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婧枫妩煜16

14、噩梦

　　赫尔梅斯满周岁会跑以后，纳希开始做噩梦，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除了我，没人有能力碰到你的身体。”索思终于无法再对此保持沉默，握紧弟弟的双肩，目光坚定地看着弟弟。
　　纳希偏过头，不敢回视。
　　“别被幻觉迷惑！纳希！”索思着急了，抓住弟弟的下巴，硬要纳希看向自己，“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一步都没有错！你听懂没有？”
　　纳希闭上双眼，流下了血泪，痛哭出声。
　　索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紧弟弟，凑在纳希耳边说：“取出试管时，有些费力而已。试管外端碎了，我给你做了清洗。还有，为了保胎，不得不多给你打了几针雌性激素。你一度心衰，打了一针强心针，别的什么都是幻觉，你明白吗？”
　　纳希闻言，哭得涕不成声，浑身脱力。索思抱住弟弟下滑的身体，跟着跪坐在地，又加了一句：“罪魁祸首还没确定，至少有三个，其中两个是双胞胎兄弟。”
　　听到这里，纳希止住了泪，沉声说：“接下来你别管了，我有办法。”
　　索思迟疑地“嗯”了一声，纳希敏感地问：“不止我这儿出了问题，是吗？”
　　索思沉重点头，“赫墨拉只生了一个儿子，身体过于强壮。赛琳娜流产了，男胎已经腐烂，诺珂丝带走了女胎。”
　　“什么？！”纳希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得振作起来，我又得出征了。”索思求助地望着弟弟，纳希可以感觉到哥哥全身都在发抖。
　　“这次不能由你去，让马尔斯去！”纳希冷静下来，决然地说。
　　“可是......”索思无措地看着弟弟，下不了决心。
　　“他是长子！”纳希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