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又名你还会爱我吗第三)》烟郁

19、第十七章

　　离开香湖之后一个月，我第一次和影月教的人拉上了关系。或者我的未来永远也离不开那种关系了，但我不会后悔，亦辰算是我在这里比较重要的人。这个一个月里，我了解了在申城的凤家产业和属于炎家的产业（炎家就是影月教阎家）。天天忙着应酬，睿王想约我出门也没有时间，只是偶然有时间就和他一起吃饭或者帮他带回点宵夜，一开始他很不乐意，渐渐的倒也没有来吵我，我只让亦辰派人远远的跟着，只要不危害我的利益我是没有意见的。
　　熟悉了酒楼，钱庄和绸缎庄的生意，我在绸缎庄依旧做起了贵族的生意，但是申城到底是个精英汇集的地方，买的人多但是做起来没有翔凤城那么简单，更何况，这里的绣娘手艺没有风云阁的绣娘们那么好，要想占领市场根本不易。还好我本就不打算这里要扩大规模，过得去就可以，真的有大客户，我也会让白荷她们接手，做好了再派人送过来，反正凤家附近有爷爷所属的镖局。
　　“爷爷。”我刚到炎府就在门口看见了爷爷，我猜他应该在门口等我好会了。
　　“乖尘儿，你终于记得来看爷爷了。”
　　“爷爷，你没必要在门口等我，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爷爷怕你不来。”
　　“我以后会帮着爷爷做事，这样还怕我不来吗？我这么迟过来是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忙，这不，申城的业务一起色就过来了。”
　　“今天怎么只有一个人过来？也不让个人护着。”
　　我狂晕，至于吗？听到我要接手影月教的事情一脸的兴奋，居然开始手舞足蹈，像解放了一般。我没看错吧？最后还发现自己的失态又硬生生收回自己的动作。
　　“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的，再说了，是爷爷见我又不是他们见你！”
　　“我家的尘儿都会体贴人了，我这把老骨头也终于可以熬出头了。”
　　“爷爷。”其实我并不是原来的尘儿。
　　“尘儿接手的话，爷爷就可以放心了，这个担子实在是太沉重了，耀儿也实在是过分的紧，我们教中又不是缺钱，居然搞这么大的产业。”居然还嘘了口气。
　　“尘儿，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好好的庆祝啊！”那么严肃的人，居然是个老顽童？？我成功的听见了影在暗中的侍卫们发生了异样的动作。
　　“爷爷，我只是帮你分担生意上的部分事情，别的我不会的。”
　　“你肯帮我生意上的事情就是天大的好事了，你不知道，看账本什么的，我是最没有耐性的。”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楚不凡曾说过，每回需要教主管生意上决策的事情，教主都是能拖就拖的，实在拖不下去了才可以把教主拐回来，每回过来都要拽断数根头发，而负责叫教主的人，也一定会被逼和教主切磋武艺，但是普天之下可以胜过教主的人又没有，他们只有吞下那口痛。说的连魔医都有点泪汪汪。
　　“爷爷，我可以帮你打理，但是我还不成气候，现在凤家大多数的产业也是我在管理，所以我没有很多的精力天天在炎府工作。”
　　“尘儿，你管得过来吗？为何突然要过来帮忙？”爷爷啊，你终于发现我很累的。
　　“不是管不管的过来，我对教中的产业不是很熟悉，下面的人也不会服我，应该是比较辛苦的。但是，爷爷，我想要解思魂的解药。我知道我不能再开口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所以希望爷爷可以让我帮你打理产业，也好让我安心得到解药。”
　　“他真的那么重要吗？原来你竟没有动过他。你其实大可以收了他，自然就不需要受制于谁了。”
　　“我不会那么对待真心对我的亦辰的。当初让他将自己卖给我，换得我为凤家全心全意，他是我的人，我是不会作贱自己的东西的。”
　　“尘儿，你是真的不同了，你现在和你母亲真的是越来越像了。你没精力管教中的产业，我会让吴算子，魏征都帮你的。解药的方法需要成为教主才可以知道，以你实力要成为教主，需要四大护法和监教一致通过才可以，魏征他们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就只剩下监教一个人了，他这几天就会上任，我会帮你探探他的口风的。”
　　“谢谢爷爷。”
　　“嗯，你先随我进去，我把教中的心法先让你练，等他同意了再把最后的解法告诉你，只有练会这个功夫才可以帮忙解毒。”
　　“好。”
　　“对了爷爷听说你一直在找一个叫许俊毅的人？”
　　“是啊，我每到一处就会找他，他以前和我一起生活过的。”
　　“需要爷爷帮你找人吗？”
　　“不用了，我也不知道他那么重的伤还是否活着。我也只是安慰自己没有死讯便可能还活着而已。”
　　“那随你，但是有事情记得要找爷爷，知道吗？”
　　“尘儿明白。”

　　炎府，也就是影月教的阎家在普通人面前的居住地。在申城，多过于凤家产业的商户很多，阎家也算一个，产业主要有赌坊，镖局，两家酒楼，茶室，当铺，钱庄，两家妓院。两家妓院由来还有个故事。当年听说我父亲开了一家妓院，母亲不服气也在旁边开了家小倌馆，由于是私底下开的，就没有放在凤家的产业里，后来母亲去世无人打理便由父亲在管理，又因为本来就是在旁边，之后就索性合并到一起了。前院是叫怡红院，后院叫做挽兰阁，名满天下的挽兰阁便是凤纤尘的老娘的杰作。
　　两家妓院是由两个互生情愫的人开的，又是各自的产业，我想我是真的有必要去见识一下的，我已经鲜少有好奇这个东西了，所以我在上午去了凤氏钱庄之后，在阎家的酒楼匆匆吃了饭，就直奔怡红院去也。半晌才发现，人家那是夜生活的，我白天去是什么意思啊，直骂自己是笨蛋，便转弯去了炎氏当铺，当然，我的随行人员也多了一位——二护法吴算子。
　　“二护法，我们去当铺看看吧！”我知道他要接近我，也就没有为难他，谁叫他也是为了影月教呢，偷偷摸摸的对我更加不利。
　　“是，少主，那我们走前面那条路吧！”
　　当铺的样子和我看见过的古代当铺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门口书有一大字“当”，给人感觉倒是满压抑的，毕竟来这里的人多少也是不得已。
　　“少主，我们从后门进去吧！”
　　“嗯。”
　　“少主想看些什么？或者想挑些古玩？”
　　“我想先看看账本，噢，忘记说了，了解新的业务之前，我比较习惯先了解帐务上的情况，在凤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希望这里也可以配合我。”
　　“少主心系影月教，教主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不知道少主对于炎家当铺知道多少？”
　　“所至甚少。今天才真正知道这个的所在。”
　　“少主敢接手这样的炎家？有把握不搞糟吗？”
　　“我自是不敢，所以我说是学习，决策权也在教主手中，你们四个护法要随时从旁帮助。”不然我会让你陪我去炎家的产业吗？亦辰相伴更加好很多吧。
　　“少主工作很辛苦。”
　　“不是辛苦，而是非常辛苦。我对这里什么都不明白，又是天子脚下，官员要疏通，和其他富商之间的合作，与江湖上人的合作，什么时候要做什么，其实我都不熟悉。一个凤家我便耗掉了一大半的心血，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了，但是我却不得不努力适应，不然未来的一年我都不必休息了。”
　　“少主的想法让属下敬佩。”只是口气明显不像这么回事。
　　“你想说我力不从心还要死撑，我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是不会放下凤家不管的。这个是我答应别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啊，魏征那个老狐狸会让我介入？还不是想让我为影月教肝脑涂地，打算介入就不放我走了，而你吴算子也不是好人，在旁敲侧击我的心思和实力。
　　“属下不敢。”
　　“吴算子，你们四个护法很聪明，互相牵制，现在拉我进来，我胜任不了，那也有你们在后面顶着，不会出大事；如果我真的像表面上的那么厉害，那么炎家就发扬光大。你们的实力和衷心实在使让我真的佩服我那老爹的用人水平。”
　　“是啊，前教主是旷世奇才！当年凤采莲和教主，无论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在武林上，是朋友亦是对手，无不被人崇敬，他们的年代，是凤家和阎家最恢宏的时代！”
　　“但是时代过去了，时代的英雄人物也过去了，今后也无法出现和他们那般优秀的人。”
　　“少主，或者可以给我们一个奇迹。”
　　“你看高我了，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不是每个人都会成功的。我或许有实力但是我的妇人之仁，会坏事！我自叹无法在生意场上做到赶尽杀绝。我不适合做如此庞大的产业的守护者或者开拓者。”虽然开拓产业可以让我觉得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但是这个成功的背后我需要放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商场如战场，商场如战场。”吴算子嘴里不断的呢喃，我的这个话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吧。
　　“开拓产业是容易的但是要维系却是不易的，富不出三代这个道理你也不会不知道。”
　　“少主若有心协助炎家的产业，可以考虑联姻，这个是解决很多事情的最好方法。”
　　“我知道。但是目前我没有这个打算。”
　　“少主莫要忘记了，您需要解思魂的毒。你怎么对待雷亦辰，属下不能说什么，但是少主到了婚娶的年纪了，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吴算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少主和左丞相的女儿有婚约，朝中势力，左相最是根基不错，其夫人又是皇亲国戚，一时之间，他们是国家里最好的荫托。”
　　“吴算子，我今日无意于谈婚论嫁，我们是来看当铺的，而不是来估摸我的婚姻可以抵挡多少好处的。”
　　“是，少主。属下失言。”
　　“你自己知道，以后我的私事还是少参与比较好。”
　　我气愤的看着记载复杂的账本，古代的账本，记载手段不是很高明，习惯于现代借贷复式记账方式，虽然接触了一年多的古代账本，但是还是无法如我以前看公司的年度报表那么的轻松和方便。
　　我看的头有点大了，便让伙计找个精算术的人过来。
　　“你帮我把最近几个月的帐目，用简单的方式把出和入账给我列个清单，把一些坏账，就是那些无法收回的帐面记录下来，归到。。。。。［省略，内容是会计准则上的，和本文关系不是很大，还是不要写着碍眼］”
　　我滔滔不绝的说了老半天，又想到他们全改了不知道要多少天，便喝了口水之后又接着说。
　　“你们先整理最近的，把大致的归类，不需要很详细。具体操作我会叫我的手下过来教你们，我不会要求大家平时一定按照我的方式做，但是我看习惯了那个样子的，看这个实在是累，你们就多辛苦一下吧。”
　　“是，小的明白，小的尽快去弄。”
　　我摆了摆手，发现自己在这里，都要改行做会计教师了。几乎每到一处便需要讲解，把古代记账方式上的缺点错误更正过来。后来接触的多了，也知道要古人搞得和现代先进的会计准则一样有点过分，便折中了一下，只改几个以便于让我把账本看的速度可以快点。虽然他们可以给我弄压缩版的我其实还是不放心的，所以我事实上每个账本我都还是自己要看过的。
　　“少主对帐务事情很擅长，刚才的那些改进真让帐目清楚不少！”
　　我都快忘记有人在场了，更何况吴算子本身便是帐务上的高手，不然也不会叫算子了，他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呢。
　　“那些只是我觉得还不错的，也为了方便我的管理。我不会给自己浪费时间去看累的东西。”
　　“少主的改进方法，值得推广，而不仅仅是让他们准备一份给您看，我建议这个方法普及。”
　　“你看懂了？”
　　“嗯！看懂了大概但是很多精妙的地方还是不明白。”
　　废话，要是让你听几句就全懂了，那我当年为了公司特意去进修的财务管理不就完全没有意思了吗？不过，在这里居然有人可以这么快的把我们的财务知识和会计准则看明白，吴算子，我可终于对你有好感了。然后，自然的，那天下午成功的在当铺做了一名专业的财务讲师了。
　　///////////////////////////////////////////////////////////////////////
　　晚上的怡红院，热闹非凡，我闯了进去，被一团香气包围，吴算子没有陪我，他正沉浸在会计准则的精妙之中无法自拔！拨了个暗卫给我，保护我去了怡红院，去妓院带上影月教护法的确不合适。
　　“凤公子，怎么今天才来我们怡红院？”一袭红衣缠绕上来，暗卫戒备，我回头仔细看才发现居然是红衣，穿着俗气的红衣，但是却是更加的衬托她的花容月貌，气质更加的妖媚。这么喜欢穿红色，怪不得叫红衣了。
　　“红衣今天更加艳丽了呢！”我只好让自己装出个寻欢客的样子。
　　“凤公子笑话奴家穿的没品，俗气啊。”
　　“没，红衣配红衣，除了你以外，估计没有谁穿红衣可以胜过红衣的魅力，而且可以将凤云阁的红衣穿出如此妩媚之效，当世之间估计没有第二人了。”这个倒是我真心的夸赞的，我知道绛紫和秋意她们要做一件非常艳丽的衣服，也帮她们看过花样，只没想到那件红衣居然到了影月教红衣护法的手上，还被她穿出了最好的效果。
　　“凤公子看出来了，奴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这件衣服的呢！”
　　“衣服上的秀色，是凤云阁最好的３个绣娘一起设计的，当世没有第二件。”我对自己的手下的凤云阁的事情还是很注意的。
　　“公子今天看中哪个姑娘。”红衣见我不急着找姑娘便开口了。
　　“可以帮我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吗？”我不是很喜欢妓院的气氛。
　　“没问题，我保管给您找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连你的冷面侍童也找不到的。”
　　居然以为我是背着自己的情人来逛妓院啊，不过还被猜对了，是偷偷出来的，不让亦辰和暗夜知道我在怡红院的事情。
　　“亦辰不是什么侍童，以后不要这么称呼他，他今天有事情而已。”以后我要出门他还是会和我一起的，所以红衣你们还是不要这么称呼他比较好，我先警告道。
　　红衣不以为意。
　　“他不在，少主才可以喝花酒啊！我会叫最好的人来陪公子的。”
　　“不了，你也知道，我只喜欢男人的，所以免了吧。”
　　“哈哈，那奴家带你去清静之所。”红衣窃笑，对，是窃笑。看的我发毛。
　　我跟在红衣的身后，她绕来绕去，带我离开了前面的喧嚣，到了一个安静的院落。这里亭台楼阁，竹声沙沙，倒也清静。院上书“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