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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皇上这一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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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一病,竟是在床上躺了足有月余。
此事经过理事监彻查,也终于有了结果,原来毒是玉祥宫里一个叫玉屏的宫女所下,段公公带人前去玉寒宫抓人欲要详细审问受何人指使,一干人等刚押着玉屏跪倒地上,还没等段公公开口,这姑娘却口吐鲜血,竟是咬舌自尽了。
灵妃见此情景,哪有不懂的道理,自己定是被人陷害了。当即对段公公说道:“段公公,请帮本宫给皇上带句话,本宫对皇上绝无二心,此事请皇上明察。”
段公公对灵妃行了一礼,恭敬说道:“灵妃娘娘,老奴必将此话带到,也请娘娘自己保重身子,这玉寒宫是冷宫,一应物事怕是不如灵祥宫周全,如有何不妥,娘娘只管让守卫传了话来,老奴自当着人送来。”
灵妃点头礼谢:“谢段公公挂念,只愿灵眉能早日脱离嫌疑,与皇上相聚。”
段公公再未说什么,只一揖行礼,出得玉寒宫去。
灵妃在玉寒宫等待多日,每天底下的宫女太监们就会被宫侍拖走一两个,最后竟只剩下了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太监曹公公、魏公公和四个宫女玉扇、玉画、玉言、玉珠。
又等了一段时日,文贤帝中毒一案依然没有任何结果。皇上思量再三,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只得派人把灵妃放回了玉祥宫,自己却是再未去过玉祥宫了。开始灵妃还向段公公求见文贤帝,屡屡遭拒后想必是彻底心灰意冷,自此再没出过玉祥宫一步。
说到这里,曹公公很是遥想了一会儿,小穗子也没催,只是兀自沉浸在对故事细节的自行完善上。想来先帝自中毒后,再没主动见过灵妃娘娘了,那主子是从哪来的呢?
小穗子正要开口,曹公公却先说话了:“灵妃娘娘自从回到玉祥宫以后,每日专心于琴棋书画,偶尔研究下医书,面上十分平静,并没有多么伤心的样子。许是冬天不出屋,也穿得多了,娘娘的身子倒是发福了许多,可那脸却依旧小巧并不见丑态。娘娘自从进宫,每年过年都陪在文贤帝身边,那一年却是孤孤单单,连宫宴都没去参加。”
到得开春时,玉祥宫里的曹公公却突然寻到皇上身边的段公公,说是有事求见文贤帝,段公公只当又是灵妃想见文贤帝,开始并不同意,谁知曹公公情急之下,只得说出实情:灵妃因为难产,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毕竟事关皇裔,段公公哪敢怠慢,急急去禀报了文贤帝,文贤帝听说此事,极为震惊,忙一边着段公公前往太医院去传稳婆御医,自己一边往玉祥宫赶去。到了玉祥宫,只见里面一个太监、四个宫女忙得团团转,拉住人一问,灵妃在里面疼得要晕过去了。
听到这里,小穗子倒吸一口凉气,惊道:“怎么好好的,就难产了,这个孩子是……”
“嘘”曹公公竖起食指示意小穗子闭嘴,接着说道:“这孩子便是咱们的主子,先帝的九皇子了。灵妃娘娘被贬入玉寒宫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了害喜的现象,就自己给自己号了脉,确定是喜脉无疑,但是当时情况特殊,奶奶奶奶个直觉选择了隐瞒此事。后来回到玉祥宫,本来想亲口对先帝说,先帝却避而不见。”
曹公公润了下嗓子才又说道:“说来灵妃娘娘也是个有骨气的女子,她当时求见先帝不成,对两人的感情已经心灰意冷,又因着自己在这宫里无依无靠,若是自己有喜的事传了出去,怕是要招来祸患,于是就自己一边调理身子,一边为数月后的分娩做准备,当时正好又是冬天,衣服穿得也厚,即使显怀也看不太出来。”
小穗子叹了口气:“灵妃娘娘倒是主意正的,可为何她做了准备,最后却又差点遇难呢?”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啊,其实主子该是有个皇妹的。”
小穗子瞪大了眼睛:“难道……”
“不错,灵妃娘娘本是怀的龙凤胎,因为一直是自己给自己号脉,难免会出现纰漏,灵妃娘娘虽知道自己怀孕,却并未发现是龙凤胎,加之肚子也不是很大,也从未怀疑过。分娩的时候因为龙凤胎胎位有些特殊,无法正常分娩,需得有稳婆助产才行,这才有了曹公公去找段公公那一段。”
“想必灵妃娘娘分娩还算顺利,却为何不曾听说公主的事呢?”
曹公公将茶盏放回桌子,甩甩拂尘:“主子是先出来的,凤胎因为憋的时间太长,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灵妃虽然有些骨气,但面对自己的孩子,到底母爱才是第一位的,见到自己断了气的女儿,瞬间恸哭起来,被文贤帝误解的委屈,独自面对身孕的辛酸,在此刻全部喷涌而出。此时,灵妃对文贤帝的爱,真真是不剩分毫了。
文贤帝听闻是龙凤胎,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听闻公主没了,再听到灵妃悲痛欲绝的哭泣,竟是无法面对,连灵妃的面都没见便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寝宫,只留了段公公在玉祥宫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