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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虐恋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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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狂要跟在场的最大boss单挑,那么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自然就只好去群殴boss……
……的刀了。
二打一,不,加上各自的斩魄刀的话,是四打一,那还怎么可能输?
虽然千本樱死鸭子嘴硬地说着什么“老子可是有千把刀刃的男人!”,但是实际上还是无可奈何地被朱雀的焦爪和蛇尾丸的狒骨大炮轮的毫无还手之力。
直到那位不速之客的登场为这一切画上休止的符号。
一声似是婴儿的啼哭,披着袈裟、口喷毒雾的金色疋杀地蔵犹如巨大的爬虫,翻越过这片土地。
“露琪亚!阿散井!”在毒雾逼近之时,火月一个飞扑将两人按倒在朱雀身下,而那只在主人的目光下获得许可的大鸟则引颈清鸣一声,从双翼处绵延火焰便如绽放的红莲,以毒雾为引,成环状爆炸开去。
一个都别想逃。
尘埃落地之后,正如火月所想,没有来得及逃掉的斩魄刀都被炸成了碎片,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碎了一地的硝子。
哼,粉尘爆炸可是很危险的!所以不要在面粉厂吸烟啊!静电火花都不行!
不过……
“没有千本樱的残骸?”
“啊,大概被他们逃掉了。”在四周环视一圈的蛇尾丸回答道。
只留下那条价值连城的围巾于原地。
“真是,不能小看……”
“……袖白雪呢!?”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弄的有些晕乎的露琪亚突然坐起身来。
火月没有说话,雾来的太快,她只来得及将二人一齐带入安全区域。
而阿散井的蛇尾丸也是急智,白蛇的蛇尾一勾,便牢牢的攀附在自己主人的胳膊上,一同逃过了一劫。
至于袖白雪,怕是……
“是吗。”露琪亚垂下头,“这样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是已经做好要亲手斩杀她的准备了吗?
这不过是由别人代劳罢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抱……”
“噗!”然而就在此时,一坨湿乎乎的物体从天而降,刚好砸在那个埋着头暗自伤着心的人身上。
“好痛……”
“哼,不必道歉,汝以为妾身无完全之策吗?”就算她不是主人好友的爱刀,看在她触感冰凉温润的份上,她自当是会出手保全的。
现在小心处好关系了,才好度过难熬的炎炎夏日啊。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夏天的时候,是否依旧能以这幅姿态陪伴在小丫头身边便是了……
“……袖白雪!?”
朱雀虽然由火焰所铸,但若论她浑身上下火焰温度最高的地方,莫过于位于它喉部深处的炎袋,然而,它方才却只是让火焰随着羽翼蔓延,这动作便自然另有深意了。
然而,这个让她方才产生了那么一丁点伤感的愚蠢的主人却只意识到了一件事:“喂,她这该不会是化了吧!?”
“……”
是了,鹑火之禽。
在卍解状态下的朱雀,可是与“水”这个字一丁点儿都不沾边的。
“……难道是流出的汗吗!?”那才在她嘴里呆了几秒!?
“哼,谁知道呢。”
“……”_,喂,就算你用这么妖娆魅惑地声调说这句话也掩盖不掉你的心虚好吗!?
“……总,总之,妾身已经尽力了!”在这样的目光下,似乎连覆盖在那只局促地撇过头去的大鸟脸上的黑羽也遮不住那层微微透出的红晕。
真是难得一见啊,她的斩魄刀。
“嘛,走吧,朱雀,”连露琪亚都毫不在意那液体到底是什么地紧紧抱住自己的斩魄刀上演感人的相认情节了,火月当然不会为这种小事而再为难她,“我们去把碎掉的刀捡捡,带到十二番队去吧。”
“哼。”
‘把碎掉的刀捡一捡,然后一起送去十二番队’这件事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在没有簸箕和扫把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能完成的。
嗯,都轰成渣了,这还怎么捡?
因此,在朱雀从四番队带来扫把等工具之后,在这片区域内还能维持身体正常活动的死神们(除了那边的更木队长和草鹿副队长以外)才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大扫除”工作。
“谢谢你,朱雀。”终于与袖白雪重归于好的露琪亚从火月怀中接过扫帚时,笑着对那只有些恼怒自己被当成运输工具的女人说道。
“哼。”她瞥了她一眼,然后又爱理不理地转过头去。
“不要在意,她就是这个样子。”火月无奈地拍了拍露琪亚的肩,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她说‘哼’就是‘不客气’的意思。”
“哼。”朱雀瞪了她一眼,明显是听到了。
“是吗?”露琪亚眨了眨眼,“真是个……”
嗯,没关系,你可以说她的斩魄刀残暴冷酷无情傲娇偏执心狠手辣不懂事人情世故傲慢等等的都没有关系,因为她都符合。
不过唯一的一点需要注意的事,一定要在朱雀听不见的时候偷偷跟她说哦。不然,她怕自己小声附和的时候被朱雀发现,然后干净利落地被打死。
“谢谢,朱雀。”跟在露琪亚身后的袖白雪温顺地福了福身子。
“不必。”她冷淡地颔了颔首,从叠放的墙根处拾起一把扫把,缓步踱到一边去了。
“……!!!”火月惊掉了下巴。
卧槽!!万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居然因为妹子的一句话就拿着把扫把插花似的去干“下等人”做的活去了!!
说你跟她没点暧昧都没人信!
所以,你跟冰轮丸八字不合是因为你讨厌男人喜欢女人吧!?
正当这个白痴在原地傻站着脑补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之时,来自夜一的地狱蝶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指尖。只不过是在它落下的片刻,火月的脸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露琪亚,我们先走一步了!朱雀!”来不及回答好友的询问,她就与朱雀一同向南方瞬步而去。
‘山本总队长结界被破,局势恶化,速来。’回忆起那只蝴蝶所传递的消息,火月拧紧了眉头。
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
****
跟在火月身后追风逐影的朱雀没有想到自家的主人会突然停下,直到她转了个方向落在四番队那个熟悉的院子里。
“妾身以为,吾等前去便足够了。”真-不想见那个莽夫。
“没办法啊,”她解开约束在那扇和门前的镜门,语气似是有些无奈,“因为约好了啊。”
不叫上他的话,这家伙会生气的吧?
火月无视掉冰轮丸略带不虞的目光(毕竟那不是投向自己的),径直走到日番谷的床榻前,戳了戳他的脸,“喂,睡美人,该起床咯。”
“唔……”他皱着眉头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要我来吻醒你?”
“你说什么呢!”还有些迷糊的日番谷一下子醒了,有些羞恼地瞪她一眼。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这女人能不能有点娘们儿的矜持?!看她那双眼睛就知道了,他要是点头,这家伙就绝对能做得出来!
“啧。”真是遗憾。
火月从衣柜里将那家伙的羽织和死霸服丢了过去,盖了他一头一脸,“山本总队长那边出了点状况。”
“是吗。”
趁他穿衣时,她又从保温柜里抽出早在给一护和自己填饱肚子时就备下的漆盒,飞快地用橘色的风吕敷包好。
接过冰轮丸递来的刀,日番谷向她唤道,“那么,走吧。”
“嗯。”
在她应下之后,四人便一同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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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村正。
这是把不论从日本国的历史,或是传闻之中都可窥其锋利和悍勇的名刀。
而拥有相同名字的这把斩魄刀,更是多了“诡”与“谋”二字。
……
“是的,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知晓山本元柳斎沉睡于深渊之中的记忆。”
“为此,我必须侵入他的精神世界”
“但是,这家伙在我出现的同时就张开了结界,截断了自己和周围的空间,以失去自己意识为代价,来防止我侵入其内部。”
“这是我预料到的。”
“因此,我让你们这些死神的斩魄刀都实体化,并让尸魂界陷入混乱之中,都是为了在此期间想出攻破山本元柳斎的结界的计划。”
“让你们深信我的目的就是挑拨斩魄刀的造反,并且制造出是我亲自将山本元柳斎软禁的假象。”
“以此,让你们展开平定事态和救出山本元柳斎的行动。”
利用一护黑色的月牙天冲破解了山本的结界的村正得意地说道。
“怎,怎么会……”是自己一手酿成的大祸……
“一切都与我的计划一般无二,真是感谢诸位啊,死神们,以及……”他看向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你,黑崎一护。”
“……你这混蛋。”
“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怒斥这个阴谋家所作出的意义不明的一切,那位身着华服的女子,也是京乐春水的斩魄刀——花天狂骨便率先发难。
“嗯?”
“我们的目的都是障眼法,你是为了一己之私而利用了我们吗!?”
“也可以这么说,”他有恃无恐地仰起头,“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既然了解了一切,我们就不会再受你的摆布了!”双刀应声出现在二人的手上。
“居然欺骗我们!太过分了!”听见真相的双鱼鲤也一同摆出了攻击的态势。
“等等!”“冷静点!”浮竹和京乐扬声劝道。
“抱歉,”而听到这席威胁的村正却收起了手中的刀刃,转身背了过去,“抱歉,我还有急事,不想再跟你们耽搁时间了,随你们的便吧。”
毋庸置疑的,这是挑衅和让人不能容忍的蔑视。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被彻底激怒的斩魄刀只不过一个瞬身便欺到了村正身前,手中的刀猛地挥下,然而……
“流刃若火。”那个老人警觉地睁开了双眼。
下一秒,火焰便在此刻将一切吞噬,也遮住了主谋者扭曲而猖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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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
“啊,是那个老头的斩魄刀。”与那只白毛并肩的她拧起眉。
“黑崎一护,浮竹队长,京乐队长,以及山本总队长也在那里。”
“啧。”她因为烦躁而咬了下唇,扭头唤道:“朱雀,其六,乘……朱雀!?”
这厮怎么在关键的时候还闹别扭?!离那么远是做什么?
“很热啊。”老远就感受到了“它”的灵压,说不欣喜是骗人的,但是……“太热了。”
“……别闹了,”整个尸魂界除了山本老头的流刃若火,最热的就是你了吧!?刚刚差点把袖白雪化了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人家!?“其六,乘风!”
“哼。”在自家主人难得的强势下,她很是不满地化为巨扇,载着二人于那火光万丈处前去。
至于剩下的那把刀?
呵呵,你自个儿慢慢在地上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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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魄刀们都是百分百的忠犬,只不过在忠犬前加上的形容词有所不同罢了。
比如朱雀的傲娇系,不,应该是暴娇系,冰轮丸是禁欲系,飞梅是妹系之类的。
村正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人家是虐恋情深系,为了找回自己两百年前被封印的主人,卧薪尝胆呕心沥血布置下一切,只为了再见自己的主人一面。
从山本口中得知的真相虽然让人不甚唏嘘,但是眼下也并没有时间让人去感慨这位“为了你愿以世界为敌”的男主的一往情深了,因为朽木响河——也就是他的主人,被封印之地就是现世的重灵地——空座市。
且不说解开封印之后本就心怀怨恨的响河会做出什么举动,光是解开封印这件事要是一不留神没有处理好,估计真的就会毁灭世界了吧?
然而此刻的他们却依旧被流刃若火所困住……
‘真不愧是山老头的刀。’京乐春水在心中暗叹道。
不论是物理攻击,月牙天冲,或是鬼道,对于这牢笼似的火焰来说都只能说是泥牛入海。
“可恶!”空座市还有他的家人,焦躁感以及亲手破除结界,给了村正解除封印的负罪感让一护无法冷静,“因为我的原因……”
“如果村正解开了封印,都是我的错!”他徒劳地想再次虚化从正上方突破,然而,这次的结果却远比第一次惨烈的多。
来自四面八方的火蛇将他团团围住,在那般压倒性的强大面前,代表着虚化的面具顷刻间便荡然无存。
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将被……
“霜天端坐,冰轮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