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守护君心》pianranran

9、队葬，悲怆 如果我死了

　　恍惚之间，我在白哉的陪同之下，来到了七番队。
　　我想，所谓的队葬似乎已经开始了。
　　宽敞的房间里跪坐着很多人。有我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大家都这么静默着。
　　有些人在低泣。好像是七番队的队众。仔细一看，他们的身上还缠着大大小小的绷带。
　　当我看到躺着的爸爸妈妈的尸体时，如果不是有白哉在我身边支撑的话，几乎就这么软倒了。
　　两具尸体，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在问谁，而在场也没有人出来回答我。
　　我转身，一一看向跪坐着的众人：“事到如今，难道没有人愿意出来告诉我，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来告诉你吧。”
　　隔间，走出一位相当知性的女子，身着白色法披，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辫绑于前。
　　“你是？”
　　“我是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
　　了然一笑。“麻烦您，巨细无遗地告诉我。”
　　卯之花队长慢慢踱到我身边，也不看我，只盯着我父母面目全非的尸体，向我娓娓道来。
　　“我们接到报告，说在现世有大虚出现，于是由元柳斋总队长大人下令，命月见里队长率副队长及队员前往消灭大虚。想不到在现世居然出现了数只大虚。限定解除来不及下达，等增援到达的时候，虽然成功将大虚逼回了虚圈，但是月见里队长以及副队长已经伤重不治，七番队整体也损失了将近一半的队员。”
　　“还有呢？”在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哉突然开口发问。
　　“什么？”
　　“据我所知，以七番队队长和副队长的实力，即使限定解除来不及下达，将几只大虚赶回虚圈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至于达到送命的程度才对。”白哉分析道。
　　“是啊，你说得没错，仅仅是几只基利安的话，当然不会是如此的惨败了。”卯之花烈泛起了一抹苦笑，“可如果很不巧，加上了亚丘卡司呢？”
　　“什么？怎么可能遇上亚丘卡司？！”
　　“很遗憾，就是这么的不巧呢。根据发回来的报告，似乎是不明原因导致部分基利安失控，才会成群地跑到现世去。而亚丘卡司是来将基利安带回去的。双方就这样产生了摩擦……”
　　卯之花烈这时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想象当时的惨烈状况。
　　“谢谢您，卯之花队长。”我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您的心意家父家母应已感受到了。您请回吧，四番队现在应该很需要您。”
　　卯之花烈又恢复了淑女的笑容。“好，那我就先走了。”然后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孩子，太冷静了。哭一下多好。”
　　“很抱歉。我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被吓得哭不出来了。”
　　“是嘛。”临走之际，我听到了她深深地叹息。

　　我不管其它人，径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跪了下来。白哉气息就在我身后，静静地陪着我。
　　我的脑中不断浮现爸爸妈妈身前的音容笑貌，像一节节电影片断一样，无序地回放。没有余力思考其它的了。不集中思维的话，我会听不清他们在对我说什么的。
　　灵堂似乎来过了许多人。有爸爸妈妈身前的朋友，还有一些穿队长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人跪坐到了我身边。
　　我展颜一笑：“靖，你来了。”
　　靖拥抱了我一下：“我来了。”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开口。靖和白哉一样，安静地陪着我。

　　傍晚时分，朽木纪明的到来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闷。
　　“白哉少爷，老爷吩咐，你该回去了。”
　　“回去告诉父亲，今天我留在这里。”白哉身子一动未动。
　　纪明明显没料到白哉会是这种回答。“少爷，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我见不得纪明为难，扯扯白哉的衣袖：“白哉，你就和纪明回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白哉担忧地问我。
　　“恩！没关系的！靖他会陪着我的。”我笑得云淡风清。
　　“……那，我走了。你也别太晚回来。不要……太伤心了。”
　　“我知道，放心吧。啊，等等，白哉……”
　　“恩？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我们……是朋友吗？”
　　“……我不知道。”
　　“这样啊……”无奈，怎么就这么老实呢？“那么我换个问法。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为我哭泣吗？”
　　“你不会死。”斩钉截铁。
　　“你会哭吗？”
　　“瞎想什么！你不会死的。”
　　“你会哭吗？回答我。”
　　“……”
　　“很难回答吗？”
　　“……会的。我会的。”
　　“很好~你可以走了~”跟他挥挥手。

　　白哉走后，灵堂里的人也逐渐离开了。直至最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我、靖以及靖带来的几个家仆。
　　“小翊。”靖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你……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
　　我把头一歪，一副很是疑问的样子。“恩？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你明知道朽木白哉是那么冷情的一个人，怎么还会逼他回答那种问题？”
　　“我说，月见里靖，你的洞察力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啊？”
　　我装着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在靖的逼视下很快就泄了气。
　　“我没有猜到什么。爸爸妈妈他们，就这样走了，我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我只是觉得不安。白哉刚刚要离开的时候，我的感觉告诉我，现在不问清楚的话，可能以后就不能问了。”
　　靖一脸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你喜欢他，对吧？”
　　“喜欢吗？也许吧，我自己也不能确定对他是什么感觉。我只能说，如果他死了的话，我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傻瓜。”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说我感觉敏锐，你自己不也一样。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受家主大人的嘱托，我要把你带回本家。中午的时候朽木家托人带话来，说……你已经被朽木家遣退了。以后朽木白哉的亲卫，会另找他人代替。”
　　我埋在靖的胸前，无声地哭了。
　　“靖……靖……这算是双重打击吧？我有点控制不住了，怎么办？他们，就这么急着毁了我吗？靖……我撑不下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依靠了，我该怎么办？爸爸……妈妈……”
　　最后，我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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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①基利安 大虚中的杂兵。尸魂界一般称“大虚”，由数百头普通虚融合而成，体形十分巨大，反应慢，智力较低，队长级的死神可以轻松搞定。
　　②亚丘卡司 基利安的领导者，比基力安小许多，并且数量少，智力很高，队长级实力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