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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床共枕 ...

  •   魏研领着季鸣沙上楼进房间,出于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高中生的深切同情,体贴地温了一杯牛奶递上去,再拿起那堆寒假作业翻了翻。季鸣沙果真不负学霸威名,粗略看过去,一本《完美假期》已经完成的近乎完美,只偶尔能看到一两道最后的大题有空白,另外一叠试卷是新学期的预习内容,他也做了大半,魏研找了几道英语题细看了看,错误也少的可怜。

      人才啊,魏研放下这些题,再看季鸣沙的眼神都带着膜拜,才刚年初二,寒假作业就高质量完成了大半,身为一个高富帅竟然还兼职学霸,让无数穷挫矮可如何过活?

      “预习题部分有些答案不是很确定,你瞅瞅对不对。”季鸣沙扶着魏研的肩推他在书桌前坐好,再一指卷面上题号前的黑色圆圈标记,“这种标记了的,你看看就成,其他不用。”对自己的正确率倒是相当有自信。

      魏研应了一声,取出一只蓝色圆珠笔就看了起来,准备在错题上做个标记,没料到学霸果真牛逼,就连这种自己不是很确定的题都少有错误,真是让任何一个家教老师都会深感受挫的逆天存在。

      季鸣沙也不在旁边坐下,就这么大半个身子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握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啜,眼睛跟着魏研的手在动,长而卷密的睫毛偶尔扑扇两下,十足的精致好看,却又不是时下大热的奶油花美男形象,带着长剑似的的锐气和精神。

      魏研竭力“找茬”,终于逮住一处错误,心情大好地画了一个不小的叉叉,再一转身准备开始授业解惑,季鸣沙见状也同时低下头更凑近一些,因此,入目便是他一张俊秀到过分的脸,靠的极近,几乎能看见他紧致白皙肌肤上细细的汗毛,以及那种跟平时有些异样的眼神,像是带着小钩子一样,看得人心里跟被电似的不由的一麻。

      魏研莫名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清清嗓子,指着那道题对季鸣沙说:“这里不对,不是这么用的。”接着再简要解释了几句,季鸣沙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极佳,大略听了两句重点,就反应过来,从魏研手里取过笔,就着弯腰的姿势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串公式和运算过程,快速又准确。

      到底是高中的习题,难度不低,魏研又许久不碰这些,虽然季鸣沙标注出的题目数量不多,但能难住他的,也都是比较刁钻难应付的题,因此花费的时间并不短。

      季鸣沙在他身后站了会儿,牛奶也喝完了,大概是觉得无聊,就撸起衣袖在他肩膀上揉捏起来,嘴上很是乖巧地说道:“魏老师,我帮你按摩按摩。”

      魏研的身材不是多健硕,但也不瘦弱,是健康的成年男人那种匀称修长的骨架,特别是肩膀,覆着一层不纤薄也不过分突兀的肌肉,按上去软中带硬,有种属于男人的柔韧触感,小狼崽子很是心满意足地从肩头按到脖颈,再往下滑一点抵着后背上部摸两把,一脸正直地揩足了油水。

      按着按着,眼睛也趁着魏研看不到,往他身上四处扫着。因为在室内的缘故,魏研只穿了一件鸡心领羊绒衫,又是比较宽松的版型,因此从领口露出的平直锁骨也很是抢眼,季鸣沙一边心不在焉地半按摩半乱摸,一边盯着这两块精致的锁骨看了许久,漂亮的眸子里都隐约有贼光闪现。真想摸一把啊,狼崽子心有不甘地舔了舔嘴唇。

      等到所有题目都过完一遍,已经是快十点了。季鸣沙顺理成章留宿,魏研丢给他一把钥匙:“还是上次那屋,打扫干净的,不用我领你去了吧?”

      谁知,季鸣沙并不接,抱着手臂悠悠道:“怎么?还真要VIP八折优惠啊?”

      魏研也不知他哪根筋又搭错了,莫名其妙回道:“怎么能收钱呢?不过我家也没其他客卧。”

      “那既然不收钱,要是白住客房,不就是占便宜了,我心里不爽。”季鸣沙很是理直气壮的语气,“就让我住你屋好了。”

      魏研被他一本正经的几句话绕住了,竟然一时觉得无法反驳,想了几秒钟愣愣辩驳道:“我家客房好几间,空着也是空着,何必两人挤一个屋?”

      小狼崽子哪能眼睁睁错过这个同床共枕培养奸qing的大好时机,相当认真地据理力争起来,他望着魏研的眼睛,表情很是真挚,语气里又带着点不被朋友重视的低落和委屈:“朋友之间一起睡很正常,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听你讲讲大学里的事,你的床这么大,我又不占多大地方。”说着,眼睛瞟向魏研那张足够两个成年人翻身打滚的双人大床,自己也抱着肩膀轻微缩了那么一缩。

      魏研被他小鹿斑比一般闪闪动人的漂亮双眸煞到,点点头同意了,再回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床羽绒和一只枕头,罩上被套、枕套,再仔仔细细在床上铺好。

      季鸣沙奸计得逞,站一边看着他忙,眼睛定在他弯腰整理被褥时微微撅起的屁股以及上面一截的胯骨和腰肢,眼神有点闪动。

      恰好此时琥珀拱开房门进来,见魏研弯着腰,立马有点兴奋地猛窜过去,修长漂亮的带着斑纹的四肢落在他腰背处,很是舒服地踩了两下,魏研怕它重心不稳,也不敢突然直起身子,只能无奈地手臂后伸,摸索着拍拍它脑门,想让他下来。

      季鸣沙之前正因为那一把小腰在眼前直晃,却又看得到摸不着而有点可惜,此刻抓紧大好机会,一个箭步跨过去,一手抓住琥珀的小身子,一手趁机在魏研腰上摸了两把,嘴里还义正言辞地找着借口:“你先别动,它爪子勾住你衣服了。我慢慢取下来。”

      被泼了一盆脏水的琥珀无辜地抬了抬前爪,自己连爪钩儿都乖乖缩在肉垫里,全凭着傲人的平衡能力站着呢,哪用得着勾住衣服。

      魏研的腰很瘦,中间部分有道明显凹下去的弧度,肌肉紧实,手感相当带感,第一次摸到男人腰肢的季鸣沙暗暗表示相当满意,女孩子的小腰虽然更加纤细一些,但柔软的太过腻人,手心里的这把腰真是恰到好处的让人舒服。季鸣沙当然见好就收,匆匆蹭了两把,就果断收回,抱着琥珀下来。

      俩人各自钻进被窝后,季鸣沙还精神的很,就拉着魏研要卧谈。魏研以为他是第一次外宿朋友家而有些激动,于是笑着点头应了,琥珀叼着汤圆也蹦上床,俩只夜行性动物正是活跃的时候,在软乎乎的被子上滚成一团。

      季鸣沙像是对大学生活很感兴趣的样子,对不少细节展开了周密的追问。魏研也就老老实实说了自己在邻市的A大读书,考古系,系里狼多肉少,妹子只有俩只,还早就各自有了男友,宿舍是新北区11栋,坐落在全校著名的“光棍区”中心位置,每天步行范围内,不管是食堂、超市还是自习室,能遇到异性的机会堪比在食堂青椒肉丝里吃到肉丝。

      小狼崽子打探完军情,相当放心地笑了笑,看来自己就算不急着出手,魏研在大学里被女人拐走的机会也相当渺茫啊。可是,千算万算漏算了魏研他是gay一只的现实,如此雄性密集的场所,简直为培养基友情提供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绝佳条件。

      魏研见他话题围绕女生展开,不由打趣道:“这么好奇,这是情窦初开了么?再坚持三年不到,就能解放了。”

      “高中就不能处对象么?”季鸣沙皱起了眉,要等三年再出手,不得憋成傻逼啊。

      魏研想了想,自己先笑了:“怎么不能?高中生处对象正常得很,青春期来个初恋,以后也是个美好的回忆。”

      “那你觉得我这个年纪处对象也挺好是吧?未成年也没关系?”季鸣沙听了,这才有点笑模样,不过又非要追问个确切答案。

      魏研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挺囧的:“我又不是你妈,在我这里找什么认可?”但是一看到季鸣沙有些不确定的眼神,又瞬间明白了,青春期的少年面对爱情时可能会有点迷茫,想要寻求成年人的理解和支持,于是又点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鼓励道:“十五岁也不小的,只要是健康的互相喜欢的交往,就没有问题,你头脑又好,想必也不会影响学习。”

      季鸣沙免死金牌到手,满意地深深看他一眼,郑重道:“你认可就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没到,魏研就硬生生被热醒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团火包围着。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腹背受敌,琥珀这只体温高了人类几度的小暖炉正窝在自己怀里,季鸣沙也不知为何钻进了自己被窝,此刻香喷喷地睡在身后,一只手臂揽着自己的腰,整个胸膛都贴着自己的后背,屋里暖气也开的足,又热又挤,几乎喘不过气来。

      于是异常艰难地挪开前面一只小的,身子再往前挪几分,摆脱后面那只大的。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缓过气来,就感觉季鸣沙温热的身子又跟着贴了上来,嘴里还发出“抱枕”不见了的嘟囔声。

      季鸣沙此时倒是真没醒,抱住魏研的行为也纯粹是无意识的,跟半夜偷偷把自己被子踹下穿再钻进魏研被窝的无耻举动性质完全不同,大约是潜意识里也觉着魏研抱在怀里特别舒服,舒服到睡梦中也不想放开。

      季鸣沙这边睡得一片静谧安详,十足的睡美男模样,魏研那边却着实有点尴尬慌乱了:清早,大床,一个紧抱着自己的跟男神分外相像的帅哥,如此诱惑的场景,换成哪个gay都不能淡定啊。于是,小研研颤颤巍巍地在季鸣沙怀里悄悄竖起了小脑袋。

      魏研此时也顾不上考虑会不会吵醒季鸣沙了,面色尴尬地手臂后曲,将身后的狗皮膏药一拐子撕开,自己火速跳下床直奔卫生间。

      季鸣沙正温香软玉抱满怀呢,就被暴力弄醒,不满地蹙着眉心睁眼,入目是琥珀那张漂亮又精神的三角小脸,不由得嘟哝道:“怎么是你啊?”一睁眼见到的不是魏研,他有点意外也有点不开心。

      琥珀也是很不喜欢这个总欺负自己的坏人霸占着自家大床,见他醒了,一撅屁股扑过去,前爪在他脸上重重踩了几下,再他恼怒地挥手之前动作矫健地跃开了。

      大约是还处在“小研研失控”事件的自我厌弃情绪下,魏研从卫生间出来后就睡不着了,季鸣沙便拉着他出门跑步。他倒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那样爱赖床,即使是上学期间也坚持早起半个小时出门跑几圈,季青云虽然宠溺他,但季家人一向自律又勤勉的行事风格还是不自觉地影响着他。

      魏研年纪比他大,却是个十足的“睡神”,除了前段时间因旅社打工小弟回家过年而坚持早起料理旅社事务,一向是能赖就赖,不能赖创造条件也要赖。因此在如此早的“清晨”就出门锻炼,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遭。

      俩人到了离家不远的市民广场,已经接近8点,早锻炼的那波老年人早已经完事回家了,因而人不算多,只有几个遛狗、遛孩子的年轻人。

      季鸣沙因为伤口未痊愈,因此只能用慢跑的强度快步走着,魏研大约是因为初次锻炼而雀跃的很,扔下身边的“半残废”自己一溜烟大步先跑走了。

      季鸣沙看着他丝毫不顾革命情谊而自己开溜的模样,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心里默默计算着,果然,一开始魏研跑的相当欢腾,简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步伐大、频率高,连跑带跳的;过了一分钟,眼瞅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又过了两分钟,能看出双腿有些沉重,双臂摆动的幅度也小了不少;再过了两分钟,接近快走状态的季鸣沙悠悠然超了过去,魏研还在以散步的速度大口喘着气。

      季鸣沙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不出所料,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你体能太差了。”季鸣沙在休息时很是鄙视了魏研一番,“广场舞大妈的运动耐力都比你强。”

      魏研在刚才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完全无力反驳,他整个上身都瘫在了长椅上,这会儿还在调整着尚且不稳的气息,缓了一会儿后,好奇道:“你每天都跑步?又要上学又要跑步的,那得多累,还不如多睡睡。”

      季鸣沙已经连鄙视他的表情都不想做了,恨铁不成钢地回道:“早起二十分钟的事,少睡这一会儿也不碍事。每天跑步是一回事,周末还有其他体能锻炼。”

      魏研听罢,不禁伸出手指戳戳季鸣沙的右臂,恩,跟阿晋一样,硬硬的不大按得动,遂了然地望着他说:“难怪一拳就破了纪录,原来是个练家子。”

      季鸣沙哼了一声:“练家子算不上,但比你强多了。”

      “那你有人鱼线没?”魏研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的相当猥琐,“阿晋之前好不容易练出来,得瑟了好久,有事没事就撩起衣服跟我显摆。”

      季鸣沙心里阴暗狂躁地都要刮起龙卷风了,死狐狸究竟吃了魏研多少豆腐,占了魏研多少便宜啊。

      魏研见他脸色有些不好,善解人意地拍拍肩膀安慰他道:“你年纪还小,没有也很正常的,我都快二十岁了不也没有。”

      季鸣沙再运了口气,有点想说:我有,你要看么?你要摸么?当然,这种有xing骚扰嫌疑的话他当然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几条:一、魏研此人,爱看人鱼线,待以后时机成熟要好好满足他;二、腹肌训练强度有待提升,强化初具雏形的人鱼线是目前锻炼的重中之重;三、冯狐狸此人,居心叵测、行为龌龊,以后要尽量减少他与魏研交往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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