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婧枫妩煜16

15、雅典娜 由头部出生

　　有一个细节，索思没有告诉纳希。将原本应由纳希怀的胚胎重新植入纳希体内时，纳希□□收缩得太厉害，试管拔不出来，反而被渐渐吸入纳希体内。索思情急之下，咬破导管增加气压，这才将试管取出。结果带出一个不在计划内的女性胚胎，索思凑近观察时，被设备绊倒，意外将那个女性胚胎吃进了嘴里，然后那个胚胎就凭空消失了。

　　而且，自那以后，索思就常常头疼，夜不能寐。

　　好在，纳希总算是振作了起来。

　　准备工作基本就绪，马尔斯第二天就要出征了。送别宴后，马尔斯单独来到纳希的起居室，单膝跪倒在地，持起纳希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说：“从今往后，我，马尔斯，只认你为母。”靠在纳希怀里的赫尔梅斯好奇地看着哥哥，又回头看看纳希，奇怪地皱起小眉毛。
　　纳希叹口气，默认了。
　　窗外藏身树枝中的阿波罗咬着下唇，心情激荡。
　　远远的，彩虹归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马尔斯出征，不可能一帆风顺，好在有惊无险。渐渐放下心来的索思，近来头痛得难以忍受，而且出现了浮肿。御医们都慌了神。
　　最后，一个胆大的冒险提议做开颅手术。在纳希和索思的首肯下，手术的日子很快定了下来。

　　那一天，十分燥热，空气干燥得能凭空起火，却正是开颅手术需要的。

　　头颅打开，御医们都惊呆了：里面正襟危坐着一个健硕的女婴，狠狠地瞪着做手术的御医们。
　　“这孩子，适合穿盔甲。”纳希走上前，将女婴取出洗净，找来一套给布娃娃穿的软猬甲给女婴穿上，然后说：“你就叫雅典娜。”
　　女婴不耐烦地蹬了蹬腿，纳希将她转交给一个女御医，“这孩子，由你全权负责。”
　　另一边，术后的索思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