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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二日~承诺 ...


  •   坐在柳洞寺山门屋檐上的斑看着高挂在黑暗夜空偏西的渐盈凸月,柔和的银白月光洒落在斑的身上,一双血红眼眸映照着月亮的残象。像是感知到空气中短暂的气流变化,斑浑厚磁性的悦耳声音从美好的唇线吐出。

      「情况如何。」

      「最后一人,也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已经出现了。」

      切嗣以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同时间带土凭空出现在切嗣的身旁,一双异瞳眼眸看向切嗣。

      「这种能够预知的结果不须报备。」

      「除了这个情报外,我不认为Saber阵营的Master与Servant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毕竟Master也不过是业余的魔术师。若真的值得我们注意的人,也只有卡卡西桑。」

      对于带土附带着些许敌意的话语,切嗣闭上双目回答道,同时从怀中拿出一只拥有赤色纹路与黑色管身的烟管。斑在看到了正打算点燃烟草的切嗣后,发出一声似乎什么都理解的轻笑声。

      「没想到你的烟瘾还是没有戒掉……」

      抬起头看向笼罩在柔和月光的斑,切嗣以些许疑惑的视线望向斑。方才切嗣一度以为斑所发出来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其英俊的脸孔亦是扬起了与平时那冰冷无情相反的轻柔浅笑。

      斑这样的表情让切嗣感到十分熟悉,而更令切嗣害怕的是……

      他竟然会觉得斑此刻的笑容非常好看!

      像是有什么喜悦或愉快的情感充实了原本应该空无的心脏,但对于这种感觉,切嗣只觉得有股冰冷至极的寒意顺着他的后背往上爬。

      「……有些习惯是难以戒除的。」

      有些仓促地转过身背对斑并吸了一口烟,以强劲的尼古丁气味唤醒冷酷无情的理智,切嗣试图无视内心猛然升起的异样情感。

      「那么,你们还查到了些什么?」

      轻柔的女性声音从山门入口处传至切嗣与带土的耳内,带土侧过身看向站在山门旁穿着紫色长裙与黑色外袍的Caster,而面前看似毫无战斗力的软弱女子,便是召唤出斑与Avenger的Master,其实力亦足以与魔法使相互比拟,因此她才会以魔术师的身分召唤出同为Servant的Avenger。

      而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召唤了带土与切嗣的斑确实拥有着宛如Caster的能力。

      带土看向斑垂在身旁的左手,戴着黑色手套隐藏住同为Master象征的令咒刻印,这表示着切嗣正是宇智波斑真正意义上的Servant,而感受到两人以令咒为连接的切嗣自然是知晓他和斑的关系。

      「今夜Lancer阵营向Saber、Archer阵营提出了同盟邀请,只是Lancer的Master以令咒强制将他们召唤回去,因此三方并没有结为同盟。在Saber、Archer阵营离开冬木教会后便遇上了Berserker阵营,或许Archer阵营的Master会与Saber阵营先结为同盟以讨伐Berserker。」

      「不过那一场战斗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果然Berserker这职阶很适合那个连他人面孔都记不得的『珍兽』啊!」

      带土接在切嗣的话后,语气中充满着无法掩饰的讽刺意味。不过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原本过去同为同伴并相互扶持协助的忍者们,将会因Master与Servant争夺圣杯的缘故而变得支离破碎,也因为他们受到Servant范围限制的因素,他们无法离开各自的阵营,甚至无法与同伴同心协力。

      最大的破绽,竟然如此轻易暴露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你说是『珍兽』的话,想必对手也是有着与之对战的价值吧!」

      这次说话的是位在参道阶梯下方的Avenger,Avenger踏上阶梯走向切嗣的身旁,继续说道:「只是若这次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都有两位的话,为什么你的旁边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呢?」

      深蓝双眼看向Caster,Avenger一直不了解为何Caster并没有像其他Servant一样身边跟随着一位从异世被迫召唤至此的伙伴。

      听到Avenger的询问,Caster微微扬起的嘴角顿时垂下,她以不快的语气回答道:「那个能像蛇一样脱皮的男人早已破除了距离限制,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这时斑从山门上跳落至Avenger与Caster之间,腥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看着下方闪耀着明媚灯火的冬木市。

      「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将会如何进行……」

      站在柳洞寺并拥有复染关系的五位圣杯战争参战者在此结为强力同盟,想必他们必定是在所有阵营慌乱且迷茫之时脱颖而出可怕势力吧!

      他们既残酷、无情、好战、狡诈、且阴险。

      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为了圣杯而牺牲他人。

      位在外侧的带土与切嗣的脸上毫无表情,切嗣拿开了嘴边的烟管并朝向空中吐出朦胧的灰色烟雾,带土以赤色右眼望向身旁扬起殷红朱唇的Caster,位在斑右方的Avenger则是面露满是期待的笑意。

      将双手交叉环于胸前,斑那腥红且带有魔性魅力的双眼迅速转变,环绕着瞳孔的三勾玉相互连接并向外伸展,形成了最为完美无瑕的永恒万花筒。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就尽情享受片刻的余兴吧!」

      此刻,最强阵营在此成立!

      ──

      士郎有些呆愣地看着坐在餐桌前的众人,似乎对于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

      虽然昨夜凛已经带他去圣杯战争监督者了解有关战争的规则、主从关系与些许的历史,而士郎也知道十年前所发生的那场大火亦是圣杯战争所造成的惨剧,不过回忆起那名高大神父轻声呢喃他的姓氏时,士郎便觉得神父似乎是陷入了毫无意义的妄想与执着。

      神父扬起的笑容,像是见到了什么值得欣喜的事物。

      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过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似乎也不了解,为何这次会召唤出Servant的同时,伴随着另一名活生生的战士?

      唯一清楚的是,召唤出来的生者同样拥有强大的力量,或许还无法与英灵相互比较并分出高下,不过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必定比魔术师还强大。

      在昨夜与银发少女所发生的战斗后,凛便决定与他暂时休战并结为同盟,因此发生了面前士郎所看见的景象。

      凛、Saber、奇拉比、佐助、与自己的学妹间桐樱一同与他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佐助与奇拉比已经换上属于士郎他们的现代服饰,士郎将视线看向坐在对面并以端庄坐姿吃饭的佐助,实在没有办法想象面前与他同年龄的少年竟然会拥有比他更为强悍的实力。毕竟,这个年龄的少年不都和他一样,安逸地在学校上课吗?

      在昨夜与突然出现的卡卡西对话、以及与Berserker的对战中,士郎为了拯救Saber免于Berserker的斩杀而挺身挡在Saber的面前,然而他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壮汉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大刀挡住了Berserker的猛烈一击,同时间对方身穿绿色紧身衣的男人亦出手抑制Berserker的骇人力道,士郎才免于一死。

      从昨夜的战况便可轻易看出这些被召唤出来的活人Servant有着非凡身手,那么想必对面属于Archer阵营的少年一定也拥有不凡的力量吧?

      只是这些战士们似乎不愿与彼此发生战斗,昨夜佐助甚至没有干涉Servant之间的战斗,冷漠的英俊面容冷酷地观望着战斗发生在他的面前。

      似乎是对士郎所投视的目光感到不耐,佐助抬起头并以冰冷的视线看向士郎。

      「看什么?」

      「啊……只是很好奇佐助现在几岁……」

      有些惊慌的响应面前冷淡的少年,不知为何士郎总觉得佐助看起来很难相处,而身上所散发的孤傲气息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像是坐在自己身旁那位开朗的奇拉比一样亲近他人。

      「他已经十七了,不过别看他年纪轻轻,这个笨蛋,这个混蛋!他可是曾经和我对战过的敌人……糟糕。」

      原本以怪异唱腔并做出动作以回答士郎的奇拉比忽然顿了顿,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位不知情的人物在场,在空中挥舞的双手像是按下停止键停滞在空中。

      「敌人……」

      「呀……他们是在指游戏的对战,你说是吧宇智波君?」

      「哼!」

      凛迅速反应并编出谎言企图骗取樱的信任,同时为了加强说服力而让佐助认同,但佐助对于凛的问话回以无情的冷哼声。见到自己召唤出来的少年竟然以如此无礼的态度对待身为Master的自己,凛为了保持优雅只能扯出一抹咬牙切齿的假笑,放在餐桌下的右手紧握成拳。

      士郎都可以看到凛额头上冒出的青筋了。

      「早上好!我肚子饿了,我也要……」

      一位身穿条纹上衣与绿色长裙的浅发女性猛然拉开拉门,满是灿烂笑容在藤村大河看到位在餐桌前吃饭的众人时顿时凝滞在脸上。

      「喂!我们家何时变得这么多人了!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

      大河猛力以拳头捶向桌子,以迅如雷鸣的速度朝向士郎的方向逼近,不过凛却以杰出的口才蒙骗过大河有关佐助、奇拉比与Saber的事情,而大河在听了凛的解释后也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

      Saber在士郎离开前嘱咐他若遇到危急的状况以令咒召唤她,随后便看着凛、樱、大河与士郎的背影消失在大门的转角处。

      「那么,可以解释你刚才所说的话吗?奇拉比。」

      Saber回过头望向站在身后的奇拉比,但这时佐助与Archer却从奇拉比的后方走至前门,只是Archer眉头紧皱,其面容更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控制而愤怒扭曲。

      「你这家伙……刚才竟然对我施加幻术!」

      「既然你我无法分开行动,那么就只能让你跟在我身旁。」

      佐助以冷漠的声音回答道,也不在意奇拉比与Saber看向他的怪异目光,尽直走过了Saber的身旁。

      「你应该没有忘记那时鼬所说的话吧,佐助。」

      奇拉比以镇静的语气质问佐助,而这也让佐助停下脚步。锐利的墨黑眼眸不快地瞪向奇拉比,佐助狠戾地说道:「我才不管什么圣杯,现在我要去找鼬并寻求真相!」

      「那么你知道现在鼬在哪吗?不知道。所以现在先暂时稍安勿躁,ok?」

      「你们说的鼬……是谁?」

      听到了佐助与奇拉比的对话,Saber开口询问道,这时Archer亦将疑惑的目光望向方才谈话的两人。

      「鼬是佐助的哥哥,同时也是将我们召唤到这个世界的人,ok?虽然不知道他让我们参加这场战争的目的是什么,但感觉他有不好的意图,ok?」

      「难道你们不是因为有想要实现的夙愿,所以才会响应Master的召唤吗?」

      「那个状况怎么看都是我们被强制召唤到这里,这个笨蛋,这个混蛋!而且鼬对我们说过,唯有获得圣杯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这个笨蛋,这个混蛋!」

      「也就是要让你们自相残杀吗?」

      Archer忽然开口插入Saber与奇拉比的谈话,奇拉比耸耸肩,以表示他也无从了解:「不知道,不过我们那里正发生战争,而且敌人阵营似乎也被召唤到这个世界。」

      「是那个长得像宇智波斑的那个男人吗?」

      冷漠的声音质问道,对于佐助的询问,奇拉比则伸出手指向佐助:「不是长得像,而是那个人就是,这个笨蛋,这个混蛋!」

      待奇拉比的话刚落下,Archer便感受到佐助身上散发凝重的气势。

      「怎么,你认识那个名叫宇智波斑的人吗?」

      「先前有个叫阿飞的男人自称是宇智波斑,那么阿飞又是谁?」

      似乎是回答Archer的问话,但佐助却将目光看向奇拉比,奇拉比回答道:「好像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卡卡西和凯的同期忍者,名字似乎叫……叫……」

      『叫宇智波带土啦,比。』

      「啊对了,是叫宇智波带土。听凯的说法,他本来应该在上次忍界大战战死才对。」

      好心提醒奇拉比的牛鬼由于他位于奇拉比的体内,因此在场除了奇拉比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听到牛鬼的声音,不过Saber和Archer听到了奇拉比的一番话后也震惊的瞪大双目。

      「你是说……他是死而复生吗?」

      「不知道。」

      奇拉比随意地回答Saber的问话,而佐助却突然抽出苦无掷向卫宫邸的屋檐上,一只乌鸦在苦无的袭击后惊慌地拍震着翅膀离去,Archer看到佐助的行动后以讽刺的语气对佐助说道:「那只是普通的乌鸦,不是由魔术师操控的使魔。」

      「哼,我知道。」

      没有对Archer这位英灵给予多少尊重,佐助考虑到他还无法确切抓到鼬的行径,再次回到卫宫宅邸内。

      只是唯有佐助知道,当他看到乌鸦时,他的脑海中所浮现的那个人冷漠无情的背影,深深刻印在佐助的记忆之中。

      ──

      落日微曦,赤红色彩在原本蔚蓝的天边染上一层红纱,彷佛天空亦被人们体内的浓稠血液所沾染,黏腻与不适的腥红光芒洒落在居住在冬木市的所有人身上。位在柳洞寺的切嗣望着逐渐西沉的金色太阳,手上的烟管升起朦胧黯淡的灰烟。

      忽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覆盖在切嗣拿着烟管的右手,随后黑色手套的主人便夺取了有着红色纹路的黑色别致烟管。

      「原本以为你在成为了宇智波鼬不会再次抽烟,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对烟的依赖性。」

      斑将烟管放置嘴边,被星火燃烧的烟草闪烁着明亮的火红,随后灰色烟雾冉冉上升。切嗣偏过头看着斑吐出烟雾的侧脸,英俊的脸孔已经没有了秽土转生所拥有的龟裂痕迹,红白相间的眼眸更是证明了斑并非拥有秽土转生的躯骸,只是有些属于秽土转生的象征仍残存在斑的身上。

      那就是斑不须倚靠Caster的魔力供给便能存活于现世。

      「如果你这么想抽烟,我可以帮你买烟……」

      眨了眨被烟所熏到的墨色双眼,切嗣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斑有时会对他做出令人误解的亲密的举动,而更令人感到懊恼的是,切嗣自己竟然会对斑的举动而有所感觉。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特别是斑本应该是切嗣应仇恨的对象。

      若是为了达成共同拥有的目的,切嗣能够忍受与仇人达成协议并共同合作,只是他却多少感觉到,自己并非单单只是为了月之眼计划而愿意待在斑的身旁。

      想伴随在男人身边的真切感情,无数次从切嗣的心底涌现。

      「回答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斑的磁性低沉声音传入切嗣的耳内,等切嗣回过神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与斑的距离过于接近。但斑似乎察觉到切嗣试图拉离彼此的退缩脚步,右手捏住切嗣的下巴并更加拉近两人之间的亲密距离。

      「回答我。」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何我会萌生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念头?」

      疑惑如此自然地对面前的男人吐出,但切嗣所道出的疑问却令两人惊讶不已。

      斑本以为切嗣会和过去一样,不是以沉默就是转移话题来避开他的问题,但切嗣这次却对他坦诚相对,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与疑惑倾泄而出,而这举动毫无疑问代表着……

      卫宫切嗣是信任著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那个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杀死自己的侍从。

      不过,或许切嗣远比斑对于此次的事情而更加惊吓错愕吧!

      「或许是因为……你是我……」

      斑微垂下眼睑,将抬起切嗣下巴的右手移至切嗣那年轻的左侧脸颊上,墨色发丝从漆黑的手套上滑落,切嗣的肌肤更是在黑色手套的衬托之下更显得苍白。

      那彷佛充盈着致命吸引力的磁性声音,让空气中泛起宛若催情效用的气氛。

      暧昧且黏腻的氛围周旋,两人冰冷无情的心却在此刻起了涟漪,震颤的两颗心逐渐靠近。

      静静凝视着面前的青年,斑甚至可以看清楚切嗣闭上双眼时在微风中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绕在他脖颈后方的双臂。彼此呼出的气息相互交织,炽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对方的肌肤上,穿透了外层并直达他们的内心深处。

      两张因暧昧氛围而显得柔和的面容,正逐渐与彼此靠近。

      然而即将接触的双唇,最终因切嗣的退缩而拉开了距离。

      感受到肩膀上的微弱推力,斑看着切嗣向后退了一步,黑色浏海遮掩住切嗣此刻的双眼,随后斑便听到切嗣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难以发觉的痛楚。

      「抱歉……」

      两人都不知道这声道歉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述说,但斑并没有加以追究,放下触摸着切嗣脸庞的右手,转过身看向位于圆藏山下方的冬木市。

      「去间桐脏砚那里探清情况,如果是你的话,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知道了。」

      切嗣伸出手,就像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他向斑索回自我强制征文契约的情况一样,但斑这次并没有将属于切嗣的烟管递还给烟管的主人,反而再次叼着银色烟嘴,随后缓缓吐出黯淡的灰蒙烟雾。

      「如果想要回你的东西,那么就回到我的身旁。」

      「……我会回来的。」

      有些迟疑的回答斑,切嗣放下手并向前踏出脚步,但斑突然的开口却令切嗣再次停下离去的脚步。

      「切嗣,你愿意将你的灵魂交付给我吗?」

      过于熟悉的问题与语调,磁性且低沉的鼓动着切嗣的耳膜,甚至直击心脏的深处,震颤着他的心房,可是切嗣却想不起他究竟是在何时听过这如此沉重的问话,只是印象中那个道出这番话的人,并非身后穿着血色盔甲的冷酷男人。

      穿戴着深色和服的人影,忽然从脑海记忆中朦胧浮现。

      那道人影……究竟是谁的?

      「没想到你会想要这满是罪孽的灵魂。」

      充满自嘲的对斑说道,而这句话更像是早已在脑袋中重复过无数次并自然的道出,不过更令切嗣讶异的是斑的回答。

      「因为也只有我,才有资格背负你的灵魂。」

      回过头看向斑,但斑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切嗣,并继续说道:「这只烟管就暂时寄放在我这,别忘了她还等着主人的归来。」

      切嗣不知道为何他与斑会变成如今暧昧不明的关系,毕竟他们相遇的次数寥寥可数,而每一次的见面都称不上拥有非常美好的经验。

      俯瞰因落日逐渐西沉而闪烁着绚烂灯火的冬木市,切嗣伸出手紧抓着胸口上的黑色外袍。

      原本空虚的内心,竟在此刻拥有了充实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还有一个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归宿吧!所以他才会萌生这种不应拥有的情感错觉,甚至对斑产生了不应存在的恋慕之情。

      纵身跃下,纵使知道这是错误的情感,但对斑的承诺却从切嗣的口中轻声道出。

      「即便在黑暗之中,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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