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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变 ...

  •   我呆坐在去往机场的车上,手里拿着阿平手下给我的半块面包,我也只是拿着,因为现在的我不知道怎么被这快节奏带得有些茫然,说实话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也只能是思考这些人和这几天来发生的事了。看得出来阿平现在很有威信,资产也很雄厚,要不然他的手下不会那么诚恳的听服于他。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和去机场路上收费站上的电子布告牌,我知道,我确实已经睡了一个半月。现在我还能想起来那个蓝色植物伸出它的“手”指向我的时候,为什么它突然破碎了?还有阿平现在是怎么从一个混混变成有如此地位的富豪的,他手下的人也全都换了,已经不单是那些有可能在背后议论他的人了,这些人我看得出来,每一个都训练有素。我于是多嘴的问了一句,确实是我多嘴,这不问还好,这一问事儿就来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阿平,这一个半月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如此。”我就说到这,因为再傻的人也会明白了。但是当我问玩这一句话的时候,阿平身后有一个人突然起身,右手往前一推,紧跟着一把弯刀从他的袖口出来,他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刀柄,没有任何延迟和犹豫划着S型就向我的脖子袭来,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阿平直接用食指,无名指,小指插入了他的左眼,但是这个突然冲起的人却还是没有任何停顿,刀子好像也就在离我脖子还有五毫米的时候向后崩开去了。我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凉风,但是刀子的轨迹还是经不住我脑袋下意识后退,但由于那把刀的形状,也由此在我左脸上留下了一个大概一厘米左右的血痕,伤口是不不深的,但是已经开始流血了,那把刀太过锋利了。为什么刀子会往后崩开,这我就看的不是很真切了,只是隐约间看见阿平的手腕顿了一下,也就是这样,因为我现在连转头的时间也没有。不过就在我刚想转头的时候不知为何阿平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擦了,这都什么节奏”不是我反应太慢,而是这一切都发生在2两秒以内,当然这也是后来他告诉我的。我根本是反应不过来呀,不过这巴掌打的还是出于好意。那个袭击我的人在刀上涂了药,据阿平后来跟我解释说是一种病毒,能够只是人肉的凝固与细胞分化。不过我也就纳闷了,如果说是病毒那么一巴掌怎么能解决问题呀,至少也得打个疫苗呀。微型病毒一类的病怎么就凭着物理方法就能解决呢?不过他还是叫我放心,只是对我说“这种病毒在接触血液的瞬间就会让血细胞连在着肌肉组织硬化和分解,从此离开原先没被感染的区域,但是这种被感染的硬化的微粒依然可以传递这种病毒,刚才我扇你只不过是把一部分好的肌肉也弄断了,连带着那毒素也一起飞出你的伤口罢了。”“开什么玩笑,这科学么?”他没有再搭理我,不过我还是信了,因为从刚才那个人的速度我可以看出来。我与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我拿出手机借着反射的屏幕照了一下脸,大概一厘米左右的血痕,不过我听阿平这么说我也不再担心什么了,因为我知道在自己能力之外的担心就是没用的瞎操心。
      我看见阿平的手指上多出来了一个绿色扳指,这东西的材质好像跟他脖子上挂的石头是一种,不过看见这石头我还是联想到了他那破碎的的笛子。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他演奏什么音乐,只是一直在怀疑着他真的是个音乐家吗,还是那个我最初认识的有着梦想的青年吗,不到两个月时间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另一方面老福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我或许也明白了,我身边的人再不像我以前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我还是坚信着,至少有一个人吧,起码,最最少少也是她吧,不然我整个人都会崩溃的。我大概看了一下车里的人,总共有六个,没有一个是我之前看到过的。不过被阿平制服了一个,这时我也才发现他的两只眼睛都没有了,阿平是刚才坐在他的左侧,所以他的眼睛应该是刚才被阿平从左边直接贯通的,同样他的鼻梁也破碎了,我还是得得出这几个基本点的。不过这个人的呼吸没有问题,只不过说话时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问道,那个人没有说话,我又看了一眼阿平。阿平这回是什么都没说,左手横列成掌,直接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然后那个人就躺在那了。我知道,死了。就这么轻悄悄的死了。他拍地很轻,就像我拍他的肩膀一样,或许在他手下看来也只有我敢这么做了,不过好在阿平没有在意些什么。现在也只剩下五个人了,我不知道阿平看着自己的人叛变的时候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气定神闲,我知道,这个只有在实力完全碾压的时候才可以。不过我也是不解,想阿平这样的人的身手并不像是寻常人可以办到的,这又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绿衣服的年轻人,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是跳窗户进入公交车的,不过那怎么才能做到不让人看见地悄无声息呢,或许他们是一类人,再或许也夹带着更深层的一种关系。阿平那年31岁,不过我并没有看出他31岁的成熟,他自己说他是31岁,可在这一点上他满了我好多事,因为他要是说出来的话我那时也是肯定不相信的。不过那时的我看来,他只不过跟我差不多大罢了。“你今年几岁”我说地好像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隔阂,当然他说得也好似没有什么事的。不过我们不一样,我是因为无知,他是因为习惯。我们在车里坐着,车却在开着,外面的夕阳也渐渐地隐没在了云翳当中,车开得很静,我的心里却还是没有意思理会这宁静的氛围。事情变得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反应过来,一睡就是一个半月的我更加不知道这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就好像是自己暂时跟世界没有关系了,然后突然有一堆连自己都不清楚怎么来的事和人一直在纠缠着你,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我现在能信任的也只有阿平一个人了。很这些日子在我开来一个半月已经发生了好多,现在随时都会有人来杀我,还有,我这身边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事情先换到另一个地点,与此同时,在落城南苑的一个地下室里,年轻人单手托着两块石板按到了天花板里,准确的说是直接在上面按出来了个坑,轻轻一下走下了凳子。“个儿不够高还真是麻烦,鱼干放好了,就等猫来了,哎,我的车放哪了?”
      我和阿平不知不觉中已经到机场了,他的手下给他带来了一箱装备差不多的东西,他的人把他从车上背下来换到了一个轮椅上,那个轮椅也是自制的,不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不过我认得那个扶手的材质,是一种死人用的香料。我也是以前经常帮我父亲办事我才闻得出来的,那扶手里惨了这种东西,他到底是要干嘛。整个轮椅他可以自己操控,不过没有他平时走起路来快,当然是拄着拐杖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他在火车上的时候还是那一副落魄者充满期待的样子,不过现在那种神情已经完全不见了,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也猜不出来。那个装备里的装备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有一半的报纸和一半的绿色石头。我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眼他的手下,他的手下看了一眼阿平。阿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检票口走过去了,好像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把他叫住了,他没有转头而是直接答道,上飞机再跟你说。我当时也就郁闷了“你不说我就不去”可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也就后悔了,要是他生气拍我脑袋怎么办,不我我也多想了,他理都没理我并且直接走上去了。
      我们飞向天空,就像此次的旅行。说是旅行只是我根本不清楚他们去的意义。对于地面的人来说,鸟儿所处的广阔就像我之于那里,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曾经属于未知。“你带着这些装着虫子的石头干嘛?”这也是我上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这些跟你的那虫子不一样,他们确确实实只是石头。”“那你带着干嘛?”他又没有理我,看他那僵塞着的脸,那种脸色好像就是再说,那个白痴。我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我也换了一个问题,那么那个会生出虫子石头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没办法了,我干脆是硬着头皮死撑着脸皮又问了第三个问题。“我们去那干嘛”他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你终于问该问的了。“找你爹”
      “什么什么?????”
      事情变化总是很快,我爹自那次相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不过现在的我要跟小莹下去一趟了,我现在的事也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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