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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老霜 ...

  •   与我们一同上“凌霄殿”见霜漫天的还有监管两江分舵的夏春秋夏长老,别名“冬叔”。他本是月国长安王宇文邺的骨血,生母是一个红透半边天的舞姬名唤夏小甯。当年时任四王子的宇文邺出访苍鸿时千金求得佳人笑。传言他短短三日便博得素来清高傲慢的夏小甯欢心,成为其入幕之宾。后四王子回国,夏小甯息舞回了老家,九月后难产而死,其婢女为幼主起名夏春秋。持着宇文邺所赠的玉佩千里迢迢远赴月国想为其认主归宗。半路上听闻月国四王子在夺嫡之争中败北失势,被圈地王府。当时恰逢月国、大元开战,路途艰险匪类四起民不了生。婢女左右思量夏小甯死前抱憾之言“宁做太平犬,勿做乱世人”后,最终放弃寻亲独自抚养幼主成人。
      此忠贞婢女后嫁于轩辕城主轩辕不二。夏春秋子凭母贵尊为少主,习的轩辕不二真传,年少得志行事猖狂,偏偏又爱四处留情误人终身。漠北冬少,与鹰齐名,在少年英豪中,夏春秋三字比他老爹长安王和义父轩辕城主还要响叮当。
      在冬少最得意之时,在他最如日中天之时——魔教少主霜漫天出山了。(我们千呼万唤的霜老大啊!风某在此感叹一声命运的不公)那年霜漫天十七,刚拜读完凡云数部巨作在几位长老师父的授意下,下山祸害人间。少林七十二绝技博大精深,霜漫天学了两年虽只及皮毛,但他苦心钻研“粘花指”、“大力金刚指”和“摩柯指”三门指法,不论是气势还是火候都练的炉火纯青不输凡云。
      霜漫天一出世,比他年长四岁的夏春秋就如昨日黄花般凄凉凋谢成为了过去。当事人木然回首却见风头不在。
      霜漫天在浪尖上接受了夏春秋的挑战,引用老霜当时挑衅的话就是“不看日月之光辉,哪知尘世之污秽。若无夏兄之污秽,怎显吾辈之光辉”。霜漫天那两年经书读的成果喜人,已有出家当大师的慧根了。
      在场群众听此话沸腾一片,夏春秋勃然大怒举剑攻之,霜漫天纹丝未动门户大开。
      发,无风飘扬。
      轩辕城少主对魔教少主,此战由开始至结束用时七秒。
      好的,现在让我们来听听作为男主角之一的霜漫天官方回忆录中收录的版本,以下由老霜亲口叙述,风筝我耳听为实:
      当时他就这样,就这样向我冲过来,他出手应该挺快的,但我感觉是慢镜头重放。我想逗他玩一会儿也不错,反正还没到吃饭时间。于是我就这样,就这样阁空粘起一片地上的落叶,你看清楚没有,我再粘一遍,清楚没有,恩恩,我当时就这样气定神闲等他冲过来,他在我五步之外时我就飞射出叶子把他点穴了。他的确有些厉害,居然侧身想躲,结果叶子射到他左胸口一处什么穴的地方,我也不会解。可是我又不能承认我不会解吧,在场好多人呢。所以我只好装腔作势接过他的剑摆了个酷毙的姿势说:日出东方,为我不败,若要此剑,腾云来取。于是我就吃饭去了,吃好饭路过还见他在地上躺着,果然没人会解,不是我学艺浅。再后来我玩到钱用光就回去了,他居然在山脚下等了我半年。再再后来……(省略1000字)他武功不错就是运气背了点,也不是人人都能混成我这样的。不过从冬少到冬哥再到冬叔,他居然也五十八了,老啦都老啦……(其后2000字省略)
      岁月磨平了傲气的菱角。冬叔几十年教务缠身,历练的沉稳沧桑。
      同样爬山,冬叔脚下生风,玉吹萧速度不减。一老一少好似在比竞走,并排于前慢慢拉开距离,拐过几个弯消失在茫茫绿林中。我爬的气喘如牛,走走停停十步一歇,两手下垂就快不能直立行走了。情殇走的还要慢,他和我保持一个台阶的距离,脚永远比我慢一步。
      “师,师父……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说话也是很费体力的,为了避免提前透支,所以一路上我犹为节省,惜言如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口。情殇面色如常,如此剧烈运动却为曾流汗,我不禁怀疑大美人是不是火星来客。
      “没事。”他如此回复,潜台词是要和我继续慢慢吞吞扭啊扭的扭上去。
      我抬头远远瞧见“惟我独尊”四字,精神一震。正想回头说:再一个时辰就到了。却见情殇一手尴尬的停在半空,神情闪过一丝仓皇,最后手落到我肩上,视线正对着我轻声说:“走吧,就快到了。”
      有些事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师徒的关系就淡了很多,反而是“男人和女人”的感觉加重。
      郁闷外加颓废的爬到了总坛主峰。我在“凌霄殿”外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去见老霜,里面好多人啊要不等会儿?还是歇歇吧晚饭再见也一样。或者再多休息下,睡一觉明天见也不迟,再或者……
      “你以为你躲柱子后面我就打不着你!”犹如深夜中的一声惊雷,震得整个天下都醒了。
      我懦懦的抱着柱子抖,口水咽到一半,屋里狮子吼再度传来。
      “要我来请你是不是?”爆怒之气源源不断的涌上来,老霜发彪了。
      我怯怯的从柱子后面缓步走出,头垂得越低越表露出我的心虚,还用剥指甲这一蹩脚的方式来掩盖。两眼四下乱转,瞥过左右两排一双双脚,在情殇右侧站定,咬着唇不敢说话。
      “谁教你拿天灵盖对着人的?”老霜如此问。
      我如雷贯耳,惊恐万分,身形一震反射性的抬头想解释,却正对上前方之人的视线。
      江湖传言的霜漫天,神功盖世胆色过人,生得虎虎生威一身霸气,行事嚣张极端恶到极至,他的人生豪迈而激昂。暴戾恣睢四字不足以形容他。民间茶楼说书先生又传:霜漫天跺跺脚,阎王老爷都得抖三抖。
      如此言论,在没见到霜漫天本人之前,我脑海中为他勾画的形象是《三国演义》中的一代枭雄曹操。见过他之后,我脑海中的橡皮擦一扫先前概论,重新定位。当时他的情绪很激动,我已经激动到无以复加。我们的对话简洁又深奥。
      我从门口一步一句的说:你,你是,你就是……
      他说:对,我是,我就是。
      我说:我,我是,我就是……
      他说:恩,你是,我也是。
      我说:我们,我们,我们……
      他说:是的,我们都是,哎,你是哪的人?
      我说:长城长,我上海的。
      他说:黄河黄,我北京的。
      我说:四海都是中国人。
      他说:炎黄子孙龙的传人。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面对面站着了。我们深情的凝视对方,两眼泛起泪光。
      霜漫天一袭青衣,眉宇间一分淡二分清三分冷四分骄纵,如玉童颜常年冷峻。他并非外界传言般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实则我爱死了他这种汪洋恣肆的表达方式。霜漫天是个骄傲的人,有多骄傲?非常非常,他有太多值得骄傲的资本了。岁月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王者迟暮,他爱的人,那个被我称为“父皇”的男人在迷离之即喃喃自语的那句“我要去狼居胥峰”,为霜漫天半生的等待划下句号。而霜漫天隐忍的泪,初时就已经给整部戏定下了悲怆的氛围。
      霜漫天该是骄傲的,可他的骄傲又处处透露着绝望的气息。
      同时天涯沦落人,在爱情这方面我的确没资格说自己的遭遇比他老霜可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撅着小嘴猛吸鼻子,老霜只是嗓门大些,其实他不凶,他的眼神都刺不伤我。可我还是觉的心酸、鼻子酸,非流下点什么才解脱。老霜负手而立,目光幽深的盯着我。而我打定注意,如果他动手,我就跳到情殇身后拿师父当挡箭牌使。
      可是老霜看了我半响,上前几步压低了嗓门略带关切地说:“怎么眼睛肿成这样?你半夜跑去挖山芋啦?”
      我该笑的,可是TMD我又哭了。我恨透了自己的不争气,老天为什么给我一颗柔弱的心而并非坚强。
      哭不是为了哗众取宠,是情到深处真情流露。我也知道自己眼睛又红又肿,可是冬叔不问,情殇不闻,连着老和我作对的玉吹萧都没揭穿我,偏生给老霜一语道破。我哭的五官扭曲,哽咽的话不能语,直拿手遮着脸在那放声呜呜呜。宫里我是万不敢如此示弱的。
      在场的有狼居胥峰诸长老、尊者、各部门领导,我坍台的够彻底了。若是私下,老霜定会无措的安慰道:莫哭莫哭,皱纹出来啦。可如今众家弟兄下属都在,他刚一上来就发火,此刻不便拉下身段好言相劝,偏又见不得我掉眼泪,佯装不耐别过头去挥手道:“下去下去,我这还议事。你下去歇着吧。”
      我像个得令的小兵,乖巧得喔了一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往外走。出了凌霄殿直奔七宝避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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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想大家不会想看咱霜老大边屡胡子边道:老夫XXXXX老夫XXXX
      故如此轻松定案,不知群众凡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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