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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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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划破寂静,在飞檐上下飞舞,看着月光尽撒的方向,一位红衣女子在落子棋盘。黑白交错间,风云幻变。
黑衣人落下屋檐,腾空,拔剑。剑光逼人,眨眼间已架在了女子的颈间。
面具下意思媚邪的笑容,在黑暗中消散。
“走吧。”说罢抱起女子,消失于茫茫夜色间。
微凉的秋风从耳边略过,药姮挑眉,冷笑。
“每次你都干这样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了。”
药姮挑开面具,可栖无奈的表情浮于眼前。
“你怎么都不考虑我能不能下的去手这个问题。”
“哼,你都刺过我一剑了,还有什么事干不来。”
“陈年旧事,怎么还耿耿于怀。”可栖微皱眉头,愁容满面,看来姮儿会一辈子记恨这件事了。
“陌桑呢,我刚怎么不见他。”
“我知道你该来了,让他避开了。腾龙阁的令牌你可有留下?”
“我做事,你放心就是了。腾龙阁到了。”
药姮看着金碧辉煌的楼阁,灯火通明,繁华之下,却是一派腐朽不堪。
可栖抱着药姮,缓缓落在中央的楼阁前,抬步走向前。
大厅中,靡靡之音陶醉着宝座上喝酒的人,奢华的舞蹈看的直叫人心绪混乱,玲珑的体态透过莹薄的舞衣若隐若现。
“主人,我来喂你。”坐上的人一把将身旁的女人拥入怀中,双手抚摸着女人的细腰,女人的娇喘声愈发浓烈。
沉醉的淫靡声,直叫人不堪入耳。
“阁主,人我已带到。”可栖怀中的药姮,紧闭双眼,昏睡着。
男人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乐舞骤停,奔向前去。
他就是腾龙阁阁主,昕翼。
昕翼仔细端详着药姮熟睡中的容颜,伸手抚摸她绝世的睡脸,轻嗅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人欲罢不能。
“阁主,要不要等她醒来。”可栖实在看不下去,想打断他猥琐的想法。
“也好。”说罢向原位走去,身边的侍女,拽着他的袖子,依偎上去。他忽然大怒,回手扇了身旁女人的耳光,一脚踹把她踹在地上。
“滚,都滚。”在药姮面前,就算是三千粉黛,都顿失了颜色。
地上的女人,吓的瑟瑟发抖,抽泣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药姮在嘈杂中惊醒,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座上之人。
“你醒了?”昕翼恢复神色,站起身来,走向药姮。
“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请你来跳一支舞,中秋之宴,你的舞姿真是倾城之色。”他闭着眼,回味着昨夜的魅影。
“那我跳完,你就放了我。”
“好。你退下吧。”昕翼摆手示意可栖。
“是。”
瑶琴轻起,药姮起舞相和,轻盈的步伐,像是在水面,踏出层层涟漪。旋转挥袖,飘散了漫天的殷红。
药姮妩媚的微笑,眼角勾出妖娆,牵动座上之人的三魂六魄。一个甩袖,轻薄的舞袖满面扑在昕翼的脸上,淡淡的微香,流窜心间,顿时让他□□燃烧。
他猛然站起,跨步向前,抓住药姮的手臂,一把搂入怀间。
“这么勾人,我怎么舍得放你走。”昕翼俯下身子,埋头在药姮的耳边,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吐着微热的气息。
药姮嘴角微翘。
“放开我!你放开我!”药姮挣扎着。
“哈哈,来了我腾龙阁,就是我的人了,还想走?”昕翼一把将药姮推到在地,满脸□□。
他一只手把药姮擒住,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放开我,放开我!禽兽!!”带着哭腔,眼泪翻涌而出。
不大一会儿,药姮的衣服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早也看不出样子。
“住手!好你个色胆包天的昕翼,我的人,你也敢碰!”雄浑的嗓音,从天而降。三分怒气,七分杀意。
昕翼停止撕扯药姮的衣服,站起身来,看着白松带着陌桑从夜空中缓缓而降。
药姮见机站起身来,跑出门外,一把扑在陌桑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陌桑温柔的抚摸药姮凌乱的头发,满眼心疼。
“没事了,没事了,姮儿。”陌桑轻拍药姮的背。
陌桑环抱着她,她腰间的温热透过零落的衣服传到他的指尖。轻抬药姮的脸,哭的是梨花带雨,妆泪阑干,满脸委屈。雪白的香肩,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几分妖娆,几分勾魂。
陌桑心头一震,怦然的心动带着积蓄已久的情愫,像是突然爆发的火山,瞬间喷涌而出。他赶紧用长袖遮住她的身体,紧抱着怀中的人儿。
药姮将脸深埋陌桑的怀里,贪恋着他的温柔。
“我又把你弄丢了。”陌桑的嗓子有些沙哑,也许是过于震惊突如其来的感觉。
药姮听了,身体一怔,他对自己曾经温柔的说过,像是浸着蜜的毒药,能让人的心,渐渐沉醉。
大厅中央,白松与昕翼怒目相视。
“你竟敢惹我,昕翼。”
“你还坏了我的好事。”
“她是我恩人的妻子,是我千龙庭的人,你竟敢非礼她,此仇不报,叫我如何做人!”
“哼,我早就想了结你了,今天正好把你收拾掉。”
说罢,两人拔出剑,打了起来。
“我们走吧。”药姮埋在陌桑怀里,久久不肯抬头。
“你不怕他打不赢?”
“我在那人身上下了毒,放心走吧。”
陌桑抱起药姮,飞离了腾龙阁。
“你……”陌桑站在树下,看着药姮在河边洗着脸。
“你想问什么。”
“你的衣服……”陌桑还是没耐住性子。
“他能奈何的了我?”药姮挑眉,一副轻蔑的样子。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呵呵,真是红颜祸水。”陌桑轻笑。
“祸水?与我何干?自古以来,红颜确是生事。商纣迷惑于妲己,暴虐百姓,丢了国家。周幽王博褒姒一笑,烽火戏侯,失了江山。吴王夫差沉溺西施,不思朝政,丧了天下。但说到底,也只是把亡国的责任推给了女人罢了。”
“是啊,他们只是为失败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两人消失在黑暗的尽头,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