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小玉快跑!》三场雨

8、七

　　七
　　历代火影的石像，在阳光下呈现温暖的黄褐色。
　　小玉细瞧了一会儿，突然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诶，水门桑已经成为火影了吗？”
　　“已经是过去了。”
　　卡卡西头也不回道。
　　“什么意思？”小玉放下当作凉棚放在眉前的手，眼皮突突的跳。
　　“老师他啊，牺牲了，九尾的攻防战里。”
　　“还有带土和琳都死了！不要再问我了！”
　　他毫无征兆的转过身来，一只手狠狠抓住小玉的肩，头猛地凑近，另一只手扒开护额，飞速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瞪着她：
　　“看到没有，这就是带土的眼睛，多少人明里暗里觊觎，多少人虎视眈眈的写轮眼，却被我如此轻易得到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野心得到了膨胀，小玉！”
　　成小玉必须承认她有一瞬间被吓到了，此时此刻的卡卡西很多年日积月累的怨恨在她面前一次性爆发，任谁都会咋舌。
　　吼完一通，卡卡西也开始后悔，六年前在她面前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六年之后依然如旧。
　　在旁人眼里的冷酷寡言在她面前仿佛就是个笑话。
　　放不下面子道歉，他低低哼了一声扭头继续赶路。直到来到火影楼下，他也是一声不吭的瞬身离开，和六年前他们见到最后一面的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在空间转换的刹那，有很轻很轻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一怔。
　　“没有，没有阿......是相信你的。”
　　“老头子...看起来，你身子骨还硬朗的很。”
　　对方对她的没大没小早已习以为常，她虽然很不正经，但对他并不乏敬重。况且她说的也不错。
　　日斩笑着点头，头顶赫然多了层白发，愈渐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卡卡西这小子，一直让你很困扰吧。”
　　“蛤？”
　　小玉的笑容僵了僵。
　　猿飞缓缓伸出食指，终端水晶球上逐渐清晰的影像令她片了然。
　　「老师他啊，牺牲了，九尾的攻防战里。」
　　「还有带土和琳都死了！不要再问我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带土的眼睛，多少人明里暗里觊觎，多少人虎视眈眈的写轮眼，却被我如此轻易得到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野心得到了膨胀，小玉！」
　　他们慢慢听着，猿飞看到她表情越来越淡。
　　“真正感到困扰的人是他吧，痛失队友，本想带着队友的眼睛活下去却糟人质疑和谩骂，很负责的说，我并不是有多困扰。”
　　“因为他本来就是那么个嘴巴歹毒的家伙，若是一与他讲话就生气，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猿飞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个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太过辛苦了，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领悟到把他安排在水门班的初衷呐。”
　　“笃笃笃......”“三代目，我回来例行汇报了......”
　　猿飞撤去影像，冲小玉眨了眨眼。
　　很熟悉的声音啊。小玉努力回想。
　　“进。”
　　“......阿斯玛！”你不是去了火之寺么！
　　那个高她半头的年轻男子微怔，拧起眉仔细观察了一番，豁然开朗。
　　“你是...小玉...！”比起对她爱理不理的卡卡西，阿斯玛显然表现的激动多了，“哟，这么高了，长成好姑娘啦！”
　　“瞧你这口气，跟你有多老似的。”小玉轻松揶揄道。当年那个和他抢东西打架的小男孩似乎一去不返了，变成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
　　“嘿，刚刚卡卡西告诉我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是在逗我玩呢。”
　　“不过话说回来啊小玉，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只是回来看看老头子这么简单吧。”
　　阿斯玛口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一团白眼猛地从微张的口中喷出来。
　　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成小玉看得眼皮直跳，这么小就开始染上烟瘾，不是什么好兆头吧。
　　“喔，当然，顺便看看你在火之寺怎样的爬摸滚打...”
　　“还有呢？”阿斯玛也不急，耐着性子似乎是打算把她逼到山穷水尽直到说出实话为止。
　　小玉看似吃瘪了的耸肩，“好吧，勉强再算上探视卡卡西...”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阿斯玛下手掐掉还剩半截没燃过的烟，实在是想不到为了隐瞒小玉竟把卡卡西搬出来打掩护，他扭头和老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深深的无奈。
　　见转移话题不成，小玉缓缓抱住双臂，拉开和卡卡西如出一辙的死鱼眼 ，沉沉一叹，“我们都不希望你们被牵扯进来，毕竟...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应有交集，事情弄成这样完全是我的失误。”
　　“所以你就更有向我们交代清楚的必要了。你说得很对，毕竟事情是因你而起。”
　　如此生冷不容辩驳的回答自然不会出自暖男阿斯玛之口，三代就更不用说了。
　　靠在桌子上的阿斯玛左耳一动目光移到洞开的门外，“哟，卡卡西，不是回公寓了嘛。”
　　“回来看看火影这里有没有因为某人的回访弄的乱七八糟。”对方淡然的说着。
　　小玉无奈瞪了他一眼，“不要这么说嘛卡卡西...我可是一片善意哎。”
　　“善意的恶作剧，哼，幼稚。”回想起接她路上她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由衷生出一阵鄙视。
　　她干笑几声，摸着一头黑毛，“知道你实力超群啦，才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啊，嘛，别太计较了。”
　　除了卡卡西都笑了，小玉看着他玄色的右眼，终于淡开笑容，眼睛眯了眯，“如果你们一定要弄清的话...”
　　“好吧，”她说，“我把东西落这儿了。”
　　看三人脸色发青，立刻补充，“准确的说，不算是东西。”
　　“对不起，最初来到木叶，我向你们隐藏了一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事情。”
　　少女正对他们，深深弯腰，“十分抱歉。”
　　她站直身子后，从口袋掏出一个二分之一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盒，用密码打开后，盒子里黑色丝绒软垫里安安静静罗列重叠摆放着两只浅灰色规则六棱体石块，每只有一厘米厚。小玉用两个修长的指头小心翼翼捏起，将两块放在白皙的掌心里。三人眼尖的看到前后两面有一面刻有纹路。
　　卡卡西垂着眼皮分辨了一下，几乎确定的问，“狗...和鼠？”
　　“我丢失了魔法，”自知无法继续隐瞒，小玉呵出一口凉气，冲震惊的三人笑了笑，“这两个是盛放的容器。”
　　气氛有点微妙，三代目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貌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道，“哦...那么，是什么样的...呃，魔法？”
　　小玉攥了攥空掉的盒子，沉默了很久
　　才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出来。
　　“不死，与...复活。”
　　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小玉攥着盒子的手心渗出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或者担心什么。
　　永生，复活。
　　猿飞日斩脑海之中首先闪现的，是几年前叛离木叶的那个对永生与忍术过分偏执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