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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一夜未眠 ...

  •   死独眼的原形取自一首歌,反复听了三天。
      欲罢不能。
      当我把他塑造成本文最大悲剧后,公布歌名
      第一次写文,的确是欠些火候,水准不够。
      大家勿笑,有票砸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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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瞎子怎么样,我说我哥很厉害吧。单打独斗你根本不是我哥对手……咳咳哎哟咳咳咳……傻了吧,你再不放了我有,有你好受……咳咳咳……”
      一群手下围过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语言之难听难以形容,气焰之火暴难以形容。
      死独眼很复杂的看我,然后低头揉了下他受伤的手心,刚和那红衣女字两掌相抵,加重了他伤势的恶化。我哈哈笑的差点没背过去。
      “冷华的君子剑喂了毒,你还是多担心你哥吧。哼!有他受的。”
      我笑不出来了:“还君子剑?呸!卑鄙无耻。”
      他眼中透着浓烈的烦躁,头一甩,怒喝道:“拖下去。”
      “是。”两小强左右架着我胳膊转身走起。五秒后他们独眼少主的声音更为暴烈的传来:“北院!你们拖哪儿去?”
      “是是。”
      他们改道把我往回拖,我讥讽着:“你们七星楼真可笑,还有你,可笑的我都懒的笑,笑你降低我格调。”没有很大声,但保证重要人士能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
      回到原先的屋子没多久,来了个背着小箱子的老头,从他那胡子的造型和拿鼻孔对人的架势,我一眼看出来他是名医者,并且属于德不高望很重的那类存在。他看着我的脸省视了五秒,搭拉着眼皮替我把脉,头还摇摇晃晃的,然后又用简到无法再简的一字说明他的要求:“脱。”我马上脱掉妮裳轻纱往地上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老头可能之前没见过有我这般干脆的女子,他愣了半响才过来。
      他看完伤势后开始埋头案前飞笔疾书,我拉高被单开始睡觉。其实我睡不着,怎么可能睡的着。但我需要好好休息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约莫过了半小时,两侍女进来放下了什么在桌上,声音嘭嘭的可见她们手下非常大力,叫嚣着她们对我的不满。
      待她们走后良久,我扭头看,似乎是饭菜。我哥为了我被毒剑刺伤,即使不是他原先的身体,我也紧张啊。我还有心情在这鬼地方吃饭填饱肚子嘛?吃的下去我就不是正常人了。
      一夜未睡,天蒙蒙亮。侍女又来了,一个不肖的说:贱人不识好歹。
      另一个喊她不要说了。
      但她还是说了句:春香姐姐死的好惨少主为什么不杀了她。
      她们走后我又抬头去看,昨晚的饭菜被撤走,似乎是换了早点。浓浓的中药味弥漫了整个屋子。我爬起来走到桌前端起那药黑糊糊的药就往嘴里咕噜咕噜的灌。感觉腹中翻涌澎湃,体内燃起一股热潮。这中药倒是挺安神,没一会儿我便半梦半醒的睡了。
      梦的开始都是些我和哥哥小时候的事。梦的中间是我们长大之后的事。梦的末尾是我们一起穿来了这里,我们开了家小饭馆过日子,我对哥哥说:哥,我想回家。哥哥一指饭店说:回不去啦,往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然后我醒了,眼睛还没睁开,眼泪哗哗直流。
      那名特漂亮的红衣女子不知是谁,据说江湖人士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仪除恶扬善,衷心希望红衣JJ照顾好我哥,顺便把那什么毒也解了,两人发展发展感情也不错,电视上老这么演。
      其后两天我都没有等到哥哥来救我。
      第三天,我正做着一个关于那年夏天全家去海南旅游的梦。小宝蹲在地上玩沙子,突然从沙里伸出一幽灵鬼爪拽着小宝短小有肉感的胳膊摇啊摇,摇啊摇。小宝扔了铲子开始喊:救命啊救命啊。那鬼手摸上小宝的脸,啪啪啪三下,不轻不重,但我还是感觉痛。
      梦醒了,睁眼就见没带眼罩的独眼龙,刘海完全遮住了他异色的眼眸,英俊的面容下看不出他丧心病狂的变态本质。
      “你怎么还没死?”他应该吐两缸血的。
      冷着脸他说:“哼,你气色也不错。”
      他找我没好事,特别是我此刻还在床上。想到这一点,我猛的一掀被单起身,结果脚刚沾地就头晕的厉害。晃了两下又坐回了床上,大概是贫血的关系吧。
      我开门见山问他:“你来有什么目的?又来发泄欲望还是来报仇或者手痒想打女人出出气?痛快点说,看到你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说着我双手环胸。独眼混蛋就站在我斜对过,一眼扫到他手上裹着的那层纱布,还有第一晚被我咬伤的食指。
      他问道:“你打算把药当饭吃?”谁这么无聊告诉他这个的?
      “总比你好啊,看到你我还真以为这国家的妓院全关门了。这么养着我累不累啊!你到底什么居心?”不扔我进水牢柴房还得天天让家里佣人为我熬药准备饭菜洗澡水守卫还得防备着我哥再次夜闯私宅。他不累,我都想替他累。
      他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慢慢品:“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句是什么?”
      我现在知道了,害我的就是这首蝶恋花。
      “我想再听一遍。”他说的轻声。
      “我忘了。”我没好气的答道。
      他泛起一抹冷笑,把茶杯轻轻放回了桌上。我想到当日他问我到底吃不吃饭时的场景,这混蛋也是这么风轻云淡的放下了酒杯,然后他的表现就开始像只疯狗……
      “墙里秋千墙外道。”我还是很后怕。
      “你记起来的倒是快。”他的讥讽丝毫伤害不了我。“你上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去回答,这疯子自问自答了:“来过之后就没照过吧,怎么不去照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我很惊喜,你还可以。”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无力的向着他说道:“痛快点。你痛快点行不行?”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道:“你的蒙面白纱,记的吗?哼,我是好心相告。这上头被下了药,所以你的脸才会出红色印子。几日没带,脸就变的光洁了。你想知道是什么药吗?明确的说,你哥知道的比你多。”
      “你什么意思?”
      “他暗地里害你。”他笑的很阴险。
      这算什么?挑拨离间?我恼了:“天有多远你滚多远。”
      “不信?我要早知你是何人,也会在你身上多下心思的。百般温柔……哼!”
      我哈哈的笑:“你知道我是谁?除了我哥没人知道我是谁。不过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一条狗,四处咬人还说只要别人不反抗你就不把别人咬痛的狗。”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没生气,或者说他发怒的迹象不明显。叹息着摇头道:“狼居胥峰的少小姐脾气果真是大。”
      “请滚远点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抓我回来是因为什么狼居胥峰,那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人啦!”我就快歇斯底里了。
      他还是慢悠悠的嘲弄,道:“你以为七星楼像你们狼居胥峰那类二流情报网一般,连这点都查不到?天下间会幽火七重天的只有三人,全是狼居胥峰的。霜漫天、季情殇、风筝。你说……你不是狼居胥峰的少小姐?”
      “我的武功是我哥教的。我的确叫风筝,但此风筝非彼风筝。”我重复给他听,也给自己听。任何时候都不应去怀疑哥哥。
      他凝视着我双眼,久久后道:“如果是装,你装的并不高明。浮生殿尹可卿为金笔判官生下一子取名尹晨岚,江湖人尽皆知。你又是什么时候从她肚里冒出来的?”
      浮生殿、狼居胥峰、霜漫天、季情殇、尹晨岚……他们是些什么组织什么人,都和我没一点关系……
      “忘了他们……你必须忘了他们……忘掉一切……”该死,脑中又浮现出那双血红色恐怖的眼眸。
      一瞬不瞬的悬在空中俯视着我。
      “小宝……小宝快醒来……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怎么又成我哥的声音了。
      不对,这不是21世纪风絮的声音,这是……是这个时空的哥哥……他的声音和血红色眸子的主人一模一样。我想抬头问那双眼睛:你是谁?你是不是我哥?我要忘掉什么?为什么非得忘了他们?
      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此刻头痛欲裂,眼前的景物都有好几个影子,像是在照哈哈镜般,一秒长一秒短……我跌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埋进□□,全身打颤。
      “现在倒是装的有几分真。”恶魔在跟前。
      “你到底来干什么?”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他拉着我手腕把我拖到桌前坐好,看到那些红烧鱼啊肉啊的菜,我胃里恶心的只想吐。他眼中闪过一瞬的奸诈,虽然快,但仍被我捕捉到。
      “吃吧。”他看看饭菜示意我动手。
      “你放我走,我会更加感激你。”逮到机会我再来弄死你报仇。
      “你在考验我的耐心?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吃完呢?然后呢?”我何德何能居然也有被人软禁的一天。
      他说了一个对我而言天大的好消息:“不吃饭恐怕撑不到尹……你哥来救你。我是好意来看看,顺便一说,明天我就要起程南下了。”
      我双眼一亮:“那快点放了我吧,就今晚。”
      他猜到我想什么,冷傲的抬高下巴道:“你同行。”
      “你……”我的胃隐隐做痛。他向饭菜看去,似乎在无声警告我,他的好脾气要到头了。
      我有力气的时候尚且阻止不了他要做的事,更何况我现在全身使不上劲儿。一会儿他兽性大发又要对我怎么样,至少我得组织个像样的反抗是不!拳打脚踢一阵也好啊,当然手被捆那是后话。(心飞和观众一起问:反抗不了再享受?风筝:妈你留下咱们谈谈,其余散了散了。)这么想着,我动筷子挑清淡的两个小菜吃了些。尽量在不显得自己很饿的情况下把速度加快,顺带提防独眼龙有所行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少主,药煎好了。”
      “进来。”
      这侍女的声音我认的,她一直怀恨我杀了春香。她除了为我送药外,木托上居然多出一碗来。中药味更加刺鼻,我闻着都七分饱了。
      “请少主服药。”她声音轻柔婉约的犹如一阵微风。双手捧起一个镶金边的碗,毕恭毕敬跪在独眼龙面前,把药举上前。而独眼龙受之无愧,端起药喝了小半碗,手往前一伸,对方赶紧接过,头低得低低的。
      我看的心寒,这就是封建社会啊,不就伺候着喝碗药嘛。还得先下跪……剩下那碗一定是我的了,我很自觉的端起来咕咕咕一喝到底。把碗放回木托。
      “不苦吗?”他问的表情很淡然。我懒的回答。
      他突然眼神犀利的看着小侍女,小侍女一副有话要说但又不敢说可这又是非常重要一定要说,扭捏的不行,我看了都肠子痒。终于她豁出去了猛的一跪地说道:“苗大夫叮嘱,少主的伤需静心修养,近期不易房……房事。请少主……”好一个忠仆。
      未待她说完,她家少主厉声道:“退下。”语气中不容抗拒的威严使得我一个哆嗦。小侍女低着头跪了几秒,才起身告退。
      房里是一阵熬人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这么怕我?”他有些轻快的问。而我不发一语,夜深了,他再不走历史即将重演。
      一声轻哼,他道:“放心,你没做错事我不会打你的。”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怕了。吞口水都小心翼翼,生怕他突然冲上来掐着我脖子,然后我一个惊吓就被自己口水呛死了……
      他缓缓站起身,道:“明日辰时出发。”身后响起一声开门声,之后又是一声关门。一跟绷紧的弦松了。
      暗爽,那今晚是不是很多人要好好休息,守卫应该没前几晚森严,不趁此机会逃出升天我就是白痴。“嘿嘿”;我策划起越狱,感觉这事能成,肩膀不由自主的一抖,竟得意的笑出声来。突如其来的一双手,覆盖在我肩上,我极力克制着想要跳起来的冲动。
      “笑什么?”他竟没有走。
      “以为我走了,所以这么开心?”老天求求你下道雷劈死他吧!
      “你的脸恢复原貌,我倒有些不习惯。不过……我还是决定今晚留下来。”他喷洒在我耳旁的气息打乱了我平稳的呼吸与心跳。一手锁着我的腰,一手顺着肩膀滑至脖颈:“真细,仿佛单手就能折断……小宝想试试吗?”
      我背靠着他,被他双臂锁在怀里。我真的怕他一个用力,一时兴起,我就这么死翘了。穿过来干嘛都不知道就这么圆满了。他的手如同是架在我脖子上的力。
      他轻声笑,道:“吓你的。你死在七星楼的话我会有些麻烦。不过小宝若是不听话,我也会很生气。只要我乖,不反抗,我是不会对你动粗的。记住了吗?”
      恶魔,魔鬼,撒旦……他嘴里的假话比我还多,信者死,逆者亡。
      “又不说话?”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两指压着我脖子两侧。我失魂落魄的忙点头。这让他有一丝快意,“很好。去床上把衣服脱了。”
      这和让我给自己挖坟墓有区别吗?
      虽说反抗的效果不大但我也不会就此屈服:“大夫的话要听,养伤要紧。”我巴不得死独眼龙纵欲过度死在床榻之上,成为江湖奇闻,出出七星楼的丑……前提是女方不是我。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动手?”他在背后推着我往前走,语调平缓的威胁说:“你反抗的话,我就把你腿打断,免得路上你逃跑还得费事找。如果你还敢弄伤我……就算你是皇帝女儿,我一样杀。”
      我不怀疑,他这样冷血的男人说的出做的到。杀我就像捏死只蚂蚁。电视里老看到XX英雄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把别人枪口对准自己脑门大喊:你开枪你有种就开枪。
      风筝我只是个穿来的可怜小女孩,我的人生都还没开始,我不想死……苟且偷生我也要活着,我还要和哥哥去莫国旅游,哥哥一定也在和毒伤做斗争。我不想等哥哥来救我的时候,看到我冰冷的尸体。
      活一次不容易!应该好好珍惜的。哈哈!
      他很得意的看到我所表现出来的顺从,安静的坐在床沿看我。见我抱着床柱没动静,他叹息一声:“狼居胥峰的少小姐真难伺候。”说着为我宽衣,我遮遮掩掩不尽力配合,给他制造了一些难度。
      其实我脑海中也闪过几个念头,比如我应该奋起反击、就地顽抗、坚守阵地、誓死捍卫贞洁(众人问:不是已经毁在他手上了吗?)
      但当我被脱的只剩贴身内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挣扎是多么可悲……
      有想法没行动。
      一如我曾经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考清华做栋梁一般的无奈。
      他褪自己衣襟时总不快不慢显得很是淡定。从后面搂我上床的动作也是轻柔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怕什么?”
      “我想要反抗,可是反抗又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想你碰我,可是我阻止不了除非我咬舌自尽就感受不到……但我不想死,我想杀了你,替我自己也替哥哥报仇,你也清楚我根本杀不了你……我能做什么?”给我个除了绝望之外的答案,因为无助是我心里的感受,而屈服正是我在做的。
      他把光洁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发出轻笑:“如此难抉择吗?小宝真可怜……那么,为什么不选择享受。”
      拉开我抓着床柱不放的手,道:“你想要我每次都绑着你双手吗?看,都擦破皮了。”听到这话我身体僵硬。他拿缠绕着纱布的手在我手腕处捏了几下,淤红的痕迹越发加深。
      我打从心中畏惧身后的男子。细小的手腕似乎失去生命般被他玩弄于股掌。
      “睡吧。”他掀开被子示意我躺下。
      我轻轻点头,泪水却已溢出。
      他一手自我腋下穿过,揽我入怀,另一手始终放在我后腰位置。
      我们最后的对话是,他说他想听一遍《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多情却被无情恼。”
      黑夜中,他微微的沙哑声音与我一同轻呤。
      这一夜,我是在惊慌、不安与猜疑中度过的,因为这个□□过我的男人,居然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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