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大福穿越记》犬猫的白开水

39、浮世11

　　CA学府的医学系，在整个大陆都鼎鼎有名的。凡是对真理有一定向往的、对人体有一定研究渴望的人，都会努力进入。艾琉姆的成功申请再一次在家庭内部引起小小的轰动，这一次是正面的。伯爵本人和伯爵夫人自然是大为高兴。艾琉姆是未来家族和爵位的第一顺位继承者，他优秀了，自然也能带领家族走向更繁荣的地步。
　　艾琉姆拒绝了伯爵的好意。他没有任何庆祝的就进入了医学院，接着又打破一贯无所事事的态度，开始专心做研究。当然，导师对于艾琉姆的态度，并没有非常重视，反而有些厌恶。因为，他每次做的实验，搞得东西，都是十分异想天开的，竟然拿家禽来做实验。
　　当然，实验的一切都不是当着老师的面进行。艾琉姆没有申请学府的贵族单间，他为了争取更大的地盘，直接花钱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幢小房子。（伯爵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真的回头了么？]，于是批准了这项财政计划）和他干类似事情的学生挺多的，不过大部分由于家庭原因，只能租二楼一间房子，一楼是各种娱乐室，玩扑克的，赌博的，二楼则是这些学生和仆人们居住的地方。白天学生们去到CA学府接受各种神圣的教育，晚上则聚集在房子里开始打牌放松。有些人输多赢少，不得不向家中写信请求寄来新的生活费，用以交付房租，一些人的父亲并没有及时理睬，导致这里经常充满个了各种房东轰赶房客的吵闹行为。

　　“少爷，你真的打算住这里了么？”托马斯有点不确定。
　　“是啊！就是这里。你瞧，这里多热闹。”少爷笑语盈盈，完全不认为眼前的一副“闹市（事）景象”有什么不对。
　　“可是在这里，没有办法阻挡这么多人来人往，嘈杂叫卖，很影响少爷您的学习。”托马斯非常关心。
　　少爷听到这话就更可笑了，“你觉得我是来学习的？”
　　托马斯：……#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兰纳德：“托马斯，去给少爷准备下午茶。”
　　托马斯：兰纳德管家，还是你技高一筹！
　　后来这栋房子就变成一楼养鸡养鸭养鹅，二楼住人。除了延绵不绝的禽类排泄物的味道，还有每天晚上睡不好觉，白天没办法正常休息的压力。少爷白天去上课了，留下兰纳德和托马斯照顾这群鸡鸭鹅，并不是没有人觊觎这些东西。不过在少爷发现3次类似的事情后，他直接将一直活鸡拎出来，引得大家聚众围观后，牵出一条狗，那狗见了鸡自然一个猛扑咬上去，可惜还没吃完一半，狗就口吐白沫死了。
　　艾琉姆当时用渗得慌的微笑告诉所有围观的人：“我是CA医学院学生，搞些小玩意。这些我自己从来不吃，你们谁要是想早早见天神和圣父，那就来吧。”
　　众人都被吓到了，当天就有城市执法人员来到这所住所。当有序的敲门声响起后，兰纳德开门，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行礼：“洛琉姆少爷好。”
　　“兰纳德，我的哥哥就住在这样狭小而又难闻的地方？”洛琉姆显得十分幸灾乐祸。
　　兰纳德没有吭声。洛琉姆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就是了。
　　“哥哥呢？叫他出来。有人投诉他，说他被魔鬼附了身，竟然残暴的杀死动物，而且养的东西影响市民休息和居住，我作为城市管理委员的一员（作者注：我瞎编的），有必要过来看看。”洛琉姆不顾难闻的味道，抬脚就要上楼。而跟在洛琉姆后面的几个男子，则一脸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谁都不知道被投诉的是麦克亚当伯爵长子啊！要是知道了就绝对不会来了！于是那些人都没有进门。
　　洛琉姆不顾兰纳德阻拦冲上二楼，并没有发现艾琉姆的踪迹。“人呢？今天不是礼拜日么，应该是休息的啊？”
　　“艾琉姆少爷在家，但不在这里。”兰纳德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带我去。”洛琉姆18岁，可是眼神攻势一点都不弱于伯爵，那双和伯爵一般的利眼让兰纳德不仅考虑起是违抗艾琉姆少爷“不要打扰我”的吩咐还是被洛琉姆少爷的眼神生吞活剥掉。不过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做好了决定。
　　“洛琉姆少爷，艾琉姆少爷似乎在进行和他课程有关的东西，他对我吩咐道，不能随便打扰。”兰纳德如此说道。
　　洛琉姆此时自然是明白的：“没关系，你只要带我去他在的地方。其余我来负责。”
　　兰纳德从善如流的将其带到一楼一件很隐蔽的小房间。
　　洛琉姆打量了一下四周，旁边似乎直接通到禽舍，这里无论是味道还是鸡鸣鸭叫都十分明显，真是不知道他那哥哥是如何忍受的。
　　他捂着鼻子用脚尖试图踢开门，未果，似乎锁上了，不得已，只要再次用脚尖不断敲门。
　　开门的是托马斯。
　　洛琉姆一看到托马斯就立刻想把他拉出去绞刑——他全身沾着不知名的毛，头发乱蓬蓬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但是他看到他哥哥，完全无语了。堂堂贵公子，此时和一个侩子手差不多！浑身的血渍，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恶臭。
　　“艾琉姆！你在干什么！”洛琉姆发出怒吼。
　　艾琉姆这时候才转过身来，完全没有平时那一副虽然不正经的很但是拉出去还能装装x的气度，不过画风依旧没变：“洛利，你怎么来了？想要看看我的分尸大法么？”他还侧了一下身体，洛琉姆看到一只被完全切割的分离的非常整齐的鸡摆在案台上！旁边甚至还摆着它的内脏！一样一样，排列有序。
　　洛琉姆不知道艾琉姆是不是处女座，也不想知道。他只觉得——天神，我的哥哥果然是个魔鬼！
　　艾琉姆看见自家洛利的表情，更加开心了。从小到大他就一直以此为乐。“我亲爱的弟弟，你一定心中认为我是恶心残暴的魔鬼吧，要不要听从魔鬼的召唤，加入魔鬼的阵营呢？今晚我打算吃掉这只祭献的鸡，要不要留下一起用餐？”
　　在狭小阴暗难闻的小房间里，洛琉姆听到了艾琉姆对他的邀请，瞬间胃里一阵难受。但是作为一个标准的绅士，他没有马上爆发：“艾琉姆，父亲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
　　“我现在不是在CA医学院么？只要我拿到了毕业证，我想父亲是不会对我说什么的吧。”艾琉姆太了解他的父亲了，从小到大的斑斑劣迹，让伯爵大人只对他有着最基本的必须要求，一点点期望都没有。
　　当洛琉姆听到后，瞬间反应过来——他的哥哥，艾琉姆，从来就没有把那些人所要遵从的条条框框作为自己的行为规矩，从来都是放荡不羁，从来都不曾考虑过别人的看法！这样的人，会在意父亲怎么想？这家伙果然就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想通之后，洛琉姆捂着嘴跑了。托马斯从最开始就一直在门角装尸体，他感觉一阵风从面前刮过，似乎还被狠狠瞪了一眼；兰纳德十分从容的对着洛琉姆少爷鞠躬，并说了句：“慢走，小心脚下。”然后目送洛琉姆来到一棵大树旁大吐特吐，而那些跟随人员也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去安抚这位伯爵之子。兰纳德关上了门。

　　而此时的房间里，
　　托马斯关好门，然后问：“少爷，今晚要吃这个鸡么？”他刚刚听到少爷这么说，开始寻思着如何做鸡。已经弄成这样了，估计不能烤了，还有什么办法么？不知道如果煮一煮会怎么样……
　　“怎么会，托马斯。那只是我和洛利开得一个小玩笑。我好不容易把一只鸡第一次分割的如此完美，怎么舍得吃它？”艾琉姆少爷大呼小叫，非常不淡定。
　　“好吧，少爷。”托马斯无奈的歪歪头。
　　“昨天让你背诵的盖伦的试剂配方背会了没？”
　　“还差一些，后面的有些复杂，总是记不住。不过大部分都已经没问题了。”托马斯点点头。
　　“恩，干得不错。今晚上帮我把教授布置的那片小论文写了，明天得交。另外，给我准备一下这些试剂，明天我要用。”艾琉姆交给托马斯一个单子，上面写着形形色色他都知道的原料，后面标注着数量或是重量。
　　“少爷，要准备这么多么？”
　　“尽量多买一点，下一阶段我的实验内容比较多，不想太麻烦。”艾琉姆又回到了他的工作案台，开始仔细进行自己的分割和处理。
　　“好的。那么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烤鸭吧，随便抓一只就好，这批新进来的鸭子我还没动过。”
　　“恩，好的。”
　　晚上，艾琉姆吃着烤鸭，味道，还不错，来自南部的香料果然不错！旁边服侍的是兰纳德。托马斯在做什么？哦，他在写论文，需要写3000字。说起来，他从少爷接到入学通知的那一天起，就开始放下数学改学医学，看了包括盖伦、希波克拉底在内的很多人的著作，都是少爷让他看的。看完后，主要工作就是1.区分少爷买的各种配方试剂，2.继续帮少爷写作业。#身为仆人の日常#

　　就这样过了四年！[作者语：是我懒！不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可能这是艾琉姆第一次自己写了自己的论文吧，因为他一直是盖伦解剖学的鼎力支持者，所以，他的论文都是围绕如何进行精确解剖进行的，而且他甚至现场表演。并对如何保存尸体做了一些赘述猜想，也拿出了自己的实验试剂。
　　不过，微微有点问题的是，他的导师提出疑问，你的字迹和你平时不一样，这是别人的论文吧！
　　……
　　“其实，那是我要我的仆人，托马斯，帮我代笔的。因为最近为了准备毕业事项，非常忙，我不得不列出草稿后让他帮我誊抄一遍。”在短暂的寂静后，艾琉姆给出解释。因为艾琉姆熟练的解剖技巧和后面的确看上去很不错的试剂（许多评审导师已经提出要求，希望他们对试剂进行研究），他还是通过了最后的答辩，分数不错，如果不是让仆人代替誊抄论文，他的分数可以更高。
　　呵呵……

　　“你除了圣诞节，很少回家了，艾琉姆。”伯爵第一次，站在城堡前面，迎接他。
　　“父亲，我毕业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家。”艾琉姆笑了笑，他看见父亲对他敞开双臂，他也走上前去，两人拥抱。
　　伯爵：没想到这辈子艾琉姆终于读了学府，还是CA！
　　艾琉姆：唔，父亲似乎又胖了些。
　　跟随父亲走进大厅，父亲说：“你今年也22岁了，是该有一位优雅的淑女作为你的夫人了。”
　　艾琉姆：o(╯□╰)o
　　晚餐还是在积极向上、阖家欢乐的气氛中进行的。洛琉姆已经在执法所工作3年了。他现在，无论是论人脉，还是能力，都是艾琉姆的很多倍。他走到艾琉姆面前，尽管身高还是差了那么一截，不过论气势已经强过艾琉姆不止一点点。言笑晏晏，宾主尽欢（？）。艾琉姆不再对弟弟称呼洛利，反而是很正常的谈话，这一点让洛琉姆终于觉得，艾琉姆有点长大了。不过当晚宴要结束的时候，艾琉姆走过他的身边，说了一句：“洛利，多吃点，要长高哦。”气的洛琉姆差点摔了杯子。

　　托马斯和兰纳德并没有服务晚宴。因为他们要整理少爷的很多东西，尽管很多都扔了，不过新的书籍、笔记等，还是要整齐放在书房里。等到艾琉姆回到卧室，托马斯已经在为他准备晚上醒酒的茶饮了。这是为了防止第二天头痛。艾琉姆晚上喝了酒后经常会头痛，所以他一般不饮酒，这也是他为什么极少去参加宴会的主要原因之一。
　　“少爷，回到家很开心吧。”托马斯16岁了，他现在比原来话多了很多，有时候看艾琉姆并不忙、心情好的时候，会和少爷主动搭话。
　　艾琉姆想起父亲一直提到的联姻，撇撇嘴：“还好。”
　　托马斯看到艾琉姆这样的表情，便知道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他端着茶来到少爷面前。
　　艾琉姆倒并不是很着急喝茶，反而是越过托马斯，走到了自己房间的小书桌前。小时候因为自己无聊，所以他特意让父亲在他的房间里另外安置一个小桌子，方便他在上面“分割”书籍。没想到还在。翻阅上面的东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一张画。这是当时他同托马斯被要求画对方的人物肖像，托马斯画了一张，而他，继续用不同颜色的直线组成一各个方格。
　　他拿起那幅画看了许久。托马斯也发现那是他自己当时的画，瞬间满脸通红。
　　“托马斯，你现在绘画如何？”
　　“并没有什么进步。”托马斯回答声音有点小。
　　“那退步了没有？”艾琉姆对于这些谦词实在是摸得一清二楚。
　　“应该也没有，在您上学期间，我没事的时候都会练习。”托马斯如实回答。
　　“恩？我怎么不知道。从来不见你画过。”
　　“……为了不影响您的实验，我不会在您在家的时候画画。”托马斯这时候脸特别特别红。
　　“脸红什么？”艾琉姆很是无奈，“去，把你这几年的成果拿来我看看。”
　　尽管托马斯极力表现出“请不要这样”的眼神，不过艾琉姆并不为所动，他走过来端过杯子，开始自顾自饮起来。无奈，托马斯只好去自己的房间拿出画作。

　　“还不错。”艾琉姆给出评价，“画得都很像嘛！”
　　托马斯：……
　　艾琉姆一章一章的翻下去，突然将里面一张抽出来，托马斯也看到了，那是一幅艾琉姆在写东西时候的肖像。画中他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眼神也带着平时绝对没有的认真。背景并不是在那栋小房子里，而是被他替换成了在一个宽阔明亮的书房。
　　艾琉姆看了一眼托马斯，托马斯从最开始的僵硬，脸立刻变得爆红无比：“请听我解释！”
　　当然艾琉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你画的？”托马斯很是疑问。
　　“是的。请您听我解释，我一定可以说清楚的，其实是这样的……”托马斯慌慌忙忙。
　　“我真的有这么英俊？”艾琉姆继续疑问。
　　托马斯：“……是的，您本来就很英俊。”
　　“明天给我画一幅肖像，画的，要和这个一样英俊。”艾琉姆手指摩挲着下巴，非常有兴趣的笑起来。说起来，他一直觉得，在家里，他纨绔、叛逆，实在和这种风格对应不上。
　　“……这，这怎么可以？”
　　“就这样吧。明天取消其他的活动，你为我画一幅肖像。”
　　“是……是的。”

　　这幅肖像画，用了整整两个月才完成。画肖像需要坐着，虽然不是一动不动，但也不能频繁活动，艾琉姆是坚持不住的，还有后期的加工。总之，这两个月的时间，托马斯重要的事儿一件都没干，就是画画去了。一切照顾少爷的工作，都由兰纳德完成。
　　某日，在花园中，
　　艾琉姆：“兰纳德，你觉得现在托马斯怎么样？”
　　兰纳德：“少爷，他非常出色。”
　　艾琉姆：“即使已经10岁了，他还是出色的完成了我的实验，哦虽然有点差距，本来以为会有个学者，不过似乎，他总是为我做作业，呵呵。”
　　兰纳德：“少爷，您已经非常仁慈了。”
　　艾琉姆起身，看着喷泉，毫不谦虚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幅画怎么样了，我还是挺期待的。”
　　画自然没有画好。

　　当画真的画好后，艾琉姆站在和他差不多等高的画前，看着眼前的这幅画。
　　那是他，做得端正无比，微微侧着身体；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噙着一抹微笑，眼睛里却是毫不在乎的神情；背景，不是传统的褐色，而是一朵盛开的暗红的玫瑰，花瓣一重一重的绽放，少许黑色勾勒在花瓣边缘，与自己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迷乱而又堕落。
　　艾琉姆看了很久，让托马斯汗流浃背，他本来可以做最常规的背景处理，但是当真正开始画的时候，少爷的形象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脑海里，每一次都是玫瑰，最开始是那朵白色玫瑰，那朵少爷曾经让他放在水中的玫瑰，后来，颜色逐渐加深，加深，变成了这样，他自己都无法自拔，不知不觉就画成这样了。
　　艾琉姆说：“唔……看上去还挺像的，就挂到我的房间吧。”他略带歉意的向托马斯说，“父亲一定不会允许我这样的肖像，他总是很正统。不过我觉得还不错。挂在我的书房，恩，是书房，我希望我办公的时候可以看到他。还不错。”
　　然后艾琉姆就离开了。而托马斯，当少爷一走，他就完全摊到在地上。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出来，脸上显得异常红润。好一会儿，他才有力气站起来，开始安排人手，将这幅画挂在……书房。

　　在家的日子是美好的。但也是无聊的。每天不是看各地的报账，就是不断想理由推卸连番不断的宴会邀请。王室式微，不过他们这些公爵乃至伯爵，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毕竟手里握有土地。于是伯爵每天就和那些人斡旋，从中找到更多发展家族的机会。因为羊毛生意，他们家现在，财产以及翻了三番。真是美好的数字。
　　不过没多久，艾琉姆，包括很多人都注意到，南方的国家开始频繁死人，那些死人，都是全身出现紫色乃至黑色的斑点，吐血，死亡。所有人都意识到，又一次的“死亡瘟疫”爆发了。
　　麦克亚当家的羊毛生意立刻停止。因为国外已经成了重灾区，区区羊毛生意怎么能和自己的命相提并论。只有几个胆子极大的少数家族还在坚持。艾琉姆看到收到的报告，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为了几个钱，真的有人不要命！”不过，很快那些人也坚持不下去了，因为已经出现货还没运到人就已经死在半中腰的事情了。
　　E国是个距离主大陆有一定距离的国家。农民们还不知道，但是贵族们已经人人自危，他们祈祷，这瘟疫不会传播过来。不过，当春天来临，他们发现，神并没有眷顾他们，因为一座来自F国的游轮，上面有人不幸患病，尽管已经组织游轮上的人进入国境并遣返，但病毒还是传播出来，刚开始在北部沿海，人一波一波的死去。这就好像是天神降下的惩罚，北方有的小城已经死了将近1/3的人。

　　伯爵：“我希望所有人都减少参与人多的社交活动。尽管现在国都还没有发现病例。来自北方的客人一律不招待，北方的土地现在一律不去巡查。天神保佑，希望这次‘死亡瘟疫’能够尽快度过。”
　　其他所有人：“是。”
　　不过，洛琉姆晚上还是出席了执法部部长的宴会。那些长大的弟弟妹妹们，也都参加了一些他们圈子里的活动。国都，有着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我们都是最高端的人进行一点点小小的聚会，我们真诚的信仰天神和圣父，怎么可能会受到神罚呢？

　　托马斯：“少爷，很严重么？”忧心忡忡
　　“唔，根据我从CA偶尔看到的东西、以及南方的灾情来看，应该是的。你帮我做了那么多年作业，自己不知道么？”艾琉姆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希波克拉底的著作，讲□□学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托马斯很是担心。
　　“实际上，我觉得，如果必须要面临死亡的话，还是接受它比较好。神让我们死亡，我们怎么能不去迎接神的拥抱呢？”艾琉姆看都没看托马斯一眼。
　　“可……可是……”托马斯看了一眼墙上巨大的少爷的肖像画，那个眼神，那个微笑，以及背后的那朵玫瑰，真的，很像，很像来自地狱最优雅的恶魔，有着最俊美的外表，对一切都毫不在乎，却不断吸引人坠入黑暗。哦天神……
　　“没什么可是的。豪森（他是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医生）会帮助我们躲避一下这些灾难的。但是你知道的，这是神的惩罚。”艾琉姆抬起头，对着托马斯，认真的说道。
　　“是的，少爷。”托马斯务必丧气。少爷的书房，他是可以进入的。要不晚上就进来看看有没有以前的经验？他不怕死亡，但是，他不希望，这位在他心中，如天神一般的有着恶魔诱惑力的少爷，面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