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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 箭 ...

  •   洗尘宴设在祥鸿殿。

      此时宴会尚未开始,殿内的客人已经来了个六七成,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着。当舞炎她们踏进殿内时——那场面,若实在要用文字形容,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美杜莎走了进去,凡是看到她的人立刻当场石化。不消多时,整座祥鸿殿除了站在入口的六个女生还是活人外,其余生物都在目光转向她们的瞬间经历了亿万年演变,变成一颗颗化石。

      女妖一号舞炎妹妹处乱不惊,脸上表情从始至终丝毫未变,那就是——毫无表情,不笑也不羞,不低头也不皱眉。她摆出标准站姿:双腿并拢,两只脚尖呈45度V字张角,双手叠放于腹部,双臂自然下垂,挺胸收腹,微微内受下颌,双目自然平视前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气势。慢慢打量殿内众生百态。其实在心里——那只猫的鼻子早就仰过头顶了:)
      女妖二号秋萍宛若小家碧玉,粉脸眼看着红了起来,脚下不着痕迹地慢慢挪向舞炎身边,直到两人肩膀相碰,心有灵犀地,舞炎的手也放了下来,与她右手相握。右手传来的暖意让秋萍的心情稳定了一点,她的目光也在众人中搜寻:不知王爷是否已经到场?

      不一会,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同一处——大殿另一头,安王贺连翌真正与一陌生男子交谈。此人是一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肉包脸,眉毛倒挂,眼角皱纹丛生,镶着一口明晃晃的大金牙,有着一副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体态。这种人对于视觉第一,偏爱美形男女的舞炎来说,无疑是一坨巨大的视觉垃圾——赶快转移视线到秋萍脸上,看看美美脸以中和毒素——却见秋萍眉头微蹙,似有不快。
      “秋,怎么了?”
      “那个男人……我以前见过,叫张耀祖,是一家财万贯的商人。对外宣称是靠游历各国搜集奇珍异宝高价转卖发家致富,其实他不仅买卖货物,还贩卖人口,只要有地方爆发天灾人祸,这人便带着手下游转灾区,四处花言巧语拐骗女孩、青年运到别国卖做奴隶。他赚的钱,有四成都是这样来的。”秋萍越说越激动,握着舞炎的手也不觉加重了力道——
      “秋,没事了。”舞炎想起秋萍的身世,心中涌起深深的怜惜,不禁环抱住秋萍,两人额头互相抵着:“我会保护你的。”映入彼此眼中的,皆是对方如花的笑颜。

      “哎呦!两位小美人,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拥抱啊?”一道不解风情的声音打破了祥和的气氛。
      “奴婢参见九皇子。”朝花等人连忙行了一礼。
      “起来吧。”草草应承着,琉在矢的目光放在舞炎身上:“果真是一大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那。两位姑娘,让我带各位入座吧!”
      “多谢九皇子。”
      两人随琉在矢向大殿中央走去。
      谈笑间,秋萍注意到贺连翌真召她过去,起身离席。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秋萍回来了。此时琉在矢正忙于与众位王公大臣寒暄,而这时的秋萍,脸色惨白,神情异常得紧。
      察觉到她的异样,舞炎关切地问道:“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啊,没什么,没事。”秋萍连忙澄清,眼神仍旧飘忽不定。
      “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糟糕那。”
      “其实……”犹豫片刻,秋萍讷讷地说:“其实刚才……王爷告诉奴婢……告诉我那个张耀祖的侄子就是魏著,所以……张耀祖很可能会在宴会上让小姐出丑,以为侄儿出一口气。”

      “魏著?谁啊?关我什么事?”一头雾水。
      “魏著就是魏公子啊!是小姐以前的……男性朋友。”
      -_-|||原来……前任舞炎八百年前欠下的风流债还有着广泛的影响力……“放心吧!我是谁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欺负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尽管放马过来!”某猫撂下豪言壮语。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彻祥鸿殿:“夔帝陛下驾到!”就见一身着皇袍的男子在众多宫女、太监簇拥下大步迈入殿内。
      众人闻声纷纷下跪:“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哈哈哈!众位平身。”
      “谢陛下。”
      舞炎细细端详夔帝:他年约五十出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灰白的须眉下,双目炯炯有神,脸上的皱纹有如刀刻,整个人不怒而威,果然有帝王之相。

      夔帝既已就座,其他人当然也纷纷入席,就在贺连翌真过来坐在舞炎身旁的当口,她轻声问道:“可以让秋萍和我们坐在一起吗?”
      虽然舞炎非常看重秋萍,但她心里也清楚,秋萍毕竟是安王府的婢女,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让一个婢女和主子同席而坐是很失礼,也很大胆的行为。因此,贺连翌真的回答也着实让舞炎喜出望外:“当然可以。”

      在夔帝向大家介绍了安王一行,再由贺连翌真和夔帝各自发表一番“促进两国睦邻友好”的官方讲话后,宴会正式开始。
      酒过三旬,在座的客人话也多了起来。这一开口,当然离不开殿内的亮点——美女。
      “朕早已听闻舞炎姑娘的大名,却不曾想见原来舞炎姑娘还是一位让朕惊为天人的绝世佳人。”夔帝一开始,便对舞炎赞赏有嘉。
      “承蒙陛下夸奖,舞炎愧不敢当。”
      美人自谦,旁人更是不遗余力地赞美她的风姿。

      就在此时,果然如秋萍所言,张耀祖说话了,话中句句带刺:“据我所闻,舞炎小姐在戚国的风评可不是太好啊,听说您初到安王府时,凭借美色引诱了不少男人收做群下之臣,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这个……”舞炎没想到张耀祖居然不顾及安王颜面,把话讲得如此直白,咄咄逼人,一时间没了招架之力。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坐在她旁边的秋萍说话了:“小姐不仅貌美无双,而且才艺过人,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无不精通。王府内外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向小姐讨教。不料少数公子对小姐日久生情,萌生非分之想,舞炎小姐不堪其扰,只能明确拒绝他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我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真如她所说吗?”夔帝问道。
      “……是。”这个“是”字说得好心虚那。事实上,除了第一句的前半段和倒数第二句是真的以外,其他的全都纯属虚构。
      见此情景,张耀祖象是气愤到了极点,满脸涨红地自座位上跳起,指着秋萍:“她是舞炎的丫鬟,当然会为主子说话!我倒是听我侄子说过,舞炎除了略通女红,什么琴棋书画,她是样样不会!”

      周围响起低低的窃笑声,不知是在笑话张耀祖失礼到极至的举止还是在嘲笑看着漂亮,实则如绣花枕头般的舞炎。总之这声音——在舞炎听来是极为刺耳!
      极力克制渐渐上升的怒气,舞炎沉稳地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舞炎一昧掩才,的确难遮悠悠众口。承蒙诸位不弃,可否容我弹奏一曲为晚宴祝兴?”
      “哈哈哈!好!拿琴来!”夔帝也来了兴致。

      须臾,宫女们送上一把扬琴。
      “等等,”舞炎出声,“我不会弹扬琴。”
      “我早就说了不是?她根本什么都不——”
      “我擅长的是古筝。”冷冷地,舞炎把被张耀祖打断的话说完。幸好——她老爸老妈在英才教育的影响下坚持让她学一门特长。而舞炎选的,就是古筝,一种古典又优雅的中国乐器。
      祥鸿殿正中已摆放好古筝、坐具。此刻,众人的目光皆集中在上座:那里,舞炎起身,离席,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大大方方地走到大殿中央座椅左后侧,轻轻坐下。
      此情此景,已成功地让大家把心中的天平倾向舞炎这边——若不是家教甚佳,又怎会有此刻仪态万千,优雅沉稳的举止?

      此时,试弹几个音后,座上之人眼神一变,一朵笑花绽开在唇边——她想到要弹的曲目了:就是那首助俞伯牙觅得知音的、也是让舞炎一听钟情,并决定学习古筝的曲子——《高山流水》。
      摒弃脑中杂乱的思絮,微微闭眼,舞炎专注地回忆曲中意境:《高山流水》是一首绘景写意的作品,旋律悠扬流畅,风格淡雅清新,音韵古朴典雅,意境深远绵长。
      全曲以清弹为主,由高山和流水两个部分组成:前半部运用了相隔两个八度的带按滑的“大撮”,浑厚而优美的音色,描绘了高山之雄伟苍劲;乐曲的后半部分则在按滑的同时大量而连续的使用了上下行刮奏手法,细腻地刻划了流水的不同形态,由细流涓涓低迴婉转直至汇流成河的壮丽景象。

      随着手指的拨动,婉转的音符自指间流泻而出:无论急弹慢奏,抑扬顿挫,皆得心应手,胸中流淌的情怀凝聚在手指的往复回旋间……
      祥鸿殿外——风恬浪静,美月皓然;祥鸿殿内——琴音绕梁,如痴如醉。这一刻,整个悦霖城皆笼罩在一片恬静祥和的气氛中……

      一曲奏毕,有好一会儿,祥鸿殿内鸦雀无声,大家皆沉浸在那优雅得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音乐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至——浑厚的掌声突兀地响起——是夔帝在鼓掌!犹如一滴冷水落进滚油中,殿内霎时掌声如雷。在热烈的掌声中,舞炎起身行礼,回到坐位上去。

      “真是‘此乐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海,姑娘的琴艺亦堪称举世无双。”夔帝的话说出在座很多人的心声。
      “请问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九皇子琉在矢认真地问。
      “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怎么我从未听闻?敢问作曲者是谁?”毫不谦虚地说,在音乐领域,琉在矢的造诣可谓高深,大凡天下有名的乐师儒士,琉在矢或有亲自拜访,或有耳闻,而只要是好的曲子,他皆能说出其中一、二。难怪面对这首绝对堪称经典而又完全陌生的《高山流水》,琉在矢变得恁地严肃。

      “作曲者……叫俞伯牙。”舞炎几近困难地说出这几个词,好像…再深究就扯远了……
      别人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俞伯牙?戚国有这样的人才吗?”琉在矢继续刨根问底。
      “舞炎姑娘并不是戚国人士。”贺连翌真帮忙解疑释惑,脸上绝对写着“我很无辜”。
      “……是呀,我是中国人。”没办法了,只得实话实说。
      “中国?有这个国家吗?”这一回,是夔帝在发问。
      “……”,舞炎脸上仍保持着微笑,桌下的拳头却是越攥越紧:“中国在很远的地方,所以你们没有听过。”好紧张,如果他们再问下去,要怎么回答?

      就在舞炎为后面的事情苦恼的时候,一个很讨厌的声音插了进来,张耀祖的肉包脸上作出鄙夷的神色:“是因为太小太落后才不为人知吧?夔帝陛下整日处理国家大事,无暇顾及其他;我常年游历各国,这个‘中国’,别说是人了,连名字都没听过!区区小国,何足挂齿~~~”
      舞炎心中的怒火是“蹭蹭蹭”地往上窜:之前张耀祖污辱她个人的人格她也就忍了,毕竟他说的事情也不全是假的;但这次……还真叫得寸进尺啊,太过头了!居然说她的祖国——

      “我的祖国是一个泱泱大国,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她有许多发明、思想都是世人惊叹的。”
      缓一口气,喝一口水,注意到大家都有认真听她说话,舞炎当下决定再说具体一点:“比如说,很久以前,我们国家就有一位叫刘徽的数学家撰写了一本数学专著《九章算术》。它收有246个数学问题,分为九章。主要内容分别是:第一章《方田》:田亩面积计算;第二章《粟米》:谷物粮食的按比例折换;第三章《衰分》:比例分配问题;第四章《少广》:已知面积、体积、求其一边长和径长等;第五章《商功》:土石工程、体积计算;第六章《均输》:合理摊派赋税;第七章《盈不足》:即双设法问题;第八章《方程》:一次方程组问题;第九章《勾股》:利用勾股定理求解的各种问题。”
      “请问姑娘,‘勾股定理’是什么?”上座一位须发雪白,面容清瘦的老者问。众人循声望去:是殷冼王朝首席大学士——陆昭在提问。
      “这个原理最早是我国的一位先贤——大禹在治水的时候就总结出来的,其内容是:当直角三角形‘矩’得到的一条直角边‘勾’等于3,另一条直角边‘股’等于4的时候,那么它的斜边‘弦’就必定是5。在稍后一点的《九章算术》一书中,这个定理得到了更加规范的一般性表达。书中的《勾股章》说:‘把勾和股分别自乘,然后把它们的积加起来,再进行开方,便可以得到弦。’”
      可能是张耀祖的挑衅激起了舞炎的爱国主义精神,直接导致心跳加快,肾上腺素分泌增多。此刻,以前大学时看过的《数学史》内容是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舞炎脑中,因此她的思路异常清晰,讲话也很有条理——正在讲话的舞炎眼里泛着无法抗拒的光彩,脸颊映出红光,嘴角带笑——整个人魅力四射,散发出睿智的光芒。

      啊呀呀!竟有这样伟大的著作,这样神奇的定理!祥鸿殿内又是一片静默——不同于上一次的陶醉,这次的静默,包含着对一个十七、八岁,叫做舞炎的女孩的崇敬和惊叹,更包含着对另一个从未听闻的神秘国家的好奇和敌意——一种发现强敌的危机感!

      舞炎的旁边,贺连翌真神色复杂,有惊奇,有倾慕,最多的,竟是……后悔!?
      秋萍看着舞炎,眼中尽是压抑和担忧……
      风暴的中心人物舞炎——她对众人的想法一无所知,面对突来的静默,她的解释是:他们没听明白,自己说得太笼统了?

      于是,这只猫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光,决定给这些人上一堂数学启蒙课。
      “你们听过‘九九乘法表’吗?”
      “没有。”
      “所谓‘九九乘法表’,……”

      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偶在外面上网,太晚不安全,所以……虽然偶文思泉涌,还是明天再把这一章写完。^-^

      舞炎继续讲着:“……,我主修数学,所以说的也都是我国在数学方面的的成就。是最最基本的东西。至于其它方面……当然都是很强的……绝不是……”怎么头有点晕晕的?拿起桌上的杯子,闻闻:有酒味——原来她喝的是酒啊……“中国……绝不是什么肤浅小国~~~”

      这只猫遇酒就倒。上大学时后,她曾经自信满满地说要大醉一场,练就好酒量,结果就是——一罐啤酒喝了半个小时——度日如年的半小时,实在受不了了,放下易拉罐,宣称自己已到极限。婷拿起罐子摇摇: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_-|||接着醉猫就开始发酒疯,硬把可怜的婷那胖嘟嘟、软绵绵、冰凉凉的脸贴在自己热呼呼的红脸上,一边降温,一边抱怨啤酒让她连菜的味道都吃不出来了……

      “舞炎姑娘才识过人,若有机会能再蒙姑娘指教一、二,实为陆昭的幸事。”大学士陆昭真诚地说。
      半靠在秋萍身上,舞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既随意地应承着:“好呀,有时间的话。”
      可能是她对每次刁难都平安化解,可能是她的随性又引起某人的不满,张耀祖语含讥讽地说:“陆昭先生真是‘不耻下问’啊。”

      “不耻下问?”这只猫已经完全迷糊了,根本听不出人家的讽刺之意。搭在秋萍肩上的头不停地磨蹭着,想努力清醒一些:“在我眼里,人无尊卑贵贱之分……”
      这句话传到满座达官显贵耳里,在他们心中荡开一个小小的涟漪:为了招揽门客,这种话他们不是没说过,但是真正可以作到的,又有几人?现在能坐在这个祥鸿殿内,本就是凭借高贵的身份。然而……舞炎说的话,她的神色,她的气质,竟让人心生……仰慕!真的有一种想拜倒在斯人石榴裙下的冲动……
      “只有美丑之别。”醉猫把话说完。
      哗啦一下,咒语解除了。四周响起喷酒声、掉筷声、跌倒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秋萍大惊,连忙澄清:“我家小姐的意思是……舞炎小姐看人是注重内在的,只要心地好的人就是美的,心怀邪念的人就是丑的。”好险,幸亏自己能掰-_-||
      “哦,是啊,是啊!”
      “舞炎小姐不是常人,怎么会拘泥于外表美丑!”
      “没错。”

      一堆人再度被洗脑。
      至于这只猫到底怎么想……嘿嘿~~大家心里有数。

      ……

      宴会结束,舞炎是被秋萍扶回琴心阁的。临走前,贺连翌真回望夔帝一眼,夔帝脸上没有表情,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第二日
      一大早,贺连翌真便奉旨来到御书房与夔帝谈话。

      ……

      “……安王的意思是,星见先生预言的宝藏本是戚国之物喽?”
      “是的。而且我国正逢大灾之年,的确很需要财力支持。”贺连翌真不卑不亢地回答。
      “呵呵,那是,那是。你看这样怎样,朕允许安王寻宝,若真是戚国之物,你们尽管拿回就是,若不是……我殷冼王朝愿拿出白银五千万两,助贵国赈灾。”夔帝不紧不慢地说。
      贺连翌真看着夔帝,心跳得很厉害:若此事真能成了,对他以后的计划大有好处。

      “只要……舞炎成为我的妃子。”夔帝把话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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