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之上》秋墨凝

14、边城故事 这是一座古

　　这是一座古老悠久的城，这是一座脱离了时代的城，这是一座危险复杂的城。
　　这里弥漫着自然的气息，所有的建筑都保留着古色古香；这里没有没有时代变迁的痕迹，没有新新职业的兴起，农民，工人，商贩是这座城的全部；这里危险无处不在，来自动物，来自人类，来自自然。
　　这样的一座城，没有名字，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叫它，边城。

　　“陆绍！吃药了没？”路璐挎着篮子，进了屋子。
　　生活在这里，不过月余，路璐仿佛已经融入了这里。
　　“今天的肉可便宜了，才8毛钱一斤！”路璐将篮子放在了厨房，端了碗水，递给了陆绍。
　　陆绍倒了几片药，含在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这么开心，扎勒大婶儿又带你看了什么热闹？”
　　“倒没看什么热闹，我们去林子里了，我看到好大一片花海，还有湖，湖水可干净了。我都快醉了！有时候，我都想呆在这儿不走了！”
　　“呵呵！”
　　“别笑啊！你是没看到，要是你看到了，你也会想留下来的！”
　　“嗯嗯，可是我们总要走的，我们不属于这儿！”
　　“嗯呐嗯呐！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了！”路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瞪着眼，气鼓鼓的去做饭了。

　　厨房内，路璐添着柴火。火舌旺盛的席卷火塘，吞噬着一根又一根木头。路璐紧紧地盯着，眼神炙热而坚定。

　　“哇，真丰盛！色香味都有了！进步了！”陆绍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地吃着，那表情就像吃到了人间美味似的。
　　其实，路璐知道，菜的味道也就那样，一般般。陆绍总是这样，把难吃的吃完，而能下的去口的，都留给她。这样的一个男孩，会长成一个好男人，会是一个好丈夫，将来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路璐，多吃点，这个好吃！”
　　“嗯，好吃！”
　　“好吃就都吃了，我吃这个，这个也不不错！”
　　“嗯！”

　　吃完饭，两人回了各自的房间，路璐睡得是陆绍醒时的那间屋子，陆绍则在那间密封的屋子里打地铺。
　　倚着墙，就着灯，陆绍翻看着泛着黄光破旧的的书籍，农业丛书，要不是在这儿，陆绍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看这种书。
　　热！怎么这么闷热？陆绍放下书，推门出去，吹着风。凉凉的风吹着，很舒服！
　　“陆绍，陆绍，我不舒服？”路璐倚着门，脸红红的。
　　“怎么了？”陆绍扶住路璐，手探上路璐的头，很烫！“我先扶你躺下！”
　　“嗯！”
　　“来，路璐！张嘴！”喂完药，陆绍放平了枕头，让路璐躺下。“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陆绍，我睡不着，你陪陪我！”路璐拉住陆绍的手。
　　“好！”陆绍坐在床边，看着路璐，另一只手轻轻地拂着路璐的发，路璐睁着眼，专注的看着陆绍。
　　热，真热！陆绍觉得自己的状况跟路璐很像！但两个人不可能同时病了。是吃错了什么？肉，青菜，蘑菇？
　　“陆绍，陆绍，我……”路璐的声音很弱。
　　“什么？”陆绍低下头，凑近了些。也许是靠的太近，路璐的唇印上陆绍的脸，很清凉。陆绍慌张的一转脸，两个人嘴对嘴，吻上了。
　　这是陆绍跟路璐的第一次接吻。
　　也许是情不自禁，两个谁也没有推开谁，陆绍捧着路璐的脸，路璐手抱着陆绍的背，两个人热情的拥吻着。慢慢地陆绍的唇离开了路璐柔软的唇，轻轻地点过她的脸颊，脖子。
　　“嗯——”路璐一声低呼。这一声，刺激了陆绍的感官。
　　热意在两人之间急剧攀升……

　　“嗯啊！”一觉睡到自然醒，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陆绍伸了个懒腰。舒服！陆绍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嗯嗯——”
　　这是女孩子的娇哼声，陆绍吓得掀了被子，跳下了床。床上，路璐香肩半露，陆绍连忙移开眼，帮路璐掩好被子。
　　“啊！”醒来的路璐再次闭上眼，指着陆绍大叫。陆绍这才发现自己也不着一物，捡起地上的裤子，急急忙忙地套起来。
　　想起昨夜，陆绍的脸已经通红通红的。
　　“路璐，对不起！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等我们回去就订婚 ！”陆绍攥着外套，“我，你先穿衣服，我出去了！”
　　陆绍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陆绍狠狠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一墙之隔，路璐张开了眼，脸羞红羞红的。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嘴角慢慢的裂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有路璐的地方，陆绍总是自觉避开。
　　那激情的一夜，让陆绍无法泰然的面对路璐。陆绍现在不敢正视路璐，陆绍害怕看到路璐眼中的责备，害怕路璐眼睛里会流露出对自己的恐惧，鄙夷。
　　陆绍对路璐充满了愧疚和负罪感。陆绍觉得自己像一个恶徒，残忍的夺走了一个单纯女孩的纯真。这样一个恶徒，罪无可恕！
　　“陆绍！”当陆绍再一次想要转身避开时，路璐上前抱住了他，“陆绍，我爱你，这不是你的错！我是愿意的！我是清醒的，真的！我是爱你的，不要躲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陆绍！”路璐溺水似得紧紧地抓着陆绍这块浮木。
　　路璐的头抵着他的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
　　“滴答滴答”——陆绍仿佛能够听到眼泪落下声音。
　　陆绍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这些话，是一个男人都无法说出口的，让一个女孩子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爱意，她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陆绍的手附上路璐的：“路璐，对不起！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陆绍转过身，将路璐拥进怀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用我这一辈子，好好地，好好地弥补你！一定……
　　“陆绍……”这些日子，陆绍的每一句“对不起”都刺伤璐璐的心。陆绍你没有对不起我，真的！陆绍，对不起！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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