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48、重归静灵庭

　　玖月的生活忽然就平静了下去，从那日之后，夜一等人消失的连影都不剩，海燕偶尔会来看一眼，也是匆匆忙忙的，似乎都在为真咲的事情而忙碌。倒是浦原，三不五时就会跑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王族的事情非同小可呢。玖月看着门外，落霞的余晖将大地晕染成一片温暖的红，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
　　看来今天不会来了啊……玖月叹口气，收回视线，身后有人靠近，不是海燕。玖月没有动，任那人靠近自己然后一件宽大的和服披在肩上，绯真的声音响起：“天已经晚了，小心着凉，神风小姐。”
　　玖月回头，绯真微笑着站在身后，真是个温柔的女孩子，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雪弥，那样温柔的雪弥…雪弥…母亲大人……
　　玖月不自禁的皱起眉毛，绯真看到关心的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饿了！”玖月低下头，再抬起时已是笑靥如花。于是绯真丝毫不怀疑的起身去煮饭，留下玖月一个人看着院外，夕阳已经已落，一片静悄悄的迷蒙如雾的黑暗。
　　“……真咲……”
　　几日后，浦原带来了好消息，袭击门番硬闯静灵庭的事情，因为有两位队长，一位相当于代理队长的三席还有一个大贵族继承人的包庇，最终因为没能找到凶手而不了了之。庭内的戒严已经撤下去了，这也就是说玖月可以找机会混进庭内而不必提心吊胆，玖月听了并没有很兴奋，她望着天空，手无意识的轻抚着颈间，那里一直带着一条白色的围巾。
　　当玖月在小院的门口再次见到白菜少爷的时候，她才意识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白菜的禁闭也满了，但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玖月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绯真，后者楞了一下露出安静亲切的微笑。再看白菜，已经红着脸呆住了。
　　这可真是…玖月老神在在的摇头，现在的小孩子啊，都这么早熟…等等她忘了，算起来白菜少爷也有百十来岁啦，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继续摇头。
　　“你干嘛总摇头，有毛病啊！”白菜少爷气急败坏的吼着，玖月未置可否——我大度，不跟你个老头子一般见识，更年期！
　　“话说，白菜少爷您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眼看着绯真沏了茶，安静的坐在一边，在白菜偷看的时候回一个微笑。
　　“我、我没事就不能来么！”白菜被绯真一笑弄的心虚，只能冲玖月吼来掩饰，可惜那脸上的红晕早出卖了他。
　　“那到没有。”玖月抿口茶：“不过白菜少爷你禁闭刚满吧。”
　　“那又怎样！”
　　“也不怎样啊，如果被朽木家的人发现他家的大少爷偷跑来流魂街玩，不晓得会怎么样哦~”玖月挑着眉看了一眼门外，于是白菜少爷风一样消失在屋内，外面传来他特没身份的大吼：“那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屋里，玖月笑的满地打滚——哈哈，太有趣了，看他那一张脸绿的，哈哈……
　　屋外当然不会有人，白菜进来的时候那整个就是一火山，玖月不动神色的对绯真说：“呐，绯真，是不是有点热啊？”
　　“是么？哦，好像有点吧，毕竟已经春天了。”
　　“哦，春天啊～春天真好呢，是不是白菜少爷？”
　　“是……”是你个大头鬼！白菜黑着脸坐下来，心里怨念膨胀。说起来，今天可真是个热闹的日子，玖月看着一同走进来的一心、海燕和夜一。
　　“怎么，庭内放假了？”玖月笑着问。
　　那几个人看到坐在里面的白菜都愣住了，估计他们谁也没能想到那个严苛古板的大贵族家继承人会出现在流魂街的民居里，而且跟他们视若虫蚁的贱民坐在一起喝茶。
　　这场面怎么看都很诡异。尤其是白菜杀人一样的视线唰的一下射过来，夜一粗神经倒没什么，一心跟海燕已经满头冷汗了。
　　三个人各自坐好，相顾看看谁也没说话。
　　“怎么？”玖月环视一圈，视线落在白菜身上，这三人同来，看样子是为了真咲的事情，而白菜……思量一下，玖月扬声：“已经确定真咲的身份了么？”她不避讳白菜，是因为若真咲当真是王族，迟早会让朽木家知道，与其跟那个刻板严厉出了名的朽木当家——而今的六番队队长谈，不如现在就先跟比较好交往的小白菜谈。而如果真咲不是，那当初白菜见过真咲，他连自己的事情都瞒下了，真咲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说。
　　三个人视线交汇，最终一心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是的，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她的身份。真咲，确实是王族。”
　　“你说什么！！”白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异的看着一心：“王族？！你说谁是王族？！”
　　“别激动，白哉小弟。”夜一不知何时站在了白哉的身后，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她出现在虚圈的理由是？”
　　“逃家。”一心揉着眉头苦笑。
　　屋里的众人也哭笑不得。
　　“这样么……”玖月站起来：“看来我们有必要去看一看她了，白菜少爷也一起来吧。”说着拿出一套死霸装换上，那还是她上次从别人那里强行‘借’来的。一群人整装待发，绯真送到门口，一一道别，轮到白菜时，女孩子灿然一笑，朱唇微启：“白菜少爷，路上小心。”
　　顿时石化一个，笑趴下三个，一心一张脸哭笑不得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挠着头：“嘛，我就当没听到好了。”
　　玖月边笑边指着白菜那一张唰的一下红了，又唰的一下绿了，跟变脸一样的俊脸，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海燕倒是很给面子，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抬头看了一眼白菜“扑哧”一声乐了，然后赶快捂上嘴，在那里一个劲的耸肩膀，至于夜一……还是不要理她比较好。
　　不过总之从那之后，白哉每次见到夜一都一脸的咬牙切齿。
　　“我不叫白菜！！！”小白菜怒吼一声，也不管吓没吓到人，怒气冲冲的扭头便走，肇事者满脸不知所措，玖月乐够了跟绯真解释道：“他那不是生你的气，有点误会，你当没听到好了。”
　　一群人摇摇晃晃来到了静灵庭，两位队长保驾护航进出自然不成问题，于是玖月顺利的见到了被一心窝藏在家中的真咲，她很轻松的坦白了自己的事，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倒是在看到玖月的时候露出了欢喜又有些思虑的表情，趁无人注意时玖月回了她一个无须担心的手势。
　　白哉从头到尾都显得难以置信，最后表示要通知当家族长也就是他爷爷知道，一心等都不反对，于是白菜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
　　玖月没有留在静灵庭，当晚返回了绯真的住所。
　　之后一直没有庭内的消息，玖月亦不担心，她每日煮茶下棋，看朝阳起落，倒也逍遥自在，只是偶尔想起那日离开静灵庭海燕悄悄跟她说的话，仍不由得脸颊微红。
　　那一日，海燕对她说：“等处理完这件事，我来娶你回家。”
　　虽说是已经答应了他，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呢。
　　回家…回家…多好，她一直想要的家，有海燕的家……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几天后，她意外见到了蓝染。
　　“蓝、蓝染大人？！”
　　“果然是神风啊，在静灵庭里见到我还以为认错了呢。”蓝染微笑着站在小院的门外，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镜片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蓝染大人还是一样的温柔呢，玖月傻傻的站在原地。
　　蓝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来意，只是上一次玖月去看真咲的时候，正好被他看到，因为觉得相似才寻着灵压一路找来。
　　真好，蓝染大人还没有忘记她，玖月很开心。因为队里还有很多事情，蓝染没有待太久就告辞了，玖月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一步步远去，和风吹起他的衣摆，这样的男人会让风也变得柔和起来，他没有变，一如从前…一点也没有改变。
　　如此温暖，如此…遥远……
　　“那个男人……你最好离他远点。”身边的刀刃不断嗡鸣，脑海里传来伊修妲久违的声音：“他很危险。”
　　“蓝染大人？怎么可能……”玖月惊讶，随即否定：“不可能的。”
　　“随便你信不信！”伊修妲冷笑：“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出来，他是不同的，跟那些死神……”
　　“够了！不要再说了，蓝染大人他…不是的。不是的。”像是要确定自己的答案一般，玖月重复着话语。
　　“哼，懒得理你！”伊修妲怒气冲冲，不再说话了。
　　从那之后，玖月的生活忽然紧张了起来，似乎蓝染的出现结束了她所有的平静。第二天，一心奉总队长以及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带她去了静灵庭。
　　“你就是神风玖月？！”
　　清净塔中央四十六室地下审判庭，这地方可不是平常人想来就能来的。玖月站在下面，没有抬头，她知道那围绕着自己一圈的正是尸魂界权利的顶峰。
　　“是的。”玖月很平静，因为她知道一心不会伤害她，会叫自己来，是因为真咲的事情终于有了最终结果，她果然是王族，灵王的血脉。而自己作为带她回来的人，他们是想问自己一些事情吧。可惜玖月想错了，以至于当她听到下一句话时彻底傻掉了。
　　“神风玖月，原五番队第五席，现特命你任王属特务，编入零番队。全职护卫真咲公主殿下。”
　　“啊？”玖月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上面不知道是哪位贤者还在说着什么，玖月没听清，等她回过神只来得及听到最后一句：“其他事情，一心由你负责。”
　　“了解。”
　　然后就被稀里糊涂带了出来，刚一出来玖月扯过一心的衣服摇来摇去，声嘶力竭的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不回去王域，绝对不去！！”不要，她不要再离开海燕了！
　　“嘛嘛，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一心拼命护卫着自己衣服的完整：“你不会去王域。”一心连忙安抚暴动的玖月，等她平静下来才解释道：“虽然都称为王属特务，但其实内部也有分类分级的。能进入王域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其他的特务大半还是留在尸魂界承担一些特殊的任务，而指给你的任务你也听到了——护卫真咲公主殿下。”
　　“真咲的身份既然已经确认，她不是要回王域的么？！”
　　“想回王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虽然出来也许很容易。”一心整理了一下衣服：“总之，真咲公主殿下要在尸魂界住上一段时间了，你就在这期间做她的护卫好了，等她回去以后在安排你别的工作。顺便说一句，我又是你的顶头上司，要保守秘密哦～”一心愉快的大笑着，当前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侧头说道：“啊，对了，为了方便工作以及隐蔽身份，你还是回复原职的好。一会记得去五番队报道啊！”
　　所以，就这样玖月回到了静灵庭，而且表面上她依旧是消失了六十年之久的五番队第五席，而实际的工作确是王属特务。
　　真咲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路，接下来迎接玖月的是与海燕的婚约。
　　在那之前，玖月秘密找到了浦原。
　　“神风同学……不会做什么坏事，对吧。”
　　“不用担心，亚斯卡丘之上的虚已经不会对灵魂产生饥渴，虽然诱惑还是会有。”
　　“如果这样做，你的力量大部分都会被压制，真的要做么？”浦原不确定的看着玖月。
　　“没关系。”玖月的声音非常平静，这是为了…留在你身边，海燕……
　　贵族迎娶流魂街出身之人的艰难，玖月和海燕都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即便已经成为志波家家主竟还是如此艰难，夜一与一心虽然不反对，但也只是个人的意见，无法左右四枫院家以及一家整个家族的看法，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更不必说，竟然在聚会上直接斥责海燕，说志波家已经没落了，海燕铁青着脸不说话，玖月担忧的看过去，他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而且为了迎娶玖月，海燕与志波本家闹翻了，志波家隐世的长老们坚决不允许他娶玖月。为了这，海燕不再回本家，天天住宿在十三番队的队舍。
　　“对不起，玖月。我估计结婚以后也只能委屈你住队舍了。”
　　“队舍，也不错啊。”玖月抱住海燕，这男人为了他周旋于众人之间，身心疲惫。
　　没有关系的，海燕。我只要有你在就足够了。将头埋在海燕怀里，玖月这样想着。
　　半年后，海燕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在十三番队举行了他与玖月的婚礼，婚礼上她穿着刺有志波家家徽以及志波姓氏的纯白和服，露出雪白的项颈，一步步走向穿着新郎的黑色和服手持白色折扇的海燕，踏过重重门廊，将手交托给海燕的时候，似乎又见了几十年前更木的初见。一抬头见已是花开花落，相顾含笑，沧海化桑田。
　　那时你站在我面前，而今你在我身边。
　　来祝贺的除了相熟的几个人——京乐、浮竹自然不用说，浦原、蓝染、甚至连大濑川也板着脸送上了祝福。估计他还在记恨玖月从前给他添的那些个麻烦，玖月接过贺礼时笑的分外心虚。本以为为了贵族的荣誉夜一与一心不会来，可当玖月喝了三三归酒，回头看去，却见两人在人群中冲她摆手，一边指了指角落里——大热天带着面罩，披着披风的某人，玖月看过去，绯真在那人旁边微笑回应，那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小白菜。
　　玖月微笑，很开心。是的，很开心。她回过头来看着同样笑得开怀的海燕，从此以往有你相伴，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