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四章男人的那里经不住一点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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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吹着沁凉山风的山崖上，柱间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白目了。
就算再怎么没新意，也不该直接道出啊！
自己的友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响应了！有十秒的时间都不说话了！绝对是发自内心讨厌他了啊──！
“抱、抱歉，说了无礼的话……”愈发消沉。
“没关系啦，不用太过在意。”
“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一定又讨厌我了……”
“不……这是你想太多了。”切嗣颤抖着眉安慰道，发现柱间在进入消沉模式时真的很难沟通，不如说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的话吧？
但柱间消沉得快，恢复也很快。转眼间像变魔术一样又变回原本满面笑容的样子，让切嗣误以为他是不是戴了千面面具。“啊，刚才都一直谈论村子和领导人的称呼，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
“诶？”
原本以为他们谈话的重点在于村落与领导人的名称，切嗣根本没想过这不过是前菜。柱间转过身看向他，神色正经地说道。
“我想让你担任首领之职，由你来当火影。”
“……为什么。”声音有些沙哑，切嗣心情复染地问道：“希望由我担任火影？”
“在谈和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你对兄弟的付出，我也相信你一定能保护这个村子，守护我们的同胞。你很适合成为首领，这一份为最为珍视之物付出一切的心情，绝对是成为火影的证据。”
听了这一位草创忍村，带来和平的男人的发言，聆听者可能会因此而感动，甚至答应柱间的话而担当火影一职吧。可是切嗣却低下头，眼睑垂下，嘴唇紧抿。
“……柱间，我没有资格成为火影。”
能将一族无情斩杀，动用卑鄙下流手段只求胜利，欺骗亲近之人，向无辜之人拷问、绑为人质、将之杀害而只求杀死自己的目标，甚至为了所谓的和平杀死自己的妻女。这份罪过、这份冷酷、这份残忍，绝非一位火影会拥有的。
在他的观念中不存在着一人、一族、一村、乃至一国。
他不清楚自己内心的天平是否因第五次圣杯战争而彻底破坏，但只要这天平再次出现他的脑部，他就不可能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但是……
“在我眼中，所谓的火影并非待在阴影之中默默守护着国家。”
恍然间，想起了那一抹金色的璀璨闪光。
“火影，在如黑影般墨黑的时代中燃烧自身，指引深陷于迷茫沼泽之人，带领失去人生方向之人，将他们拉回正途，给予希望，引领未来。”
将自我化作最为耀眼的火光，引导众人冲破黑暗，前往光明的理想。
他想，这才是所谓的火影（英雄）吧。
抬起眼看向柱间，切嗣十分肯定地向柱间说道：“而能成为这样的火影，除了你之外，别无他人了，柱间。”
“斑……”
柱间虽然不知道切嗣的火影定义究竟是怎么衍生成他所道出的话，可是在听到自己的挚友如此相信自己、支持自己，柱间也不禁对切嗣的话而感动万分。
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执起切嗣的双手，柱间眼神诚恳地望入切嗣的眼眸，“斑，你不当女人真是男人天大的损失啊，居然能如此信任一个人，这样的人可非常难找啊！”
“那个……你这种说法可真让我不喜欢。”
“啊哈哈！这种小事不要太在意。要不要我们给彼此一个友情的拥抱啊？”柱间拍拍切嗣的肩膀，从唇间露出的洁白牙齿几乎闪瞎了切嗣的双眼。切嗣艰困地抽出被柱间包裹的双手，勉强地给了柱间一个笑容。
“这就免了吧。”
或许他在成为魔术师杀手的那段期间是接触过开放的文化，只是他仍不习惯与他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或拥抱，还是说柱间本人就是一位极为开放的男人？
柱间见状也不怎么在意，笑呵呵地说道：“斑你也太会害羞了！”
“不，这和害羞根本是两回事。”
“大男人就不要计较这种小事，搞得跟女孩子似的。不过就是友情的拥抱，怎么就扭扭捏捏起来了！”
“所以说和害羞没有关系！”
“嘛！只是这样的斑看起来比以前可爱多了。啊哈哈！”
“……总觉得柱间你接收不到我的电波，你是在第几个电台，是第几个电台啊──！”
可能柱间在其余地方根本是无视了切嗣的意见，他不只在聊天时自说自话，甚至在之后推荐“宇智波斑”担任火影一职。若非这次火影仍与切嗣记忆中一样采用村民意见，远比切嗣更受村民欢迎的柱间自然当上火影，切嗣自然地落选，自然地接受柱间成为火影的事实，也很自然地……
……被宇智波大猩猩长老团从头到脚数落一番。
大猩猩A：“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居然没有争取到火影一职，你最近是在混吗，斑！”
大猩猩B：“明明是宇智波最先与千手签下休战契约，甚至可谓建立木叶村的开村始祖，居然被那样的小鬼夺取村长一职，真是丢尽我们伟大的宇智波名号！”
大猩猩C：“先不说你在与千手谈和时让宇智波多次谦让于我们的敌对一族，甚至连木叶首领的位置都让给千手柱间，你这是打算让宇智波在这一村居于何处，斑！”
大猩猩D：“BLABLA……”
大猩猩E：“BLABLA……”
大猩猩F：“BLABLA……”
……青筋！
“闭嘴！就是因为你们老是将一族、一族挂在嘴边，之后宇智波才会面临灭族的命运！还有劝你们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来判断一个人，以为我会默默忍受你们的狂妄自大──！”
在切嗣的咆哮中，众人因畏惧切嗣的气势而闭上了嘴。
……
好吧，上面除了大猩猩的数落是真的以外，其他是切嗣自己脑补出来的话。
现在和面前统御大家族的长老抗衡绝对是自折羽翼，更是和切嗣的想法有所冲突。既然他来到了导致灭族的根源年代，至少要解除宇智波和木叶、和千手之间的权力关系与不信任，而切嗣目前想到最好的方式便是让宇智波族人与木叶建立更为友好的关系。
说来简单，真要做起来反而比想象中困难，只要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一说错话，宇智波内部可能随时会瓦解。
“对于这次没有取得火影一职的资格，辜负了将信任交付于我的族人，我在此向各位道歉。”同样与其他长老一样盘坐在榻榻米上，跪坐地面的切嗣将双手放在膝盖，向所有人颔首。“但即便村长一职被我们视为长久敌人的千手一族族长夺取，我仍然相信，宇智波一族的光辉荣耀是绝不会被千手的光芒所覆盖！”
当切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都要呕吐了！
下面的长老显然是对切嗣的谦让态度而缩小了争议，但若没了争论，反而与这些凡事斤斤计较的大猩猩格格不入。
虽说在木叶尚未建立前宇智波的内部便已经分裂成鹰派与鸽派，只是在长期的战争下众人皆感到疲软，加上那段期间宇智波逐渐不敌千手一族，原本属于鹰派势力逐渐转向鸽派，希望能够终结长久的战争，但在与千手谈和、建立村落后，鹰派的势力逐渐升起。
若说“宇智波斑”是转为鸽派的领导者，那么率领宇智波鹰派的领导人便是……
“尼桑……族长虽说我族的荣耀绝不会被千手一族所覆盖，但你具体有何想法与做法？”
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泉奈瞇起锐利的眼眸，语气犀利。“千手柱间在成为火影后恐怕会器重他的兄弟千手扉间，而在谈和、建村的过程中千手扉间已经明确表现出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敌对态度，暂且不论宇智波的荣耀，到时宇智的波势必会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若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恐怕就不是族长学武士一样切腹就可解决的事情了！”
“这是非常好的问题。我认为当村落逐渐扩大时，火影势必会增加人手协助建村，到时……”
一来一往，激烈的对话都被切嗣一一承担下来，可能他的应对还不足以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至少已经给予了合理的交代，让这一场风波暂时止风。
“真是累人，会议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呢……”
“所以泉奈在族内成为你的敌人了？是发现你并非真正的‘宇智波斑’了吗？”斑问道，看到切嗣趴在桌上的毫无礼节的行为微皱起眉头，但又体谅他为“宇智波斑”做了不擅长的事情，只是拍拍切嗣的头。
“坐好，在外面这样很失礼。”
“喔……”切嗣很顺从地坐起身，道：“泉奈虽然在族内成为对立面，也称不上是敌人吧？不过他发现我与过去的‘斑’不同倒是真的。我也有向他打探过，没想到他却说‘因为第一次见到哥哥为我做到这种地步，若这样都称不上是哥哥，又有什么人能担任兄长一职’这种话。不过泉奈很可爱，让我觉得我是和佐助相处呢。”
“不要把泉奈和你弟弟搞混了。”斑有些不悦地说道，只是在切嗣的下一句话发现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多次将佐助误认为是泉奈？”
“……”
“对了，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当初你也是经历这么艰困的会议吗？”
切嗣左手支撑下颚，不似战时犀利的眼眸只剩下温和圆润，可是放在逐渐转型的自己身上只让斑感到诡异。斑微微斜开视线，声音低沉地说道：“当然了，有哪个族人会愿意效忠于挖走自己兄弟双目的冷血家伙，他们不过是看在我的力量才表面听从我的话。是因为我仍对他们有用，这群家伙才愿意被我领导。”
但在预知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他企求整个一族离开木叶村落，最终面临被孤立的窘境。
“……是么。那你是怎么面对那群长老的？”
斑很快地在切嗣眼中发现瞬间闪逝的怜悯之情，不过那快得几乎无法让人捕捉到，有如流星般消失了。
这样也好，斑知道自己那高傲的自尊心可不希望有人轻易给予自己同情，那样简直是把自己视为需要他人帮助的弱者，只令斑感到不齿。
双手交叉，斑面色沉静地说道：“不论人情，只论结果。那群老家伙纵使再怎么惹人厌烦，只要成果出来就能让他们闭嘴了。但问题是出在你的身上！”
“……诶？”
“你不是……库丘林么！”
“居然是你，Saber！”
这时，切嗣的声音和另外两道声音重迭，而这亦让切嗣与斑将目光集中向店内的另一侧。
如阳光眩目的金色发丝端庄地盘在脑后，丝质柔软的碧蓝礼裙包裹着女子轻盈纤细的身躯，一双碧绿的眼眸清澈凛然，端坐在窗边的身姿更是被阳光渲染，有如金纱披覆在女性的身上。她的双手平放在膝上，全身散发的高洁气息驱使他人不敢轻易靠近，更是增添了她的神圣与端庄。
而站在桌旁的是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姓，偏向深蓝的长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属于真男人的豪放气概，但与印象中不一样，长发男子穿着与上次战争所穿着的蓝色束身衣裤与银白铠甲，他着上合身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与西装背心，而这更是衬托出他的英俊与帅气。
“……话说，这个时代有西服？”切嗣小声说道。
“这个世界还有枪呢……”斑同样小声的补充道。
──
“所以你们两人互换灵魂了？”
在与库丘林和阿尔托莉亚聊了一会儿，也询问过他们来到这个古怪世界的看法后，明明对他们彼此灵魂互换的事情都还没有说，年约二十初的金发女子马上看出切嗣与斑的异常。即便她道出的话后面接着问号，口气却十足地句号。
“你怎么知道的？”
斑的口吻有些差，不过阿尔托莉亚可不怎么在意。
“我的直觉可是A。”
“只是真没想到你的世界会是这样啊？总觉得不如我的年代刺激呢。”库丘林将托盘靠放在自己的右肩上，目光直视着切嗣，但他很快又发现自己看错人，将视线转移到斑的身上。
“别以为每个地方都存在着像你一样的猛犬，这里可是忍者的世界。”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小看狗狗么！要知道小狗可是人类最忠心的朋友，还有不要叫我犬！”
“不过既然你们也来到这个世界，也表示其他的英灵……”切嗣看向阿尔托莉亚，却见她脸色突然变得沉重。
“啊……那个吉尔伽美什确实也在这个世界。这可真是一个灾难啊……”
回想起自己在被那个金发男人发现后，他就一直对她做一些令人烦恼的事情，诸如这些事情那些事情……
【第一次见面。
身穿奢侈华美的服装，英俊傲慢的脸上写满了名为愉悦的表情，阿尔托莉亚瞇着死鱼眼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张开双手走向她的方向。
“骑士王呦！也该做好决定投入本王的怀抱了！”
眨了眨眼，阿尔托莉亚架起圣剑。
“Ex、calibur──！”】
切嗣：“我会向最古的英雄王上香的……【第二次见面。】话说他还没死啊。”
【在某个熟悉的街道上再次与某金发男人偶遇，只见那个长相英俊、仍然自说自话的男人手拿摄像机，鼻孔喷着奇怪的热气，满脸更是泛着恶心的殷红并将镜头对向她。
“Saber，就让本王照张玉照吧！当然你想要裸_照也没问题喔！”
脑中的某条筋，断掉了。
“庐山、升龙霸──！”】
斑：“请问你是哪儿来的圣斗士啊紫龙君──！”
【第三次见面。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却看到某金发男人趴在自己的卧室地面上，不知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啊！终于找到了！”
仔细一看，她发现最古的英雄王手上拿着一根金色的头发。
什么东西，在脑袋内破掉了。
“筋肉、强打──！”】
库丘林：“喂──这个女孩子对男人施展筋肉强打啊筋肉强打！干脆改名叫亚瑟强打算了啊──！”
【第四次见面。
浴室的热水无法供应，她去附近的公共澡堂洗澡，不料泡澡泡到一半突然有人进来。原本以为同样是女性就不需多在意，没想到会看到某人光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包着白色浴巾，还帅气地拨了拨金色发丝。
“真巧啊Saber，没想到这个澡堂被我们包场了。顺便我们也可以鸳鸯戏水，共享池鱼之欢……”
连听都不想听，她紧抓着身上的浴巾便直接冲上去。
“看我的……
断子绝孙脚──！”】
“真是缠人呢，弄得我连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喜欢一个人也就算了，用这种方式不过是带来更多麻烦么……嗯？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
“……”
“……”
在场的三位男士表示，他们的那个地方传来隐隐的阵痛。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四章男人的那里经不住一点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