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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梦中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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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拿手背遮着额头,逃避着不愿承认。
“我有办法让你想起之前的事,你想试试吗?”他已经确定我被消除过记忆。
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子。这回他不再强求,他只说他还要听一遍《蝶恋花》。我没有念。安稳的躺着,并且对他说道:“你不是身体残废,你是心残废。”
他发出很放肆的一阵笑,手抚着我肩膀道:“我要你,现在。”
我鬼使神差般说出一句重创他的话:“要吧!我会大声的叫唤,让你的部下、行人都听到堂堂七星楼少主连一个女人都降伏不了,非得用强的动粗才能如愿。我是受害者我不怕丢人。来吧!”
他此刻应该是坐起身看着我背影,说道:“我点你哑穴。”
“点吧,我就成死鱼了。正好给你矫正口味。”我乘机攥着枕头一角往我这边拉。
他躺在我边上轻轻搂着我,说道:“罢了,看你累饶你一次。”
晚上住进客栈后,死独眼龙还是和我同床异梦、又是和平的度过了一夜。次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你是不是真的伤的很重?”
“怎么?”
我低头不语。
他笑的很古怪(心飞:压根他就没正常过),坐在床沿上平视着我,问:“小宝想试试吗?说话。”
也许连日旅途劳累、马车动荡、再加上水土不服、重伤未愈让他变的很脆弱很迟缓,我应该在今晚再尝试刺杀他一回,就用他送我的那根紫玉簪,头尖的冒寒光一定让他爽……
“真的要?那好,满足你。”
说着他的眼神、语气、动作和嘴角YD的笑……我明白他会错意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我准备对你那个……”坦白说了,躲开他跳下床。
“不可能让你得逞的。你别想了。”他觉的我似乎太小看他了。我怀疑他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小算盘。
我看他今早似乎心情挺不错,相对前几日好了很多,至少没那么阴晴不定了。于是沉着气假装随意的问道:“那个,那个冷华剑上抹的什么毒,挺稀罕的吧!有解药吗?”停下梳头发的动作,等着身后的他回答。
他哼笑一声,轻松道:“有。”
“喔。”我又梳了两下,继续探听:“什么毒啊,叫什么名啊,解药难配吗,不用天山雪莲什么的吧。”好象问的太多了,我打住。
“尹晨岚没这么容易死。”他语气不善,话中有丝丝凉意渗透出来。
死独眼龙坐在桌前看我在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然后悠然的渡步到边上拿起紫玉簪捧着我头轻推入发间。他做这个动作时我心中泛起畏惧,生怕他一个手抖直接插进我脑袋中。所以我保持着姿势不敢乱动,待他大手离开后才把身子尽量靠前。
“哼!好笑……我们这样真像新婚燕尔。”
听闻此话,我惊的差点把梳子扔地上。一阵恶心、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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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载了两个曾口吐鲜血的伤号赶路,车队行使的异常缓慢,今日是南下的第七天。我们要穿过一个叫“潭州”的地方,可是往来人群皆沸腾。因为前方香江闹洪水。老百姓都包袱款款,举家大小的往后撤。看着沿路而坐一张张疲惫无措的脸孔,打心里为他们难过。21世纪的大坝还多是豆腐渣,更别说古代没有钢精水泥加固的,设计也不科学。还不一冲就垮呀!朝廷的赈灾物资也没这么快到,马车和现代2.5吨的卡车的速度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越往前走情况越糟,四处是流离失所的难民。看情形我们是过不去了。要么等洪水退,要么饶个大圈子。可是香江边上好死不死有条云江,两江上北下南相连,把苍鸿中间给划分出一条线来。要是云江的水此刻也那么泛滥一下,那就搞大了汪洋了。
马车停到路边,掀开窗帘张望着,我是不被允许下马车的,因为他们觉的我会选在人杂乱的地方逃跑。找我太费事,干脆派专人看守比较安全。他们独眼少主自发的承担起这个责任,又钻我马车里了。
“别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神经病要你管!我就乐意扒在窗口怎么样!
这时我看到我感兴趣的了,手伸出马车就招呼正在游荡的小乞丐:“小孩,喂小孩……过来。对,别看别人了我就说你呢。来来来,过来。”他十来岁的年纪,黑黑瘦瘦、皮包骨头,惶恐的四十五度角抬头看我,小手透过破旧的撕开一道大口的松垮裤子抓自己大腿,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不明污垢。
“你是一个人吗?”我非常温柔的笑,甜美的问道。
他点头,全身唯一干净的便是这双水汪汪的双眼了。
“你没有父母吗?兄弟姐妹也没有?哇,这么可怜啊,那你一个人要去哪里?没有地方去啊。”他没有给我答复,只是把头越垂越底。
我没穿鞋,一路挪到车前,探出身道:“来,到姐姐这来。姐姐给你吃好东西。好香好香的糕点,水果的、桂花的、豆沙的,姐姐有好几盒,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胆怯又期盼的剥着指甲走到我这,被我夹着两肋抱到车上。赶车的车夫深知什么叫: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他的视线正直的看着遥远的天边。
满是荡漾的母爱,拐小孩成功。他很怕的缩在前面不敢坐到垫子上,许是怕弄脏了。
我翻箱底找出装糕点的锦盒,里面居然只剩五块。于是我问死独眼:“你车上还有吗?”
他轻蔑的一笑,道:“又发善心?”
“你哪还有没有糕点?”我拿着两块一手一个塞给小孩,并且把他的手抬到嘴边。他这才放胆咬了一口。
“我不喜吃甜食。”
“作为人质被软禁被劫持的对象,我能要求带个拖油瓶吗?反正你们七星楼财大气粗,多养个小孩不会把你们吃穷的!”太干了小孩吃的有些咽,我赶紧给小孩端茶送水。
死独眼龙没给我正面答复,意味深长的眯着眼冷着脸:“怎么不见你如此服侍过我。”
呸,你是什么东西,有机会老娘服侍你上西天取经。
他看了会儿,累了。唤了随行的一个小侍女领小孩下去,我蹲在车头嗷嗷的叫: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孩,喂,喂……给抱走了,而且很远了。
迎着他探索的目光,我凶恶的说道:“本来我在‘好再来’生活的好好的,就因为你,我和唯一的亲人哥哥分开了。如果我哥有什么不测,我就和他一样也是孤零零一个人,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天大地大再也没有我的家、没我容身的地方了。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是罪魁祸首!”
他毫无表情的看着我,直到我说最后一句时拿食指对着他。他猛的拉住我手用力一拽,我便狼狈的倒进他怀里。
“记住我的名字,钟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永远记住。”他在我耳旁轻声低喃。
挣扎着爬起来道:“你你你也是我第一个仇人恨的人。”
他放开我,深深看我一眼后很无趣的把头撇向一边。
过后不久死独眼口中七星楼的一流情报网组员来报。大意是说大堤某处决口,洪水一泻千里,绕道可能更麻烦,水位飞涨怕是要连着云江一起澎湃了。独眼决定回走进城。
回去的路上他自行拆了手上缠着的纱布,往窗外扔。一道狰狞的疤立刻出现在我视野中,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腿软,当时一定揪心的痛。
晚上我想以照顾小孩为名逃脱每夜的煎熬。但他没给我这个机会。
躺好熄灯,一切照旧后我问出数日来心中的疑问:“那晚为什么要替我哥挡暗器?”
他哼了一声:“我要赢他我就堂堂正正的赢他,不需要别人帮。”他的自负和高傲。
“哼!你要我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展开追求,非要做一个道貌岸然道德沦陷的□□犯?监狱中最不齿就是□□妇女的人渣。就是你这类人亏你还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江湖大帮派下一代接班人。我在深深唾弃你的同时强烈的表示惋惜悲痛之情。”他什么反映都没有,我越说越多。
“说完了?”他很有耐性。
我想了想:“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恶魔,你应该全力抑制‘恶’的孳生。变态走向主流是一个社会的悲哀,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现在完了?”语气平缓的问。
“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家。”这是我全天最认真严肃、最由衷的一句话。
他嘴角一弯,取出一个小瓶倒了颗丸子进嘴里。我还在纳闷之前从没见他睡前吃过什么药,难道是今晚被我气的内出血了现补……不会是伟哥吧!MyGod
他以最快的速度俯身吻我,我瞬时傻了。但出于防卫本能我抿紧嘴唇不让他得逞。他压着我抗拒的两手,低沉含糊的说道:“张嘴,我要吻你。”
居然有这种事!他脑子开过刀啊,我要张嘴我就是猪生的。和他同床共枕我已经很苟且了很牺牲了……
独眼龙像是料到我不会顺从,想出一招治我。大劲的捏我下巴,分开我的嘴唇。我疼的五官扭曲,他就借这个空挡长驱直入。一股暧昧的幽香瞬间传至我口腔。
吻,铺天盖地蔓延过来。
自把药丸喂我吃下后过了良久,他才意犹未尽的抬头,喘息着。
黑夜中他的神情看不分明。
“怎么又哭!还真是娇贵的少小姐……做都做过了,一个吻又能怎样?”
我们急促的呼吸近的可怜。
“一个没忍住差点自己咽下去……哼……”他拍拍我脸,显得心情很愉快。
“今晚不闹你,吃了药就好好睡,别哭了。”他搂着我像是在安抚:“这是解‘梦中生’的药,专为你准备的。你会在梦中找回过去的记忆,风筝……好梦。”
他一下一下轻柔的拍着我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我难受的想吐,被他抱着混身燥热,胸口发闷,头也越发沉重起来。
梦中生。
今夜我能否把你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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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亲访友可能更的慢,后面情节就先交代了,免得大家心痒痒
洪水中风筝会遇到她的随风哥哥,当然咯,属于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同时风离开钟聆(死独眼变态)……我会再虐一虐,虐完这次就见小情
把女儿交给小情我也能放心的去过年了-.-
虽然文写的不是怎么滴出挑,但身为作者要厚道!不能老藏着掖着
有票给票,没票的留言闹闹人气!总之大家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