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婧枫妩煜16

10、第 10 章

　　“不能再等了，哥哥。”梦中妹妹的声音有一丝哀婉，更多的是决绝。
　　醒来后，厄瑞玻斯一摸面颊，满手的鲜血，窗前那株水仙花不知何时已然盛开。
　　“只能如此了。”厄瑞玻斯一手将水仙连根拔起，独自打开库房，迁出尘封已久的战车。四匹银角黑色独角兽从天而降，自动套上辔头，拉起就走，厄瑞玻斯只来得及抓起充作仪仗的长柄斧钺，一路冲向未知的前方。

　　彩虹一角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一个白衣少女沿水摘花，渐渐远离同伴。厄瑞玻斯停下战车，藏匿在树荫丛中，估计着少女的步速，将那株水仙花栽下，静候一旁。

　　“咦？你是什么花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少女的欢声像潺潺流水般动听。
　　“咦？你为什么不理我呢？”少女弯下身子，玩笑一般拉住那株水仙的根茎部，摇晃了一下。
　　原本立在一旁的长柄斧钺突然重重砸下，大地因之裂开一个重口，露出了地底的岩浆。
　　“抱歉了，你只能跟我走了。”厄瑞玻斯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少女，跳上战车，冲向地底的岩浆。一条白光大道裂开，将厄瑞玻斯两人四匹独角兽一架老战车吸了进去。
　　“你是谁？”少女并不害怕，还很有兴趣问问题。
　　“你姐姐的义父。”厄瑞玻斯一面警戒，一面随口回答。
　　“哦，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样子！”少女很兴奋。
　　“你得在冥王星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厄瑞玻斯觉得前方的路有些熟悉，心底一宽，少见地说了一句不确定的话。
　　“我得当冥后吗？”少女很不可思议地问。
　　“至少是名义上的。即使你的能力不够，仓颉应该想得到办法帮你，不会露陷的。”厄瑞玻斯安抚着小姑娘。
　　“我是指，我得当你妻子吗？”少女追问了一句。
　　“什么？咳咳咳......”厄瑞玻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匪夷所思地看向这个小姑娘。
　　“你是冥王不是吗？我得当冥后不是吗？”少女也很纳闷。
　　“上一任冥后是我双胞胎妹妹！”厄瑞玻斯咬牙挤出这么一句。
　　“那她现在？”少女明显不知情。
　　厄瑞玻斯顿感无力，“没谁规定冥王和冥后必须是夫妻。这两个是职务。”
　　“哦，那我明白了，跟我们那边一样。这我就放心多了。”少女笑了，拍拍胸脯松了口气，想想不太好意思，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如果我得做你妻子，只怕子嗣上会很有问题。”
　　厄瑞玻斯突然感到荒唐，仰天长笑，笑得不可自已，“这是什么荒唐的命运，这是什么荒唐的安排！简直可笑！”
　　少女安静地等着厄瑞玻斯恢复正常，并不害怕。
　　厄瑞玻斯缓过劲儿来，冲少女招招手说：“佩瑟芬，如果那边来人，你就是我的妻子，明白吗？”
　　“这样就能让炎芳有机会有自己的身体吗？”少女满是期待。
　　“我不知道。”厄瑞玻斯怜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目前，能保住你，就不错了。”
　　“那炎芳？”佩瑟芬摸着项圈正中最饱满的那颗珍珠，有些黯然。
　　“能保住你，她就有希望。”厄瑞玻斯抱紧少女瘦弱的肩膀，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