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大福穿越记》犬猫的白开水

55、武林一点都不好玩5

　　正对着鱼挑挑拣拣的两人听见耳边突然炸起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目光聚焦在此时正站在他们面前颐指气使的壮汉身上。
　　这汉子身高七尺有余，身上肌肉壮硕，两只眼睛瞪起人来也散发着一股深深的冷意，刻意蓄起来的山羊胡让本人的表情更加凶恶。这幅表情一摆出来，就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除了……他刚刚提到的“娃娃”。
　　顾源征本身经历过的、见过的，让他对于这种威胁，实在上不了心。齐温德，其实是沈毅，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这是威胁。
　　齐温德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景福，他在对我们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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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的。”顾源征笑着点点头，很是无奈的拨了拨鱼，然后放下筷子。这鱼肉不错，在这个时节、这个地点来说，也算鲜嫩，但是，做得太腥了。
　　“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清风站出来为主人解决麻烦。
　　“你算什么东西？这俩小娃娃的走狗么？看他们一副爱吃不吃的样子，做给谁看？”
　　这里不得不要说一下此地海产品物价。
　　风都作为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货物交换一场频繁。但即使如此，因为地处内陆，而且周围并没有大河大江，使得这边鱼类资源一场匮乏。鲈鱼，在泷城看来不算什么的鱼种，在这里，都算是高档货。（泷城虽然在北边，但是有大河流经该地，故而并不缺这些。）所以，当这两个什么都不算的小娃娃吃着一楼很多人都用不起的高档鲈鱼还百般嫌弃，自然就有“有识之士”出来“略施惩戒”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屁孩。#仇富哪里都有#

　　顾源征和齐温德对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表示真的很莫名其妙。
　　“所以，请问阁下希望我们怎么做？”顾源征此时站出来。毕竟齐温德是他的合法丈夫，他是老大，对于这种需要动手动脑的，首先还是让自己来吧。
　　“你们必须把这些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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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蠢蠢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顾源征不在意的一笑，就吩咐清风将这条鱼送到自己所住的客栈。

　　大家都愣住了。在这个江湖，示弱，代表着软弱好欺负。对于刻意挑事的，只要有能力，给他一下子，让他明白什么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保管那人以后见到自己就绕着走。
　　这两个小孩儿穿着精致，料子看上去也是非常昂贵的那种，看身边那个小厮，也不像是平庸之辈。大家都想试一试他俩的背景和能力。哪知他们就这么妥协了！看身边那个小厮，那表情，明显也是压着火。但是主位上两人却都没什么表示，好像这样很正常。
　　清风见少爷并没有阻止，也只能恨恨的放弃。这壮汉看上去强壮，但是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什么内力的外家子，即使凭自己，拿下他也不在话下。可是少爷竟然就那样由着夫人胡来……
　　清风果真还是向店掌柜打了招呼，将鲈鱼端走。此地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那家客栈也是本地最大的客栈之一，信誉度非常高，掌柜也便允了。
　　于是，大厅里，留下了两个手无寸铁的、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少年。

　　壮汉也并不是全无羞耻观念，这么明显的欺负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自己有意，但是当时大家都小声议论，说起各种富人欺压穷人的典型案例，他一个激动，就站起来了。两个娃娃并没有怎么着，他们见那个小仆走了，就继续用餐。荤食两人基本都没动，只吃了些素菜。见他还是没动，顾源征和齐温德两人小声商议乐了一下，由齐温德出面：“这位兄台，要不要坐下一同用餐？”
　　壮汉脸爆红。但是顾源征只说了些家常话，就将壮汉的羞恼扫到一边去。桌上添了一副碗筷，他们二人纷纷为壮汉夹肉，一面照顾，一面问些问题。没过多久，壮汉就连祖上是干嘛的都说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可笑，就算他们只是少年，但是如此轻易就相信他人，这汉子倒也是真实在。这件事实在小的不能再小。本来转眼就能忘，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想消停。

　　清风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了。桌上的菜在壮汉的帮助下，也消失的差不多。顾源征吩咐结账。他掏出碎银放在桌上，正等着掌柜找零，店里大厅另一边突然传来声音：“赵家小子，你以为你和两个有钱的娃娃吃了饭，这顿饭的饭前就不用还了么？”
　　这声音很是突兀，让所有人的眼光又聚焦过去。
　　那人继续说：“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能让那两个小娃娃吃瘪，这顿饭我们请。可现在，到底是你让小娃娃吃瘪，还是小娃娃请你吃饭，姓赵的，你好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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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原来如此简单#
　　壮汉被人戳穿了，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他那浑厚有力的大掌一下子重重拍在桌上：“郑家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面那人并不服输，还在那里嚷嚷。这位壮汉怒极，隔着大厅好几丈的距离，就冲上去，势要与此人一决高下。周围人显然都熟悉了这里的场面，大家还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唯有齐温德和顾源征被弄得目瞪口呆。好在清风已经回来，自然是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虽然有热闹，两位主子也没多大兴趣想看。就觉得这顿饭吃得真是极其莫名其妙。
　　至于那鱼，清风端回客栈喂了店掌柜养的那条看门狗。

　　而晚上，就听说附近死人了。就是中午吃饭的那家酒楼。有人聚众打架，然后双方纠缠，一人一个不小心，将另一人推倒在桌子边缘，正好桌角撞到了太阳穴，力量过大导致此人死亡。齐温德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果然是他们遇到的那一个事件。死的不是同他们一起吃饭的壮汉，是那个斤斤计较的人。
　　齐温德随口问了一句：“那这个杀人者怎么处理啊？”
　　手下回答：“按照江湖惯例，在武林盟范围下死人的，如果属于江湖斗殴，则视为江湖纷争，由武林盟解决。这一事件，背后牵扯到您，实际也属于江湖范畴，是以，杀人者并不需遵从律法一命偿一命，只要拿出20两纹银作为抚恤即可。”
　　齐温德不禁睁大眼睛，一条人命只值20两？
　　手下看出了主子的诧异，解释道：“回主子，我们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几人合伙，想要从您这里占便宜，如果当时夫人或您与他们一言不合，他们就会发起声讨，继而对您……”属下犹豫了一下。
　　齐温德点头道：“你说，无妨。”
　　“继而对您进行武力威胁，如果可以的话，从您这里敲几笔银子也是不错的。但是夫人的举动让他们措手不及，您又邀请此人吃饭，相当于离间了他们。那汉子不用考虑付账，但是其他人还要考虑。故而起了矛盾。这件事还是看在您和夫人新婚的面子上，常叔说不用重罚，否则，他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属下不屑一顾的表情，齐温德想笑也笑不出来。他爹是武林盟主，他最开始没什么概念，小说里武林盟主就是武林盟主咯，和武林盟主常相对的事魔教教主。这里没有魔教教主，但是自己身体的娘是什么魔山派掌门女儿。魔山带个魔字，不等于魔教啊！魔山派听说是个奉公守法的好门派，不但收武林盟的规矩，还守官府的规矩，是四个大派乃至全江湖里最不像门派的门派了。但是现在，他却是一叶知秋，感受到所谓武林盟主背后代表的什么。也明白皇帝横跨如此远的距离给他们家传口谕是多么大“恩赐”。
　　顾源征也发现了这点。两人打发人下去后，并没有立即入睡。二人坐在桌边，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
　　“景福，这里，好像和我刚开始想的不一样。”齐温德苦笑道。
　　“哎，我也有同感。”顾源征并不掩饰自己的无知。
　　“我对武侠、武功的认知，仅仅存在于金庸、古龙的小说，什么陆小凤、楚留香、西门吹雪一类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武侠。更玄幻的是，那么厉害的武林盟主还是我爹！”
　　这就好像，你捡了10块钱，是运气好；捡了100块，是运气非常好。捡了1000、10000都可以说是运气好。但是，某天你捡了1000万，那可能不只是运气好了，这笔钱带来的惊恐要远远大于它带来的幸福感。
　　“怎么办，好想自杀回去，我觉得这里的世界不是我能理解的。”
　　顾源征一巴掌呼上他的脑后勺，他没躲：“疯了吧！生命只有一次，这次是你捡来的。你这么大的运气都承受了，害怕什么武林么？而且不还有我么！不信你自己总得信我吧！”
　　“……哥，谢谢你！”齐温德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谁让我虚长你几岁呢。”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是顾源征却的确站在齐温德身边，虽然看上去瘦小，但是流露出来的气度，却让人觉得可靠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