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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的free 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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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去，看见日番谷眼里的震惊和难过，可雏森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开口，“蓝染队长他确实做错了事，但我觉得蓝染队长一定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
他果然是喜欢雏森的吧？所以才在听见雏森这般维护蓝染的时候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明明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产生类似于“嫉妒”这样的情绪，可是，火月觉得心里面的那一点点刺痛却在看见他的表情的时候无法停止。
但是……
她抱住胳膊，“对了！一定是有人强迫蓝染队长……”
“桃。”火月向前一步，挡在日番谷面前“不。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您的请求，恕我难以从愿。”
“为……”
“已知队长四名，副队长三名，鬼道众一名，远征队五十三名，流魂街一百四十名，普通死神不可考，被虚化。”她开口打断她。“活下来的只有九名。”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被强迫时犯下杀孽，难道就不是杀孽了吗？无意识做出的伤害，难道就不是伤害了吗？”
“只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对方所受的痛苦就能消失了吗？”
“退一步来说，行动在实施时，就理应做好相应的觉悟了。蓝染在造成这种局面之前，想必也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了吧。”
“我至今还记得远征队每一个人的长相与姓名，记得我的组长用鲜血给我换来的一线生机，我已经做好了用这把刀砍下他的头颅的觉悟了。刀出鞘，不饮血誓不回。”
“所以，抱歉。”
雏森想从那双坦荡荡地盯着她的双眼里看出她说的这些都是骗她的，但，那双眼里倒映出的却只有坚毅。
“五番队副队长，我认为，您的这番话实在有失偏颇。是对那些无辜惨死之人的不敬，望您重新考虑。”说罢，她甚至行了一个队礼，然后恭敬地退到日番谷身后。
“我，不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山本以白伏暂时夺取了意识。
“抱歉，原本我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思让她说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太早了。”那个老爷子扶着手杖对日番谷说道。
“不会，非常感谢您！”他鞠躬。
“那么，打扰了。”在此话音落后，视频也随即中断。
火月抱着刀靠着墙壁坐下，瞥了一眼那只白毛握紧的拳头，闭上眼。
片刻之后。
“谢谢你，火月。”
“没什么。”她睁开眼，看向窗外。
****
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吃吃吃就可以了，信奉着这一点的火月此刻正跟松本身后吮吸着碎碎冰。
“队长也真是的，难得来到现世就是要好好享受一下嘛。”松本看着玻璃橱窗里的衣服两眼发光，“而且现世的衣服款式那么多，价格还比尸魂界便宜……啊！这个好可爱！火月，快来！”
她相中了一件吊带，拉着火月就冲了进去。
“咳咳咳……”碎碎冰差点卡进气管啊啊啊！好危险！！
拎着松本的购物袋的火月站在试衣间前，一边庆幸自己的义骸还能再多用一段时间，一边将还剩一半的碎碎冰飞快的解决。
不过，比她进食速度更快的，大概是这个女人的决定速度。
“火月，这件怎么样？”
“嗯，好看。”她点点头
“这件呢？”
“嗯，不错。”
“这件呢？”
“嗯，漂亮。”
“这件呢？”
“嗯，可爱。”
……
“嗯……该怎么办呢？这么多可爱的衣服，都不知道选哪一件了……”她苦恼地自言自语着。
“火月，你觉得呢？”
“唉？我……”正在撕巧克力外包装的火月茫然地抬头。
“啊！决定了！”松本对着一旁艰难地捧着她的衣服山的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这些我全部都要了！”
“……”巧克力，掉了一半。
“话说回来，火月，你不买吗？”在一家甜品店里喝着梨子汁的松本问道。
“唔，我最近不太有心情。”她挖了一勺雪山蓝莓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唉，为什么呢？”
“嘛，大概是发现了自己丑陋的内心什么的。”火月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是吗。”松本眨了眨眼，跟队长一样，这个小姑娘在那天被山本叫住之后，就一直感觉她的心情很是低落。“那么，来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吧。”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推了过去。
“照片？”什么照片？火月疑惑地歪头看过去，然后……
“啊！！！！！”她一下子扑了过去，用身体盖住那张照片，脸涨成了猪肝色，“乱，乱菊桑，这，这个是……”
啊啦，好可爱，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呢。松本莞尔。
“怎么样，我的摄影技术很不错吧？”
“啊……这……那……我……”感觉怎么答都是错的火月干脆把头埋在冰沙里逃避。
当然，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通常都会引来更大的问题，比如：
“你喜欢我们队长吧？”
“……！！！”
“哎，果然真的啊！”
“……啊……额……”她支支吾吾没个结果。
“啊！那条裙子好可爱！我们去看看吧！”
“……”喂！面前这个女人好像随随便便在她脑子里扔了个炸弹就走了喂！给她负起责任来啊！！
然后那条裙子被穿在了她的身上。纯白的，犹如寒月中的花朵一样的颜色。
“啊，好可爱！”松本捧着脸，一脸满足地看着这个被她打扮得精神些了的少女。
“谢，谢谢……”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乱菊桑的眼光果然相当优秀，完全跟她的味觉成反比。
“不好意思！这件我要了！”火月还没反应过来，松本便已叫了店员准备买单。
“哎！？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当是你帮我拎了一天东西的谢礼好了。”她笑了笑。
“唉？那……谢谢你了。”看着松本坚持的样子，火月也不好说什么，“不过……”
“嗯？我先说好，要是你不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嗯，不，裙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看起来有些苦恼地笑着，“不过，我在现世的话，还是蛮有钱的，所以……”
“所以……？”松本皱了皱眉，有些不太高兴。
“所以，要一起做个SPA吗？”
****
“呼……好舒服……”和火月一起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松本转了个圈，让夜风从这边的袖子钻进，再从那边钻出。
“是啊！”感觉每一寸肌肤都放松下来了呢，火月满足的喟叹，“要是尸魂界也有这个就好了。”
“没错没错！要是有的话，我一定天天去。”
“啊，那不如我开一个好了，把乱菊桑的钱全部都赚光光！”
“哎，好啊，那有什么不可以。”松本笑道，“不过我到时候一定每次都指定你来做我的护理师。”
“唉！？怎么这样！？”火月露出一脸苦相。
“哈哈。”在推开门前，松本狡黠地笑了，“要加油哦！”
“嗯！”她笑眯眯地回应，好像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里，她们有了什么共同的秘密。
****
日番谷习惯性地靠在马路护栏上。
若要说这个城市最让他中意的景色是哪里，那大概就是这里了。
可以鸟瞰整个城市，欣赏这不怎么华丽的日落。
然后，这夕阳照在脸上的光辉，就会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三人一起坐在屋檐下吃西瓜的场景。那时候，他和那家伙都还没有进入真央，两人为争一块西瓜大打出手，然后坐在一旁的雏森总是会给他们说学校里的趣事，以及她对未来的憧憬。
啊，还有奶奶。在屋子里给他裁剪衣服的奶奶每次看到他们三人的身影都会慈祥地笑一下，然后继续忙着手中的针线。
一切都如这落日的余晖一样，温暖而让人眷恋。
不过，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他低下头摁着伪装成手机的传呼机，准备将今天的报告传给尸魂界。
然后，有个小女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早上帮我捡回球的那个人吧？”
“嗯。”他回头。
“谢谢。”
“不用谢。”生疏地回答了一句，日番谷继续盯着未写完的报告。
随即，他的冷淡被一句问话所打破，“你是哪个小学的？”
“我什么学校的都不是！！！”他瞪着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类，说道，“我很忙！到别处去。”
“你会踢足球吧？”
“谁知道呢。”他再次漠然地将视线转移向到手机上。
“刚好有一个五人制的足球比赛，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日番谷不准备再搭理这个自来熟的小鬼，而这个小鬼身后的那一群还留着鼻涕的小伙伴大概也会畏惧于他的银发碧眼，而阻止她拉他加入，但是——“好哇！”
“黑羽。”他无奈地看着这个替他答应了的女人。
“火月姐！”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梨惊喜地回头看去。
“哟，好久不见了，夏梨。”来人爽朗一笑。“你还好吗？”
日番谷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扑进这个女人的怀里，觉得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然地给他介绍起这个叫夏梨的小姑娘是黑崎一护的妹妹，她笑盈盈地面对那群还拖着鼻涕的小豆丁，她耐心地回答他们的所有问题，她温柔地鼓励她要忍耐，她的哥哥一定没事等等。
他完全没有看过这样的黑羽，这个女人到底在现世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日番谷皱起眉。
“走了，黑羽。”手中的机器“嘀嘀”地发出有虚的警报，他说道。
“啊，是。”她有些遗憾地与夏梨道别，并且保证一定把这只白毛给他们骗过去当外援，然后追着他的身影很快不见。
日番谷瞥了一眼从身后追上来的火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觉得这家伙从昨天晚上与松本回来之后开始，自与雏森谈话那天起就笼罩在她身边的低气压消失了。
“喂，帮他们踢一场怎么了嘛，反正你以前不是就很擅长蹴鞠嘛。”她在身旁喋喋不休地劝说着。
“啰嗦，我可没有答应。”
“哈？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哎！”
“你答应你自己去啊。”
“哎！？我不会踢啊！”要是篮球什么的还好办，这种用脚控制的球她完全没辙了啦！
“……”
“喂，日番谷，日番谷？你倒是给个话啊！”
他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享受她苦苦哀求的模样。
真没办法，那就踢一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