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惊变，双逝 只是那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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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后）
朽木白哉满怀心事地步回自己的房间。
为自己添了一杯茶，努力地想平复心中烦躁的情绪。可是握着茶杯的手却越来越紧，甚至可以听到些细微的“噼啪”的声响，仿佛这杯子下一秒就会碎裂了一般。
方才，父亲把自己叫了过去，谈及了月见里翊。父亲的意向是将她遣退，然后重新从月见里家族中挑选一人继任他的亲卫的职务。
父亲说，他给了月见里翊很长的时间，很多的机会。50年，足够让她成长了。可是至今，除了瞬步方面稍有建树外，其他的，她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事无成。
听完之后，他的心中波涛汹涌，嘴上说出的回答却是：“是，父亲。我会考虑的。”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早思想一步顺从了他的父亲。
是吗？已经习惯了吗……
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压。
她来了，可是躲在房间外面没出声。
真是的，都110岁了，还没学会隐藏灵压。就是这点让他无法反驳父亲，她还的确是一事无成呢。
不过，好像也不能全怪她，他似乎也有责任。这么多年来她的不学无术，到底也是他默许放任的结果啊。
怎么说呢？他其实很喜欢看到她不守成规，嬉笑胡闹的样子。这也是当初他把她选到自己身边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不能任性，生在名门，他的心已经注定被禁锢。所以，他才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代替他，任性地生活。
“小白菜……”
决定不躲了吗？
月见里翊倚着移门，她背对着光，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轮廓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光。
真是神奇的小丫头。只要她一出现，自己就会有一种感觉。
一种自己还真真切切活着的感觉。
“小白菜？小白菜？喂，朽木白哉！不会吧！你这是在发呆吗？”
啊，怎么看着她发起呆来了？
她走过来坐下，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白哉，你怎么了？”
“没事。”低叹一声，放下了茶杯，“小翊……”
她的身子明显地一震。
哎，还是吓到她了吧。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偶尔叫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上次这么叫她，是接到消息，说夜一失踪，怀疑是协助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一起逃跑了。那天晚上，她彻夜未眠，只呆呆地在花园坐了一个晚上。
“小翊……”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不想隐瞒，估计父亲迟早也会找上她的，还不如让他来说。
“……所以，你要作好心里准备。父亲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你谈的。”
“切~~”她很不屑地挥了挥手，“我还以为什么事咧！厚，小白菜你没事不要用那种诡异的口气叫我好不好？吓死人哎！再说你老爸想轰我出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大不了我最近表现得好一点咯。”
“小翊……”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想走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突然停止了嬉笑，眼带探究，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接着，温柔地将他搂进了她的怀里。
白哉的身子一僵。他不习惯这么亲密的碰触。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类似于阳光的馨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白哉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她的时候，耳边飘来了她格外温柔地声音：“我不喜欢拘束的生活，所以，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小白菜，还需要我。”
良久。
突然，她将他微微推开，然后笑得十分暧昧地靠近他的脸：“啊~~不过还真是想不到啊，小白菜你居然会舍不得我走~小翊好开心哦~来，奖励你，亲一个~”
忍无可忍……
“你这是在犯上吗？”
“嗨！白哉少爷！属下知错！”
罢了。这丫头鬼得很，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下来，父亲虽然对她有诸多不满，却也一直抓不到她一点实质性的把柄。
再留在我身边久一点吧！等我可以坚强地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还你自由。
白哉心里这么说着。
只是那时的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离别会这么迅速的就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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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
“白哉少爷！小翊小姐！纪明有急事禀报！”
“进来。”
嘶啦——移门被急切地打开。
门内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事，十分诧异地看着朽木纪明。出了什么要紧事，能让朽木家的大总管如此的方寸大乱？
“少爷，这位是七番队的渡边六席，他有急事禀报。纪明擅作主张，直接把他带进来了。渡边六席，你来说吧。”
“是！”纪明身边跪着的一个衣着带血的男人恭敬地说：“翊小姐，队长……队长和副队长他们……”
“父亲，母亲？他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打什么嗝楞，快说呀！”月见里翊着急地逼问。
浑身是血的男人此时已经悲切万分：“队长和副队长他们……在现世，遭到大虚围攻……不幸……不幸已经……双双去世了！”
“你说……什么？”
他叫渡边，是护庭十三队七番队的六席。
他现在，正疾驰在朽木家的走廊上。他要去报告一个消息。
一个坏消息。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没见过面的翊小姐。作为队员，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队长和副队长，这是何等的失职，何等的惭愧。
到了。
匍匐跪下，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听见朽木家的总管对他说：“渡边六席，你来说吧。”
硬着头皮，说了。
“你说……什么？”
他不想重复，也不敢抬头。那个孩子的表情，他不要看。太残忍了。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
“那现在，他们的尸体在哪儿？”
“呃，在七番队。正在准备队葬。”迟疑了一下，他回答。怎么回事，这孩子刚才不是很着急的吗？这会儿的声音怎么这么冷淡？她不伤心的吗？
他满腹怀疑地抬起头。
然而，他就这么看呆了。
只见一个半大的女孩瘫软在另一个男孩的怀里，身体不自然地微微抽搐。精致的脸庞上，双眼里是及不相称的空洞，仿佛那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般。渐渐的，那双眼空洞依旧，但是眼里的湿润开始堆积，泪水滚落眼角的一瞬间，他看到她苍白的双唇轻轻开启，呢喃似地吐出一句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好……漂亮。尽管不合时宜，但他的脑中现在只有这个词。一个孩子，居然可以美得那么脆弱，美得那么的惊心动魄。
“小翊！小翊！”男孩的声音唤回了女孩的神智，也唤回了他的神智。
“渡边六席。”女孩推开男孩，站了起来。“你去疗伤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你……辛苦了。”
“翊小姐！翊小姐……”
下一秒，他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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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的白痴老爸。
用恶心的声音叫着她“小翊翊”。
不分轻重地捏她的脸。每每留下指印。
明明怕老妈怕得要死，却总是解释说，因为自己是最疼妻子的老公。
还记得，她的冰山老妈。
用清凛如泉的声音，唤她，“小翊”。
在凉风中柔柔地抚摸她的小脑袋。让她的发丝也变得好温暖。
经常冷冷地瞪老爸，可是还是会在他疲倦时偷偷地帮他多批一些卷宗。
还记得，生日那天的晚上，和妈妈一同窝在温暖的被窝里。
[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守护你们的，一定。]
[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守护你们的，一定。]
[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守护你们的，一定。]
[爸爸，妈妈……]
言犹在耳。
很清晰。
很真实。
那个誓言。
她从来没有忘记。
她只是需要时间成长。
你们不等等我吗？
真的……不等我了吗？
是在惩罚我吧！怪我没有快快长大吗？
你们，真是小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惊变，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