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事恩情》千否间

6、第六章 波澜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多了。他把背上的玄生石拿掉了。“拿掉了？他们找到钥匙了？”“不，是硬切掉的。一个叫做徐烁的人，可能跟这那本书有点儿关系。” “有点儿意思，让小莹看着吧，你陪我下去次我要找点东西，南太平洋的门地震碎了，这回去北边的。”没什么期待了，那时候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小莹还是没有看住我，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那块石头说起。
　　那个青年人在我切掉他背上那块瘤子之后便走了，同时也带走了这东西。在我看来真得是不想再见到了，整个东西放佛从血洞里还牵连着几根血管做的链子，像是在身体里又生了锈，拖着墨点和黄绿色的绣末和血浆。最可恶的一点还是上面那些密密麻麻攒动着的黑点。“还好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我总是这么地安慰着自己，睡梦中想着阿平还有这个青年人，今天发生的事未免有点太匪夷所思了，虽然我还在固执地认为一切的一切我只充当着了个路人的角色，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没什么关联，不过第二天的事又颠覆了我所有的概念。我被卷进来了，一直到现在，我已经脱离不出去了，但是，我还没有放弃。
　　第二天是周六，赫要去趟西安旅行，听她说是突然有一个两个礼拜关于毕业论文的实习，学校组织了一个队伍，下午就要走，不过她这回走了确实是真的走了，太急促又太平常，我恨我没有留意到什么，所以以至于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关于她的消息。那天天气很好，我准备着出门买早餐，这楼下到学校是只有一家卖包子的，做得还行不是太难吃。雪已经停了，但是这场雪不像北方的那么干，除了各家房檐或是窗台上的零星的白，就只有那地上流淌着的黑水了。看着昨天刚脱的鞋子上的泥点，摸起来还是有点湿润和微凉的。我大概整理了下鞋厨和地面上的泥水便出门了。阳光照射在脸上我并没有觉得有多暖和，我注意到的只是三轮车路过时连带着泥点在地上翻腾又落下的轨迹，好像觉得和我有点关系，但是还是落下了。听着帝京老街的叫卖声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我花三块五买了两个馒头和一小袋咸菜，但是唯独没去理那个包子，包子里有馅，我怕我又会再次想起昨天看见的什么东西，其实事实上我已经想起来了，只不过一直回避着去想而已，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天气还是很凉的，催逼着我往楼上跑。我打算就这么窝着几天，反正周一没有课又不用实习。“好，就三天。”我是这样想的，毕竟这几十个小时足够我与外界隔绝一会儿了。其实你会觉得我为什么会如此胆小，但其实我就是这样的，就好像一大早碰见了一个陌生人自杀让自己撞见了才明白死亡离自己也是如此近的感觉吧，和人交往听故事在我看来都没有什么，主要是想阿平那样的凶手就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也不得不对这肃然起敬同时当然也要保留着一份防备的心，更何况我被一名陌生人卡住脖子并且逼迫着要我在他背上剖出一个血洞来，但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他背上那个有黑点攒动着的东西，想一想就是让人心惊。“他还把那东西拿走了！他是想要做什么？那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说我们下次还能见面？他还要给我带什么？”或许我的自卫心里有些严重，但我确实是不希望自己平白无故地联系进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中，因为这让我觉得很危险。周末本该就是放松放松，看看电影，约个女孩子吃饭什么的。谁知道手机一个短信就要你不得不出门，当然大四了，不用奔波什么社团学生会那些破事了，偶尔去看看完全像是课外视察工作作报告写论文什么的吧。我这次出去仅仅是为了拿我的快递，虽然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或是买了什么东西，也仅仅是我的手机在我睡醒后告诉我要去。
　　邮局离得很远，我必须要走好一段路。天半阴着，好像要下雨怎么得。不过再远我也不打算坐公交了，别看是周末，奶奶爷爷领着孙子孙女去公园玩的小家庭可不算少呢，况且我还晕车，况且我不想再碰见脖子被人掐得生疼了的那种场景了。真心觉得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时候收拾收拾整理下自己毕业论文的事情了。顶着这不怎么好的天气，我还是特意悠闲地走到了邮局，没错，确实是走到的。虽然忘记了我到底买了什么，但是还是有别一般的期待，就像是大一刚在网上买东西，隔天就到，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包裹一看究竟的心情。可是我的包裹这回不仅算不上走运，或许也可以说成是他娘的什么鬼东西这类的了。帝京市徐烁先生收，而发件的地址确实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曲克村。我想我确实没有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难道是别人的？只是记了我的地址？和我关系要好的同学现在基本上都在落城，有一个在吉林，不过我确实没什么朋友在帝京了。“我这才来帝京也不过就是几个礼拜，要说有，等等，要说有也只能是，是阿平了，或许是那个那年轻人？”拿了这份让我新奇许久的快递后我却越来越感到紧张与不安，我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来了。“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你的包裹”这工作人员一脸黑线对我说着，只见他后面还有三四个人四个人抬过来了差不多有一个人高的长方体箱子，但是稍微扁一点的。箱子外面跟平常快递一个样，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同样快递上也写着什么字。“落城南山路208号，帝京市徐烁先生收。”看见是落城来的我的心情也安稳了许多，想一想或许是什么朋友寄来的吧，因为这么大的东西我要是真买了我肯定会有些印象的，再或许是老福，谁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理由给我寄来了这些东西吧。不过这些都还只是猜测，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我想起来真得有点紧张与担心。那时的我一直在希望着别有什么联系，这诡异的关系我想我不知道还应该是好的吧。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自遇见了阿平就再也脱离不掉这老是有的没得的惊讶与恐惧了。不管还好，至少现在还好，我渐渐地有些适应了，只是这些事情我必须再从头开始梳理一下。
　　怀着极其不安的心情我找了两个人帮我搬回家了，这两个都是邮局的员工，不过对于我这个经常跑邮局取东西的人来说却显得有些面生，不过还好，再担心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了。第一个包裹我是亲自用手拿着的，虽然有些重量不过还是不算费力的，虽然从邮局回家拿着手总是会有些酸的。至于第二个则是他们俩帮我扛回去的，一路下去每人五十。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谁想平白无故花这冤枉钱呢？不过好在是两个人帮我抬回去的，到了家门口整个箱子是斜着进去的，虽说折腾了好一会可总还算得上是完工。给了这两个人钱后我也便坐下来准备拆着这包裹，当然是从小的开始了，累了一路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呢。不过如果要让我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我是死都不会打开的，真的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打开的。找了把剪子剪开也费了好大劲，里三层外三层包的迷不透风，而且还压了膜。“什么吃的，我还倒是真想知道哪一个对我这么好，还想着我的胃口。”我也后悔了我是想着吃的去打开最后一层的，因为在最后一层被我撤去之后我又差点吐了出来。”那是什么吃的！分明就是一块肉瘤，我看得出那分明就是我从那个年轻人后背上切下来的一块儿，只不过是有点变红了。不过我还是确确实实认得我切下来的痕迹的。其实与其说是切下来，倒不如说成我是把那东西扣下来的，因为我真的不会切，所以我干脆是先割了几刀，然后是整个挖下来的。现在摸起来已经僵硬了，整个重量也增加了，那上面的黑色斑点的面积好像也扩大了，也可以说是变密了，如果原来是零星的几个点这样来说的话，那现在就应该可以说成是一大片了，基本占了这块石头的一半。只是令我奇怪的是这东西居然也有一层膜，像是保险食物真空压缩的，我又翻了一遍那外面的膜，确实没有什么了。为什么要压两层呢？到底有什么联系？如果这东西是那个年轻人寄过来的那他到底要干嘛，昨天晚上刚切下来，今天一大早他就给我邮过来了，还是一晚上飞到了那么远？！只是除了越想越不可思议外，剩下的也唯独是越想越他么的胆颤心惊了。不过我也知道，在他说完那句“忘带了我下次把东西带给你”我就已经卷入到了一个怪圈里了。不过如果换个东西我倒还是能接受，问题是这石头确确实实地怎么看都不正常，我也不能像往常一样用一颗平常心来看这件事了。
　　大概里里外外翻了几遍，找不出别的什么了，我也便呆坐着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鬼东西。而我的手机也亮了，我打开看只见一条消息“东西放冰箱里，两个月后来落成南山路208”当时我就蒙了。“什么，妈的”紧接着第二天信息，“带上钥匙”完了，我知道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照她说得做了，其实未免太生不由己的气愤，不过我也习惯了，毕竟我还是要回去一趟做实习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却偏偏令我感到厌烦的倒不是这种种问题，只是这莫名的担心与身不由己。其实我或许应该明白什么，在那个年轻人说出来那些话后其实整个故事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