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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梅花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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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早饭,老李还是像当初老爷在的时候向启山汇报着最近的情况,
“二少,如今郑风和正春风得意,政商两界也已经被他收买,后天他便要开记者商会,将宣布他继任商会会长这一消息,他如今的势力很难一刀铲除,现在我们也只有慢慢的养精蓄锐,待东山再起”
“李叔,其他的事先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查出父亲的死因”黄启山坐在父亲的书桌旁,俨然一副当家主人的威严。
老李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启山的面前,“二少,如今老爷故去已成事实,这是老爷在世时曾经交给我转托给你的东西,”
黄启山看着桌上的一个古朴典雅的木盒,上面雕刻着龙凤栩栩如生,这套盒似乎也是很名贵,里面的东西似乎也是很重要。
“二少,老爷似乎是预示到了自己将要遭到不测,所以老爷将他交给我时说过,如果启山从此消极度生,那么就将这盒子毁掉,如果启山蓄发藏实,那么再将它交给他,就说黄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他对不起你,”老李将黄老爷生前的嘱托全盘托出,因为他知道少爷已经重新活过来了,“而且,老爷还说,你只要打开了它,就知道了黄家的一切,而打开它的钥匙只有二少你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黄启山摸着这个盒子,似乎还能感觉到父亲的温度,他似乎能够预感到,这个盒子只要一打开,所有的一切将会不一样。
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既然要承担,就要有足够大的勇气与魄力,“李叔,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哎~”
黄启山看着如梅花烙印般的锁印,一直在脑海中回想,只有自己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父亲告诉他的这一句话,肯定是一个只有父亲和自己知道的一个地方。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记得自己十岁时,父亲送给了自己一个吊坠,那时父亲还郑重其事的说,“山儿,这件东西要好好的保存知道吗,这是我们黄家的传家宝,谁要都不给,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年少的黄启山并不知道这是一个有多么重要的东西,只知道黄家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这一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吧,他感兴趣的是这是他和父亲两人之间的秘密,就连姐姐,二娘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是一个梅花印的吊坠,梅花凸了出来,正好和这个木盒的锁印相吻合,如果真是如此,这还真是只有自己知道。
只不过,那个梅花吊坠如今并不在自己的身边,黄启山挠着自己的脑袋,直骂自己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那个吊坠被黄启山当时赏给了张至诚了。
之所以是赏,这其中还有一段故事,十六岁那年,年少还在轻狂的二少,俨然还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道听了民间的传言,坊间传闻,贺兰张家张政委的独子张至诚,从小文武双全,两年前弃文从了军,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在军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是军中的一名骨干了。
传闻毕竟是传闻,黄启山嗤鼻以待,他不相信他会如传闻中那么的神勇,这一次正好是张至诚的军队驻扎在东城郊野,所以这一次黄启山逮着了这次的机会,打算会一会这个传闻中的张公子。
黄启山通过种种渠道,当然这个渠道就是花钱买通人,经过层层打点,黄启山终于当成了张至诚身边的小内务兵,这个小内务兵就是军队在东城招的几个普通的老百姓负责打扫几位军官的内务,也就是男保姆。
黄启山记得第一次遇见张至诚的时候,就被他那冷峻的外表所吸引,一身军装,利落的短发,高耸的鼻梁,一双精锐的眼,挺拔硬朗的身材,这完全是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男人,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谢子花相比,张至诚就是属于英气勃发的那种,谢子花则是那种浪荡不羁的人,的确,第一次的遇见,张至诚就在黄启山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不过,这更加的让黄启山怀疑了他的能力,一个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有什么能耐呢。
来到军营的几天,黄启山只匆匆见过张至诚一面,之后几天就没有再看过他。
来军营当小二已经七天了,愣是没有听一个人说他的坏话的,提起张至诚,没有一个不佩服的,从烧水的大妈,到营地里的副官,无一不赞赏他。
黄启山更是觉得这样的人不真实,更是一种心理嫉妒,他觉得自己应该改变策略,他要和张至诚套近乎,然后趁机下手。
所以从来不待伺候人的黄启山是任劳任怨的任张至诚差遣,烧水,放洗澡水,叠被子,呼前忙后,忙的不亦乐乎。
张至诚,渴了,他殷勤的奉上水
张至诚,冷了,他讨好的奉上外衣
张至诚,饿了,他欢喜的拿出饭食
如果,张至诚要求他给洗脚,黄启山也会屁颠屁颠的去端洗脚水的,当时黄启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认为给他做一些事就是应该的。
他还未发觉,一向高傲自大的自己为何会心甘情愿的为一个陌生的人做一些自己不曾做过的事情,那时他还可以说一切都是为了揭穿他伪装的外表,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可是,现在呢,也许黄启山也分不得吧。
就在黄启山打算放弃的时候,机会来了。
一日,张至诚似乎是忙完了军务,回到住所,黄启山看着他面色不好,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了,黄启山熟练的端来洗脚水,殷勤的放在张至诚的脚旁,似乎是水温正好,张至诚甚是满意。
黄启山善于察言观色,看着张至诚,小心翼翼的问,“长官,你看还满意?”
张至诚点点头,“还可以”
黄启山手一滑,似是无意般,洗脚水被打翻在地,然后,洗脚水洒了张至诚一身,黄启山惊慌失措,“对,对不起,,草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那神态似是真是受了委屈,然后用余光偷偷的瞄着张至诚。
张至诚扶额,无语,继而厉声道“你可知,这可是蔑视军官之罪,”
黄启山装作更是惊慌,“草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妹,兄弟姐妹七八个,全靠我养活,希望长官宽宏大量,饶了草民吧”
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哼,果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表面上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军官,内里却是这么斤斤计较的混蛋。
张至诚斜眼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态度好,那就答应替我办一件事,可好”
黄启山连连应下,就像是让他抱着狗腿亲两下,他都愿意的。
而张至诚让黄启山办的事情对别人来说是一个美差,穿上体面的衣服,去高档的酒楼应酬,而且酒菜管足,可是对于黄启山来说确是一个火坑,因为酒桌上除了几位商界的长辈,还有自己的父亲黄维生。
原来这一次的酒宴,是父亲黄维生和张至诚两个人早就商计好了的,父亲与张至诚一个约定,将黄启山完好的送到他的面前,黄维生就会答应资助军费。
这顿酒宴就是庆祝军商的合作,而黄启山只是一个交易品,黄启山咬牙切齿的看着谈笑风生的张至诚,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因为这一次去军营是偷偷的离家出走的,就连最亲近的小花都没告诉,这一次回去,父亲不揭了他一层皮都不罢休了。
宴席之上,各有各的目的,谁也没有注意到黄启山喝了多少酒,
宴毕,黄启山被父亲带回了家,临走的时候,黄启山走到张至诚的面前,说着醉话,“你他妈的早就算计好了的,我二少损在你手里我自找的,为了一点点军费把我都出卖了,不就是军费吗,老子赏你,”
醉醺醺的在身上翻找,没有找到一分钱,最后摸着脖子里的吊坠,扯下,“呐,这是我黄家的传家宝,给你,够了吧,嗝~”打了一个酒嗝,“恩,拿了我的好处,你要为我办事,别让我父亲打我啊。”
然后哥俩好的拍了一下张至诚的肩膀,由于黄启山矮了张至诚将近一个头,所以这一下黄启山用了很大的劲,间接的教训他。
张至诚看着这梅花烙印的吊坠,想要还给他时,黄启山早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