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三章别以为魔术礼装是万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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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今天感到很烦躁。
在昨日接获到山中一族的汇报后，他被通知有一位黑发黑眼的外人侵入至村落。
考虑到忍村是忍界第一个建立的村落，况且还是由两大族群──千手与宇智波两族连手建立，或许在一般人眼中他们两族不过是为了结束漫长的战争才勉强签下休战契约，但在可能成为潜在敌人的其余忍者眼中，逐渐壮大的忍村对其他弱小的忍族是一个障碍，甚至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存，所以会派人入侵的理由也只一个。
但自家大哥在听到这个报告后还傻傻地说“让他们看到又没有关系，至少能把这制度拷贝到其他国家，这样不是很好吗？”这白痴的话，好像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单蠢天真。
要不是之后提及这位外人曾接触（骚扰？）“宇智波斑”，恐怕自家大哥还打算让侵入者在忍村内自由游荡呢。
只是……
“大哥，你穿这副蠢样是想怎么样。”
眉宇颤抖，扉间看着柱间戴着将头发挽上的黑色头巾，鼻子以下遮着一块黑布，而全身更是穿着显眼的黑色忍者服。
“啊？我们不是要探查那个外来者？这可是在暗中擅长夜袭的忍者专用服装，敌人绝对不会发现我的存在。”蹲在墓碑后的柱间转过头看向身穿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的扉间，瘪了瘪嘴，“话说扉间你穿得太显眼了，很快就被看穿了。”
“显眼的人到底是谁啊！”
扉间只是穿着黑色上衣和深蓝色长裤，不过和柱间全身都是黑色，而脸上又罩上黑色面罩的样子相比，扉间真的看起来非常不起眼。
特别现在是早上。
扉间相信，若他和柱间一同走在大街上，一定是柱间获得的回头率最高。
“至少你把头巾和面罩拿下，笨蛋大哥。”
“不过扉间你说的是真的吗？斑每天都会来到这个地方？”
见到柱间根本没有打算听从他的话，扉间伸手拿下柱间头上那碍事的头巾。“只是听山中一族的女孩说的，谁会想到那个阴晴不定的冷酷家伙会来到这里。”听到这消息也让扉间吓一跳，毕竟在三年前的那场谈和，扉间可是见识到“宇智波斑”扭曲的地方。
忽然，他们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
“快藏起来！”
“大哥你不要推我！”
柱间和扉间的气声并没有引来来者的注意，而他们很快就听到不熟悉的男音响起。
“为什么你每天都要到这？”斑开口探问，他是真的感到困惑，切嗣并非真正的宇智波斑，并没有与这些逝世之人接触过，然而他在昨日祭拜宇智波的亡灵，更是让斑确信他一定是每日来到这里。
切嗣再次将花放在自己不认识的亡者前，双手合并，“或许是……迟来的赎罪吧。”
“……你还对那一夜的事情耿耿于怀吗？”斑意指切嗣在成为宇智波鼬的那一段期间，切嗣听从木叶的指令而杀死宇智波一族的事件。
切嗣闭上眼，轻声道：“可能你觉得我这是一种伪善吧。身为一个杀人鬼还有那种脸皮祭祀，甚至做出这种奢望这些人谅解的行为，但若不这么做，我又觉得心怀愧疚……很可笑吧，明知这份罪业绝不会消失，却又做出徒劳的赎罪……”
这是愚蠢的，这是伪善的。
斑很清楚这一点，可是他不觉得切嗣这么做有什么正确，也不觉得切嗣现在做的事情是错误。
因此，他只能拍了拍切嗣的头，“即便他人认为这是伪善，也绝不能抹灭这行动中所象征的意涵，如果你是因他人想法而随意变动你的观点与行动，那才是真正应被我轻视的人。”
在切嗣的惊愕目光中一同跪在切嗣的身旁，斑双手相贴放在胸前，向着自己已经去世的族人祭拜。
“如果真的对此感到犹豫，就由我来承认你的善吧。”
一股温暖的热流流入跳动的心脏，切嗣的眼中倒映着属于他的面孔，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斑的真正面貌。
想道出感谢的话语，切嗣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夺去了声音，唯有逐渐迷蒙的视野布上水气，任何感激的话语都无法道出。
最终，他强忍着湿意不流出眼角，微微垂下眼睑，嘴角扬起。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温柔呢，斑。
祭拜完躺落在宇智波墓地的亡魂后，斑和切嗣再次来到昨天他们光顾的店铺，这次切嗣点了一盘三色丸子，而斑的面前只有一杯热茶。
当然他们两人早就注意到在墓地就一直尾随着他们的另外两人，斑很快就从查克拉认出自己的挚友，还有一个曾一度杀死自己弟弟的白毛混账──千手扉间。
虽然想用眼刀把千手扉间千刀万剐，但在看到柱间过于显眼的服装后，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转移视线。
真不想承认这个友人会是自己的朋友啊！
“对了，斑。”计算过他和柱间与扉间的距离后，斑知道他们无法听到自己和切嗣的对话，但以防万一还是用身体的名字来称呼对方。“昨天都忘了问你有关泉奈的事情。”
虽然切嗣没有明言道出他真正的疑惑，庆幸切嗣很快就顿悟了。
“啊……泉奈的事情和我与千手谈和有关，我想应该有很多传闻才对吧。”切嗣一边响应道，同时指尖凝聚着查克拉并在纸巾上描绘，随后转个方向让斑清楚看到纸巾上的字迹。
──我以为你会想问互换身体的事情。
“我只听闻宇智波斑抛下宇智波的颜面乞求他们放宇智波一条生路，当然更好听的说法是你有明见预知这场战争的走向，所以才会与千手谈和。”
果不其然，斑听到了从千手兄弟的某人所发出的咋舌声。
没有改变视线，斑同样抽出纸巾模仿切嗣用查克拉在纸上写字。心想魔术师和忍者果然差异极大，忍者多将查克拉运用在战斗、追击、跟踪等等技能方面，但魔术师不是追求无法实现的奇迹神秘之外，就是将他们的魔力（查克拉）用在平常琐碎的小事。
──看到我的身体样貌，突然不想换回去了。
“……呵呵。”看到斑的字迹，切嗣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吧，看到自己原本有着男性的阳刚气息突然变得阴柔，任谁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身体，但是这并非切嗣能控制的要素，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嘛……与千手谈和前也是有先前条件，本来是想找个有精湛的医疗忍术的家族再威胁他们医治泉奈，不过花月说柱间有极佳的医疗忍术，所以就……”
扉间怒目看向面前一脸要求夸奖的柱间，忍无可忍地在桌下重重踩在柱间的脚背上。
“咳咳！”将悲鸣化作两声咳嗽，柱间佯装正经地坐直身体。
斑接着道：“但我所得知的消息可不只这些，据说你在泉奈的病房和柱间大打出手，最后还失血过多反被医治。”
──想换回来可以，把你的腹肌练起来再说。
“这是误解啦，要说当时真要打起来，果然还是二……扉间才对。”切嗣咬了一口丸子，同时在纸巾上面写字。
──好吧，我试试看……
“这是您的茶点……你不是……柱间大人么！”
这时，一道透露着吃惊与恋慕的女音响彻整个店面，也让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柱间与扉间的身上。
柱间那慌忙挥着手的行为似乎希望服务生不要引来过多的关注，但显然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效果，在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后他尴尬地站起身，拉下面罩和大家挥挥手。
“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呢。哟斑，真巧呢我们居然会在这里见面！”
“嗯，是呢。真的很巧呢。”
“你不是很早就跟在我们后面了么。”
切嗣和斑同时说道，而两人的话让四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僵硬无比。
──
站在位于忍村的山崖上，切嗣望着脚底下尚未成形的村落。
刚才柱间刻意支开扉间和斑并带切嗣来到山崖上方，说是有什么重要的话题要和他讨论。原本以为是他和斑的对话有什么破绽，可是一到这个地方，切嗣觉得内心的忧郁与沉重都被山上的微风吹散。
不似他记忆中的木叶忍村，大片的林木仍占据整个村子，这个时代的建筑物与切嗣所得知的木叶村落不太相同，或许是时间的淬炼之下促使环境变迁，可是看着已经显现雏形的木叶村，却让切嗣感到莫名的感动。
微风徐徐，墨绿的绿叶在风的吹动而旋转起舞，切嗣伸手接住一片绿叶。
那是一片极为普通的绿叶，若参杂在其他绿叶中根本不会注意到，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它的中间破了一个小孔，而它的形状让切嗣联想起木叶忍村的护额象征。
“对了，一直忘了跟你说。”这时柱间忽然开口：“火之国要求我们选出村子的领袖。一个村子和领导都没有名字，显然很令人困扰吧。你觉得火影怎么样？”
“嗯？火影……”
似乎是将切嗣的话视为困惑，柱间解释道：“啊，在阴影中守护火之国的首领，其名为火影。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样？”
“嗯，听起来还不错。”原来火影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怎么感觉听不出任何赞赏的意味？”柱间觉得有些失望，这种不好不坏的评价真是无法振奋人心啊。
“呵呵，这是你的错觉吧。”
不过柱间没有死抓着这一点不放，而是转移话题，“那么你觉得村子要取什么名字？”
柱间的话让切嗣看向手中墨绿的树叶，旋转着手中的绿叶，切嗣想起木叶村的火之意志。
若火之意志象征着永不放弃的意志。那么，被火焰燃烧的绿叶又象征着什么？当时斑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将这个村子命名为木叶？
象征着生命。
象征着重生。
新旧交替，冬去春来。
纵然经历了再怎么严酷的寒冬，也会迎来生机盎然的初春；即便曾经有过失落，经历绝望，也绝对能看到黑暗尽头的最后一道曙光。
透过绿叶的小孔看望着狭小的世界，从中看到了村落逐渐繁荣壮硕的未来姿态。
绝对无法熄灭的梦想，绝对不能断绝的希望。
最适合这个生生不息的村落，那个名字也只有──
“──木叶忍村。”
“诶？”
“木叶忍村，你觉得怎样？”
不知为何，柱间能感觉到这个名字是被赋予其意义，但在看到切嗣手中的绿叶后又不像一回事。最终，柱间消沉的说道。
“感觉……好普通喔。”
“……”
──
被一个曾经杀死自己兄弟的男人跟在身后，斑只觉得自己随时在下一秒会抽出苦无把某白毛家伙的喉咙割破，可是他现在不属于村落的一份子，加上泉奈仍然活着，斑也不会愚蠢地和在千手一族举足轻重的家伙大开杀戒。
但被某人跟踪就如同被一个跟踪狂尾随一样令人生气，只想用狼牙棒把某白毛的白毛染成红毛。
“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变态。”
“谁是变态啊！”
扉间不快地瞪向眼前的黑发男人，在刚才与柱间、自己最为戒备的家伙和这个男人同行时，他就发现这个男人用如针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他杀了这个家伙全家上下的人一样，而这样的态度反而更像是“宇智波斑”在他差点刺杀泉奈时才有的狠戾，几乎让扉间以为男人是……
好吧，说不定他可能在某个战场上真的杀过他的家人。
“喂，你的名字呢？”
“要别人的名字前需先报出自己的名字，这是常识好么，白痴。”
扉间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得高血压了，紧皱着眉头，他隐忍着怒气回答道：“我是千手扉间，你呢？”
“卫宫切嗣。”
“卫宫……你姓卫宫？”那个专门研究危险至极的东西，甚至是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对象？
……
呃，好吧。那个卫宫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名为切嗣，下次再打听看看好了。现在重要的是……
“喂，你该不会带着传说中的魔术礼装？像是能召唤神龙的七颗龙之卵，或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金杯？”
“……到底是哪儿来的龙Ｘ和圣Ｘ啊？还有你到底是想实现什么愿望，一上来就询问实现愿望的东西，你到底多想实现你的愿望啊！”
“我想实现什么愿望关你什么事啊！”
“……”看着突然变得很激动的扉间，斑更想知道扉间究竟想要许下什么愿望了。
清了清喉咙，斑向扉间伸出手。
“只要和我签下契约成为魔法少年，无论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喔。”
“拜托你了，ＱＢ！请让我的大哥变聪明吧！”
“……”
看着弯下腰的扉间，斑只觉得他的眼角在抽搐。
“这是什么烂愿望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三章别以为魔术礼装是万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