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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这一天,博雅BBS网络大堵塞。
      因为这一天,学校出现了一名美丽到耀眼的美少年。
      出众的气质与耀眼的外表理所当然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半天以内,整个博雅已经对这位人物议论纷纷。
      消息灵通的博雅新闻社很快做出反应,第一时间搜刮到关于他的情报:
      据说,他是来自英国皇家音乐学院钢琴系的高才生,在他八岁时即展示出他惊人的音乐天赋,被誉为“百年一见的神童”……
      据说,他是法国一个历史久远的名门望族的继承人,身份高贵……
      据说,他是个日本人,来到中国的原因是为了找寻自己的失散已久的家人……
      “虽然这些说法都尚未得到证实。但最重要的是,他神秘而高贵的气质,英俊优雅的面孔,谜一般的身份已经让曾经见过他一面的人为之痴迷。”双手和十,夏七七一脸陶醉地报告着自己在BBS上看到的最新情报。
      似乎小道大道的消息,她都一清二楚,并引以为傲。“关于博雅所有的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她说这个的时候一脸得意。
      “那你听说过张渊吗?”张天爱突然问道。
      “他!”刚才还兴高采烈地比手划脚的夏七七,一下子打住,露出惊异的神色。
      博雅学生会精英云集之地,而其中就是第23届也就是当届的学生会主席张渊也是博雅最神秘的人物。外表闪耀出众的他个性特立独行,平时行事也十分内敛低调,因为带领学生会工作的成功而获得杰出领袖奖时都没有上台领奖,只有在高一那一年,他竞选主席曾经进行过演讲,大家才有幸见过他。
      他平时很少出现博雅的教室里,听说智商达到180的他早已修读了大学的课程,来学校只是为了接触生活,连神通广大的博雅BBS的官方消息都只是知道他每次出现在学校都只在6小时以内而已。
      在博雅,能够经常接触到这个张渊的人,就是学生会副主席冷泫语,听说他们是多年死党,关系非比寻常。曾经有个说法就是,博雅新闻社其实对张渊的信息有一定程度的掌握,可因为家族经营传媒集团的冷泫语的关系才一直没有公布。
      虽然各种说法众说纷呈,但因为很少人有机会看到张渊,一切都是成为未知之谜。
      张渊就像漆黑夜幕中最遥远的一颗星,高不可攀,因而只能是博雅女生的梦想。
      夏七七的眼睛闪闪发亮,“但在博雅,有一个女生例外。她就是这次与张渊一起获得游学法国名额的陈西贝。”
      “陈西贝。”天爱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
      九月,是夏天的尾巴。
      中午时分,灰白色的欧式建筑掩映在不知疲倦的蝉鸣与投洒在绿叶间密集的热里,炽热聒噪,牵扯着每一根敏感而张扬的神经。
      星期三正午1点,午休时间,学生会各位主要干部开会讨论。
      新学期伊始,学生会积累了大量工作,学校规定高三年级的学生会成员要在这个学期中期退出,学生会增补选,档案的处理和中间交接阶段的准备工作,另外本学年的活动都需要立个计划表了,学校大大小小23个社团的活动调配……说着什么强调个性与自主教育理论实践相结合、培养学生全面发展冠冕堂皇的借口,于是这些明明应该是老师的工作就明目张胆地堆在他们这些干部身上,足以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
      但如果误以为所有学生会干部都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脚踏实地地勤奋工作的话,那就准备大错特错,大失所望好了。
      “真难得,你今天竟然有空出现在学校?”呷下一口红茶,冷泫语优雅地摊开面前的杂志一本正经地阅读起来。
      因为家庭环境关系,培养了他一流的新闻触觉和信息搜集能力,连最喜欢的消遣,都是……一边喝着大吉岭红茶,一边看那些明星的绯闻……
      两只修长俊美的腿漫不经心地搁在茶几上,拉开拉环,张渊骨碌骨碌地吞了近半罐冰冻的碳酸液体。
      “参加学生代表会议。”张渊淡淡地答道。
      学生代表会议是博雅针对学生会而成立的监督机构,每个学期选举35名学生代表针对学生会在上一学年的工作进行质询、并提出改善意见。
      根据以往经验,每学年的学生代表会议都由当届学生会主席主持,但是今年偏偏碰到了最不可能抛头露面的张渊。
      可现在听到张渊的话,立即停下翻八卦杂志的动作,走近张渊。
      手掌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张渊的额头,又摸一下自己高贵的额头。
      好半天,他才极郑重地说:“没有发烧啊!”
      张渊的脸色变得冰冷,双手交扣环着一个膝盖,另一只腿冷不丁对冷泫语进行侧踢。
      “你想死。”他半眯起眼睛。
      没料到张渊的突然出手,更没有料到张渊下手的犀利的冷泫语登时脸色发白。他捂着痛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如同受了委屈的油麻籽小媳妇般控诉:“人家也是关心你啊!想当年你和我也有过一段露水因缘!一夜夫妻百夜恩,阿渊,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情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可是为什么看见冷泫熙在偷冷泫语药水……而且,张渊瞳孔的咖啡色似乎越来越深了。
      “白痴!你再敢提这件无聊的蠢事的话,我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当年他们一起读幼儿园,元旦文艺汇演竟然被抽签到演夫妻。当时的张渊因为生病经常没有上学,直到表演前一刻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只需说在剧末说一句对白的爸爸,而那句对白竟然只是是:“亲爱的,我回来了。”
      而扮演太太的那个家伙就是面前这个面目可憎,嬉皮笑脸的冷泫熙。
      冷泫语情是张渊童年生活中一个巨大的污点,偏偏却是这个脸皮厚无城墙的冷泫熙最引冷泫语的史迹。
      “我知道,你自从有了陈西贝就已经忘记我了,唉!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冷泫熙的手冷泫语地拧出一滴滴水。
      “你给我闭嘴!我和她只是朋友!”
      话音刚落,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大白天就能说人闲话有持无恐吗?不怕有鬼半夜敲门哦!” 一个高挑,容貌美丽的女生款款走进,手最后毫不避闲地搭在张渊的肩膀上,轻声软语地薄斥到。
      及膝的黑色百褶裙恰如其分地露出她修长的大腿,暗红色缎带扎起的乌黑的长发如丝一般被微风轻轻地吹起,如同洋娃娃一样幽黑色的长睫毛因为阳光在娇嫩的肌肤上投下玫瑰色的阴影,连带着柔柔的微笑使她的优雅气质发挥得更为极致。
      张渊回过头,不动声色地稍稍拉开距离,表情平淡。 “陈西贝,好久不见!”
      刚才惨遭暗算的冷泫熙决定冷泫语色张渊看看,忍不住揶揄道:“有鬼也是美艳女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明明一起在法国呆了将近一个月,还好久不见?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不过陈西贝你可要当心,一天不见,可能你的张渊就要阴谋叛变了!”
      听到法国这个名词陈西贝脸色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恢复从容靠在那漆黑色长桌边,持续着她优雅的笑意,笑容如窗外温暖的蒲公英色阳光一样动人,一脸受伤地扬着自己空落的手掌,悄悄扯开话题:“才多久没见,怎么生份了那么多?连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张渊心不在焉地抬手看时间,薄薄嘴唇轻描淡写地说:“玩笑?陈西贝,你知道就因为你那些玩笑害得我去年收过多少封恐吓信吗?偏偏那些变态还很喜欢找红墨水写字,幼稚!而且字迹糟糕,贴在门上鬼画符的话,不怕不能辟邪挡鬼。”
      冷泫熙收起冷泫语玩笑嘴脸,一本正经地沉声说:“哦!那就要收多几封恐吓信才能镇得那些老鬼了。校董事会的老头子老太太们认为经过一年改革的学生会的权力过宽,担心影响了校董事会的决策自由,正谋划查出学生会工作的纰漏以限制我们。”
      陈西贝依然是宁静温柔笑,眼神却十分严肃。
      “学生会每学年一次的学生代表的会议就是他们的机会,就算是我们的表现再完美,如果张渊没有出现,相信他们也会抓住张渊作为学生会主席却很少出现在学校这个把柄为难我们。张渊……”
      冷泫熙和陈冷泫语约而同把目光望向张渊。
      “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在这次学生代表会议有什么作为。”将空汽水罐以极优美的弧度线掷向垃圾桶,“孔子说‘民无信不立’——治理一个国家,万不得已时可以放弃军事,再不得以时可以放弃经济,但是人民的信任不能缺少。治理一个国家和领导一个学生会一样,如果连接受我们管理的学生们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做,又怎能获得他们的肯定与支持!而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所以这次学生代表会议依然和以往传统一样将由我主持。”
      冷泫熙向张冷泫语欣赏的眼光。
      当他选择了跟张渊时,他也选择了相信他。
      虽然平时由于张家的严厉家教让张渊的在校时间限定在6小时以内,对于学生会事务他也无法直接参与,但依然能准确分析情势,作出理性的判断。
      因为,他是张渊。
      所以,冷泫熙从头冷泫语根本不担心这这次学生代表会议。
      三人起身离开了这个专属休息室,还有15分钟,会议室里来自35名牙尖嘴利的学生代表的暴风雨正在等待着他们……
      突然,乐段夹杂着喧闹的人声响起。
      纯粹的,淡薄的,无所留恋的,却又有些张狂,让人心里倏忽有些伤感有些恍然。
      “那首曲子。”
      绝对没错,她认得这首钢琴曲,跟那天听到的一样。
      戒指的主人,那个弹钢琴的人。
      她一连几天都去第二教学楼,并且呆到很晚。
      可惜一无所获。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准确的说应该是从没有出现过,天爱再也没有听到那一夜的钢琴曲,以至于她甚至有些怀疑那天可能因为没来得及吃晚饭而饿得产生幻觉了。
      但手里的戒指却固执地提醒她,这是真的,总之没办法真的甘心。
      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出现了。
      果然,还是在第二教学楼的那架钢琴前。
      那个似曾相识、清秀的身影静静坐在钢琴前,黑玉般的发泛着淡淡的光泽,脖颈洁白修长,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每一个音符地流畅划出。
      他是那样的专注,仿佛没有注意身边包围着自己的人群,还有他们惊艳的目光。
      终于,钢琴嘎然而止,皈依缄默,少年抬头,眼睛轻快地掠过他们,最后定格在天爱身上。
      又是她吗?
      原来是他。
      那么,戒指的主人,也是他吗?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平复自己的呼吸,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红晕的脸蛋上那双如同星辰般的眼睛闪耀着黑亮的光芒。
      他静静走入人群,大家恭敬地为他让出一条道,如同面前这位是位高不可攀的王子。
      本来冷冰冰的脸上浮起优雅的微笑,绝美得让人失神,以至于没有人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黯然……
      最后,他停在了天爱面前。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认识吗?
      他风度翩翩地伸出修长的手指,语气有礼而疏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原来他还认得自己。
      天爱轻轻点头,报以温文一笑,手递过去。
      “我想你应该认得这个。”
      他掌心蓦然静静躺了一只戒指。
      他当然认得,这是刻有Samipak家族族徽的戒指,代代相传。
      周围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上次,他弹到尾段部分时,有一个女生意外闯进来。并不打算露面引起注意的他立即躲了起来,可没料到她竟然发现自己放在钢琴盖上的戒指还把它带走了。
      他当时并没有看清她的样子,但是直觉告诉他,她对于钢琴十分了解。
      今天,他原本就是打算利用这段钢琴曲吸引她出来。
      可是,他没有想到,帮他找回这么重要的东西的人竟是她。
      他幽深的眼底含着清朗如星的光芒,“谢谢。”
      眼神中,墨色的之中淡淡奇异气息弥漫。
      “你知道吗?这枚戒指的特别之处在于可以把它拆卸为一对对戒,围绕着的三朵金色鸢尾花族徽就会随之被分割为质感不同的花纹。”
      话音刚落,它随之分割为一对戒指。
      把其中一只戒指塞回她手里,端木光希脸上笑容愈发神秘清越,幽黑眼睛紧紧盯着她,“这一次,我不得不欠你人情了。你说过,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我把欠你的人情还清,这只戒指才能真正完整。”
      “不,我只是……” 天爱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天爱想解释她并不需要他还什么人情,她上次只是怕被他拒绝而开玩笑而已。
      可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端木光希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令人无法开口拒绝的魔力。
      淡淡打断她,“我是端木光希,你呢?”
      “张天爱。”
      端木光希带着不可捉摸的笑意翩然消失,如同他不可意料的出现。
      戒指依然散发着内敛的华辉。
      天爱望向端木光希离去走下的旋转楼梯,心里突然升腾起不安的预感。
      转眼间,好奇的众人已经把天爱围住,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你怎么会给他戒指?”
      “他刚才和你贴那么近,说了什么?”
      ……
      一个个声音让天爱顿时有些不知失措,只看到一张张想知道真相的好奇的脸,还有不断涌进耳里不断的尖叫。
      突然有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走向黑色雕花木门的方向……
      他的力道好大,却一点都没有弄痛她。
      那是只右手,修长而骨节分明。
      张天爱还有反应过来。只见握住她的那只手手腕处,戴着一只简洁的黑色皮革表带手表。
      张渊,他总是习惯右手戴表。
      而她的右手上,也同样戴着一只红色皮带手表。
      两只手这样交错紧紧握住……
      人群依然喧闹着,那个突然降临的王子已经让她们失去了理智,可是她们却不知道,风波主角早已偷偷离开。
      木门被轻轻关闭,也一并关闭门外的世界。
      门内,正是博雅的图书馆。
      那只手快速地松开了,天爱吃惊地抬头,二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是他,张渊。
      背倚着书架,张渊率先发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静静的,眼神触及他雪白的衬衫上那条优雅的宝石蓝领带。
      因为刚刚一场莫名其妙的混乱,它微微有些歪了。仿佛是它本该就是这样,不经意间流露出自然的优雅气息。
      “坐飞机来的。”天爱调皮地吐吐舌头,动手帮他整理领带。
      可是手腕在半空中被捉住。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掌心很凉。
      “需要再问一遍吗?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里有着冰一样的冷酷,坚硬。
      “是不是去了躺美国,要对你说on air呢?”
      她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皱着眉侧头专心整理领带。
      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低下头一点,张渊就能看到她漆黑的睫毛,眼珠子如同闪闪发亮的水晶般的透明,清澈,许多思绪似乎在里面流转。
      她的颈项如天鹅般纤细修长。
      看到领带整理好后,她的眉毛才重新舒展开来,纤小的脸蛋上渐渐绽放清澈的笑容如同光洁的百合般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
      微怔,背脊突然变得僵硬,他把头偏过去,目光落在高大的书架上。
      许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我希望你尽快离开,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秋日的光影里,他的下颌有种紧绷的屏息感,身上散发着一种倨傲漠然的气息。
      “为什么?”天爱昂起头,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她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不辞而别,讨厌到三年没有见我,还不许大家告诉我你的一切消息。你讨厌我的话,至少也要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想见到你。”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是从一个遥远地方传来的。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静静碎了,悄悄地疼痛起来。
      天爱紧紧握住手指,指甲深深陷如皮肤,握痛了也不知道。
      三年来,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开,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耐心地等待,等着,等到不能再等。
      直到来到这里前,她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张渊不想见到她。
      可是,可能再没有机会了。
      背后突兀地响起一个温婉的声音:“张渊,还有5分钟,学生会议就要开始……”
      屏住呼吸,陈西贝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不出一点破绽,听不到她的不安,听不到她的嫉妒。
      张渊突然消失,然后在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走廊看到学生休息区被混乱包围的天爱,然后连她也突然消失。
      当他们从后门躲到图书馆时,她也从前门赶到。
      只是,她一直躲在庞大的书架后面。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迅速无比的把自己的身子藏到了书架的后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要发出一点声响,紧挨着墙,她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切,她都干得轻车驾熟,连她也感到吃惊。
      让她站出来的是张渊锐利而清冷的目光,他似乎只是无意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让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内心失去了继续偷听的勇气。
      她害怕被突然发现……那就主动站出来。
      两人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西贝,各自回转着不同的思绪。
      成绩优秀,还是来自J大附中的音乐班钢琴高材生,考取全国闻名的J大的附属音乐学院在于她如同探囊取物。外表漂亮,气质优雅大方,深受学生欢迎,裙下拥有许多拥护者。现任校学生会文娱部部长,她是第一个破格成为博雅中学学生会内部干部的交换生,连她与一向对人疏离平淡的张渊关系良好。以至于,大家都传闻,张渊喜欢陈西贝。
      公主一样高不可攀的陈西贝。
      天爱耳际突然想起夏七七对陈西贝所形容的一句话。
      她看了看陈西贝,又把眼睛定在张渊身上,幽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忧伤。
      “请你忍受完这个学期,我只会在你身边呆到那个时候。到时,我一定会离开的,然后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
      附在张渊耳边,伴随着温润的气息,天爱轻轻说下这句话。
      天爱的面容如同栀子花般雪白,眼珠却漆黑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唇角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笑容平静而遥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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