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29、谁对谁错？

　　玖月从石田家出来的时候已经的傍晚了，这家伙在净灵廷跟夜一学了一身坏毛病，有好好的道不走，非要在房顶上跳来跳去，好在她习惯用瞬步来散步，所以一般人也看不清她的身影，否则估计江户现在就得闹～鬼～一路上边‘走’，边琢磨直江老头的话，然后越来越觉得那个糟老头讨厌的很——她一没伤天，二没害理，无辜的很耶～凭什么对她抱有那样怨毒的仇视啊～啊，越想心情越糟糕，还有耶，死神到底那里招惹了他，让他火气那么大？高桥说和灭却师的问题还在交涉中，到底是什么问题？而且夜一那家伙好象想要告诉她什么来着…结果被她漏听了～唉，真是问题重重……算了，现在联系夜一，一次性问完好了。
　　正想着，玖月习惯性的去兜里摸通讯器，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摸到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要知道如果没有了那个小东西，玖月在现世就是一白痴！等玖月翻来覆去，就差没把衣服全脱了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般的想到——通讯器被她丢在石田家了，然后她更加沮丧的发现江户的道路跟净灵廷绝对有的拼，她东走西遛的晃了怎么长的时间，根本就不记得石田家要怎么走，最该死的是，她用的还是瞬步，天知道她现在到底跑了多远了～
　　呜呜呜…有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她为什么就怎么衰啊！第一次出任务就让她给弄砸了，呜呜呜…没天理啊…完蛋啦！！她现在可怎么办啊！！
　　回答玖月的只有江户夜晚不甘寂寞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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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中央四十六室的决议，五番队、九番队以及十一番队，全员派往现世。以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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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夜一君，队长会议结束了？”秘密基地里，蒲原摇着扇子走到刚从上面下来的夜一面前。
　　“啊。三个战斗番队开往现世，看来协商破裂了。”
　　“比起这个，和现世的神风同学失去联系也有十天了吧。”
　　“是啊。那个笨蛋八成是弄丢了通讯器…”
　　“sa，我听说，‘十三番的志波三席’最近可是火冒三丈啊～”蒲原摇着小扇子笑的一脸奸诈。
　　“嘿…不过，十三番没有被派到现世去,浮竹队长的病情近日又加重了,所以……”夜一抱着肩膀，闭着眼睛调侃道：“志波三席怎么还有闲心到我们这里闲逛啊～”
　　海燕恨的咬牙切齿的从石岩后面显身，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是…嗯……”
　　“呐，志波三席有什么事么？”蒲原一脸好奇的看着海燕吱吱呜呜，虽然明知道海燕的意图，却非要寻海燕的乐子。
　　“我是想去现世找玖月！”一边夜一怪声怪气的弄了一句：“对不对啊，志波三席？”这相海燕只能老大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算是答过。
　　“sa,那请你先等等吧，穿界门马上就准备完。”难得的蒲原却没有再为难海燕，而是拉着夜一溜开了。
　　“夜一君也要去么？”
　　“嗯，我亲自去跑一趟，那家伙单独放着总是不安全。而且前些日子她问过我关于灭却师的事情，恐怕是跟他们有接触了……”夜一猫样的眼睛闪了闪：“搞不好，会起冲突啊。”
　　“你…果然还是在意‘她’么？”
　　“……说什么呢，笨蛋喜助。”夜一背过身，看向基地的中央，那里耸立着一个方框型的东西，又问：“你那边准备的怎样了？”
　　“嘿嘿，不用担心，这个穿界门绝对不会被探测到。”蒲原颇为得意的笑道：“它走的可不是一般的通道……”
　　另一方面，在现世闲逛了N久的玖月，站在江户最高的建筑上，远眺四周，她越发的肯定自己——被世界遗忘啦！！尸魂界不来找她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连虚都不出来找她啊！！不是说虚最喜欢灵密度高的人嘛，她可是死神耶，那些虚怎么还没有发现她啊？！她看起来就那么让虚……没食欲么？（沮丧中）
　　“可恶，再这样下去都要长毛啦～谁都可以，至少给我个音信啊！！”玖月气恼的对着天空手舞足蹈，像是回应她一般，蓦然间，一股压力从远方袭来，接着消失了。
　　玖月疑惑的望着压力来源的方向，刚刚的感觉如果没错是话是灵压吧，而且是很强的灵压，强到可以被她感知……
　　没有思索，玖月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就在玖月出发不久，一道穿界门出现在玖月先前站立的地方，然后夜一与海燕顶着满头的十字路一身狼狈的从里面冲了出来，那表情实在只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
　　“……那个混蛋喜助！！”居然在断界里找了那么一条危险的夹缝做通道，他想谋杀啊！！而且居然会碰上拘突，运气还真够衰的～不过……站在玖月站过的地方看向玖月消失的方向，夜一嘴角扯出一丝弧度：“说什么在意，自己还不是一样做了手脚……切，总之先追上再说吧，看样子队长们也到了呢。”
　　另一边，玖月像瞎子一样，在房顶上窜来窜去，虽然记住了那个灵压的大概方向，但具体根本就不知道，更何况她现在又是什么也感觉不到：“真是的，用不着这么小气吧，只一下就没了……”低低的咒骂着，她却只能仔细搜索着附近，期望可以见到疑似的‘物体’。现在的位置早已经出了江户城，前面的一片茂密的树林，再远处是一座高山。就在玖月茫然的时候，一串身影在她的前方掠过，直扑向前方的树林，那身奇特的装扮是……
　　“灭却师？！”玖月惊喜的叫了一声，急忙冲了过去，谁料从那片树林里突然出现了几股惊人的灵压，玖月一时大意顿时四肢僵硬，从半空中栽了下来，然后在快要直摔到地面的时候，被一条飞似的人影接了个正着：“呦！”
　　“啊嘞？海燕！？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再不出现，你就要大头朝下的插到地里去了。”
　　“￣＿￣※！”玖月头上挂出十字路——这家伙，一天不找我茬就难受是吧～
　　“嘿，不愧是志波三席，关键时刻瞬步真不是盖的啊。”另一个调侃的声音插了进来，玖月探头一看：“夜一！你也来了！！”
　　“是啊是啊，再不来，怕你这家伙会在现世饿死。”
　　“怎么会啦，好啦，放我下来。”玖月说着，跳出海燕的怀抱，看向先前的树林，问道：“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夜一与海燕却一起沉默了，玖月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两个：“怎么了？”
　　夜一看了看海燕，后者皱着眉终于点了点头，于是夜一说：“是灭却师和死神。”
　　“死神？”
　　“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三个战斗番队前往现世，诛杀灭却师一族。”
　　“！！”玖月震惊的看着夜一，似乎难以置信：“…为什么…”
　　“在尸魂界，死神被称为调整者。尸魂界与现世间的魂魄的力量，必须保持平衡，但有时在两个世界里的灵魂会出现危机，也就是虚。管理这些东西就是死神的工作，但是不同于我们将虚净化后遣往尸魂界，灭却师完全消灭了虚，也就是说，出发到人间的灵魂无法回到尸魂界，若放着不管，这个世界的平衡就会被破坏，世界……就将毁灭。”夜一缓慢而坚定的陈述着：“尸魂界曾多次与灭却师协商，但是他们不接受我们的提议，所以……”
　　“完全…消灭？”
　　“啊。完全消失，如同不存在一般，当然也不会参与轮回。”
　　玖月无言了，她抱住自己的身体，感到寒冷和恐惧。那是当相信了‘死亡只是开始’以后突然听到完全消失而产生的恐惧，无可遏制的恐惧——因为她曾经是虚……
　　“怎么会这样…我……”那样喃喃低语的她，忽然间却好象坚定了什么一般，飞扑向灵压传来的树林。
　　“玖月！！”
　　而树林里，两军对垒的气氛明显是剑拔弩张，死神这边正进行着最后的劝解，但似乎效果不大。然后就在拔刀的拔刀，拉弓的拉弓，眼看那战斗便开始的瞬间，一柄雕花盘绕人高的太刀从天而降，笔直的射入中央的土地，同时伴随着清朗的声音，一个人影出现在刀旁：“大家！请住手！！”
　　“神风？！”
　　“神风小姐？！”
　　两边同时响起了惊呼。
　　“呀嘞呀嘞，这回可怎么办呢？夜一君以及海燕大人？”尸魂界，屏幕前的蒲原注视着站在两军中央的玖月，嘴角滑出戏谑的弧度。
　　“那个笨蛋！”树丛里，隐匿了灵压的海燕头疼看着场内，恨得咬牙切齿。
　　“总之，先看看情况吧。”相对的夜一就冷静多了。而树林里，玖月也开始跟两边交谈了。
　　“神风，怎么回事，突然失去联系又出现在这里？”死神那边，蓝染从队里走了出来。
　　“非常抱歉，蓝染大人，我…发生了一些状况。”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弄丢了通讯器才搞到无家可归的地步，玖月微微尴尬，又忽然想到自己的目的，忙抬头问道：“蓝染大人，尸魂界真的要诛杀灭却师？！”
　　“嗯，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
　　“……那么，我明白了。但是，可不可以让我跟他们说几句话，拜托了？”
　　“这个…”蓝染为难的看了看同样站在一边的一心，后者点了点头，于是他说：“好的。”
　　“非常感谢！”低头谢过，玖月转身，不顾后面死神的提醒与担心，直直的走到灭却师的一边，站在了美柰子面前：“好久不见了，美柰子。”
　　“嗯，好久不见了。哦，对了，神风小姐将这个落在了我家吧，虽然一直想给您送过去，但是最近太忙了，所以……但是现在可以还给您了。”美柰子笑着将通讯器放在玖月的手里：“这个对神风小姐也很重要吧。”
　　“啊，谢谢。”接过通讯器，玖月却不知道该这样开口了，她看着美柰子的笑容，却忽然觉得悲伤：“那个，美柰子。你们真的非要跟死神战斗，真的不能接受尸魂界的提议么？”
　　“是的，神风小姐。”美柰子依旧温柔，但那神情已经显露出了坚决：“我与死神没有任何怨恨，但是，我无法原谅虚的存在。所以，只要我存在一天就不会放弃消灭虚！”
　　“但是…但是…消灭就是完全消失了吧，没有存在的痕迹，没有轮回的权利……我并不在乎什么世界的平衡，但是，如果被美柰子所憎恨的虚并不是自愿变成虚的，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么她是不是也拥有生存的权利呢？”就如同自己一般，在被净化后，回到灵魂的故乡，继续生存，然后步入轮回……
　　“就那样被抹去了一切，对虚算是公平么？”
　　“噢～，神风同学果然非同一般啊，居然会为虚讨公道啊～”蒲原看的兴致勃勃，但是树林里的气氛可不是那么融洽啊。
　　“……公平？”
　　玖月惊异的发现，美柰子的声音不一样了，似乎突然之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公平么？哈哈……”她那样肆意的笑着，就好象是嘲笑天地一般：“到底什么是公平啊！？神风小姐，确实被我们消灭的虚什么也不会留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被虚吃掉的灵魂同样也是完全消失啊！！同样没有存在的痕迹，同样没有轮回的权利，所以到底是虚比较无辜，还是那些灵魂比较无辜呢！！”
　　美柰子的脸上书写着恨意，而玖月只能震惊的后退——被虚吃掉的灵魂也是……
　　“我的夫君，青弦与夜子的父亲就是葬身于虚的手下，我的族人，有谁不是身负着血海之仇！为了这样的仇恨，我们是不是有理由拉开手上的弓箭，是不是有权利射出着仇恨之箭啊，你能告诉我么，神风小姐，我们之间到底谁对谁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