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6)谁是你的例外 ...

  •   一生中,一定会遇到某个人,她打破你的原则,改变你的习惯,成为你的例外。她是那些年月里最烈的酒,我是真的认真醉过。我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包括蒙上双眼相信一个人。他日,若被万箭穿心,我认!但你要记得,伤害过后,再无原谅。

      肖瑜气极后,没有那种在苏更生面前所表现的示弱,他变得像个斗败架的蟋蟀,七零八碎后,还顶嘴口不择言,执着各种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让人心累。
      有些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语言有多么的伤人,有时候只言片语会中伤你最亲的人,并且可能是无法修补的伤痛。我们用一年时间学会说话,却要用一生学会闭嘴。每个人都在学着长大,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忘记使用谢谢你,对不起,请原谅,我爱你。
      他一直问:"婚礼那天,更生怎样?"
      "她一直跪在地上坚持扶我起身,我打了她手几次,她也一定要扶,我说跟她断交,走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大叫我的名字,我一直忍着不敢回头。"
      "一周之前,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口气硬得象个冻在寒风里的石头。
      "因为她已领证,于事无补。"低沉回应。
      "难道你认为我懦弱无能到要你去跟别人打一仗的地步吗?"尖锐而愤恨的大喊出口。
      "我不想你去受伤害!"
      "伤害?你脑子有病吗?忘了我不仅是你弟弟,我还是个男人!窝囊的连个女人也看不住!还要你去替我出头?我到底是怎么啦?软弱到这个地步!"
      "要是我自己争气,谁还能伤害得了我?你独自跑去,是上演一场苦肉计给他们看吗?啊?你想让谁来可怜你?苏更生吗?还是她丈夫?你到底想干什么?!被人侮辱,嘲笑,狠踹,精神和身体上双重的折磨,你千里迢迢的跑去就想得到这些是吗?是吗?是吗?荒唐!"
      "我本该是第一个知道事情的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既然你一开始选择不说,选择隐瞒,那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呢?不说,我不是可以永远被蒙在鼓里,天天做春秋大梦?哪还有时间去被伤害!为什么不瞒了呢?为什么!"咄咄逼人,又疾首痛心。
      弟弟站到林肖瑾面前,身影瞬间遮盖她整个身子,也同时遮住她的世界,无声的下起雨来。那大滴大滴的雨不停敲打在她心坎上,水滴石穿般残忍。
      她忍着泪抬头看他,已燃烧的通红眼睛,手臂不停的挥舞着,拳头攥了又攥,牙齿咬的咯吱直响,这是个濒临发狂的狮子。那高大起来的身形,是头顶上骤然变化的乌云,过境之后即刻电闪雷鸣狂风骤雨,越来越让人觉得害怕。
      他从小一直清秀爽朗,可长大了,他怎么就变得这般阴郁而暴躁?他不象家里任何一个人,他是家族里基因突变的那一串错乱的排序。现在,他成了孤岛,在茫茫无际的海里兀自漂泊,失去方向,失去满怀希望,不相信有生之年还能平安的出了那片海。
      他是什么时候偷偷的变了?到底是时间偷换了他的心,还是睡觉时被妖怪下了咒语,抽筋拔骨?这个原本平静了半世的家,也因他而动荡不安起来。
      "我不想苏更生有和你面对面的机会,难道你想让她亲手把你刺得满身是伤才肯罢休吗?"
      "她就是当面亲手给我一刀,我认了!也好过现在你们来告诉我,她已经不再是我的了!"尾音一下断掉,哀伤来得湍急。
      静默之后,问:"她害你还少吗?你和她交往这几年,遭了多少冷落,多少罪,你还不够吗?刀头舔蜜的日子,很享受是不是?"平日里,和他感情再好,可到了针锋相对的时候,才发觉他也真的让人心寒。
      "这几年,我多亏着有她,不然我的青春时期得多么匮乏,得有多浪费。我不在乎她冷落我,只想见上她一面,也不在乎她不肯给我花一分钱,她是很抠,舍不得花钱,有了钱就知道攒着,整天穷的没钱给我买一件像样的礼物,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从来不渴望她主动跟我分享她的东西,我也不在乎她有没有体面的衣着,漂亮的首饰,好看的皮包,更不在乎她带我去路边摊吃饭故意难为我,我其实只在乎她心里有没有我,你说她想把伤害降到最低,说明她知道这么做会伤害我,可她明知道我会难过,却还要做,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句句实话,漂浮在尘埃里,落进耳朵,没有悲愤,字句之间只剩下听得清的落寞。
      他就像坐在人群里的一个孩子,忍着欲望,听话的等候,不言不语,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老师手里分来的糖果,可轮到他,你说没有了,糖分完了,没有你的份儿。
      童话里的麦兜长大之后说:"我后来明白了,没有粗面,也没有鱼丸,不管你如何肯求别人,没有了就是没有,跟别人商量说好话都没用。"
      "既然知道,就该回头,把她永远忘记。"
      "不,忘记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是我要见她一面,听她亲口告诉我,我们该结束了。"
      "不行,你不要去!她已经结婚了,说什么都晚了。"
      "我必须去!"
      "你去,只是自取其辱。"
      "那也要去,一定要去!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这是她欠我的。"嘶吼着。
      "不行!你不能去!"
      "谁也别拦我。"
      "都别争了!肖瑜,这回你必须听话,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和医院里,其余地方都不可以去。"
      "除非你们天天绑着我!"
      父亲眉毛跳动着,看他冥顽不灵的鬼样子,除了能把家搅得乌烟瘴气,别的本事全没有,死活就是不肯听一句好言相劝,父亲怒急攻心,上前给他一个重重的耳光,从小到大,不曾打过他一下,他一直是个不用大人费心的孩子,如今,却变得如此无法无天,他的叛逆期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看是你越大越混账了!为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没完没了,不要说她跟没跟别人,就是没跟,我也不同意你们继续下去,我们家容不下她,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姐,为了你挨了一顿揍,受伤,为你哭着求别人,你妈从你带她回来过年开始,就因为你和她那番大吵,背后流了多少眼泪,这个叫苏更生的,能把咱家搅乱,你还舍不得她!你哪也不许去!"
      而有些人,如股市里急了眼的赌徒,输个精光透底,还压上全部身家性命,赚钱的股票,割起来轻松;亏钱的股票,捂得比谁都紧。所以他总是在伤害真正对他好的人,而对人渣却宠爱有加。

      他心疼她,疼到忽略自己,他相信她,信到怀疑自己,明知道会难受,却还总是忍不住去看、去听、去想、去在乎。
      那日,苏更生接到一则短信,陌生的号码。以前的老友,不想联系的人,他们的电话号码统统都进了黑名单,再也打不进来,听不见,也找不到,再好不过了。
      人之间的关系有多脆弱呢?只要关掉电脑关掉手机,可能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联系到我了。
      那条短信说:"开头,因我而起,跟你说好一路相伴,以为我会是你停泊的港湾,却不料自始无终,前程尽无,末了,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一声,我们该结束了,而后我就断了所有的念想,从此,各自欢喜,不再相见!
      从前你欠我一顿饭,现在你欠我一个理由,一个交待,如果这次你想让我安心上路,了无牵挂,更生,最后给我一杯断肠酒吧,喝了它,我永不回头。"
      她反反复复看了它不下十遍,迟迟没有回复。站在玻璃窗前,以为就能看见站在街角,头发被寒风吹乱,衣袂飘动,依旧原地不动等她来的那个人。不管等多久,不管等的多着急,一看见她来了,就隐隐的笑出来,修长有力的手拉着她不肯松开,尽管嘴上不免刻薄她几句,但一见她脸色不好,又赶紧道歉,人也皮皮的,赖的不得了。
      另一个世界里,林肖瑜安静的坐在图书馆的教室里,桌上摊开着几本厚厚的医学书,眼光在一行行字间流转,手边的手机安静的象一只小猫,他腰背挺直的坐在那里,瘦的风骨而孤寂,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教室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他一个,兀自淹没在书海里,不想出来。
      错过了食堂的饭点,尽管早已饥肠辘辘,他仍不想走。等待,是他为自己驻足观望不肯走所找的唯一理由。终于,叮的一声,小猫醒了,进来一条短信,他顿住了所有的动作,一滴眼泪怵然掉下来。
      经过那么久,坚持那么久,本以为自己无坚不摧百毒不侵了,没想到最后终究还是一个疼了就会哭的孩子。他将头埋进臂弯里,似乎昏沉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他一点也不想起来,就想这么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记忆总是喜欢添油加醋,它会朝着他期待的方向修改,当他欣喜若狂的时候,真相,会将他惊醒。再抬头,灯光刺目,身边重新坐着好些自习的同学,他索然起身,收拾东西悻悻的走了。
      回去宿舍,躺进床里,盖了被子,掏出手机,毫不迟疑的立即点开短信:"早该跟你说结束,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不想说无济于事的道歉话,因为没用,你我也做不了一笑泯恩仇的朋友,所以上路吧,肖瑜,一路平安,再见。"
      一瞬,眼泪模糊眼睛,世界于眼前剧烈晃动,旋转,抛空,他一下子就掉进深渊里,未作任何的挣扎。被子拉过头顶,遮住光线,挡住眼睛,盖住他的天,黑暗里,握紧拳头,重重的捶打自己,痛彻心扉。
      他一直以为只要很认真的喜欢就能打动一个人,到后来,却只打动了他自己。他想哭,可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流泪了。他就是不懂如果有些人注定没办法在一起,为什么命运要让他们相遇。
      半夜高烧,来势凶猛,这一烧几天都不退。姐姐来看他,看见床里的弟弟嘴唇干涸,双目无华,面色晦暗,他是真的病了,一向不爱生病的人也病起来,这一次,恐怕好久也不会好了。
      "回家吧,家里还舒服些,我也方便照料你。"
      "不回去,我快好了,在这有同学,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吧。"
      "我想陪你,肖瑜,我陪你说说话,你不要自己闷着,这样你早晚会憋出病来。"
      "我想静一静,不想说话,你从单位来的吧?你忙去吧。"
      肖瑾坐下来,"肖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我还是要劝你,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很多事值得你去做,别一头扎进美丽的忧伤,一边拼命往里钻,一边喊救命。"弟弟闭上眼睛,不说话。
      "你不爱听,好,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养身体,这些水果,你和同学们吃,该吃药就吃药,该打针打针,该多喝水就喝,该吃饭一顿也别少,你不要傻了,你这么折磨自己,没人会真的在意你!你就是把自己打死饿死,我告诉你也没人会在乎,只有家人日夜为你担忧伤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看你。"
      这个世界上最不开心的,就是那些懂得太多和想得太多的人。他扼制不住奔腾的思想野马,也忍不住越来越失望的心,从伤痛里多久才能走出来?他不知道,他疼的已经顾不上时间的溜走。
      当你试图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心里已经想她好几百次了,既然忘不掉,不如在心里放好,年轻时为谁难过了,好像才能证明自己青春过。时间终会将这段感情磨平,或许你今后不会再喜欢象她这样的人了,但会记得自己曾经喜欢她的感觉,很痛,但还好她出现了,让你明白,没有一个人非要另一个人才能过一生。

      冬天已过去,春天也来到,风景刚好。
      天气象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下了一下午的雨,肖瑜从医院里跑出来,开着那辆甲壳虫,趁着微蒙的夜色回家。
      他即将毕业,至于留在哪里工作,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北京这边,三甲医院名额中有他的位子;家里那边,父亲也已安排妥当,只要他肯回去,父亲说允许他在医院附近独自住,送他一个两居室,车子可以挑,也不催他结婚,条件好似很诱人。父母对他总是狠不下心来逼迫,总希望他能幸福快乐些。
      肖瑜坐在车里,于红绿灯前停下来,望见路上匆忙躲雨四下乱跑的人。忆起苏更生遗忘在他那里的一本书,关于大数据,以及数学思维方面的。
      他一直把它放在抽屉里,前些日子才翻出来,看了一个晚上,书里面有些地方被她用水笔标注着,寥寥数笔,随意挥洒,遒劲有力。他没事儿的时候,喜欢模仿她的字迹,一点一撇一捺之间,发觉她的右手很有力道,她的字有种力透纸背的深刻,如她这个人,不笑,但眼神会说话,看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
      她家里其实有很多书,不是小女孩儿爱看的那种时尚杂志和小说,它们大部分是计算机方面的专业书籍,一些关于电脑程序,各种软件,C语言和互联网相关知识的书。
      她和那些理科男、技术控一样,酷酷的很有个性,话不多,但一张嘴就切中要害,还没有任何铺垫,有点讨厌。她生活的简单凑合,嘴有点谗,人得意的时候,还有点得瑟,爱喝点小酒。平时不修边幅,不知道打扮自己,也很少照镜子臭美,无暇顾及很多,一门心思钻进电脑里,整日的不眠不休,开会、加班无数,走哪都随身拎着个手提电脑包,好像忘了带手机也不会忘了带电脑。
      那本书,蓝色封面,他翻了一遍又一遍。想他俩一起在桌前看书,看截然不同的两种书,她看着看着就进去了,忘了身边还有别人;他看着看着就出来了,扭头看她入神,那人丝毫也感觉不到他的眼光。一张巴掌大的脸几乎掉进书里,沉迷的样子让他挪不开眼,看书看困了就把书扣在脸上躺床里去。他蹑手蹑脚,本想恶作剧一下她,憋着笑轻轻拿开书,她的脸露出来,憨然平静,沉沉入睡,又不忍打扰了。
      她走以后,他在那书的扉页上写道:你是傍晚的霞光满天,你是打完一段想念你的短信后的回车,你是去年夏天蔓延不散的热,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挫折。
      没有离不开的人,只有迈不开的腿和软弱不堪的心。
      有时候,人就像这变幻莫测的天,刚才还一片晴朗,一会儿就阴云密布,瞬间又电闪雷鸣,如此无常,他却总不适应,被雨浇,被雪打,又被太阳晒。
      可,思念总是有不得不收藏起来的时刻,而生命里最舍不得,藏得总是最深,且不让人知道。一个人受到感情的伤害,原本是可以慢慢淡忘的,但如果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就会使其所受的伤害,永远难以痊愈。
      路上,有人给他短信,"林肖瑜,我感冒了,一个人在医院挂吊瓶,快坐半小时了,好无聊啊,吊瓶一共1378滴,还有比我更无聊的吗?"
      肖瑜回复: "打了1378滴,是成人正常的速度48滴一分钟,打了29分钟,从时间可以看出打的应该是葡萄糖,一般感冒是不会打针的,由此可以推断出应该是呼吸道感染加低烧感冒,鉴定完毕。"
      "呀!我好崇拜你啊,其实,林医生,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抽空来看看我呢?"
      "我人不在医院,就算现在往回走,到那你也应该打完吊瓶了,所以对不起,我恐怕看不你了。"
      "我明天还要来医院打吊瓶的,没事儿,你明天来找我好了,咱俩总会相见。"
      "明天一整天,我都在手术室里帮工,恐怕没时间。"
      "要是你女朋友病了打吊瓶,你会不会放下工作来呢?"
      "她身体好,不生病,就算生病,她也不喜欢去医院。"
      她的话,让他想起苏更生那次发烧,半夜带她去医院,扁桃体肿大,话也说不出来,牙也跟着肿,疼的她直皱眉头,脾气也不好,不爱理人。窝在羽绒服里不作声闭着眼睛,他一会儿给她找来暖水袋,一会儿又打热水给她喝,一会儿又跑去找熟人要个移动床来让她躺着舒服些,可她嫌他麻烦,不肯动弹,也不睁眼,把暖水袋还扔地上,他捡起来她还扔,像个惯坏的孩子一样任性。
      与肖瑜熟识的师姐经过一旁,关心的问:"哎?林肖瑜,需不需要帮忙?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叫我。"苏更生跟着点了下头,也不给他留点面子,照样耍脾气,也懒得听他啰嗦,肖瑜站在她身边涨红着一张脸,弯腰去椅子下捡地上的热水袋,难堪的要命,回过头又去劝她多喝水,不然烧不容易退,重话是一句也不敢讲的。
      牙和嗓子都痛,令她不舒服不能睡觉,于是也不让肖瑜好过,还说他:"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还非让我来医院?学了那么多年,你到底管什么用呢?我困了,现在就想回家睡觉。"
      吊瓶一直打到半夜两点多,没有太大起色,依医嘱第二天还要再打,林肖瑜跟导师请了一下午假,早早去医院替她领药排队,可等好久也不见她人来,电话过去,说在开会中,可她嗓子根本说不出来话,她还开什么会呢?担心她这嗓子没好,又要烧起来,不盯好她,这吊瓶恐怕打不成了。如果半夜再烧起来,不仅影响她睡觉,恐怕还要大发脾气,只能让病更重,恶性循环,他在医院里等的又担心又着急,电话催促,也不能老打,不然她急了眼,真敢撂挑子,不来了。
      在我们的字典里,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把你气的直跺脚,把你伤的直哭,把你弄得像个疯子,但是只要他说句什么,你就又会笑的最甜。而这个定律不仅适用于女人,对于男人也同样适用。
      爱情以笑开始,以吻转浓,以泪结束。我真的爱你,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傲寒。马頔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听我唱着一首永远望眼欲穿的生活
      唱得不可得的诚实
      和失无所失的爱情

      你听碎了所有人间喜剧
      你只微笑一言不发
      就像五十年后的那次四目相对啊
      你蒙上物是人非的眼睛
      那是没有离别的风景
      忘掉名字吧我给你一个家

      傲寒我们结婚
      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
      傲寒我们结婚
      在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

      傲寒我们结婚
      让没发生过的梦都做完
      忘掉那些过错和不被原谅的青春

      直到有一天我不再歌唱
      只担心你的未来与我无关
      如果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
      我就对你说上一世情话
      还有我们的故事
      自始无终

      傲寒我们结婚
      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
      傲寒我们结婚
      在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
      傲寒我们结婚
      让没发生过的梦都做完
      忘掉那些过错和不被原谅的青春

      傲寒我们结婚
      你来的那天
      春天也来到
      风景刚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谁是你的例外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