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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谁动了我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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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后,他问我当时有何感受。
我回味良久后说了一个字:热。
——没其他想法?
——你这么问……好象是有一点……
——说。
——□□焚身。
——滚!
我总是告诉自己,要辨证地看问题,多方面多角度多层次地看。SO,当我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还身处湖中时,我并未惊慌失措。
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我失去意识前,那位天下第一的季情殇大美男的确是从水里救起了我。而我是怎么回到水中,并且赤身裸体……这里看着像是郊外。
“别乱动。”身后那双手的主人语气淡漠的开口。
原以为是淫贼,没想到是美男。我没有回头去看,万一看到他也是裸体,那才叫尴尬。
此刻我正盘膝而坐,一股炙热之气周游全身,像狂徒般霸道的推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特别是肚脐眼……啊!不对,是丹田处,感觉似火焰跳动。
我镇定自若的问道:“是玉女心经吗?”嗓音有些沙哑。
不是吗?那为什么传个内功要脱光我衣服?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况且风筝我只是落水,又没受重伤,传内力给我是多此一举。
“别说话。除非想死。”情殇的答复冷如冰霜。
听到此话,我赶紧强迫自己不再乱想其他,走火入魔这个词太具杀伤性,俺玩不起。
大约十分钟后,体内气流逐渐平稳,丹田饱满,全身舒畅内劲强硬。感觉到他温暖的双手撤离,我才睁眼大口地呼吸。羞耻是当然的,即使浸泡在冰凉的湖水中,我都感觉耳根发烫。
他起身向岸边走去,幽静的夜中只有水声潺潺作响。而我的心思就像暴风雨中的鸭子,漂泊不定,只能屈膝抱着自己尽量隐在水中。因为底下有块大石垫着的缘故,刚才盘膝时湖水只到胸部,没把我淹死。
情殇回来时,我蜷缩着身子不敢回头去看,怕走光……虽说已经全被看光了。哎!正不安着,他从身后为我披上一条半湿的被单。我会意,赶紧伸手拉扯,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布已全湿。
他毫无预警的把我搂进怀里,而我,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打横抱起。当意识到情殇并不是想把我那啥,而是单纯的抱我上岸后……虽然丢人,但出于求生本能还是把头靠向他肩膀……
心嘭嘭直跳,大气也不敢喘。
我不是存心要看他的,眼睛没处放,正好看到。真的……
月色皎洁,他全身裸露着在湖中行走,长发一泻而下。惊奇的发现美男居然带着耳钉,而且还是两个,镶嵌的小宝石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不知另外一边带了几个。玉颜上的水珠顺着脖子一路亲吻,直至性感的锁骨、光洁的前胸,最后消失在……
“看什么?”他问的很平板,没有一丝感情。
“你真好看。”我心虚了,所以答的无比诚实。又想到阿雪提过,他不喜欢别人说他长的像女人,说好看漂亮也不行。哇,我就这么说了,不会惹他重怒吧!万一他火起来把我也一招秒杀……
不行,得补救补救。
于是我说了一句让我后悔终身的话。
“我要是男人,我就娶了你。”
……哭了。这句能收回来吗?问问!
他停下脚步,阴森的看着我,双臂随时都有松开的可能。冰冷的湖水牵着我的心一起波动,真是度秒如年!
“我的意思是,是,我想做男人……你别杀我。”这一定是天下间最无力的求饶最苍白的解释。他仍旧没有说话,我俩的姿势暧昧,而气氛诡异。如此场景下,我居然打了个喷嚏……在他怀里。
我总在美男帅哥面前丑态百出。习惯了,真的。
也许是这个喷嚏救了我。情殇并没有兴师问罪,我这个被扒光看光的姑娘家作贼心虚般的任他摆布。上岸后我做好了被抛下来的准备。但这位少主显然还有些人性,弯下尊贵的腰把我放在草地上,动作也算轻柔。
“换上。”他把一叠衣服扔给我,自己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开始穿。背过身子,算是非礼勿视。
我冷的直发抖,埋头腿间,音量媲美蚊子的开口道:“你走远一点。”没穿衣服,还真他妈少了点气势。
他就在我三步之外,我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可是却……
“远一点……求你了……”是央求还是哀求?我无所谓。
值得庆幸的是,情殇的那点人性还有多余……
匆忙的换好衣服,是干的,不是我落水时穿的那身。周围树影婆婆,凌乱相叠,阴暗的可怕。对着他离去的方向我朗声道:“我好了。”这座森林非常上道的为我做传声,回音不断,毛骨悚然。
“恩。”如幽灵般漂浮在空气中的鼻音。
“你……怎么在我后面……你不是……那边……”我惊慌的左右转头,指来指去。
“闭嘴。”湖水冷我身,而他的话冻伤俺滴心。
天下第一就有特权吗?什么都不解释!虽然恼火,但还是紧跟着他离去的步伐。穿过杂草灌木,有一匹马被拴在路边。
“怎么只有一匹?”我问。
“你要怎么骑?”情殇翻身上马,话中听不出嘲弄之意。
指我昏迷期间?哼,那现在怎么骑!喔……暗示性的邀请,狼居胥峰特产!我了。
屁颠屁颠的上前等着他伸手。情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抱歉这个位置实在看不清他此刻是啥眼神。但极其荣幸的,他拉我上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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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乘一骥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他和九月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弟弟是温柔派,不管是速度还是坐姿,一切都以我的感受为主,事事照顾。少主嘛……大概此刻在他眼中,怀里的是个枕头。
“刚才是传真气还是传内功?”区别很大,我要弄明白。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他不回答,我继续问,虽然难为情:“非得脱光衣服吗?我还没嫁人。”内定未婚夫是随风哥哥,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反正天下第一是死不掉的。
“不是让你负责。俺就是想要个说法。”秋菊姐姐,借您经典台词一用。虽然没起效果。
“晚上的风像刀子,你冷不冷?”我倒是很冷……突然想起自己头发还是湿的,就这么靠着他,把人家干净衣裳都弄湿了。我在动荡的马背上僵起身子向前移,尽量腾点空隙出来。哎,人长的好看就是占便宜,明明今晚该哭的是我,却还得反过来顾及他。
“和我的贴身小丫鬟说过了吗?她们会担心的。”又落水又昏迷又跑出来一夜未归。
他依旧不开金口,我祈祷他千万别是睡着了。深夜赶路,撞上树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奔波劳累,颠的我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情殇选择的路线不是城门。我怀疑他真的会周公了,马笔直向着城墙冲去,没有刹车的意思。
惊恐的要去拉缰绳,你撞你的,我可没空陪。
这时情殇揽着我的腰猛然提气,离开马背,飞身而上,越过高高的城墙,一个俯冲停在地面。我环着他脖子,埋首在他肩上,心仿佛还悬在空中……古代版云霄飞车!
“下来。”明明是秋天,怎么美男一开口就提前进入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