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快新］伪证空白》PosoQono

12、瘾色旋涡-3

　　工藤正对着定时炸弹，用钳子比划。
　　“然后这条……”
　　“不对，是这条。”
　　“就是这条。”
　　“不可能，就这个就这个。”黑羽快斗把锅铲换到左手，指向并联黑色电线中靠左那条，强调似的不停上下点着。
　　书房里的唱片机放到南方摇滚。他不由自主跟随4/4鼓点摇头晃脑，手指的动作也同节拍和得严丝合缝。
　　前几天工藤老嚷嚷没事做，于是他专程回家一趟，刨出黑羽盗一为魔术表演制作的模型，陪大侦探玩。
　　“你说的那条才不可能。你看，”工藤抽出卷起的图纸摊开，一掌拍在桌上，“虽然完整回路还没画完，可是真剪你说的那条很明显会触发□□好吧！”
　　“不是还没画完嘛，这可是多层电路板哦。而且先剪右边就太容易碰到暗线了。既然不是全封闭的，就肯定会给自己留退路，白痴才会安排成这么容易玩脱的顺序。肯定是左面的！”
　　“右面的！”
　　“左！这是我爸的炸弹我说了算！”
　　“前面都是我拆的我说了算，右边。”
　　“新一啊新一你要有犯罪者的思维啊！左啦！”
　　“谁管你。等等，不应该先屏蔽无线电信号吗，这种时候谁打个电话发个邮件就炸了啊。”
　　“哈？你是不傻了，为什么模型会炸掉啊，这个是模型诶模、型！就这，”快斗戳着模型炸弹上的假手机，“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嗡——嗡。
　　邮件声。
　　工藤手一抖，把两条线一起割断了，模型发出模拟爆炸的警报声。快斗满脸见鬼地瞅着假手机，然后如释重负——手机还是假的。工藤探头，看到自己半压在辞典底下的手机亮着屏：“是我的。你看我说什么，发个邮件就炸了吧。”
　　快斗鄙夷道：“这也算？”
　　“算！”工藤把图纸重新卷起来，用来敲快斗的头，“话说，黑羽大厨，有股糊味。”
　　“啊。”
　　快斗转身冲向厨房，嘴里不忘念叨“新一是笨蛋笨蛋笨蛋”。

　　近日天气转冷，两个人都懒得出门去隔壁，所以快斗做饭的频率直线增加。
　　工藤也心安理得地拿他当伙夫使唤，刚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等菜做好，后来就隔三差五来厨房“视察工作”，最近直接大摇大摆蹲点试吃。
　　快斗倒是不觉得自己一介新手的厨艺有多好。
　　入秋以后，工藤挑着不会影响课业的案子来接，快斗总会跟着。偶尔不在，不是被青子约出去，就是要忙着偷宝石。

　　糊了半盘的虾被端到桌上。快斗把颜色鲜亮的那半转到工藤的方向，意外发现工藤破天荒盛好两碗米饭，正稍显局促地乖乖坐着。
　　“黑羽啊，你明天帮我请个上午的假吧，就说吃坏肚子了。”
　　快斗扁嘴，强忍住质问请假理由的冲动，手却诚实地往对面拨了一只糊掉的虾：“是刚才的邮件吗？”
　　“嗯，一个朋友，想见见我。”
　　天气预报的声音传来，夜里又要降温，明天可能会有零星小雪。
　　工藤夹起那只被拨过来的虾，咬住。
　　快斗点点头：“知道了。那你明天多穿点，别拉肚子。”
　　工藤咬到了舌头。

　　第二天的天气应了预报。
　　清早温度不高，阴沉的天空下飘着雪花，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黑羽快斗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间感觉斜前方空荡荡的，随即不在意地笑笑。
　　“啊疼。”他一缩脖，打了个激灵。
　　他不喜欢冬天。冬天嘴唇太干，笑大发了就会裂开。
　　快斗仰着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端，身后留下一串脚印。
　　对于工藤新一要去见的人，他心里大概有数。即使旁人再想阻止，有些事情也注定只能让当事人自己去面对。
　　他像是贪玩一般走得忽快忽慢，偶尔还会跑上几步。这个时间的人不多，他为错开高峰段，特意提前出门。有个孩子坐在拉面店门口的台阶上铲雪玩，可惜积雪太少，粘了满手尘土。他乐呵地凑上前去攀谈起来。
　　黑羽快斗式的热络和小孩的少言寡语形成鲜明对比，这让他不由猜测，最近可爱的小孩子们是不是都比较爱装酷，如江户川柯南之流。
　　“哎对了，”他转移话题，“拜托你个事呗，很简单的，”他变出个雪人挂坠，“这个送你当报酬。”
　　小朋友默许。
　　快斗掏出一枚50日元的硬币放在手心：“等下你朝跟我相反的方向走，五步以后冲我喊‘哥哥你掉了个硬币’。怎么样，简单吧！”
　　小朋友点头。
　　快斗满意地拍拍孩子的头，抬脚。
　　一步，两步，三步。
　　“叔叔你掉硬币了！！”
　　他翻了个白眼按捺不发，按原定计划回过头，佯作没找到喊声来源的模样，眼神飘忽。
　　“这里，你个瞎子。”
　　他低头，看到小朋友一手揪着他的裤腿，一手平摊索要报酬。他又想，最近爱装酷的小孩子们是不是都比较欠抽，如江户川柯南之流。

　　另一头，工藤抖掉衣服上的雪花，摘下帽子掸了掸，站在咖啡店门口扫视。坐在窗边的黄毛丫头尤其显眼。他走过去，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俨然一副损友重逢的神情。
　　“哟，园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