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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不如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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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出生以来,不,应该可以说成是在出生以前,他的母亲那一辈的时候就开始了对他分分秒钟的历练,其实像他这样的孩子自他们这个宗族里有很多,多得不计其数。不过说到他的生平还是必须要说到他出生以前的故事。当然了,这错综复杂的联系就好比现在的我一样,明知自己在一张大网中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挣脱的方法,但这一切的一切我知道都要结束了,直到那一天我遇到她,并且时隔数年我的容貌,声音,甚至于除了我的记忆,我的一切都在那一年中发生了变化。他的母亲叫做叶莹,和我之前所说的小莹是亲姐妹,但是二者一切不管是任何方面都可以说是不同的,但是去不包括她们经历之中的一些交集。叶莹的父亲是个大学考古教授,当然我知道这个也是根据叶莹二十岁笔记的自述,现在的叶莹差不多该四十多了吧。这本笔记是他给我看的,我不知道叶莹为什么要留下这份笔记,但确确实实,这东西确实帮助了他很多。在他出生以前,叶莹曾经陪同他的父亲一起去了次复活节岛上的石像群考察,但名义上是教授的他的父亲,也是在那次事故中被她发现他们这个世世代代相传的秘密和这个家族的分支。
“天阴着,但却还有着些光,起码能看到影子。我们当时是大概八点钟左右上的岛,到那里大概已经中午了,因为没有想到父亲他还有工作,所以也陪着我做了一次旅行。自从这件事之后,我才知道他并不是顺道陪我做这份旅行,而是特意为之,在他的生命中特意为我和他的历程做一个完美的句号。他确实是早就知道了,可是偏偏不告诉我,他明知道这是他人生中最危险的一次启棺,可是他还是要来。”叶莹的笔记是这样说的,很容易看出来他的父亲并不是教授那么简单,他还有一个身份,守墓人。“他知道自己有些事不得不做,因为我们整个一族的命运都牵连至此,他一直想要打破这个诅咒,但确实是没有做到。我曾经去美国借助他们的力量检测我身体中的荧光物质,发现这基本是一种遗产基因,但却不是自然形成的。我了解到这个东西是在我的几代祖辈还活着的时候被人强行加进去的。但这东西偏偏可以遗传。后来我也找了一下父亲平生所记录的资料或是家中实验室的数据,我才发现父亲的毕生论文一直都是在研究这个问题的,只不过是除了那些人之外外人看不出来。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毕竟我从这里知道了如何去解决,我必须要跟从他的足迹了,我要下去,我必须要去一个个的不停地找,那里那么大,我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哪。确实是像我父亲说的,这是一个诅咒,生来就是我们的命。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父亲发现棺文意义的喜悦,他一直不停地在说,好像当时已经疯了,只是在不停地重复着“快了,快了,就差最后几个了,我要找到了,我要找到了”当时他是直接抱上了那块石头,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东西。我后来才知道他是在找一个机关,一种能打开那扇门的钥匙的插孔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得到钥匙,或许是之前的考古活动吧。其实那个钥匙他已经拿着有二十年的时间了,这一次,我也是真正见证了我们这一家族罪孽的深重。”我知道的只是她曾经下去过又回来了,自不过是变成了一个疯子,到这时她的笔记但还是在记得,只是再不像以前的那么有逻辑可循了,我必须要强迫着自己理解并且适应她的思维。但从这笔记中知道的唯一一点就是她是在下面分娩生的孩子,至于他的父亲,他一直都是害怕地不肯提起,也是不容易的说,因为他唯一害怕的也只有这一件事而已,也是由于他那不正常的出生方式造成的。
再说他的出生方式,是他亲口叙说给我听的。他跟普通人不一样,自出生的那时候就开始了,或许也可以说成是在胎里长成的时候就开始了。要是之前的我可能还不相信,不过在经历某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我也可以说成是处乱不惊了吧。“其实当我在娘胎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某种意识,而那些记忆到现在我还仍然记得。无法呼吸,但却不能憋死,只能靠脐带和她呼吸的互相作用来维持着自己的生命,那简直就是一场酷刑。知道出来之前,我的身体还要忍受着万般的挤压,你从来不知道一个婴儿的身躯去碰撞刀片利痕的痛楚。”我也是在下去之后在亲眼见证了有些人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只有叶莹一个人逃了出来。那些寄宿在母体里的婴孩有着正常成人的智慧,关于外界只是的通识,很难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生物,不过我还是有幸见证了一次他们产生的全过程,这些还是要归结于那块石头了。他能出来也是很难的,知道我看见他或是他看见我这件事情才有了终止,不过现在的我和那些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我大概知道的只是他们要进到里面的里面去,而我则要探究这些发生的原因,以及那四十六个蝌蚪文遍布的石头。他是叶平,或许可以说成是阿平,毕竟我是一直那么叫着。现在他背对着站在窗口吸着烟,他腿好了的事还是要换个时候说,毕竟不是现在。他们又来了。
为什么人老是害怕孤独,或是说不愿孤独。其实每个人生而孤独死而孤独,只不过在生之前和死之后都是没有意识的。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思考为什么活着的理由,因为这一点在他们看来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他们每天思考的只是怎么活下来。也对,无意义的事他们是从来不会想的,也许是因为现实每每会让他们在困难面前驻足而忘记了关怀与思量别人。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确实很多,就是因为你跟这些人讲道理他们根本不会理解你的苦心,反而会开始厌恶你这个人。至于那种一见面就要跟别人讲道理的人也是我不喜欢的,因为这些人也没有自知之明,在或者可以说成是过于自以为是。你或许会问我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有自知之明?我说没有,因为任何人都会自以为是,而自以为是的时候又会愈发激动,忍不住表达自己心中积攒许久的“智慧”。但凡种种我也是痛恨不来。没有调查没有实践便没有发言权,其实也可以说成是在你觉得你已经观察彻底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你的本性。阿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从不对人发火,可是但凡发火那个人一定逃不开死亡的命运。我很庆幸我和他交往这么久我还能活下来,也不是因为我话少,他说“是因为你这个人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过杀你的念头。”可是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杀掉我这件事,因为我知道就算他要杀我,我也是一点防抗能力都没有的。不过都没有关系。因为他早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他救过我很多次,那个地方还是最为主要的场所。不过这第一次,还是要从我最初晕倒那次说起。
整个幽蓝色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化成了齑粉,室内也随之飘散出了一种腐烂的味道,确实,只是这样,在我最后一刻还有意识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抵抗,那是一下子的晕厥,一般来说只有在遭受重大创伤,头部疼得深入神经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还是晕了,我确实知道在那一刻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楚,只是一下子就好困,一下子也就睡了过去。“星月并列,缓缓地在我指间褪去,我分不清东南西北,这里没有黑暗但也不是光明”我在晕厥间反复就是这样一句话,所以我还记得。人总是会在刚醒的时候是对梦里印象最深的时候,但我以前曾经了解到只要加深这种记忆就会很难忘却了。所以这回我就按照这个方法做了,因为我觉得反复的一句话绝对是有问题。我醒了,映入我眼前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阿平,这时的我还不知道他跟叶莹有所关系,只是睁开眼就问他“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我睡了多久了?”“一个半月,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五天”他说的很干脆,没有半点的犹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还有,这是哪?”先别急,你急也没用,这里是我家,我之前尝试过很多种方法救醒你,但就是不行。这几天我一直在这儿,所以你放心。”他又接着说道;“事情发生之前我就注意到,为什么玄黄板会被他们送到你那,自你去邮局的时候我便在你家安了监控器,当然,他们也去了。不过这件事是我亲自做的,他们应该没有发现。这是我的私人会所,放心,你在这很安全至于你放冰柜里的那个玄生虫已经死了,所以你也无需担心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石头是个虫子?”我诧异着问着他。“这件事现在还不能细说,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和你解释,现在你陪我去趟沙漠。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释。”“塔克拉玛干?”“对”“不行呀,那个钥匙是什么,还有,还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祈福那里我会盯着的,还有你担心的那个女的,有我哥在那里他们不会做什么的。”我有些诧异了,这一个半月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我当时还在思索着的时候,阿平叫人把我搬上了去机场的车上。这时他还没有腿,我也没有注意到,他这时已经是一个亿万富翁了。
当然,这次旅途我差点有去无回,阿平也沦落到一个人,就在我还在思索着的时候,车上的阿平说了句:“祈福这个王八蛋,这帐我一定要跟你算清。”“什么,是老福吗?”我没敢说些什么,因为我眼前这货前些日子杀人了,也是害怕着,但却一直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微妙的关系。
大漠的月亮还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