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49、幸福的泡影

　　“哈、哈、哈……呼……”踉跄的奔逃于树林中，听着身后不断传来嘶喝搜索的声音，火把的光亮点缀着树林如同地狱的鬼眼。伤口又撕裂了，有温暖的血液流淌出来，体力在流失，真是…狼狈啊…躲在树后，玖月满目苍凉的笑着。
　　“她跑到哪里去了？！喂，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
　　“是。”搜索的人分散开来，没入深夜的树林，在黑夜的草木中寻找一个受伤的女子，那女子一路从静灵庭中打伤无数人逃了出来。
　　“仔细找！她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
　　“可恶，大半夜出来抓人，这片森林这么大，怎么找啊？”两人一组的搜索队，一个人边找着一边抱怨道。
　　“好了，打起精神来，听说那女人可是穷凶极恶呢，杀好几个了，连志波家的长老都死在了她手上！”另一人接口。
　　“什么！她不是志波家的……”听了这话，那人惊异的抬头，怎可能，那人不是志波家的少夫人么？！
　　“是啊，听说她不但杀了长老还放火烧了志波本家，两个队长联手都没能制服她，好像还会发出像虚闪一样的东西……”
　　“虚闪？你开什么玩笑，又不是虚怎么可能……啊！！！”那人还在说什么，玖月眼看他向着自己隐藏的方向走来，眉头皱紧，抢先出手将那两人打晕，可声音却已经传了出去！
　　“有惨叫声！是这边，找到了！！”
　　抬头看去果然分散的火光向着她的方向聚集了起来，玖月只走了两步，肩上的刀伤落下大片的鲜血，牵动着全身，步下虚浮：“可…可恶……”竟然伤得这么严重…如果…如果是她……
　　如果是她，恐怕那些人都会死吧，伊修妲……有人接近，很厉害！竟然可以潜到离她这么近而不被发现，但是……玖月握紧了刀，月光下一双与刀刃同样绯红的血目——杀！
　　“慢着，是我！”架住砍来的刀，来人被震的后退几步，面露惊异——这感觉是？！
　　玖月闻声抬头，正望见那女子猫样狡黠的双眼：“夜、夜一…？”
　　“跟我走。”虽然惊异但夜一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不等玖月说什么，背起她瞬步在树林中穿梭，已经获得‘瞬神’称号的她，若是想走自然没人拦得下。不，甚至没人看得清。
　　“为什么…夜一，他们为什么…说我…说我杀了长老……”
　　“不是你。”夜一的声音非常冷静：“我知道，海燕也知道，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直到找到真凶，不可以浪费生命。”
　　“…夜一…海燕……”玖月的声音呜咽了，想起海燕满身是血，虚弱到无法站立，却仍挡在她面前，对她吼着，要她走。所以才能在力量未完全解放的情况下从两位队长的手下一路逃出静灵庭。
　　夜一停在一处山丘，将她放下来，这里仍能遥遥看到远处搜寻的火光，她摸掉玖月脸上的泪水：“傻瓜，哭什么……走吧！现世也好、虚圈也好，离开这里！你能做到吧，以亚斯卡丘的力量！”
　　玖月点头，撕开空间的力量她还是有的，断界的风扑面而来，吹起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她踏进裂缝，回头看向夜一：“我会回来的！”
　　“知道了，等着你。”夜一点头，看着空间的裂缝缓缓合上，玖月的身影消失在其中，残风卷出她最后的声音——
　　“…谢谢…夜一……”
　　“……这个笨蛋，说什么谢啊……”站在山丘上，夜一叹口气，回身看向月色下的静灵庭——西边的一处火光冲天，眉头终于皱起——到底是谁做的？！杀害了志波本家的长老然后嫁祸给玖月并且制造了那个近乎天衣无缝的凶杀现场！
　　夜一闭上眼睛回想起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玖月的刀正从长老的胸膛上拔出，志波本家满地鲜血火光冲天，这可真是人赃并获的场面！然后玖月打伤了几个目击者逃了出去，他们一路追去，终还是让她逃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仍知道不是玖月做的，虽然怪异但确实不是她，因为喜助告诉她，在他们看到玖月杀人的时候，玖月本人却在东四条路，那个真凶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喜助早就在玖月的身上走了手脚！
　　而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想要杀掉玖月还是单纯的嫁祸？目的是什么！夜一灿金色的双眸扫过静灵庭——这平静之下究竟是什么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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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本国的历史上，曾经有一个让其国家从没落到发展兴旺的事件——明治维新。后世的人们只一味的称赞着这四个字，却不知道在这四个字下流淌着多少人的鲜血，亦不知道这四个字磨灭了多少武士的魂……
　　明治四年政府发布废刀令禁止武士带刀。剥夺了对于武士来说象征着荣誉与生命的刀，武士的愤慨达到极点。明治七年日佐贺地区士族发生叛乱，史称“佐贺之乱”。明治九年熊本地区士族发生叛乱，史称“神风连之乱”。同年福冈秋月地区士族发生叛乱，史称“秋月之乱”。一连串的士族叛乱，最终导致日本历史最大的内战——西南战争。
　　现世日本明治十年——西南战场田原坂
　　浅灰色的厚云遮蔽了天空，苍茫的大地上，白雪早已为鲜血染红，沙哑的嘶吼伴随着刀刃碰撞的激鸣，人们的表情狰狞而可怕，仿佛连从嘴中吐出的白色雾气都化作了野兽一般，这是战场！
　　越不过撤不离的田原坂啊，武士们尊严与生命最后一战！
　　厮杀的人们，除了性命相搏的对手，谁也不会注意那半空中忽然裂开的黑色缝隙，不，他们看不到，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所以他们也不会看到那个从裂缝中落下的黑发女子以及那女子在抬头时显露出的血色双眸。
　　“这…是哪？”玖月茫然的望着四周，厮杀的人群，鲜血染红的大地，刀刃泛出刺目的光芒——杀戮！
　　为什么…又是这样，玖月闭上眼睛可那些声音依旧不依不饶的传来——人与人之间无谓的杀戮，只是徒增悲伤而已……
　　灵魂的气味飘荡在四周，如此高的密度…是啊，这是战场啊，玖月抬眼望去，除了那些正在厮杀的活着的人们，还有许多胸前坠着锁链的灵魂，他们一样拿着刀刃，那怕已经死去仍不肯放弃，徒然的砍杀着根本不存在的对手——地缚灵，是的他们是因战争而死去的，会被极大怨念禁锢在这片土地上，永远重复着战争，永远……
　　玖月的视线有些模糊了，身体的感觉也迟钝了下来，肩上的伤口仍锲而不舍的流淌着鲜血，带走她的力量与生命。
　　“喂，玖月…玖月…可恶……”伊修妲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好遥远，她听不到了，渐渐的周围的一切也变的遥远起来，唯有哪些灵魂以及徘徊在战场狩猎灵魂的虚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散发出好闻的气味…想要…想要吃掉……
　　人类无法看到的场景在田原坂的战场上上演，是的，人类应该庆幸他们无法看到——
　　当灵魂遭到吞噬时，他们会发出一种凄厉的悲鸣，而现在这种悲鸣正响彻整个战场，所有的灵体惊恐四散奔逃，它们看向战场中央，那个如魔似鬼的女子，看着她提着血红的刀刃游走在战场中，狩猎着所有遇到的灵体，那怕是虚也不放过！看着她或是刀劈或是手撕，将手上的猎物撕碎，然后低头贪婪的吞噬着，再抬头时，鲜血顺着雪白的项颈留下，没入项颈下黝黑的空洞，而女子舔舐着嘴角露出狰狞的笑意——鬼！
　　传说中的杀人鬼！
　　玖月醒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仿佛要将一切的罪行都掩埋在这片洁白之下，她独自一人站在雪中，肩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而身上的白衣也化作了赤色，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血将它染红。
　　抬起手，手上犹自抓着一段疑似肢体的东西，松手间滑落，然后消散，玖月痛苦的笑了——这就是灵魂的好处了，除了血什么也不会留下，没有罪证…也不需要掩埋…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她……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呜呜……”玖月疯狂的笑着，笑着。然后眼泪滑落，在她血痕遍布的脸上冲刷出两条清流。
　　海燕…海燕…好冷、好可怕…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是做梦一样……嫁给海燕，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你牵起我的手，然后发誓一辈子不离不弃，从此之后日复一日看朝阳起落，看落雪星空。无论怎样忙碌，只要我向你看去，总有一个关怀的笑容；无论怎样寒冷，只要我转身寻找，总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啊，不过是转瞬之间，原来已经度过了十五年了么，不够啊，海燕，只有十五年而已，距离你说的一辈子还好遥远，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不离不弃，而如今我却独自一人站在这里，为什么我这样冷，而你却不来抱抱我？
　　海燕…你在哪里…玖月闭上眼，黑夜里火把的光亮晃得人眼睛生疼，海燕满身鲜血的样子突然出现在脑海里！是，她忘记了，海燕为了保护她，留下来阻挡追捕她的队长们了，他留在了静灵庭，而自己逃了出来，逃到了这里——现世！
　　太可笑了，她甚至不清楚为什么要逃，在她一无所知的时候，那些人出现在她面前，并非生疏的面孔，却口口声声的斥责她，说她杀了志波家的长老，将志波本家焚烧殆尽！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杀人，她是志波家的媳妇为什么要袭击志波本家？她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可疑的人影而被引过来而已！
　　可是无论她怎样辩解都没有用，没有人相信她，她不可能束手就擒，所以破开包围冲了出来，只想去找个人问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对方竟然排出两名队长来追捕她，力量大部分被压制的她怎么可能是两个队长的对手，就在她受伤无法坚持的时候，海燕赶来了，挡在她面前要她走！
　　“走！玖月，你走！！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管！走！！”
　　“混蛋海燕！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让我走……”不甘心…不甘心啊！！
　　“喂，玖月，你没事吧？”手中的刀在嗡鸣，伊修妲的声音响起：“就算是因为力量流失而需要补充，你杀的可真够多了……”
　　“伊修妲，什么也…别说了……”玖月痛苦的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虚，当特别虚弱的时候，就会通过吞噬其他灵体而补充力量，修复伤口。她的手触碰到项颈下那个黑色的，代表着丧失内心的空洞——虚。
　　当初拜托浦原通过压制力量而隐藏的空洞，因为封印解除而重新显露，这个是她跟伊修妲融合的最终结果——她吞噬了伊修妲的身体，而她本身也变成了虚就像雪弥一样，只不过因为吞噬的是像伊修妲这样高级别的虚，所以不会如雪弥一样对灵魂产生强烈的渴望，所以不完全是虚。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称作什么，兼顾了死神与虚两者的特征，这究竟算是什么！
　　就连浦原在最初得知之后也惊的合不上嘴，大概在尸魂界与虚圈的历史上也没有向她这样的例子吧！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的，玖月悲凉的想着，她再次落入了这样的境地，一个人，又是一个人。又是这样回不去，这一回要多久？又是一个六十年么！
　　站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玖月的心一片冰冷。

　　PS：休息了一天，总算想到了下面要写的东东，直接从幸福跳跃过来，不晓得亲们能不能接受哦~唉，本来想写点温暖的东西，但最近虐文看太多，看了谁都想虐，实在写不出温暖的，只能等着在后面加番外了~亲们要拍砖，我扛着好了~~~
　　接下来，月月将遇到一个被剑所禁锢的少年，大家猜猜是谁？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