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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情人苏陌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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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回来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牌桌上打麻将，顾城走进来先打了个招呼：“奶奶。”
“嗯。”顾老太太轻声应道，手里洗牌的动作也没给停下。
“小城回来啦。”
“妈。”
“坐吧，”顾母招呼人坐下，把顾婷拉倒一边，“你怎么还把这只狗带来了。”
顾婷皱起眉头，“妈。”
“行了行了，不说你了。我进去洗点水果出来。”
顾老太太抬眼看儿媳妇进去了才慢慢悠悠地牌桌上下来，对着身边站着的人说道：“来，二丫头替我。”说完就径直走到前厅坐下。
顾城站起身，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奶奶。”
“好孩子，坐吧。”顾老太太抬抬手让人坐下，“是陈秀让你回来的吧。”
顾老太太的话刚说完，陈秀，也就是顾城的母亲就端着果盘出来了。顾母显然是没有想到老太太会从牌桌上下来，一愣过后才把果盘放好坐下。
顾老太太撇撇嘴，话里有话地拍了拍顾城的手说道：“唉，你奶奶我年纪虽然大了。好在还会说话，也认得你是我孙子，还用不着别人帮我做主。”老太太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小的。顾城也听出了几分意思脸色变得不是很好，顾母的表情更是尴尬。这老太太还不算糊涂，什么都懂。这是怪她自作主张了。
顾母脸上挂不住了，不经意地把靠近顾城的果盘往老太太的方向挪了挪，“妈，吃点水果吧。”
“嗯。”顾老太太应了一声却没动手，转着手腕上的玉镯子半响才开口：“孩子也都回来了，叫管家开饭吧。”
“好。”顾母尴尬地往边上看，就叫人备菜了。
顾婷抱着白团子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自家哥哥被夹在中间毫无表情地接受两边炮火有点后悔帮她妈把人叫回来了。只是顾婷没想到，更后悔的还在后面。
“叮咚……”
“有人来了，我去看看。”顾母坐不住了脸上满是挡不住的笑，看向顾老太太的时候才收住了脸色的表情。
“阿姨好。”
“来啦，都快开饭了，”顾母牵着那人的手，“快点进来，跟奶奶打个招呼。”
温婷把营养品递给站在一旁的保姆就被顾母拉着往里面走：“奶奶好。”
顾城看着温婷，脸上总算是有了点变化。
而顾婷更是瞪大了眼睛，就差把‘讨厌’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比起两个小的，顾老太太就淡定多了。拿起茶杯让顾婷沏了一杯茶送到鼻前闻了闻，皱了皱眉没喝又放下。
“来，先坐下吧。”顾母把人带到顾婷旁边坐下，“你们两个年纪也都差不多大，多聊聊。”
“嗯，说起来小婷还比我小三个月呢。”温婷冲着顾婷讨好地笑笑，转而又冲着顾老太太献媚说：“奶奶您还记得我吗？我小的时候经常跟着顾城哥来老宅的。”
苏陌耷拉着耳朵趴在顾婷怀里，听着声连头都不太都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哦，对了。”温婷从包里拿出两个小袋子，“这是我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精华液，我觉得挺好用的所以带了两罐给您和顾婷试试。”
“你有心了，”顾母看向顾婷，“还不快谢谢人家。”
“不用了，我只用大宝。”顾婷头都不抬一下的给苏陌梳毛梳得都快打结了。
温婷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顾城看着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早就把她妹妹夸了几百遍了。要知道顾婷从小就是被家里人宠大的，只要不是做得太过分也就由着她去了。
“你这孩子。”顾母无奈地接过温婷递过来的袋子，“那就谢谢你了。”
温婷有礼貌地笑笑，“没关系的。”
顾婷看着温婷假惺惺的样儿就不舒服，她难道还看不出来温婷那点小心思吗。从小到大就跟着她哥跑，跟个跟屁虫似的。所以她是头一个不待见温婷的，小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个和自己同字的‘姐姐’，后来顾家出事的时候温大富更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什么丑态都展现得一览无余。后来顾家好不容易回到正轨上，温大富那副自己就是救世主的嘴脸更是狠狠地把人恶心了一把。
顾婷看着顾母牵着温婷有说有话的样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妈这人活得还不如七八十岁的老人清楚。
“奶奶，”顾婷抱着白团子坐到顾老太太旁边，献宝似的把白团子给老太太看，“你看，我哥帮我养的。”顾婷算是坐不住了，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拂了顾母的面子。
顾老太太看着顾婷怀里的小家伙总算是露出了点笑容，“挺好的。”
大儿子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着也不说话，小女儿也不理人。顾母嘴角僵了僵，脸色也不是太好。
顾母就这么如坐针簪地陪着温婷坐到开饭好不容易到了开饭时间，顾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先动了一筷子之后小辈们才算是能动筷子了。
饭桌上倒是安静地很，连一向闹腾的顾婷都做到了埋头苦吃。
苏陌趴在顾城脚边吃着小饼干，对于那只叫圣代的哈士奇还心有余悸。好在许诺睡醒发现‘儿子’不见之后百般逼问之下才知道被韩齐东送走了。跑来把‘儿子’又牵回去了不说，还因为圣代粘着苏陌舍不得走而迁怒到了韩齐东身上。
苏陌咬得饼干嘎嘣脆，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气氛影响到情绪。
顾老太太放下筷子，“你们俩，今天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再走。”
“是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呆两天再回去。”顾母看向顾婷使了个眼色，顾婷坐在对面就想是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夹菜。见自己女儿没有半点反应，顾母气得放下筷子手都在抖却不能把怒火发出来，“你爸过两天也回来了，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顾城放下碗筷稍微瞄到一眼打电话的人就又重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顾城不说话，倒是顾老太太难得没把儿媳妇当空气，“陈秀啊，不是我说你。你和景峰也离了这么多年了，有些话也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老太太声音一顿，重新开口：“我这个老太婆也没几年活头了，他们年轻人私底下爱怎么相处都由着他们自己去解决。我都看得开，你这又是着的哪门子急。”
顾老太太被扶着站起来，推开旁人的手看着陈秀：“你说呢？”
顾母没了吃饭的心情，她昨晚才从国外赶回来。大半夜地没人给她煮点东西的也就算了，现在自己都低声下气一天了这个老顽固还是这副表情。
顾母在外面和别人谈了十几年的生意哪里是平常人家里老实受气的那种媳妇儿，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气质，也许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说的话也硬气起来：“老太太，这丫头好歹也是我请来的客人。”
顾老太太偏过头看向孙女开口就是一句重话，“是你的客人，但不是我顾家的客人。”
话一出口，温婷也坐不住了，找了个由头就起身回家了。
顾母把人送到门口后折回来，“老太太，在这么说我也叫了您这么多年的妈，你就连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顾母火气上来了，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客气了。
“孩子小的时候不管，等大了就想养熟？”顾老太太喘着气，“这是顾家老宅，不是什么人都能踏进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们夫妻俩和温大富的那些事？”
顾老太太抓着顾城的手，“我是不好意思说，你们这是给顾家蒙羞！还有当年你们离婚，顾城高考，顾婷中考，你们就是这么当父母的？”
苏陌听得一愣一愣的，本来以为是在听‘豪门’八卦，但是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他们离婚的时间，不就是在自己和顾城提分手的之前吗。苏陌看顾城轻微地抖了一下，呜咽两声却说不出话来。
顾城看完整场闹剧，神色如常地覆手上去扶住了老太太，“奶奶，我扶您上楼去吧。”
苏陌蹬着小短腿要下去，但顾婷明显不明白小家伙的意思反而是抱得更紧了，像是安抚婴儿一样得护着不让动了。
苏陌：“……”
“不怪奶奶吧。”顾老太太被扶着躺回床上，“小城。”
“没有。”顾城避开老太太的眼睛，“您别多想了。”
口袋里的电话铃又响了，顾城掩了掩被子，“我出去接个电话，您好好休息。”
顾城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已经被他拒接三次的电话。
“喂。”顾城接起电话，只听见耳边一阵风声，半响才听见许诺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才接电话！”许诺喘着粗气，语气稍稍好了一些：“在哪呢？”
顾城莫名地觉得心上一紧，“怎么了？”
“苏，苏陌，”许诺结结巴巴地又像在哭又像在笑，“你家苏陌找到了！”
苏陌站在楼梯口，好不容易自己爬着楼梯上来结果找了一圈才看见顾城躲在角落里接电话。苏陌跑到顾城脚边打转，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
顾城抓着电话的手又紧了几分，不确定地问：“苏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