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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敌人的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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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们三人离开桐山后,江湖形势瞬息万变。
先是正义之师“武林同盟”问世,慕容楚当人不让以盟主之姿号令群雄“除邪教、诛奸人”。各大门派调派人手、四方豪杰纷纷响应,众志成城立下血誓“生同生,死同死。灭狼居胥峰还天下太平”。后又传莫国苗疆“新天教”大批弟子潜入苍鸿意图不明。江南水系十三帮六派归顺狼居胥峰八部“青龙门”。北城段家惨遭灭门,系下产业全数由“七星楼”接管。
这还有我刚听的一个消息,绝对劲爆:魔刀“夕阳斜”重现江湖,所到之处腥风血雨生灵涂炭。当日玄奘法师预言成真。(别问我为什么他叫玄奘,这时空已有八戒V.V)
“离歌那小子搞什么。别是出事了吧!”他愣头愣脑不会是乱杀无辜的人。如果刀不在他手上,那他定是命悬一线或者已经88了。
“难得风妹妹在这关头还有空担心他人生死。”玉吹萧轻摇手中折扇,故做风流的挑我下巴。
我厌恶的倒退数步,拧眉瞪眼:“你真恶心,走开走开。”白纸黑字上书:绝命书生。可惜边缘一圈红色血迹使的此扇犹为狰狞。扇子主人躺在玉吹萧身后,已赴黄泉。
“哪有他恶心。明是一表人才非得仪容成五十老太。”说着往后一甩扇子物归原主。
我看了一眼绝命书生被割破的喉咙,又看了眼情殇和玉吹萧,道:“你们一早识破这个阿婆是假的,为什么不提醒我?”我们吃到一半,他就哈哈笑着从后台趾高气扬出来了,大放阙词说是这回他绝命书生是扬名天下了。
先不说无名小辈的我。上届的季少主,今年的玉少侠都响当当狠角色吧!谁会嫌命长一次找他们两?绝命书生如此说,我惊觉是酒菜里被下了啥毒药。还有他死时的不甘和他断断续续的遗言“毒……毒……啊……”
玉吹萧,道:“怎么没提醒,不是让你多吃点嘛。风妹妹没听出我在说反话?”
“你别演的那么真,我还以为你在向我表露关心。哎!”我迷惑的问:“那是你解的毒?”我们三都吃了,可还是生龙活虎。据我对师父的了解,情殇在“毒”和“药”两领域没有突出表现。
玉吹萧叹息一声,摇头。我又去看天下第一。
情殇背对着我,道:“毒是在菜上桌前解的。”
“是那对夫妻?”这小饭馆有三张桌子摆在路边。绝命书生假扮的阿婆端菜从后屋出来时,领桌的男子起身喊她过去算帐。木托放在桌上,她从男子手中接过碎银子收入怀中。前后约半分钟,还和气的叮嘱男子要照顾好有孕在身的娘子。天气转热衣服穿的少,那女子高高隆起的腹部不像是假的。
玉吹萧赞叹,道:“绝命书生半路出家,对下毒本就不在行。倒是那女子手法高超,既要避过绝命书生耳目解毒,又要让我们有所察觉。分寸拿捏的很是得当。”
“当真如此还真是神乎其神。”我也发表感叹,那名孕妇离绝命书生木托上的饭菜始终相隔一张桌子。
“师父,他们是狼居胥峰的人吗?”
“不知道。”情殇回视我,解释道:“很多我都没见过。”
玉吹萧在我视线触及到他时就张口说:“我见的死人比活人多。”
我洋怒:“自做多情,本宫问你了吗?掌嘴。”
在玉吹萧抬手拍了我后脑勺一下后,三匹座骑又开始卖力飞奔了。
如今虽未落到前有虎后有狼的田地,却也得步步为营。万幸是与这两男同行,要不风筝我死10回都够了。
出了车台城十里外有个庄园,是明杀组一处分坛。明杀明杀,本就明目张胆。本来没打算进去一叙,远远却见一队人马立于庄前,约五十人。暗想:难道是武林同盟把这剿了?
情殇一马当先英姿飒爽,玉吹萧莫不做声紧随其后。我安下心来,快马加鞭。
越近,越静。心静而非路静。
五十米开外,那对人全数上马。三十米,他们调转方向。十米,让出中间过道。
马蹄隆隆,情殇冲出重围的那一刻,风扬起他白色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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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我才告诉他:当时觉的马背上的你好帅好有男人味喔。虽然你只把背影留给了我。
然后他说:你到底是看上马还是看上我?
我说:你配合我玩一下浪漫会死是吧!
当晚得知老霜向分布全国和埋伏国外的全体狼居胥峰工作人员下达三道命令。原文如下:
一:明杀组的全给老子回来。暗杀组的继续潜伏,没你们事。出来混要讲信用,说了杀人全家就得杀人全家。强杀组在外面的把手头目标处理一下也立马回来。
二:各地情报组、后勤部、预备役,还那个什么什么的成员,觉的自己有贡献不怕死的就来。其余原地解散带孩子去。八部一个都不许少。
三:凡是没有弃暗投明的,做好壮烈的准备。
良久我才从迷茫状态里走出来:“师父,霜主这最后一条,我怎么感觉是在替武林同盟招降啊。”对于老霜的风格,我总是持欣赏态度的。这四十五人在此聚集等候多日,要追随少主回狼居胥峰誓死效忠霜漫天。别说,被他人格魅力征服而弃明投暗的不止凡云和前朝龙宰相。(什么,我没说过宰相的事?对不起我以后会提的)。
情殇没有理我的玩笑话:“不出意外,七日之后回狼居胥峰。”
我不放心,道:“北城段家被灭门虽说是七星楼所为,但事情偏又出在这节骨眼上。师父,会有什么联系吗?”
“七星楼在北城一带的势力不容小视,早有野心想一统江湖。”
已经好长时间没和情殇单独相处了,我总觉的此时的他目光温和,容易亲近。
“难道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他们灭北城段家,这么大动静不是暴露自己吗?狼居胥峰和武林同盟没正式开仗,他们却先点火。”
情殇垂首,道:“可能是私人恩怨。”
我惊奇的挑眉以待:“怎么说?有蹊跷?”
“段家长子年前刺瞎了七星楼少主一眼。”情殇的嘴角微微翘起。有着淡淡笑意
我咽口水,眼珠乱转:“段家主事人尚在同盟,若是他要报仇灭七星楼的话,肯定会拉上同盟那些正派一起。眼下先打我们是一定的,若是他们赢便会矛头直指七星楼。白道最讲情意,一起帮滴血为盟的兄弟杀杀人不是没可能。”
“如果狼居胥峰被灭,下一个就是七星楼。”情殇喝了口茶,说的肯定。
我嘟哝着嘴巴点头,表示赞同:“七星楼这仇报的好奥妙。难道是有持无恐料定段老头和狗屁同盟会被霜主收拾干净?”
情殇眼神闪过凶横:“即便是七星楼欲插手狼居胥峰,也是自找死路。”
我微微笑,真心道:“师父,你什么都好,就是没啥表情不好。师父要能常笑,大冬天都能开出红花长出绿草来。”
情殇连凶横的表情都不给我了,冷着脸起身就走。我拖住他直叫唤:“别呀,别走嘛。再坐一会儿说说话。”桃花眼中瞬间一片汪洋,楚楚动人的抬头:“我们好久没独处了。不是有第三者就是周围一群人跟着。玉吹萧一点空隙都不给我……”
情殇看着正前方的两扇木门,片刻后问的深沉:“你究竟要听我说什么?”
却是把那晚的话又回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