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炎》月映万川

16、李代桃僵

　　“少主！少主！不好了！”
　　“干嘛吵吵闹闹的？”藏破吼道。
　　“不好了！小颜小姐房间里的食物都不见了！树上的桃子也少了很多！”
　　“那又怎样？”
　　“小姐的人也不跟着不见了！”
　　啊？“这个笨女人，又跑掉了！还杵在这里？还不快给我去找？”
　　“可是现在山下有……”
　　“你是猪头呀？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赶紧把她找回来呀！万一小颜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把你们都给宰了！叫所有人都去找！”
　　看着手下“咚、咚、咚”地跑远，藏破心中怒火冲天：都是自己太大意，才让她有机可趁。眼下山下的情况非比寻常，如果小颜被抓住了，后果不敢想象……

　　山路上，一纤细人形晃悠悠地走着，肩上背着的巨型包袱与她的身形形成鲜明的对比。包裹的主人——舞炎小姐悠闲地咬着桃子，顺便考虑要往哪走。
　　……
　　山脚下，一纤细人形僵硬地站着，半瘪的包袱滑落在身旁，大张的嘴巴可以塞进一整颗桃子，嘴巴的主人——舞炎小姐吃惊地瞪视眼前一马平川的草原，真的很平，视野可以看得很广，足够让她了解藏破所说“荒无人烟”的含义。
　　带来的桃子……她已经干掉了一半，剩下的……还不够她吃两天……“为什么之前要吃这么多？为什么我的胃口这么大？555555555555～～如果少吃十几个，还是可以再撑一下的说～”
　　“好心的姑娘，可以给我点吃的吗？”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有人！舞炎猛地扭头：是一个年轻女孩，脸上脏兮兮的，她的衣着——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皮衣，真是生怕热不死呀！舞炎想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擦擦手，脸也擦擦吧，怪脏的。”随手递上一块手帕。
　　那个女孩盯着干净的丝绢看了良久，终于有了动静——却不是接下手帕：
　　“在下可以自己清理，不要污了姑娘的帕子。”说着，她直接掀起内衣下摆在脸上抹了一把，两手在腿上草草拍两下：“好了！”

　　0o0b天哪！圣母玛丽亚！耶稣！基督！玉皇大帝！她……看到了什么？当这个“女孩子”掀起衣服擦脸时，舞炎发现“她”是男的；而后，当“他”擦净手抬头对她笑着说“好了”时，舞炎发现藏在尘土下的那张脸……那张脸——居然和她一模一样！
　　他们两个人，忽略相差少许的身高和衣着，简直就是一对双胞胎！他们分享同一张脸！
　　“你……认识我吗？”她颤声问道。
　　“当然不认识，我们初次见面嘛。在下饿了，要桃子！”和煦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变过，这个长相酷似女子的男生似乎根本没有发觉他们外貌上的诡异相似。
　　呆呆地任由他翻找包裹，舞炎还没从惊讶中回神：“可是……我们长得好象！”
　　找到桃子了！“哦，你是说这个呀，”快乐地吃着甜美多汁的果肉，男子含混不清地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这种现象在我们那里很普遍的，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呀！”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这毕竟不是她的世界，很多事情不一样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那么，姑娘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种荒凉地方？”轮到男子提问了。
　　“我……你还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那是因为……”迟疑片刻，男子继续说道：“你不要告发在下哦！看到远处的白点吗？那是军营，在下刚从那里逃出来。”
　　“逃军役？”
　　“恩，什么事也不做，天天操练。在下身体不好，不想累着自己，所以就打算偷溜回家呵！可是路途好远呀，在下没带食物，这附近又没有人烟，看来只有再回去了……”说着，他偷瞄舞炎装满桃子的包裹。
　　附近没有人烟，所以要回去？那她怎么办？也回原来的地方去吗？不要！死也不要回去！“你看这些食物够我们两个吃吗？我想和你一起……”
　　“在下食量少，几个桃子就可以过一天，可是姑娘一餐就要吃十几个，恐怕走不出这片草原我们就饿死了……”
　　-_-||刚才的话被听到了……真丢脸！555555555～～“那我怎么办呀？我没地方可去了～～”
　　“姑娘别急，在下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要委屈姑娘……”
　　“说呀！”
　　“在下在军营中担任文官，是个闲差，基本上无事可做。姑娘和在下长得一模一样，如果姑娘代替在下在军营中呆一阵子，待不久后便可随大军一起回朝……”
　　“好！就这样说定了！包裹你拿走！职位我顶走！”生怕他后悔，舞炎赶紧把包袱塞进他怀里。
　　“我叫无歆，负责文职事宜……”
　　一切交代完毕后——
　　“祝你一路平安呀！”舞炎说，自己还好，进了军营就可以安心混日子，而无歆还有一段漫长的旅程要走。
　　“你也是。”
　　看着女孩渐行渐远的身影，无歆敛去笑容：这个女孩，就是“她”吧，居然没有死，真是命大！不过……自己不也还是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接下来他们各自的命运如何，就看各人造化了。可是她好白痴，连自己漏洞百出的话也相信……不知道能否在军营里活下去呢？
　　大家各自珍重，他只见过一面的——亲生妹妹。

　　舞炎过得好郁闷，无歆说得没错，他的确负责文职事宜，文书方面的事情真的是“无事可做”，在这一点上无歆没有骗她。可是为什么她要陪着那些武官、士兵天天操练？为什么作为一文职人员，在其他文官都闲在兵帐里无事嗑牙聊天时独独她——“无歆”必须得在烈日下和其他臭臭的士兵一起练武！！！
　　诡异的事情太多了，军营里所有官员似乎都鄙视“无歆”，军衔高于他的对他呼来喝去、与他平起平坐的对他冷嘲热讽、在他之下的则频频顶撞他。

　　“男生女相，亡国之兆。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就滚呀！还赖在这里干吗？”
　　——这是军部总都督庞统每次见到她必说的开场白。而这个“男生女相”，根据舞炎的分析，就是所有人对无歆态度如此恶劣的原因！就因为无歆长得帅了一点、身体弱了一点，看起来好欺负了一点、象女孩子了一点，就事事被刁难……
　　难怪无歆“滚”掉了，现在换她承受所有不公正待遇。真TMD%^&$#$^%^%#@^*$(@#
　　“投石、超距、习射、御、角力，是每个士兵必备的技能。演练了十天，现在我要看看你们的成果。” 练兵场中央的高台上，总都督庞统中气十足地指示：“第一队，出列！”
　　见周围的士兵都站出去，舞炎也跟着向前迈步。
　　“你们谁出来作个示范？”
　　没人答话。
　　“无歆，就你吧。”庞统居高临下地说。
　　啊？她？“我……可能不行。”舞炎极不情愿地开口。
　　“军令如山，哪有你拒绝的余地？快做！”
　　“哦，做得不好不要怪我哦！”才来军营两天就要上场演示，舞炎非常清楚：就凭自己那点斤两，绝对会让人看笑话。可是她毕竟不是“无歆”，两天来旁人对“无歆”相貌的冷嘲热讽没有伤及舞炎分毫，每次训练耍尾巴龙也没让她觉得有什么羞愧（毕竟人家是女孩子），所以顺理成章地，这次当着众人面“演示成果”她也打算糊里糊涂混过去了事。

　　投石：文弱似女子的“无歆”双手吃力地搬起一块圆石，深呼吸一口气，使力向前一抛～～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几近垂直的抛物线，滚落在三米开外。
　　痛苦的憋笑“噗嗤”声响彻校场各处。
　　超距：“无歆”以百迷冲刺的速度义无返顾地跑到胸口高的矮墙前——站定。“嘿咻！嘿咻！”缓慢而艰难地爬墙。
　　扑咚！扑咚！校场上数十士兵憋笑过久严重缺氧而相继倒下，另有百余名士兵因弯腰过猛而闪到筋骨。
　　习射：用力拉呀、拽呀，对一把弓摆弄良久，“无歆”还是无法拉弓射箭。最后——干脆双脚踏住弓弦，以肩把弓顶开——却发现再也腾不出手拿箭～～
　　……已经没有语言了，不单是士兵们的暴笑声响彻操场，连舞炎本人也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没用——咋就这么不济哩？郁闷。

　　“够了！这些日子里你究竟在干什么？”庞统喝道。
　　“我、我本来就是文官呀，实在是不适合练武。”
　　“哼！哪有这种道理？一定是你平日没有勤加练习。接下来是‘御’，我要看看你的防御能力。”脑子一转，庞统接着说：“士兵上战场，最基本要求的是武器齐全。就你这样子，恐怕连兵器都拿不稳……这样吧，你在矛和盾中任选一样，如果半柱香之内可以保证你的兵器不被我夺走，这次测试就算你过关。”
　　啊？摆明了要她死得惨兮兮的。“可以不做吗？”
　　“不做？当然可以，只要绕操场跑一百圈就行了。”其实军法里没有这样的规定，纯粹是想让无歆吃点苦头而已。
　　一百圈-_-||不如去死。“那……我还是试一下吧。”

　　“我选盾好了。”在矛与盾之间犹豫好一会后，舞炎选择了防御性的盾牌：作为一个长久生活在和平社会的正常人类，她根本没有胆量使用会让人流血的武器。
　　“好！那么，燃香！”

　　这次更新间隔长，内容少，因为期中很多考试要准备。下次一定一次补够！
　　还有就是文章的重心严重偏离问题(也就是拖沓现象严重)……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这样了……偶已经在努力赶进度，很快就会拉回主题，不出一章！大家再忍耐一下哈-_-b
　　以后有时间再开新坑绝对控制在八万字以内！:-

　　抽空写一点～～

　　在满场观众期待的眼神中，一场“蚂蚁”与“大象”的比赛开始了。
　　“呵——”一声暴喝，庞统向那个站在操场中心的人冲过去。
　　这情景……就象一只发怒的大熊……嘴角流着唾沫……身后扬着沙尘……正朝她这边狂奔——
　　从没见过这等阵势，舞炎盯着越来越近的庞统，呆愣了……而后，平地惊雷的一声哀嚎：“吖～！！！不要过来！”双手怀抱盾牌，狼狈跑开，耳边除了庞统的吼声，还有四周毫无掩饰的笑声。
　　“哈哈哈！不闪快点就要被我追上喽！”停下脚步，庞统轻视地说。他并不急于结束这场游戏：所谓猫捉老鼠的乐趣，就在于看到老鼠明明没有逃脱的希望，还徒劳躲闪的可怜样子。
　　猫逗老鼠的游戏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最后，舞炎被逼到校场一角，气喘吁吁地撑着盾牌站立——如果没有盾牌撑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你还真能装啊，这样都忍得住，是男人就认真和我比试！”洪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
　　啥米？？她“装”？装什么了？难道他发现她是假冒的了？可后半句又不是这个意思——正当舞炎暗自心虚时，死亡通知书正式下达：庞统说：“时间到了，这回我来真的啦！”
　　啊？之前都是假的呀？瞄一眼那边燃着的香：已经烧到尽头了。
　　“等一下！你不要过来！”好恐怖！被他撞到不死也残！“你别过来，我直接把盾扔给你！”
　　“……作为一个士兵，你要自己把武器送到敌人手中？”庞统吃惊地问，“好，好，很好。我等着。”严重的渎职——全营的士兵都看到了这一幕～～无论他以前多么小心，这一次自己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无歆赶出军营啦！心中花儿朵朵开～～
　　“你接着！”握着圆形盾牌，舞炎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一个场景——也许可以……于是，就在盾牌离手的瞬间，她手腕用力回拉——
　　盾牌呈抛物线在空中打着旋飞向庞统……
　　真是个没用孬种啊～庞统心里感叹着，伸出手准备接住飞来的盾牌——盾牌在庞统身体前端一步距离着地，却没有按照所有人想象的那样继续滚到他身前，而是——往反方向滚去，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晃悠晃悠地滚回到舞炎的手中。
　　“啪嗒”一声，舞炎按定盾牌。看看台上的燃香：刚好熄灭！*^-^*嘴唇上扬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哎呀！时间到了。”
　　太好了！过关！其实她用的是一个很简单的物理原理：小时候玩呼啦圈时，最基本的一个花样就是将呼啦圈抛出后让它再滚回来。（将呼啦圈跑出时手往回拉，此时呼啦在空中时是向着自己的方向旋转的，因此当它一落地就会滚回来）

　　喔活活活～～没事啦！没事啦！某猫心里暗自庆幸，全然没有发觉到场上的异样气氛——惊讶大张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眼神——没人知道为何抛出的盾牌会自己滚回来。然而士兵们没多少时间慢慢细想，只需看一眼总都督的脸色……
　　笼罩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上空那窒息的静默终于引起迟钝猫的注意：为什么其他人的眼神都那么惊恐？大家的视线统一集中在她的身后……顺着人们的目光转过头去——
　　“吖！”短促的一声惊叫自舞炎口中发出，同时整个人僵硬如石：传说中的“怒发冲冠”真人版……居然让她撞见——就在她三米开外，庞统双眼瞪得通红，额角青筋暴涨，毛发炸开，整一个睚眦具裂的钟馗！最恐怖的是：她可以确定庞统生气的对象是她。
　　“不行！我要和你再比一场！”
　　“我不干！你说过，‘御’的测试完毕后就算过关啦！”
　　“你！”庞统一时语塞：身为总督，从来没有士兵敢顶撞他，无歆戏耍他在先，拒绝他在后，最可气的是，他又用自己之前说的话来堵他。这个人……果然心怀不轨！这一点从自己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再比一场，我就准许你以后都不用来操练！恢复你文官的本职！”
　　0o0！这么好？
　　“否则……明天、后天、再后天，以后每天的演练我都要你出来示范！”*-*+
　　天呀！“好！一言为定！”舞炎赶紧答应。
　　嘿嘿嘿～～这回不整死你他就不叫庞统！“下一回合……比试‘角力’！”

　　什么？……角力？！她有没有听错呀？“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投石、超距、习射、御、角力，最后一项是角力。”庞统理所当然、轻描淡写地说，心里笑得肠子都弯了：就凭他那单薄如女人的身体，怎么也不可能在角力上赢过他～

　　怎么之前就没想起先问问要比什么再决定？-_-b
　　唯有泪千行……
　　在舞炎的理解中，角力＝打架。好女孩是不会打架的，（这里的‘会’，是指喜好）所以她也不会打架。（这里的‘会’指的是能力）
　　那么……只有使用她的终极武器——打不过，躲得过。一开始后立即认输，就可以躲过皮肉只苦了。反正他也没说一定要赢才行，……就这么决定！
　　想到这里，舞炎意志踌躇地等着庞统喊“开始”。可是……他怎么走人了？
　　“你要去哪里？”难不成……不比了？*^-^*
　　“不在这里，我们去那边。”
　　……

　　舞炎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一人多高的“平衡木”，宽度只能使两腿微张站立；下面铺满尖锐的石头，如果掉下去骨头都要摔断……
　　“在这种地方？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上去吧！”

　　555555～～一路哭着往上爬～～
　　“第二回合——角力，开始！”
　　三脚猫～到哪里都是三脚猫。看着站在高架上的“无歆”，士兵们心里默默感叹：那人想是从没在这么高窄的地方待过，完全不懂掌握重心平衡，这会儿正狂挥双臂保持平衡中，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但大家都可透过他惊恐的眼神、颤抖的双唇听到无声的尖叫……
　　据此推断，他们的都督不用再做什么，只要静静地等上一会，无歆就自动掉下去了。
　　这次第，怎一个“惨”字了得？应该用“群魔乱舞”形容。
　　集体默哀中……

　　55555555～～好可怕呀！一定会死得硬梆梆的！拼命摇晃着勉强保持站立，舞炎悲哀地想：其实她的平衡感一向是很好的——前提是地面不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没有铺满碎石，前面也没有巨大的黑熊正压过来……
　　“站都站不直，即使是文官也不应这么无能！”庞统已经想好打败他的步骤了：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架上，再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扔到地上（如果他自己还没滚下去的话）。
　　首先，抓住无歆的手，顺势一拉——被他躲过，却拉下另一件东西，庞统看看手中：是一条珍珠手链。笑：“大男人还戴链子。”
　　啊！她的仅有的家当呀！全身上下就这一条珍珠手链还算值钱，现在就连这个都……看着珍珠一颗一颗沿着断开的绳子掉到地上，舞炎的心也跟着碎成一片一片的——没有它就换不到钱，没有钱就买不到吃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哦～～
　　经受雪上加霜的多重打击，舞炎终于能一动不动地站着了：此人心灰意冷，正处于石化状态。
　　这情景看在庞统眼中又是另一个解释：“无歆”被他气到，决定动真格的。“来呀！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那边没有动静。
　　“怎么了？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喽！”
　　一步，两步，庞统大步走向舞炎。
　　还是没有动静。
　　“嘿！我出招了！”最后一步即将落地，庞统的手也伸向她的衣领。
　　被突然出现的熊掌吓到，舞炎无意识地抬手防卫——
　　一颗珍珠，
　　躲在袖子褶皱间的最后一颗珍珠，
　　随着舞炎的动作，惊醒、滚落，
　　“啪嗒！”
　　掉在她的脚边，
　　它欢快地弹起，想要回到地面的同伴中间，
　　却失望了：
　　上升的势头被一只大脚硬生生压下，
　　——最后一步，庞统右脚正落在一颗圆润的珍珠上，
　　那些被舞炎寄予无限厚望的珍珠们中的最后一颗。

　　“啊！”不动如山的平稳步伐打破了，庞统脚下一滑，身体后仰，结结实实地摔在架子上。
　　“啊！！”后背一阵剧痛让他反射性地翻身：一颗珍珠正好抵上他的脊椎骨。（良心建议：请不要欺负珍珠）
　　庞统滚下去了……

　　架子很高，地上石头很尖锐，庞统闭眼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没有痛觉。
　　“请你快一点……我拉不住了。”
　　最后一刻……居然是无歆拉住了他！庞统惊讶地看着紧握在他腕上的手。
　　这个人是白痴吗？这种姿势，只要他反向使力跃回架上，那么掉下去的人就会是无歆而不是他！
　　“轻轻跳下去，这样应该不会受伤。”舞炎吃力地说。
　　“这样应该不会受伤”？就这么简单？只因为怕他伤到？庞统注视着“无歆”的脸：还是那张阴柔的脸庞，此时已泌出细细的汗珠。他整个人趴在架上，全身都在颤抖，好象是尽了全力拉他的。
　　这样的人……真的会心怀不轨吗？
　　记忆里，当他第一次见到无歆，就被他眼睛里的冷酷震慑，虽然无歆竭力掩饰，他还是可以感觉到掩藏在看似无害温和下的嗜血。特别是，无歆看张先生的眼神……就象在看猎物！这样的人是不能留在军营里的，所以他才借故打击他，让无歆知道他已被提防。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除了单纯的不忍心，并无其他。
　　也许……他也有看错的时候？

　　“拜托你快一点……我的手要断了……”
　　要反败为胜，机会还是有的，只是……
　　“你握得那么紧，要我怎么跳下去？”庞统没好气地说，脸上微微泛红。
　　“啊！对不起！”舞炎连忙松手。
　　“这次是我输了。”庞统大声宣布。也罢，自己以前也让他受了不少冤枉罪，这次就当是补偿吧。

　　“啊！那就是说……我以后就不用来操练啦？”^0^
　　“是的，你再也不用操练了。”
　　吖！太好了！！！运气～一切都是运气呀！这样都能赢～～难道是上天特意照顾着她吗？啦啦啦啦啦～～～此猫在快乐地哼小曲。
　　“咳！咳！”没有理会舞炎的欢跃，庞统转向一堆目瞪口呆的士兵，说出了更令人震惊的消息：
　　“西潍将士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国效力的时候到了！西潍对夜阑城的战书已经递出，定于明日开战。你们有信心吗？”
　　“有！”整齐响亮的吼声振聋发聩。
　　0o0～～～～～～～～
　　……要开战了
　　……那么，从明天起，所有的人都不用操练了，她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55555555～～
　　……
　　……等一下，刚才庞统说什么？“西潍对夜阑城”？夜阑城这个名字好熟悉呀！似曾听闻的样子……以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程度，如果会觉得熟悉必然有深刻的渊源。

　　“在你面前的人就是夜阑城的主人。”

　　“这附近荒无人烟，你若再逃是活不了的，乖乖地等着做我的新娘吧！”

　　藏破
　　天啊！！！！！！！！！！！！！！！！！！！
　　西潍国要讨伐的是藏破的城！
　　藏破果然是个坏孩子！！！！

　　“老天！你耍我玩啊？！！！！”平地惊雷的一声怒吼响彻整个西潍军营。

　　终于～～到主题了！偶心爱的下一章！！！
　　因为最近迷上打□□麻将，所以就把更新的时间花在玩游戏上了-_-||
　　以后会更新频繁一点,
　　因为!!!!!
　　因为下一章是我很期待写的一章
　　偶心爱的男猪～～将会出现！！！！！！！！！！！！
　　还有就是，打麻将输惨了，决定不再打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