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梦，江湖边》心飞刹那

38、又是别离

　　满怀喜悦的踏进饭厅，阿雪和小静姐显然已经吃好了。她俩总是起的比我早，并不是我起的晚。当我吃的差不多时，阿雪故作轻松的告诉我，她和小静姐要走了。
　　艰难的咽下稀饭，我茫然。走？
　　“我们有任务。”阿雪说。
　　“喔……”意识模糊的答应。感觉胸口有块大石头，好难受。
　　“孤眠伤好了，我们要去和他会合。况且我都闲了五个月了，呵呵……”阿雪说着，声音轻了。
　　脑子里乱哄哄的，理不出个头绪。从穿越来的第一天，我认识了九月和阿雪。之后是随风哥哥、小静姐、初一十五还有小北。随风哥哥走了四天，我到现在还没稳定好情绪，连她们都……这宅子以前多热闹啊，这下彻底冷清了。
　　“我知道，公干嘛！迟早的事，我老早就有思想准备。没什么的，能理解能理解。呵呵。你们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没事没事。”苍白的自我安慰。
　　阿雪说的有些无力：“我们就要动身了。”
　　“这么赶？”……胸口好闷。
　　小静姐看着我，目光温和道：“本来昨天应该告诉你的，怕你多想睡不安稳。”
　　昨天她们就知道要被调走，那一定是情殇少主带来的命令。大清早的，太突然了，我幻想着阿雪会猛的跳起来说：哈哈，这样都信，你真笨。然后我也跟着她哈哈两下，生活恢复正常。
　　“那……午饭也不吃了吗？”我只是想和她们多呆一会儿，说说话，想想心事发发傻。

　　月华和日环拿着包袱，一脸伤心的站在马边上，比她们更伤心的是我。阿雪坚决不许我上演夜随风的那次十八相送，我们只能站在大门口依依惜别。送随风哥哥时，我的话多到令人发指，从府里一路唠叨到十里亭。就像在管小孩，什么都要交代一声，说完了还不放心，反复强调……可是这次，竟喉咙酸楚到发不了音。
　　阿雪强做不耐的挥手说：“行了行了，都进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月华泪眼婆娑，日环沉默不语，小静姐强颜欢笑，我知道再不说些什么就没机会了，于是吸吸鼻子道：“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杀人的时候注意团体配合，特别是阿雪你不要冲在最前面，要保持队形，安全第一，保命要紧。包袱里我放了五百两银票，出门在外不要委屈自己，要吃好喝好住好活好。还有……天气开始变冷了，记的加衣裳，病了的话会耽误赶路，还会影响任务……还有不要忘记写信回来，没鸽子的话就投到驿站，虽然慢但是有胜于无，多写点，信要厚……还有，任务对象很强的话别硬拼，特别是阿雪不要逞强，要听小静姐的安排……天气冷了要多穿衣服……不要总是赶夜路……”一开口就没完没了。
　　怎么回事？声音抖的厉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银票说了吗？我开始语无伦次：“小静姐收好银票，阿雪会大手大脚乱买东西……随风哥哥给的毒，我也放在包袱里……还有……”
　　“好啦！你婆婆妈妈些什么！”阿雪凶凶地吼我，一手拉缰绳粗暴地抚着马背。
　　我知道自己在说废话，她们都是狼居胥峰上层的杀手，老江湖了，不需要我这些多余的嘱咐。小静姐拍着我肩膀安慰：“我们会互相照顾。倒是你，才真是叫人不放心。好妹妹，我们都走了，你出门没人跟着，浮生殿和贤王府都不是好招惹的。多事之秋，妹妹自己万事小心。”
　　我喜欢这种身体接触，让人感觉的很温馨很有安全感。
　　“我们会照顾好小姐的。何小姐、卫小姐经管放心。早去早回，一路顺风。”月华和日环齐声道。
　　……
　　看着她们翻身上马，心里失落难过百感交集，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傻傻的站着。阿雪回眸，眼中流露不舍，终是没有开口。
　　我好不容易举起手，却再也没有力气挥动。
　　不是说谎的，真的只盼你们都能平安回来。

　　在她们的身影消失后，我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日环哄着我回去休息，说是这样对身体不好。月华说，卫小姐走了没人喂金鱼，小姐啊我们回去喂喂吧，要不它们就该瘦了。
　　我憔悴，任由她俩拉着走。

　　本来我以为自己会心情低落很久，可没想才中午就复活了。因为“情谊绵绵”回来了。我可爱的鸽子。它很有灵性，知道我在发呆就特意在我面前飞来飞去的。成功引起我注意。不得不说，它真的很调皮。怎么都不肯乖乖落入我手，《地道战》的策略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鸽子蹲一个坑换一处地儿。
　　我被它弄的斗志激昂，小猫扑蝶似的满场跑。好在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以我落水而告终。其实没什么，这个情景电视剧里百演不厌。也就小脚一拌、眼珠一瞪、身体一倒、尖叫一声、潇洒走一回了。
　　因为我是个有内涵的女人，所以我用了两秒钟思考人生：每个溺水者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滴水淹死了自己。
　　这句深奥又富有哲理的话是我从不知谁写的哪本书上的什么段落看到的。很有探讨价值。
　　对了，我有没有说过我不会游泳这件事……
　　“救命啊……救命啊……”整个身子被冰冷的湖水包围，我挥舞手脚，却离岸边越来越远，只能惊恐的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命……阿雪……救……啊……”没人想死，不想死就得大声呼救，可是嘴一张大，洪水就如猛兽，看准方向往我喉咙里蹿，眼睛、鼻子也不能幸免，呛的我直咳嗽。没把水咳出去，吸进来不少。
　　挣扎是徒劳的，不继续又能怎么办！从没这么恐惧过。水里好象有妖魔，缠着我的脚我的身子，把我往下拖。
　　谁来救救我……

　　身体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远。以为要game over了，怎料接下来发生的可谓峰回路转。事后我只记的几个片段。
　　那抹身影用飞的姿态进入我的视野……抓起我左手……也可能是右手（记不得了）……感觉有一股力量（大概这就是内力）把我从水中全然拖出……（闭着眼不知道怎么了）……眼前是白色的衣服（其实是他的前胸或者叫怀抱）……感觉身子朝下坠落……停了一瞬又猛的向上……然后（意识不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着落在对岸……后背一震，我大吐污水（心肺都快给他拍出来了）……痛苦咳嗽急促呼吸（越来越吵应该是两丫鬟来了）……睁眼看去他美的冒泡……接下来，姑奶奶我就虚弱的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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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之后，他问我当时有何感受。
　　我一拍桌子说道：“靠。等很久终于他妈的晕了。享受的不得了。”
　　——不是问你这个。对我美人救熊怎么看，你知道吗你很沉，差点被你拖下水。
　　——顶你个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