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颠覆记(原名:狐&蝶)》极道

66、番外一：天堂别恋（中）

　　天堂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也从没有听说过，不过，听她说是一个极美极好的地方，在那里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幸福生活！
　　每一次看到她说起天堂那种向往的神情，都让我对那个地方产生无限的敬畏与渴慕，是怎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让她会即使只是想象都能露出幸福的表情，眼睛发亮，嘴角弧圆。
　　“你也可以到那里去的！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明亮的就好象午夜里的最光亮的极星，让我久久不能转睛。
　　我低下头去：“那怎么可能呢？我是一条鱼，只能生活在海里。你那个天堂是在天上的，我去了活不了。”幸福总是与我无缘吧！
　　她一下子抓住我的双肩，极认真地对我说：“你一定能去的！只要你心地善良，不做坏人，不杀人，不自杀，最后就会去到天堂的，因为那里都是善良的人！”
　　“是吗？”我背过身去跳入水里，一摆尾巴就深潜到底，完全不理她在后面大呼小叫。她已经在我耳边唠叨了七八年了，让原本不相信天堂的我也有了一丝缪想。我怎么那么容易就上她的当呢？她一定是一个道法高深的女妖！不然，为了每一次见到她，心就随着她走。
　　一会儿她说：我教你折纸吧，这样，你就可以自己折你喜欢的红莲花了。于是他一个男人居然去学娘们折纸，真是让其他人鱼知道了，鄙视的眼神最厚的鱼鳞都挡不住。
　　一会儿她说：你也到上学的年纪了，我教你写字吧！写什么写呀，我是人鱼，为什么要学你们人类的字，讨厌讨厌，写得我手都痛死了！这八成是主人叫她来折磨我的又一种方法!
　　一会儿她又说：“你看你明明长着一张天使一样美丽的面孔，却一副恶鬼的表情，来给我笑一个，笑一个嘛！”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这个丑女居然在调戏我！我才不要笑，死都不要笑，就是你捏着我的脸，撕着我的嘴，我也不笑！
　　最可恶的是，她还喜欢抓我的尾巴！
　　鲛人的尾巴可是用来交尾的，怎么可以被人抓呢？我已经警告她好几次了，可是她就是不改！每一次被她抓住了尾巴，我就逃不了了！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可是……一个男人不能跟女人计较，她要抓就抓吧！等我长大了以后，尾巴就会大得她想抓都抓不住了！嘿嘿!
　　我成年那一天，主人怒气冲天，掐着我的脖子大吼：“你居然晋身为雄性！我要阉了你！重新再晋身！”
　　我虽然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第一次有一种痛快的感觉，就好象炎炎夏日饮了一杯冰水一样。我憋红着脸冷笑着说：“人鱼一生只会晋身一次，决定它是雄还是雌！以后就算你把我粉身碎骨，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雄鱼！”主人一直威胁着我让成为一条雌鱼，好供他肆意玩弄。我岂会让他心想事成，如果不能自杀，至少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主人冷酷的眼微眯着好象泛着白光的刀：“无论你是男是女，都只是我□□的玩物，从小就是，以后也是！不要以为你逃得过！你是一个玩物，只是一个玩物！记住你的身份！”他毫不留情的奋力踩踏在我的雄具之上。一阵锥心的剧痛让我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但是，我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我每一次痛醒，看到的都是不同的龌龊的男人，每一次我晕去，听到的都是下流粗俗的吼声，我的下身已经撕裂，就算我是雄鱼，他们也不放过我！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听到耳边的哭泣声，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了她。眼角的肿痛让我觉得睁开眼睛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我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用尽自己的力气去大喊了一声，但听到的都暗哑的吐气声。
　　她听到之后，马上止住了哭声，高兴地说：“你醒了！……太好了！”
　　从她哽咽的声音之中，我听出了她的关心，喉咙火烧火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笑了笑，好让她安心。
　　她马上给水送到我的嘴边，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说：“你晕迷的三天，我以为你要死了！……”她说不下去，轻打了我一下，算是报复说：“你真是吓死我了！”
　　我不敢动，因为我感到自己一动，全身就是痛得扭曲起来。为了安慰她，我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睁大眼睛说：“是什么？”
　　我看着她，圆胖的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我是不死身哦！如果我自己不想死，不管受多重的伤，永远死不了！”
　　“骗人！”她当然不信，不然主人怎么能杀那么多人鱼！
　　我说：“是真的！我们人鱼的复原能力是很强的！”这倒是一句真话！
　　她相信了。据她事后告诉我，如果换了是别的人受我那种伤，恐怕早就死了。主人后来看到我的惨相都后悔了，毕竟我是他一棵摇钱树。
　　为了救我，她冒死请求主人同意她来照顾我！主人当时也找不到其它人，就同意了。以前，我总是怕连累她，从来不在人前与她接触，这段时光，我们就可以公开的在一起。对于我来说，也是因祸得福吧。
　　托她的福，我受到了很好的照顾，伤好很快，只是为了能与她多呆一些日子，我总会暗中把复原的伤口又拉开，甚至有意让它恶化。
　　她发现之后，泼口大骂：“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枉费我一心一意的为你疗伤，你却自己糟贱自己，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太清闲！”
　　半身趴在岸上的我，看着远方的天际星星，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不想好了！只要我还是受伤，你就得天天来见我！如果我的伤好了，你说，我们还能够象这样坐在一起说话吗”
　　她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你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我看主人的样子，真不知道哪天他脾气一上来，不会要了你的命！”
　　我说：“逃我怎么逃？”这里是高墙深锁的卫王府，日夜都有警卫巡逻，不要我说这种人鱼，就算是长了两条腿的人都走不出去。
　　她想了想，看了看四周说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你的眼泪很值钱，不但王爷想要……其他人也想要……只是你引诱一下，有人会想出办法来的！”
　　我心中怦然一动。
　　她又说：“我听主人说过，老太爷之所以喜欢吃人鱼肉，一是因为可以长生，二是因为他恨人鱼媚惑众生。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被人鱼媚惑过，所以他觉得人鱼是狡猾可恨的人。但是，反过来说，人鱼媚惑的力量也是很强大的。”
　　这一点，我听说过，人鱼经常会在海上迷惑过往的船只。“可是，我没有学过，不知道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