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最美不过故人笑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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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为重。
学业为重。
学业为重。
高三对于普通学生来说简直是地狱，但对于颜思睿和章壑清这一对来说——情况还在掌控之中（under the control）。因为两个人都有全国竞赛获奖记录，可以享受加分政策，再加上两人成绩都很不错，考上好大学完全没问题。实际上，在他们班的，很多人家里都有权有势，孩子们早早就谋划出国，申请的全部是一流大学，颜家本来也想让颜思睿这样做得，不过颜思睿拒绝了，理由是：以后都是国内混，搞那乱七八糟干嘛。反正我也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没必要。于是这想法还没完全冒出头就被掐灭了。后来颜思睿提了一下，倒是可以让弟弟思贤早点出去，这样家里中西结合，非常全面。爸爸妈妈竟然表示考虑一下。#弟弟：哥哥是坏蛋！#
不过二人也不是完全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剑指F大，全国排名第二的大学，专业更是平常人难以理解的核物理系和生物工程系。挑战难度还是很大的。颜思睿理科优势完全发挥出来，但是在语文尤其作文方面却一直郁郁不得志，明明就是按照老师讲的套路来，里面也充满了各种真（矫）情（揉）实（造）感（作）的古诗词，引经据典，可总是不尽如人意。这一点，让他被壑清嘲笑了不止一两次。你能想象一个年级前二十的家伙由于语文成绩总是拖后腿所以拼命努力在数理化上拿高分拼命努力练字增加卷面好感度的那种蛋疼心情吗？作为一个有了十一年友情的损友，他章壑清可是很理解啊！这家伙现在周末和自己一起做作业的时候，抱怨最多的莫过于此了。他每写一篇作文，思（大）睿（福）同志就要拿起来读半天，读完再对照自己的。这让他十分郁闷——这又不是数学，有解题步骤，你这样永远提升不了啊！
在某个漆黑漆黑的夜晚，星星月亮都没有的情况下，语文自习课间休息，颜思睿把章壑清拉出教学楼，在楼下拐角出，拽着颜思睿的手，捧心状：“兄弟，告诉我你是如何写作文的好么？”
“……就是发挥自己的真情实感啊。”
“哪来那么多真情实感？那种乱七八糟的作文题目，有什么感情可抒发的。”
“这看你，你觉得有就有，没有只能像现在这样编咯。”壑清好笑的回答着，“不会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有真情实感吗？”他十分好奇。从来不见他和任何女生有过暧昧，也从来没听过篮球队的哥们儿和他的那些兄弟们有谈论过他的八卦，简直正直得不可思议。
“……”一阵诡异的沉默。
“得了，我不问就是了，肯定没有，否则我还能不知道？”章壑清毫不在意。
颜思睿听这话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到那只仍然被握在自己另一只手中的手里：“喏，给你的，那天看见感觉挺好看的，顺便给你买了一个。”
章壑清听闻，也不拒绝：“什么样的东西能让咱们大福看上啊，还记得给我带一个。哈哈。”语气虽然调侃，不过他还是很珍贵的用手指摩挲这这东西的样子，很轻易就分辨出是一枚戒指——“戒指？”
“恩。”
“怎么想起来买这个的？”
“喜欢就买了，还有那么多为什么么。”
“哎，你怎么把我拉到这么黑的地方才给我，我都看不清样子。”章壑清抱怨道。他抬起头，将戒指对着远处的光源，试图在很远处的路灯的昏黄光源下分辨，完全没有在意旁边人此时的表情，整个脸都红了。
“恩，给你你就拿着呗。”颜思睿“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过他没想到章壑清此时突然转过身来，问他：“你的呢？”
那会儿脸还红着呢！颜思睿立刻被吓懵了。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特么这地方这么黑谁看得清你脸色。瞬间心里不知道开心还是失落的复杂情绪划过。
他手指顺着脖子划了一下，露出一段绳子，最下端吊着的是一枚戒指，灯光不足，章壑清凑近了看，手抚上戒指，不自觉把绳子往自己这边拽，颜思睿十分配合的微微弯腰将脖子凑向章壑清的位置，不过头微偏，停留在朋友的耳边，他加重呼吸，看着那耳边的头发因为自己的呼吸而轻轻拂动，那发丝仿佛从心间划过，痒痒的。
突然章壑清后仰，他用手摸了摸耳朵：“哎，你凑我那么近，呼吸喷的我好痒。”
“……额，不好意思。”颜思睿直起身，彬彬有礼的让章壑清有点侧目。
“你今晚有点怪。”
“……快上课了，我们得回教室了。明天就周末了，我去你家，给你看我的。”
“恩，那上课去吧。”
“好。”
二人并肩而行，刚到教室，铃声就响起来了。他们各自做回自己的位置。章壑清自己做着练习册，而颜思睿，他回想着刚刚的对话，轻轻说了声：“有啊。”露出一抹微笑。
“恩？你刚刚说什么有？”同桌疑惑的颜思睿。
“没什么。”
第二日，颜思睿如约来到章家，一直是这所小房子，升了高中后就没变过。房东人好，并未太过苛求。
颜思睿一来，放下书包，靠坐在椅子上，手搭着椅背，看着壑清为自己准备茶水，他喜欢喝铁观音，鼻尖感受着氤氲的热气，那股子清香扑面而来，入口滑爽，弥漫口腔的清新，着实是一种好享受。他送给壑清一罐，那是从自己爸爸那里顺来的，壑清也识货，对这罐茶叶非常珍惜。但是每次他来，都是毫不吝惜的拿出来招待。想到这里，颜思睿又笑了。
章壑清恰好准备好茶水，转过身来，看见他笑的那么温柔，突然仿佛被电到了似的，手一抖，茶杯摇晃了一下，漾出一点水。
“没事吧？”颜思睿三大步就跨过来，接过杯子，仔细盯着他的手。章壑清摇摇头，反问道：“你刚刚笑什么呢？……‘怪怪的’。”
颜思睿愣了一下，微微低了一下头：“没什么，想起了点小时候的事儿而已。”两人已经起身走向椅子了。
“哦？你想起什么？”
“无非就是我当年那些傻兮兮的事情了。”
“你做过的脑残事可不止一件，你刚刚想起哪一件？”
颜思睿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两下，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比你高，比你帅。”
“你觉得你很厉害？”章壑清瞬间不满意了。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自从上一次我过完生日就一直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们比比？”
“谁和你比啊。”
“我们对着镜子比一比好不？小时候你一直比我高，现在好不容易高一次，让我来点自信。万一以后你又长高了怎么办？”颜思睿说的异常顺溜，但是却给章壑清一种撒娇的感觉。章壑清突然有点尴尬。颜思睿又起身抓他的手，他一激动打开了那只手。
他看见颜思睿疑惑的看着他，迅速反射性低下头掩饰，也不知掩饰什么。
颜思睿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走吧，我们去看看。”自己走向那个细长的装在一点点墙面上的镜子。章壑清说不清为什么，他不想参与，不过也没什么理由。
两人站在镜子面前，镜子细长，只勉强照一个，两个人着实有点困难了。
颜思睿在左边，遂向左边挪了一点，他抓住章壑清的手臂，让他和自己紧紧靠在一起。章壑清有点僵，颜思睿再一次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这一个照不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各占一半吧。”
“我知道，你别抓我。”
“哦。”
章壑清身子也往左边挪了挪，但是镜子真的不够宽，照半天，总有一个人视线不完整，颜思睿不假思索将手搂上章壑清的腰部，将他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章壑清一下子和他的身侧贴的严丝合缝，看着镜子里的图像，颜思睿笑了：“你看，这样就好了。”
“……”
“你在我额头处。”
“我的鼻子你比挺一点。”
“你的脸比我瘦一点。”
“你比我白。”
“我的耳朵比你的大。你的耳朵真小。”
“看起来比我瘦多了，没想到你这么瘦。”
“竟然还有锁骨，章壑清你不做女生真是亏了！”
“嗷呜……干吗掐我。”
“你看我们神态是不是很相似？”
镜子里面各印出一半的脸，都正值青春，活力无限，略高的那张嘴角噙笑，弧度柔和，温柔的不得了；略低的则是面无表情，眼睛盯着镜子，天生的嘴角上翘让他看起来仿佛在微笑一般，然后，就看见那仿佛微笑的嘴唇突然动了动：“好了么？”
颜思睿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好了。”
章壑清斜瞥了一眼他，不理他就直接进房间了。
“哎，干嘛啊，突然不说话。昨天不是说好要看我的戒指么，给你看。”颜思睿又将绳子从脖子上提出来，下面的戒指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光芒。
说起这个，章壑清也就忘了之前的事。他凑过去拿起戒指认真的看，同时从自己脖子上也拽出一条绳子，上面穿着的正是那枚戒指。
颜思睿懒洋洋的说：“你先看，我靠在你肩膀上，一直伸着脖子很累。”然后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就面对面将下巴搭在章壑清肩膀上，那绳子也因此而滑到另一个地方。
“取下来会死么？”
“还要再带上去，很烦啊。你也找了根绳子啊。我还以为你会戴在手指上。”
“学校不允许佩戴戒指饰品什么的。”
“……果然是好学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两枚戒指，颜思睿戴的没有任何标记，只是在里面刻了一个Sonne。而自己的，表面有很简单的方块状花纹，在里面还刻了一个Brise。
“哎，里面刻的是什么？英文么？”
“我怎么知道。”
“你买的你不知道？”
“我买了电视不代表我就会造出电视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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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戒指里面能不能帮我刻字？”
“不行，咱这种小店做不了。”
“那哪里能做？”
“要么去那种首饰店，要么去找一些修理首饰的地方吧。”
“请问，这里可以在戒指里面刻字么？”
“可以，但是要收费。”
“恩，没有花纹的刻上Sonne，有花纹的刻上Brise。”
“一个50，两个100。”
“行，你刻吧。”
“你这戒指也就2、300吧。”
“让你刻就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最美不过故人笑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