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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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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在某一个国家,在某一个省区,或是在某一个直辖市县乡村,会有一个人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为你而来。
在那之前,不管你过的好不好,不管你对自己是怎样一种态度和想法,不管你觉得自己值不值得,配不配拥有,他都会为你倾尽一生。
或许在阳光灿烂的午后不期而遇,又或许在街角的咖啡店擦肩而过,我相信冥冥之中会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彼此相识相知相爱。
顾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样的爱情。
停下脚步来想想,如果,最初遇到的若是赫连自己应该会很满足吧。
顾然是个傻人,确切来说是个一根筋的家伙。一旦认定的人和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管最后是遍体鳞伤还是一无所有。
显然杨一辰就是顾然认定的人。
然而,顾然又太过明白那种爱而不得的痛楚。
最后,顾然原路返回,比来的时候跑的还快。
她怕,怕那个人会像曾经的自己。
在顾然做好找不到赫连的打算时,她看到赫连依然站在原地。
那么高个子一个人,在橘黄色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寂寞。单薄的身影更衬托出他的清瘦,从顾然的角度看过去赫连把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手指紧紧的抓住外边的军装,衣料都变得褶皱了。
心脏位置传来了钝痛的感觉,那是每次思念一辰才会有的。
魔怔了吧,一定是魔怔了。
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跑回来找赫连。
知道回来代表什么吗。知道吗。知道吗。
在顾然纠结于自己为什么会回来的时候,显然有人发现了她的存在,并开始了下一步狩猎行动。
赫连三两步走到顾然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委屈的喃喃道,“为什么要逃走,我很害怕吗,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不认我吗。”
听到这委屈的控诉,再想想赫连刺猬这一米八几的个子,顾然自顾自的笑了,只是这笑里多多少少有些心疼的成分。
顾然唯一一次想要拥抱一辰却被他躲开了。
赫连的怀抱很温暖,有种安全的味道。
顾然深吸了一口气,下了某种决心,说“你不可怕,在一起吧。”
“什么?”
这次顾然用了十里八村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在一起吧!”
等,等,两分钟过去了,这刺猬怎么没反应啊?
该不会冻傻了吧?
顾然刚想挣脱赫连的怀抱时,那只刺猬终于有了动静。
某只刺猬松开抱着顾然的手,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咳嗽了一声,十分欠扁的说“能再说一边吗?”
说完,又直勾勾的盯着顾然看。
这下顾然不乐意了,老娘这么大声音你怎么可能没听到,耍老娘是吧?不说不说就不说。
顾然扭过头去不理他。
“其实,我听到了,你说,我们在一起吧!”
说完,便又紧紧的抱住了顾然。
顾然是他的珍宝,是他这一世唯一的珍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每个秘密都能说的出口,对谁都一样。
就像顾然。
不仅患有桥本氏甲状腺炎还有中度抑郁症。
所以,有时候你看到别人没心没肺的大笑时请不要鄙视,也不要不屑一顾。可能,她比你还要悲伤。
同一时间的顾宁因为有事来到了姐姐的住处。当她看到摆在桌子上的身份证,户口本,营养师证,护士资格证,还有一封辞职信的时候,她困惑了。当她看到两本病例的时候她不可抑制的开始大哭。
没有人懂顾然,就连顾宁这个妹妹也是一样。
言汐自回家后就再也没传来任何消息,没人知道此时她被言母打的骨折住进了医院。空旷的病房里除了张佳一个人也没有。而言汐住的这个科室却是精神病科。
尽管如此,依旧不屈服。
文静被派到重庆出差,为期两个月,奔波于各大小公司做财务审计,恨不得把一天当成两天用。是夜,文静浓妆重抹,魅惑的像个女皇。
有道是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顾然回家的时候顾宁早就不在了,应该说这里根本就没有顾宁出现过的一丁点痕迹。
赫连像是拿到糖果的小孩子,在自家的卧室里开心的手舞足蹈。你真的很难以相像这一米八几不苟言笑的办公室主任此时会像幼童样傻乐。
顾然把手机背包甩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发呆。
我曾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在乎我的生死知晓我的好坏。我想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最好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可以找一家小超市做收银员,也可以找一家不大的饭店做服务员。白天勤勤恳恳的工作,晚上就构思写作。
写作,是我长久以来找到的唯一的很好的发泄途径。
或许我该换一种说法:文字的力量让我心安。
你看到了,我并没把任何一个人规划进我的未来。
我不是不爱她们,我只是不爱自己。
没有哪个孤独患者是有药可医的。
而我
已病日膏肓。
眼前的两本病例很是显眼,顾然减慢了呼吸,尽量让心率也慢下来。背包里的普萘洛尔已经没有几粒了,月中没到,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情绪对顾然来说太伤身。
顾然走到卧室拿出放在床头一堆书当中的一本不起眼的日记本,翻开,有张相片。算不上笑吧,男孩的嘴角只是象征性的轻轻上扬,头发有点长遮住了本就不大的眼睛,而且还很是臭美的将头发染成了金黄色。
“一辰,对不起,我真的和别的男孩在一起了”
是谁的泪滑落了脸庞,悲伤的遁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