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玄门莫测 玄门当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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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等五人经过乔装，进入了县丞府邸旁边的一家客栈已经是出发的五日之后，虽然这次在路上有很多不知名的杀手前来刺探，但他们呢没有露出自己的功力，所以躲过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次化妆成西域商人，比较不会令人怀疑，只等晚上便开始行动。
月上枝头，一身夜行装的四高手入府，沿着屋檐偷偷窥探整个宅院的构造，中间那个灯火通亮的大堂必定是待客的，那么常理推测后面的那间屋子就是主卧室，定下主意，便向那里闯去。屏住呼吸，调整好步伐，快速从房上越过，转眼间，已经来到大堂屋顶，四高手之一洱源将耳朵紧紧贴近冰凉的瓦片，从里面探取堂内的动静。其余奔向别处。
过了亥时之后。
“公主，卑职经过县丞府内的马厩，里面混杂了几匹可疑的马匹，说是可疑，是因为虽马匹特征与此地无异，但却流着大量的汗迹，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才来到的这里，但经过白天的观察，这里并无什么外来之人。”通天低着头，默默汇报着。
“公主，大堂那里现在并不是县丞张信的居所，而是他的副手杜蒙所管理的，由于三年前潭州就时常发生无名火灾，所以那里现在变成安顿灾民的居所了。”卫时道。
红衣陷入深思，两匹外来的马究竟是哪方势力，无名的大火又是怎样发生的，为什么办公的府衙要通宵秉烛，内里却了无声息，潭州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次日，红衣几人分头打探张信的住址，为保险起见，他们只能潜入各个酒肆，不动声色的听取潭州一些好事之人的谈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坐在这里几个钟头的红衣慢慢打了个呵欠，昨晚开始自己一直未能入眠，如果自己判断不错，北越的人已经潜入潭州，而且最糟糕的方向，就是潭州内部有人同他们里应外合，张信是断不能同他们苟同的，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自己已经在这里太久，再逗留下去只会惹人猜疑，起身离开了这里。
酒楼暗处，白玉扇通体透亮，燕无回看着门口远去的背影，倔强却又美丽，嘴角牵扯一丝苦笑。就这样，多好。
潘逸看着即将泼墨的天色，公主离开的第三天，军中没有什么状况发生，将士们的身体不适得到了有效调节，易将军现在正率军在班师的路上，一切都朝着期冀的方向发展，可是总是觉得这莫名的平静更危险呢。旁边的雷瑜方，已经在大帐桌前熬了一天，不可谓不用心。
“雷将军，依你的看法，若不算易将军的兵力，两方硬拼，我方的胜算有多大。”
“不瞒潘将军，我方士兵即便现在做好备战状态，从兵力上来说照北越差的不是一截，北越对强兵壮队之举不是一天两天，素以好战著称，实力自然不在话下。且我东离这几十年虽也操练军队，扩充军备，但毕竟是参加几次位数不多的小战役，安逸久了，自然不能同北越的虎狼之势相抗衡。而东离最后的王牌只有名扬天下的易家军，我这样说，不知将军明白了我的回答。”
潘奕轻声笑道：“将军倒也不长于陈伪言，那我也就同将军说句实话，整个东离国并非只有我们这些明眼人，按说这次北越突袭，我东离国刚刚平定内乱就举兵北上御敌，实在有些唐突，可这却是由中书省七成的官员联名上书的结果，他们分明知晓其中的厉害，却依旧照做，虽有不少被蒙在鼓里听人怂恿的糊涂文官，加上刚刚剪除的李泰残余，但我敢肯定，一定还有漏网之鱼，搞不好我们现在的队伍中就有这些内鬼。”
“不知潘将军想要表达什，若是信不过在下，又何必这样旁敲侧击。”
潘奕解释道，“将军必定是误会了，易将军和长公主信赖的人我怎会有旁议，我想说的是，现下情况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敌人的眼线已经深入我方，无论再难我们也要等到易将军才能展开正面较量，这段时间我们既要阻挡北越突袭，又要提防内鬼坏事，我知道这很难做好，为避免我方陷入险境，现在的谋士只有你我还有朝中顾命大臣霍复，等战役打响时，无论有什么要紧的事，希望我们不要隐瞒，共同商讨作战方案。毕竟，大家都是把命交给我们这些将领，我们要对他们负责。”
雷瑜方爽朗一笑，“其实，我雷瑜方比谁都期望能拥有一位放心将自己的身后交给我的人，可以这么说，我会用户自己的命来实现自己对他的保证，话止于此，潘将军还有什麽顾虑吗？”
“我潘某亦是如此。待这次战争结束，潘奕定当在寒舍备下酒席，款待雷将军。”潘奕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绵延不尽，稍有漆黑却依稀看得清楚轮廓，就像这不明结果的战争一样让人心烦。
红衣看着桌面上的煤油，一般情况下，潭州夏季天气应属温和多雨，除非人为，不然怎会有数十场场火灾发生。而周围的现场也没有火种遗留下的痕迹，那么火是怎样产生的，整件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
“公主，您歇了吗？”
“进来吧。”
“公主，属下近几日探访发现州府内有一间低矮的石屋，附近有二三十衙役把守i，甚是紧张的样子，就沿着记忆将整个州府县衙各个屋室位置做了图标画在了这张图纸。”
红衣接过这张图纸，看着通指着的位置，略有所思。
“现在的潭州府衙应该就是那位刺史在管理，你探听到为何张信要将手中大权让给刺史杜蒙而自己却隐居潭州西郊了吗？”
通天回到：“公主，我正想说这件事呢，听闻张信早在一年前就已经隐居，原因就和那十几场大火有关。”
“哦，是有怎样的关联。继续说予我听。”红衣顿时来了兴趣
“属下想先问问公主，可曾听说玄门？”
“本宫年幼时在铭山拜师，曾经听闻师傅提过，这玄门乃是极为古老的门派，在当今天下四分之前就已经声名鹊起，其麾下子弟为数不多，却分布在每一角落，成为最为强大的情报网罗组织，他们之中不乏高官贵胄，侯门子弟，也可能是街头百姓，年幼乞儿，下属身份要求不高，但对于其掌门人选的要求极为严苛，听闻若不是骨质奇佳，天资聪颖的武学奇才，断不会成为玄门的继任者的。但这与潭州的古怪有何牵涉？”红衣不解问道。
通天道：“公主有所不知，这无极门除却这些，还有许多秘闻，三百年前，天下局势未定，有一人却早早知道了天下四分的结局，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玄门的开山始祖伊远行，他属下弟子精通五行八卦，更能准确知晓天文星象，能够知晓这些倒也不足为奇，从那时开始，无极玄门成为各国争相巴结的对象，但是具体位置在哪，四国合举国之力也未能找出，只是听闻哪里有奇闻异事，他们就会派出弟子化作行僧，告知解惑，这样奇怪的举动，却最大化的收拢了民心。也可以这样说，玄门的一句话，就能撼动天下格局。”
红衣更加惊异。“那为何当今武林听不到玄门的传闻了？”
通天道：“因为玄门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分裂两派，据说今日的六合庄是其中其一，他的始祖是玄门最后一位掌门伊远桥的二弟子赫连兵，这个尚且不提，还有一个就是无极阁，虽是玄门的衍生派，但是行事风格却大为不同，这无极阁网罗的不再是提供消息的人员，而是一批死士。因为初衷不同了，据闻在伊远桥暴毙之后其座下两名得意弟子为争位动用自己的势力在玄门内内斗数天，现在这二人早已经不在人世间，其中一位就是前任无极阁主燕风，当年他被自己的同门师弟赫连兵逼至西域，在那里受过不少苦痛，后来他在那里独创了无极煞，成立的无极阁，西域蛮荒之地，草木不生。最为不缺的就是被流放的囚犯和身负毒辣的武功绝学的古怪之人，因此在那里生存下来的人绝非凡人，他在那里凭借无极煞打败了那些人后来成为他的死士，并同他们一举重返中原报仇雪恨，奈何他的师弟早已去世多年，当年玄门里的弟子死伤无数活着的也怕是遁世无人问津。自此之后玄门也就成为了武林上的一段神话了。本来是六合庄在武林独大，但自从无极阁归来之后，就处处克制六合庄的势头，呈水火不容之势，想必是因为燕风与赫连兵二人的关系吧。这两大门派至今为止最大的冲突，便是在五年之前燕风西归之后，六合庄看着无极阁群龙无首，便派遣几大长老和十二护法前去灭教，结果公主您猜怎麽了？”
红衣道：“结果他们无功而返。”
通天道：“岂止无功而返，他们去过就没有再回来，连六合庄都打探不出他们的消息，但是随着新任无极阁主燕无回的出现，江湖人都明白了，那些六合庄的杀手怕是都给燕风陪葬了。原来那燕风在临死之前，早已经找到了他认可的骨质俱佳，天资聪慧的武学天才。而这位新无极阁主的手段狠决凌厉不输前任阁主，作为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很多人都并不看好，不断有好事者前往挑衅，都落得死无全尸胡下场，这位现任的无极阁主据说是燕风从西域带回来的孩子，外界传言因习得无极煞险些走火入魔，造成的不良后果就是面部长着极为恐怖的斑纹，所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他的轻功快如疾风，手中经常持着一柄通体透白的画扇，但是一旦他动用无极煞时，那扇子便会发光，有不少武林人士死于这柄扇下，他又被江湖人称“夺命扇主”，这柄扇子就是新近几年江湖兵器谱排名第一的无极扇。”
红衣点点头道：“关于无极阁的传闻本宫多少听说过，但不想却和无极玄门有着如此之深的渊源，相信这个新任的无极阁主不久之后将在武林掀起血雨腥风，现在无论朝堂还是江湖，都要开始进行残酷的角逐了。可是说了这么多，同潭州有何干系呢？”
通天道：“接下来的这些就是关键的，两年前，潭州百姓因为无名火灾被搅合的鸡犬不宁，结果突然有一天，潭州州府来了一位僧人，他自称自己是无极玄门的后人，能够破解这无名火灾，结果他在看到了张信之后便说，潭州地处中原上游，林木众多，而张信作为潭州州长，命理却与潭州格格不入，只要离开这潭州州府，不再入住，无名火灾之劫便可破解，本来众人只当这是无稽之谈，没有将那位高僧的话放在心上，结果那位高僧拿出了无极玄门的信物，麒麟玉佩。众人只是听过这个物件，但由于年代久远，根本无人得见，就在众人半信半疑之时，那位高僧抛下了一句话：“天火不灭，潭州无宁，宿主残羸，西郊可安。”便扬长而去了。不料几日之后，张信突然晕倒，一病不起，他的家人开始相信起那位僧人的话，举家搬到了西郊，不出五日张信苏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道“原来那位高僧是劝我让权哪，这样才会庇佑我潭州父老得以安生，如果这样，这州长不做也罢。”
“所以就有后来的事情发生，杜蒙做起了实质上的州长，张信就完全放开手中的权利，归隐了？”
“那倒也不尽然，张信现在还掌管着潭州的通关文牒，现在的很多到西域和北方进行商品倒卖的贩子，还总能见到他。”
“现在潭州的水我们暂时不要去搅浑，届时自会有大鱼出现，先化妆成到北越的羊皮商贩，去西郊见识见识这位百姓口耳相传的第一清官。红衣拂了一下鬓角的发丝，拿出身后已经备好的变装微笑道。
潭州西郊，夜色分外明朗，仔细聆听会听到城外稀碎的溪水声响，本该静谧之地，却因张府里却来了一批大手笔的商人而分外热闹，张府的下人小厮都窃窃私语，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来头？”
红衣进入张府庭院，刚刚进入看见里面的摆设，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般大官府邸自有花鸟鱼池，假山长廊，就算坐落一处亭台水榭也不足为奇，这潭州州长张信虽被人称为清官，但总还是有些银两来置办这座府宅的，刚刚管家带他们入府时红以便发现，外面的烘漆门上有刮痕，院内虽然整洁，但石砖却很陈旧，家仆不少，却穿着相当简朴，他们的鞋都是草编制的，还有许多让红衣感觉怪异的地方，总是感觉，这里的朴素，太过刻意了。张信坐在大厅之上，看着一本叫做《潭州地志》的书籍，看着红衣等人的进入，放下书起身以望。
“王公子这是在做什么，一张通关文牒就值得你这样贿赂老夫。”张信的话中略有不悦，第一句就开始质问通天。
原来，通天等人商量过，这次乔装对象就以江南王家为主，卫时伪装成从未露面的王二公子前来与张信碰面，比较不会令人生疑。
卫时连忙赔笑道：“小可年少轻狂，半月前同家父赌气，说要走成这笔贩皮生意，但毕竟同经验老练的大哥不同，不知江湖路上的规矩，到了潭州这里已经吃过不少苦头，想要尽早回到江南，结束这劳苦日子，所以就以三环明珠相赠，不光想请张州长行个方便，更愿交个朋友，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小可多有冒犯，还望州长见谅。”卫时忙做了个揖，微微躬身行礼。
“年轻人的想法老夫了解，这价值连城的三环明珠还请王公子收回，老夫只会秉公办理通关之事，不会有所通融。王公子既然决心闯荡一番，又怎会因点苦头就放弃呢？通关文牒后日将会办妥，这两日，还请王公子在潭州观赏一番，以免无聊才是。”张信道。
“既然这样，那小可便就从命了，还望张州长不嫌叨扰才好。”卫时道。
红衣道：“这间屋子似乎有着特别果子的芳香，不知张州长可是栽植了什么？
张信道：“倒也不是什么，只是栽植了西番莲花，老夫身体不好，在大厅和卧室都放置这些东西，郎中说过，这个可以调养身体。”
红衣一拍头，“对呀，早先同大公子至西南边境去贩茶，竟是见过这花的，不光有着诱人的果香，它们还有不同的颜色呢，记得上次我见过的是绿色的，由于颜色太过特别，所以记得特别清楚。没想到在这黄河以北这花也能成活，想必张州长定是费了不少心思，看着这白色的竟比绿色的耐看多了。
卫时道：“放肆，一个小厮也敢在这多嘴，还不快向张州长赔罪。”
张信扶着胡子道：“罢了，不想王公子手下之人竟有这般见识，没错，老夫也曾见过那绿色的西番莲花，只是过于翠绿，稍显轻浮，比不得白色来的素美。”
卫时答道，“只是一个低等下人而已，张老过于抬举了。”
红衣等人出了张府，途径一片林子时，红衣问道洱源，“后面可有人跟随着。”
“只有左方三十米有几只夜莺，其余并无人跟随。”洱源侧耳探道。
红衣放放慢了马的速度，回头看着他们道：“你们几个这次随我一同进入张府，都有什么收获吗？”
通天道：“属下只顾着应付张信了，别的还真没注意到。”
洱源摸着下巴，“属下感觉不太妥当，按说张府里面的东西都很朴素，下人也只有几个，但是我能隐约感觉到那里有很多股呼吸的气流，虽然这些人离我很远，但是我的耳朵绝对不会骗我。”
红衣笑着点头，“你们几个，还需要锻炼察言观色的本事，不然等这次我回去可就要禀报高林高槐两位师傅了。”
这三位大内高手的眉毛恨不能挤出八字才好，洱洱源慌忙求道：“属下下次一定竭尽全力，求求您可千万别告诉我们的师傅啊，不然我们回去，又得被罚倒立房梁，手端水碗了。”
红衣更加笑的厉害。“罢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原本这种惩罚对于些这皇宫顶级高手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他们的倒立前提是空腹，最可笑的就是两位高师傅逼着他们在倒立空档每人吃一大碗山楂，倒立时限为十二个时辰，这种让人忍俊不禁的惩罚方式却在顽劣不羁的少年时代的通天等人心中留下了巨大阴影。
“公主这样问，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三人之中最为沉稳的卫时徐徐问道。
“嗯，不光洱源所发现的藏人问题，还有那整座府院的简陋，处处透着刻意的味道，最要紧的就是，在我提及西番莲花时，故意说错了一个细节，那西番莲花有蓝色，有黄色，有白
色，”
“就是没有绿色。”卫时抚摸着马鬃，眼睛一一划过自家其余的两兄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没错，这西番莲花我曾看过关于它的记载，可入药，可宜景，在我的海月殿内，就布满各种各样的西番莲花，真正的张信为人耿直地厉害，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他是不会为了顾全我的面子而说谎，这是我对他的故意试探，结果不光是那个县衙有古怪，就连这西郊张宅都不寻常，我敢断定，这个张信是假的。”
“什么？”洱源惊呼。
“如果这是真的，那之前张府里面的怪异就不怪异了，他们做出的种种迹象都是欺骗外人的，那么真正的张信又在哪里呢？”通天问道。
“这个我不敢确定，张信是生是死我们还无从得知，所以今夜我想前去县衙探听一番，你们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南归，告诉她必要时增兵在边界，随时做好回营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玄门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