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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似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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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目的地相同,步调又一直。空洞派老与我们三人撞个正着。不是投宿同一家客栈就是同个酒楼吃饭。看多了也麻木了。想是乔掌门教导过座下弟子,他们安守本分,没再多生事端。
别人死活我不关心。唯一惦记的是要把“情”和“玉”的XX之情抹杀在萌芽阶段。自从发现只要我找玉吹萧说话升级成男女口舌之争,姓玉的小子就会无暇和大美人做思想交流后。风筝我马力全开找茬。
“玉吹萧,乔掌门的千金又回头看你了。哼,不错啊勾到小姑娘芳心。”
“她看的是情。”
“不可能。明明是在看你还不承认。我师父的绝世美貌只会招来女人的嫉妒。”
“喔。原来风妹妹一直嫉妒着情。好可怜的师父。”
“你……师父,别听他瞎说。我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如黄河……哎呀师父你头转过来不要不理我。”
第一回合:玉吹萧胜。
“玉吹萧,你干什么靠过来?不许再过来。”
“情不喜欢你挨着他。”
“胡说!他抱过我不知多少次。以前练幽火的时候我们还脱……”
“脱什么?衣服?”
“……”
“风妹妹继续说,不要害羞嘛!”
“……”
第十回合:玉吹萧胜。
“哎!小路真难走啊。哎!玉吹萧你今天好帅气喔!哎呀,这个发型……恩,好棒。”
“你爱上我了?抱歉我不能给你幸福。”
“滚!”
1+N:0之后我决定调整策略,转而拉拢情殇的注意力迫使他冷落玉吹萧。
“师父,我们又碰到那群空洞的人了。狭路相逢看到他们就心情烦躁。师父你呢?”
“恩。”
“赶了好几天的路,这桐山快到了吧?呵呵。”
“恩。”
“呵呵呵……师父看那里……哈哈!”
“恩。”
“情,不想理这丫头就别理。不用如此勉强自己的。我看着好心疼。”
“……”(这是我)
“大清早天气真好,不如我唱首歌来提提精神。师父也两年多没听我唱歌了呢。”
“随你。”
“唱什么呢?《白天不懂夜的黑》还是《执迷不悔》?师父想听哪首?”
“随便。”
“那就《浪花一朵朵》好不好?”
“随便你。”
“风妹妹唱首《噪舌》来听听。”
“这没你事,边上凉快去。”
“没这歌吗?那风妹妹唱首《闭嘴》吧……怎么也没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横举着剑重重刺了他马屁股一下,他和坐骑窜出老远。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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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一行,让我想起刚穿越来的自己与九月、阿雪结伴去国都的场景。情殇和九月一样话少,但九月弟弟主动许多,一路上照顾我,嘘寒问暖。玉吹萧和阿雪有相似的地方,总免不了和我斗嘴,却也是善意的,不会吵到不可开交让第三者为难的地步。悄悄的想过,其实我不是真的讨厌玉吹萧。情殇愿意如此亲密交往的人,相信他本质不会坏到哪去。至少如今他暴露的不良也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玉吹萧,第一次见他是在亡灵谷,他是一个守墓人。
当时还和随风哥哥在一起,阳光下,我们去哪儿都相随。亡灵谷是杀手的墓园。所有为完成狼居胥峰大业而死去的人,都能在谷中找到他们的名字。是荣耀和忠诚、同辈的怀念、后辈的敬意阻挡了外界一切尘嚣。亡灵谷的宁静包容人心。
玉吹萧斑驳的背影就在那时被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中。他站立在路的中央,两边是一排排白色大理石墓碑,似乎在向来到这里的人宣示:即使已倒下,我们的列队仍然整齐。
一直好奇眼前的是怎样一个人,却不忍出声打破这幅唯美的画面。
当他回过身,我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初识玉吹萧,我惊艳于他的气质。
玉吹萧把99%的好感度降低到1%,只用了九秒九。
他看着我们语速缓慢道:“有个风水宝地挺适合你们小两口的,我先带你们过去看看。来。”
……我觉的他走路是用飘的。
桐山是历届武林大会的举办地。五年一次的江湖盛事自然不能草草了事。故,在很久很久以前(年代久远无从查证)各大门派有名侠客共同集资,修建了一座豪华气派的山庄,以便来参加大会的武林豪杰入住。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此山庄后来由桐山的一户陈姓人家管理,无数个五年后,山庄居然成了他们的私人毫宅,改名“陈家堡”。由于出资当事人全部自然归西或是死于非命,这事一时无人追究。好在当时陈家的人知道自己理亏,对于武林大会期间的一切事务全力承办,招待上也丝毫不怠慢。
一年一年一届一届下来,“陈家堡”的人居然也在江湖上打出了名号。如今以武林世家自称。
由于情殇在五年前艳压群芳、技压群雄摘得天下第一美号,又由于霜漫天老魔头、老英雄、老前辈、老江湖(外界称呼不一)执掌的狼居胥峰经营项目太过特殊的关系。我们三人被安排在最偏远的地区。院中空出房间好多,没人住可惜了。其他门派的弟子好几人住一屋,而且没有床只有炕。
“师父,我以为我脸皮够厚了,没想到陈家更甚。”听完玉吹萧的介绍,我义愤填膺。月色下的情殇,看着柔了许多。
“小心给陈家的人听见,赶你出去睡山脚。”闭着眼睛都知道是玉吹萧说的。
“玉吹萧你就不能给我们师徒两人留点私人空间?一人回屋下棋去,左手对右手。”我是不会放弃的,一定要砍断他对情殇伸出的邪恶爪子。
玉吹萧摇头叹息道:“刚还听的津津有味,转眼不认人。风妹妹,你不觉的自己太反复无常了吗?”
“我又没逼着你说,况且我也不能把从你嘴里吐出来的话一字字塞回去。怎么听到你的自言自语也成了我的反复无常。”可以没有逻辑,可以毫无道理,惟独要有气势。
他笑的无奈,再次为情殇斟酒,道:“情,她真难伺候。”
月下与情殇对饮,多有情调啊。拉家常的同时还能刺探花美男的性趋向。就因为玉吹萧的插足破坏了我苦心营造的计划。当下向他叫板道:“朋友你别自做多情好不好?谁要你伺候了。”
玉吹萧没有看我,他的视线全然落在情殇眼中,三分哀怨七分不舍,幽幽道:“你会很辛苦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