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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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青漠能够想起的不多，因为国师所要心头血而造成暂时的瞬间幻觉，让他隐约记起了曾经的落水，对红烨，他说的话是试探，也是问责。
“宫主，属下那日确实在场。”
红烨虽是心惊，说话间仍是滴水不露，在不确定司青漠究竟知道多少之前，他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既如此，红烨是否记得，除你之外，那一日司青翎也是在场的？”
少年轻咳几声，幽喃笑问，脸颊上宛若泛上了死气，青白交加，十分的骇人。
屋外，皑皑雪色将整个院子装裹了一层素衣，似是不详。
屋里，司青漠笑靥妍妍，眼底的暗色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
“除却属下、七殿下，那日在场之人确实只剩下二殿下了。”
司青漠的问话，看似疑惑，实则是早已有了判断，红烨既看出司青漠的知情，自是不会隐瞒糊弄过去。
他面上无奈，微微苦笑，却没有多少担惊受怕的意思，与旁人被司青漠这般问责的惶恐全然的不相同。
“据说，在我落水被救以后，司青与就昏迷了？”
当年之事，已经没有多少知情人了，而这仅剩的几个知情人，不是他说想动就可以动的，司青漠纵使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这般胡来，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他也不可能让死人开口说话，所以，在知道蹊跷以后，他自是想要从那几个唯剩的知情人口中得知一些旁的！
“确实如此。”
红烨道，没有踌躇。
他不是司青漠真正意义上的属下，自然也不会做这种司青漠说了一句就将事实和盘托出的事情，典型的属于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其他的一点儿也不肯多数了。
“我醒了，司青与也醒了？”
司青漠笑问，眼底笑意全无。
“确有其事。”
红烨答。
“然后我成了傻子，司青与失忆了？”
疑问的话，陈述的口吻，幽冷的戏谑。
这一刻少年褪去纤细敏感的外衣，露出残忍的天真。
“......”
红烨没有回应，事实上，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司青漠所言据实。
“红烨，你知道，这些事，我是.......”停顿些许，“是怎么......知道的么？”
他眼底的冷酷、阴残，毫不掩饰。
司青漠只要是对上和他哥哥司青与有关之事上，总会变得脆弱自卑且神经质质，但在面对旁的人和事情，他又十分的阴狠与冷漠，城府深不可测的让人难以揣测。
而红烨此刻对上的就是这样幽暗阴冷的司青漠，虽然他们说的事情与司青与有关，可司青漠的目的却是红烨的坦白。
“......”
这倒不是红烨推脱不语，而是他确实不知。
“三滴精血，换我四岁那年的清明。”
恶意残忍的笑语，终是让红烨变了脸色，再不是方才的无动于衷、岿然不动。
“你——”
像是打哑谜的话，红烨却懂了，因为懂了，所以大惊失色。
难怪、难怪他在给司青漠把脉的时候会有那么奇怪的脉象，他着实没有料到司青漠会失了精血。
人之精血，生命本源，难以失之，他又怎么会料到有人有手段能够获取司青漠的精血，更因此刺激的他把落水当日的情形记起完全呢！
司青漠在自取精血给国师的时候，就在恍惚之际看明白了一些，这昏迷七日，足以让他将当日寒池落水的场景再次体会一遍，更甚者连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一一看的透彻，令旁人再不能将他随意糊弄过去！
睁眼的一瞬间，若非红烨的出声，他几乎会克制不住那蓬勃的恨意！
原来那日真相竟是这样！！！
司青翎！你既做得出，就要承担此事的后果！！！
红烨心惊的看着突然面色变得阴寒森冷的少年，那一刻，司青漠浑身散发的气息连他都骇然，忍不住因为这鬼魅的阴残而后退。
“红烨，我有的是手段从你嘴里挖出那些隐秘！”
最后一句话，司青漠是带着笑意说的，然而任谁也忽视不了那言语里的阴残与决绝。
“比如......每年六月，你的失踪......是因何。”
司青漠一字一句轻笑缱绻，冷酷幽暗。
红烨知道司青漠是说真的，司青漠是真的有办法从他口中问出他想知道的那些。
“现在，红烨可以告诉我，那些前因后果了么？”
回答他的，是红烨不带感情的对峙。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