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炎》月映万川

13、月显星见

　　昨天看其他大人的文，再与自己的对比，发现自己写文的水平真的很烂～～好惭愧那，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把之前写的全部更改一次。

　　月显一族是天下间最为神秘的部族，神赐予世界的预言者——星见就在月显族产生。身为背负天命，引导人世的神之使者，每一代星见皆是由上代星见根据神启指定，既而承担起指引历史的任务。历代星见行事皆以天下大局为重，甚至有牺牲自我的心理准备。

　　十二年前——
　　阴暗的地下水室。
　　“凌薇大人，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样呢？”说话的人衣着华丽，神色阴郁至极，唇边的笑容阴险无情。石室内所有嗜血的目光都盯着地上的女子，大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半坐在在地上的女子双手被缚，脚拷铁镣，铁链的另一端，拴着沉重的铅球，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绝美的容颜。虽然处境极端险恶，但她的神态仍旧高贵安详。

　　“北地的沦陷……是天意，任何人都不可违背。”凌薇直视站在人群正中的男子--不久前，这人还是北地侯商离；而今，他只是被新任霸主贺连远追杀的亡命之徒。
　　“天意？那么今天你落入我的手中也是天意吗？”商离上前几步，抬起她的下颚，逼近那双清朗的眼睛反问道。若不是她说出“北地即将易主”之类的话，贺连远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攻陷他的都城。而现在——凌薇！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让他抓住了！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星见观测星辰，知晓天下之命，唯一不可预知的，是自己的命数。就如她，预言了王朝的更迭，贺连远的霸业，商氏一族的衰败，却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自己会因为今次一言而命丧于此。由此看来，这的确是天意吧！
　　——不对，上一位星见大人临死前曾经有言：“下一位继任者的命劫是‘言语’。”
　　她得到的告诫是‘慎言’。然而一个不能言语的预言者对世界是没有用的。她很高兴自己可以担起星见的职责，并深感自豪。即使时光倒流，让她重新选择，她还是会把星象的显示说出来。那么——
　　“这不是天意，一切皆是人们自己的决定。”嘴角泛起浅笑，凌薇释怀了。

　　可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她还是临危不惧……好想毁了那张面无惧色的脸……他要看到这女子害怕哀求的样子！
　　“你很大胆嘛，如果我要你死，你还笑得出来吗？”握剑的手青筋暴胀。
　　“死亡，是我早已预见的结果。”凌薇喃喃道。
　　“那星见的传承也不在乎了？”不出所料，听到这句话后，她身形一僵，已经有所动容。“嘿嘿！每一代星见都需由上代星见指定，如果你死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天赐的‘预言者’了。要眼睁睁地看着月显族的荣誉断送在自己手上吗？”
　　紧握的双手开始颤抖，多么可怕的可能性！让‘星见’在自己手上消失……这样的罪过绝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但是——
　　“我从不乞求。”冷静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凌薇很明白，依商离凶残的个性，他此刻只是在享受着猎物害怕的心情，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至于身为星见最后的使命，她一定会亲手完成——不管用什么方式。

　　好强硬的人！看来不用一些手段，她是不会懂得什么叫恐惧——
　　“不好了，不好了！商离大人！贺连远的军队正向这边过来！”外面的探子惊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没时间玩了。只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看到她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哼！偏偏在这个时候……你就死在这里吧！”
　　衣领被拎起，“扑咚”一声，凌薇落入一人多深的水中。四溅的水花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渐渐失去声息……

　　只是短暂的十余秒钟，然而对于一个双手反绑，脚铐铁镣困于水中的人而言，却绝对长过数十年。
　　终于把手上的束缚解除了！下一步是脚——不行，她打不开镣铐，明明空气就在头顶不远处，她甚至可以将手指伸出水面，但是沉重的铅球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越那最后的一点距离……
　　冷静，冷静。
　　平复如鼓的心跳，凌薇停止挣扎，静静地抬起头：透过粼粼波光，石壁上方一角，月亮乳白的光辉经由天窗洒在石室内，为平静的水面覆上一层银纱；月光穿透水面，照着水中女子苍白的容颜，她正在专注地凝视夜空，那双包罗万象的瞳仁中蕴涵着的亿万繁星绝对可以让月亮的光辉相形失色。

　　对命盘作用最大的是那些亮度最大又接近黄道的恒星，未来的星见……好年轻那，据星像显示，他现在才刚满六岁。这个孩子的主星为南斗第四星——天同星。这样的人个性温婉，待人谦恭，温和有礼；言词高雅，而有说服力，并且有极强的第六感。
　　与之呈合相（两星球间的夹角接近0度，也就是重合）的是天梁星。
　　合相的相位可以说是最有力的相位，但是两星球重合之后，所产生的效果完全要看这两个星球的特质来决定，并不一定会产生好的影响力或是坏的影响力。如果这两个星球的特质可以搭配得很好，那么合相的相位是非常有利的。
　　天梁者，相貌清秀，举止高雅，爱好自然，喜清闲悠游，他会是一个淡薄名利的理想主义者和完美主义者；然则天梁落陷会背离传统，这人不易掌控，行事极为不合常理，思想异于常人。看来，长老得头痛了。
　　他的婚配之星是……太阳，其合相星为武曲星。太阳与武曲合相，此为千年难见的异数！太阳属火，性炎上，冲动之星曜，如能顺其性则利於万物，逆其性则终身受挫。武曲星为寡宿，孤独克重，不利六亲。
　　那么，这位星见的命劫就是——情劫！只有“淡情”方能逃脱万劫不复之难。
　　只是……依他我行我素的个性，要避过此劫，恐怕是很难了。希望这位星见不要重蹈她今日的覆辙。
　　倍受世人景仰崇拜的，美丽、高尚、强大的星见那！谁又能够了解，在这份荣耀的背后，隐藏着多大的牺牲？
　　将手指伸到唇边，猛地咬牙——一抹淡红的血色在水中晕荡开：凌薇齿间含着一片单薄透明的指甲。挽起左手衣袖，借着指甲的锐利边角，一笔一划地，她把下一位继任者的所有信息和对他的忠告都刻在手臂上……

　　阴暗孤寂的水牢里，红晕绕着水中的倩影不断扩大，渐渐地，整池水被染成红色，在淡红的波光中，那只荡出细细血丝的雪白手臂显得格外刺目……

　　十二年后——
　　颜昱独自走在淮胜夜晚的街道上。那夜星空的异相仍旧盘亘在他心里，久久不散：午夜，金、木、水、火、土五星及日月二曜连成一线，呈现百年难见的五星连珠之相。而后，武曲星居然出现在穹顶！正与太阳白昼的轨道重合。紧接着，天空群星移位，无数命轮因之改变。
　　自那夜以后，武曲星周围始终缭绕着浓厚金色的迷雾，凡是接近武曲的星辰皆沾染上那抹神秘的雾气，让他再也看不透星座的轨迹。史书记载，五星连珠时时空极易出现裂痕，莫非是有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命盘闯入，以至撕裂历史？如果被长老知道，他老人家恐怕又是一长串昏天暗地的唠叨。-_-b
　　呵呵呵～～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身为星见的他，也有看不透星相的时候。来自异境的命盘以前也有听闻，而出现对历史拥有罕见的影响力的家伙，这还是第一次。好想会会这个人……

　　就在颜昱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时，飘渺的歌声从远出传来，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耳朵醒了，连忙把思绪拉过来：“嘿！伙计，听听这个！”
　　这个声音——直击在他的耳膜，传达到他的心里。好……适合他！虽然他与那位歌者素昧平生，但很神奇的，他可以从个歌声中感受到那个女孩的每一想法。她很彷徨，却有异于常人的坚持；她很孤独，却相信着幸福的存在……
　　颜昱循着声音飘来的方向走去。

　　走入人烟喧嚷，走入花红酒绿，这是……醉心楼？歌声是从里面传来的。歌声刚刚停止，大厅里人潮拥挤，喜静的颜昱在角落里找到一处清净地——这里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口前。
　　人们都向大厅中心挤去，狂热地呐喊。看样子是被歌者迷住了——他也被迷住了，就不知如果说自己会算命，那女孩是否愿意见他一面？^-^
　　他就这样想着，浑然不觉楼上，一抹白影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冲来——

　　——太紧张了，刚才一时情急还不觉得，这会没事了，人一松懈下来全身反而开始颤抖。回想自己方才的作为，突然觉得好丢脸……真是没脸见人了～～～舞炎急急地冲下楼梯，还是赶紧回房间吧！！

　　现在学习忙了，偶平时就没那么多时间守着电脑，所以，偶决定以后只在周五、六或周日更新。希望大家理解。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自上而下快速传来，颜昱抬头：楼梯上，一个女孩正往下冲。张扬的黑发在她身后飘舞，裙摆上的彩蝶欢快纷飞，她眼里燃烧的火焰胜过任何星星的光辉。
　　近了，近了。
　　要……躲开——大脑终于迟钝地发出信号。还是……不躲了吧——感情战胜理智。-_-||
　　这边，俊雅男子静静地站着，笑着；那边，白衣女子义无返顾地冲向……他的怀抱——好一对久别重逢的感人情侣剧经典pose！
　　“砰——”碰撞声很大，但比起大厅里的喧嚣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景。
　　……好痛！她跌倒了？那么大一个人还跌跤……希望没有人看见这一幕……幸好地面很柔软，应该没有伤到。舞炎头埋在地上，默默地想。
　　——柔软得过分了，不仅软，还温温的，特别是嘴唇……
　　这是个人！她把人家压到了！然后，嘴唇的触感让她意识到：她和他……kiss了！和这个人……
　　睁大双眼——脑中一片空白：舞炎沦陷在两汪深潭中。这个被她压着的人，生着一对漆黑的眸子——那纯净的黑色，如同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她只在初生的婴儿眼中看过这样纯然的黑。漆黑的眼睛映出天顶五光十色的灯影，让人……心魂俱醉。
　　这种情况下，女孩子总得说些什么。说什么呢？
　　“你的眼睛好漂亮呀！天使把星星撒进了你的眼睛吗，婷？”她说。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叫颜昱。”这幕对白好熟悉呀，好象在哪里听过……
　　他的名字也很好听，就象他的容貌一样。这个人，就是她一直想要寻找的人那！“你好，颜昱。我是舞炎，刚才，谢谢你帮我垫背……”他们接吻了耶！就在刚才，她吻上了他的唇——温暖柔软的触觉还残留在她唇上。双颊迅速烧红，熟透：这只迟钝的猫现在才知道害羞。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忽略发热的脸，抬头望向天花板，颜昱尽量用平静的声调说：“可以起来吗？我还一直被压着呢。”
　　啊！“对不起！”真丢脸　>-<
　　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接着，两人局促地面对面，静默。
　　“恩——舞炎姑娘，我会算命哦！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帮你看看命相。”长老若是知道他把‘星见’的才能花费在钓女孩子身上，可能会吐血吧。^-^
　　“好呀！我现在正闲着呀。”呵呵～～太好了！就知道她的运气没那么差，前一刻才衰到极点，这会儿却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聊天！太棒了！！

　　和颜昱走在繁星漫天的夜空下，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青草香味，清新自然。周围很安静，甚至可以听见他细细的呼吸声……这是真的！这个和婷很象的人真的在她身边！再也不是惊鸿一瞥的虚幻，她正处在比梦境还美的现实中。太幸福了！
　　和舞炎走在长长的河堤上，潺潺的流水声包裹着清爽的泥土香味迎面袭来，再也没有什么比大自然更令人迷醉了。这个女孩……也喜欢他吧？这么轻易就跟着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出来，很大胆呢，跟其他畏缩矜持的女子不同。幸好她长相不怎么样，否则他真会爱上她的——长老曾无数次对他说起凌薇大人的惨剧和告诫，说着说着就涕泪横流，哭着求他答应无论如何不能对女孩动真情……
　　“昱啊～～你沾花惹草，我行我素，爱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爱上谁呀！薇丫头临死时特别提醒，你的命劫是情劫！不管你招惹什么麻烦我都不会怪你，但若是对哪个女孩动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就立刻死在你面前！！呜呜呜～～～～”
　　-_-||他有那么品行不良吗？长老太不信任他了！这个约定，他一定会遵守的。
　　……幸好，她容貌不怎么样。（这家伙是一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
　　就在他暗自庆幸之时——

　　“啊！对了！请在这里你等一等，好吗？我得离开一下。”突然想起来了，她脸上还贴着一大块东西呢。真失败！居然让他一直看着自己丑丑的脸。
　　“好呀，我不会走掉的。”颜昱很有风度地回答。
　　“谢谢，不会很久的。”舞炎向河边跑去。
　　颜昱实在是太好了！说话温和儒雅，一点都不在意她的长相。果然是面由心生呀！如果他看了自己真正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洗着脸，舞炎开心的想。

　　“好了！”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颜昱回头：一个漂亮的女孩笑眼盈盈地站在星空下，耀眼的容颜让他脑海里立即浮现一个词——众星拱月。
　　呆了，痴了，愣了……完了，这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绕到他面前，舞炎对颜昱的反应有点担忧：“怎么不说话？这个样子不好看吗？”姣好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这样很好，很好。”他连忙澄清，“我只是在想……我会占星，我可以帮你占星！”

　　两过人坐在河堤上，满天星斗都在注视这命定的邂逅。
　　“你是以算命为生的吗？”
　　“是呀，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选定要一生为人们算命，没得选择的余地。”颜昱轻松地说。
　　太残忍了！手覆上唇：“为什么？”有点可怜，才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决定了一生的轨迹……
　　“大概是因为我口才不错，视力又特别好吧。”颜昱半真半假的说，视线却被舞炎放在唇边的手指吸引住了：他一向讨厌女人留指甲，认为修得细长尖锐的指甲看着很娇柔造作。但是看着她指尖修长圆润的指甲，却只觉得像是小巧精致的贝壳，让人直想吻上去。不觉间，已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唇上——
　　“好可爱。”他说。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哇哦～～景不醉人人自醉，颜昱轻柔地吻着她的手指，浓密的睫毛低垂着，盖住了黑瞳中的星光。她想告诉他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想对他诉说她的心情，想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和他分享同样容貌的人让她牵挂……
　　最后，她说：“你也是。”唉！她想找出能够表达这深藏心中的感情的词句，可是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着一切，那么……就让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闭上眼睛，充分运用自己的嗅觉、听觉、触觉感受此刻的绿草清香，鸟唱虫鸣，微风拂面，感受指尖传来的麻麻暖意……
　　上帝啊！如果可以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她可以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来交换……

　　长老啊！他绝对没有对这个女子动心，他只是觉得她很可爱，只是吻了的手指，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只是有一点点喜欢她而已哦！绝对不是动了真情，绝对绝对的绝对哦。
　　……就算真的动心，反正她只是个青楼歌女嘛，歌女和算命的在一起，天生绝配，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给对方带来不幸呢？只要他不去招惹武曲星，什么事也不会有的。那么……他就不算违背承诺喽！*^-^*
　　想到这里，颜昱很安心、很安心地放任自己对毋颜的感情。

　　……
　　“小炎，和我在一起好吗？”
　　“好～～！”^-^
　　“我喜欢游历大江南北，我帮你赎身，然后我们一起四处游玩吧！”
　　“恩！我要和你一起走，可是赎身就不用了，因为我没有卖身呀！我只是在醉心楼打工而已，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无论颜昱说什么，舞炎都痴痴地应和：颜昱的声音听着好舒服，好安心，象小时侯妈妈在她耳边唱的摇篮曲，如果自己这样一直答应着，他就会一直说话，一直说，一直说，直到天荒地老，这个有着漂亮嗓音的男子都会陪在她身边，两个人永远也不分开～～

　　“那么明日和我一起去皇宫吧。”
　　“好～～”照例温柔地应着——“什么？”舞炎猛地抬起头来，双眼瞪得溜圆：“你再说一次！”
　　“和我去悦霖城。夔帝即将迎娶戚国的诰理公主为妻，和我一同去观礼吧。”
　　去悦霖城？要她去悦霖城！这不是活生生的羊入虎口吗！那个琉在矢的一双火眼，在她戴着面具时都可以把她的相貌猜到一、二，更别说一块“血痣”了，一定会死得硬梆梆的。“为什么你要去？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术士，一个算命的也可以进皇宫吗？”
　　-_-||小炎说话也太不留情了……因为我是星见，因为我曾经为夔帝指点避开‘命劫’的方法呀。
　　“因为我运气好，人又很会说话呀。”
　　“不去不行吗？”舞炎不情愿地问。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术士，怎么可能拒绝夔帝的邀请呢。”颜昱的样子也很为难。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次两国联姻太过仓促，而且是在殷冼王朝将戚国前国主埋于降霞山的的宝藏归还戚国的背景下进行的联姻。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次政治联姻的“等价交换”实质。再则，作为星见，他可以透过星相发觉常人所不知的异变：命运的齿轮已经错位。就在四个月前，星相还显示诰理公主应在二年后嫁予西潍国皇子为妻；而现在，诰理公主的本命星已受盘亘于淮胜上空的武曲吸引而改变轨迹，以致公主的姻缘和婚期都有巨大改变。如果他推测得没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武曲星’，那个他很想见一面的人——就在淮胜，也许就在悦霖城内，夔帝的身边！这个机会他决不能错过。

　　唉！工作的无奈。“可是我不能去呀。那么，我只能在这里等你了。”
　　什么？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颜昱蓦然看向身旁的女孩：她还是那样抱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望着粼粼的河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将完美的侧脸剪影映衬得我见尤怜。察觉到他的关注，她转过头，嘴唇是笑着的，眉头也温柔地舒展着，但从眼睛深处，他可以读出她刻意掩饰的害怕和——不会和他去皇宫坚决。
　　“为什么不能去呢？”为什么你在害怕？
　　“因为……”停顿一会，舞炎继续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歌女，怎么可以擅自参加夔帝的婚礼呢？”
　　-_-||这个顽皮丫头，用他之前说的话来堵他。他想告诉她，只要是他星见带去的客人，无论是贩夫走卒抑或王公贵族都会受到同样的欢迎。但是，也许不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会更好些：他和她，一对平凡的江湖术士和青楼歌女的恋情，会比身负“情劫”的星见和古灵精怪的女孩的恋情遇到的阻碍小的多，也不会给他人徒增烦恼。想到这里，长老那张布满皱纹、泪流满面的脸又浮现在他脑海——
　　受到恐怖老脸的刺激，颜昱顺顺溜溜地就把下述一番话讲了出来：“好吧，我最多只去三天。三天之后，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离开淮胜。”

　　以为今天一直都不能更新了，所以晚上就没试。谁知道……幸好写了一点。大家凑合着看吧！顺便问一下，现在你们觉得藏破和颜昱哪一个更适合舞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