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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拆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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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去姜琳那里,而是去了离家不远处的酒吧,这个悲伤的时刻还是自己独自享受吧,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她会看见孙扬。正当她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时,却不想还是被他逮个正着。“刚进来就走,你不要说不是因为你看见了我。”齐樰自知理亏,用手捋了捋前面的刘海,这是她紧张时长做的动作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她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笑道:“哪是躲你呀,只不过突然饿了想去吃饭了,不知道这么巧,你来在这里。”“巧的不止是这一件,我也饿了,我也想去吃饭了。”还没等她说话,他已经抢先开口:“走陪我吃一顿饭吧,饿得很,一个人吃没有什么食欲。”这个时候,她哪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呀,孙扬选了附近的一家饭馆,不大但是优雅别致。张彦点了几个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他们过去常点的菜。可是他不知道自从他离开后,她已经不大吃了,因为她太知道触景生情是个什么东西,她承担不了,只能躲着它,久而久之,她都不记得那些个菜究竟是什么味道,张彦只知道她不吃,只是一直以为她只是不爱吃。刚开始是躲避,可是后来只是成了一种习惯。可是面对这么一桌子菜,自己丝毫不动筷子,也显得太不识趣了,还是吃了。这些菜入口后原来还是如此美味,自己的味觉远比自己实诚多了,可是孙扬却一直不动筷子。“是我陪你吃饭,你怎么不吃。”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停顿了一会说道:“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还行吧,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有多坏,平平淡淡。”“你恨不恨我。”齐樰放下筷子,抬起头望着他:“你说我恨不恨,你说我该不该恨你。”“我那是有原因的,虽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原因。”“解释这种东西也是逾期不候的,再说了,你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理由,难道有人拿刀架着说不许和我好了,别找借口,真的,不坦荡。况且都过去了,还说这个干什么。”“我想我是不是该向你道歉。”“你若是不愿意,也不用道歉,现在道歉也改变不了什么,虽然我觉得你是欠我一句抱歉。”“可是我不愿意道歉,那个时候我爱你,你明明比谁都明白。” “你错了,我并不明白,在你面前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自信,我不明白那个说爱我的你和说分手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你。如果是,为什么如此不同的话为何你说起来都那么真。”“这些年,我并不好过。”“我以为你很好,我听说的你,一直都是娱乐风暴中心的人,艳遇不断,家中挂满了彩旗,你简直就是女人心中的完美情人,广大男人心中的偶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你达到目的了啊。”孙扬苦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懂。”“不,我不懂,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懂,我也不想懂。” 说完,齐樰拿起包转身离开:“如果你下次找我是谈过去的,你还是不要找我了。我已经忘了。”孙扬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附在她的耳边:“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我比他有钱比他长得帅,肾也比他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满足不了你的我也能满足你。你忘记了的东西我要一点点的让你记起!”“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孙扬的脸上立刻印了5个手掌印:“你还是这么无耻!” 说完齐樰立刻跑开,张彦冲着齐樰的背影大喊:“是,我无耻所以我他妈才忘不了你!”殊不知齐樰的眼泪已经是顺着脸颊在风中肆虐,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结痂的伤口你偏偏要把痂扯下让血直流还不够,还要在伤口上撒盐你才痛快吗。她觉得这一天老天已经给她开够了玩笑,有些让她招架不住了。可是偏偏她刚走没多久就远远地看到了张彦,确切的是看到了沈悦拉着张彦的手,齐樰就那么远远的望着他们,脚上却似有千斤重,想逃离却逃离不了,她的心揪住一样的痛,眼睛却始终离不开他们身上。此时此刻沈悦拉着他的手,哀求的望着她的男人,而她的男人却回过头抱住了她。多么引人注目的一对璧人啊,多么讽刺的画面,尽管那幅画面她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可是当它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并没有准备好,那些被她忽略了的片段突然就全涌入了脑海,张彦和沈悦交谈时露出的笑容,沈悦穿着红色长裙在报告厅里冲着台上的人热切的鼓掌,沈悦对她说借你吉言的时候露出的微笑,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很多事情她都若有若无的可以忽略,只因为她觉得应该相信他所以无条件的相信了,齐樰觉得自己像个傻在,事情本身就漏洞百出,却偏偏的视而不见,你以为只要安稳相守最终会遂人愿,那么自己坐在这里又为了什么,求得一个解释以便更好的死了心还是希望他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一刻,她深刻理解了什么屋破连遭天夜雨,船破却遇顶头风。直到他们驱车离开了,齐樰还是愣在原地,久久都不能缓过神。直到一个孩子走过来好奇的打量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眼泪纵横是多么的奇怪。她擦干了眼泪,形色匆匆的离开,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她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最终还是走到了他们的那个所谓“家”的地方,她倒是想看看他如何在两者之间如此形态自若,她倒是想知道他如何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她没有钥匙,只能坐在楼梯口那里等待,她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么的慢,相反她觉得很快,她甚至开始害怕看见他了,就好像一个临刑的人害怕死亡的宣判。明明做错事情的是他,为何胆怯却是她,只因为她比他更害怕失去吗?她就这样一直坐楼梯口,一直到黑暗莅临。她不想哭,也哭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心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她就透过黑暗,看到人们沿着楼梯上上下下,有时候还会有人好心的问她:“为什么坐在楼梯口呀。”她只好讪讪的答道:“忘记带钥匙了。”有的时候看到一家子的欢快的来去,齐樰就会想看哪世上幸福的人那么多,偏偏我,那么可悲。都说上帝是公平的,那好可以有谁告诉我在爱情中付出和回报永远是不对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