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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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快跑·十一
“卡卡西。”
“嗯？”
他抬头看着成小玉，觉得她可能又想出什嚒鬼主意来了——毕竟这家伙身上充满了意外性。
结果这次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我们可以不用这么急着找符咒。”
卡卡西不得不站直身体，“说实话虽然你人品不怎么样但我不觉得你是那种很容易就放弃什嚒的家伙。”
“况且虽然大蛇丸真的很厉害但毕竟你还没交过手，就凭你那撞塌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糟糕性格——我也并不认为你会怕了他。”
成小玉挠了挠脸颊，神色飘忽：“但是阿卡卡西，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得到符咒，而是想办法让符咒不被利用。想办法把恶魔小龙弄回去他也就失去了放出他老爸的机会，这样也算曲线救国。”
“这么说只要符咒不在你的世界，不管落在谁手里你都不在乎啰？”
“嗯，”小玉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但立马反应过来用力的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卡卡西…”
奈何银发青年已经一言不发的抬脚继续往前走了。
周身寒气逼人，“勿近”气场已经可以实体化。
显然是严重生气。
成小玉自知说错话，硬着头皮追上去，然后顶着他想要杀人的眼神拽住他衣袖，还没开口解释便被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唬了一跳。
“是啊不管符咒在哪里只要不是在你生活的地方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我们呢？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到我们这里来然后扭头就走——你知不知道落在大蛇丸那种人手里就是对忍界最大的威胁！”
“成小玉！你怎么就这么自私！”
发完脾气看着默不吱声的黑毛姑娘，卡卡西冷笑一声，道：“解释啊？”
成小玉垂头看着地上的蚂蚁，闷声道：“你都这么想了我能怎么解释。”她怎么想得到这家伙如此偏激。
她说：“我为我表达错误道歉。”
她回答：“我就是想你也认为咱俩人也打不过他一个，不过如今快捅到了他老巢，我们便去探探情况，回到木叶再和日斩大叔从长计议。”
“毕竟机会只有这一次，狡兔三窟你又不是不懂，万一硬抢不得手还惊动了他下次上哪里找去。”
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自顾自地往原本既定的方位走。
“… …”卡卡西沉默片刻，抬腿跟上。
两人只默默加快进度一路无话，这时的气氛便尴尬起来。
平常都是成小玉一人单挑活跃气氛的大任，只是这回…
卡卡西余光扫过身边，这姑娘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鼻尖都快蹭到树上才后知后觉停下来堪堪避过，换个方向继续走。
然而不在状态的两人赶到时，那条蛇的巢穴早已人去楼空，还是晚了一步。帕克说气味驳杂，恐怕是中了大蛇丸的迷魂阵。
这已是火之国边境，再往前就是风之国，面向南方能感受到混杂着沙粒的风拂过面颊带起一阵灼热。
成小玉遥遥望向天边一层一层堆叠过来的晚霞，金红色，宛若有谁点燃了云。
“回吧。”
卡卡西终于出声道。
“哎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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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抽出一根烟，想了想又塞回去。
“阿斯玛你不是应该回火之寺去了么…”
成小玉坐在回廊上，背对着他在揪一棵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
阿斯玛见她情绪低沉也没心思再逗她，便说：“老头子说你明天就走，我想着送你回去再返程也不迟。”
成小玉本是有一下没一下拽那棵草，闻言一怔：“虽然你能这么说让我很感动，但这也改变不了红是明天任务回来的事实。”
“…”被戳到心事的大男生不大自在的看向一边，坦诚道：“好吧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成小玉一反常态的没有嘲笑他，只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扬在身上的尘土，走到阿斯玛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你才是你们这届最出息的。”
“这年头好女人不多了，木叶本就男多女少，红是个好姑娘，争取早点娶回来才能让日斩大叔放下一桩心事。”
她仿若没听到阿斯玛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
“小玉…”
“哎。”
“你和卡卡西闹别扭了？”
“啊？”
“从昨天回来你俩就不大对劲，且不说你看起来没大有精神，卡卡西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昨天凯又闹腾着挑战他，然后被接受挑战的卡卡西揍了一顿。”
“什嚒？”
“这是卡卡西第一次正面接受阿凯的挑战，不过下手看起来比往日要重，越看越像发泄不满。“
成小玉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倚在门廊上：“终于被凯惹毛了也说不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阿斯玛盯着她棕褐色的眼睛“哦”了一声，显然不接受这个敷衍的解释。
这厢成小玉才不管他信不信，一条腿从门廊垂下去，暖风里轻轻摇晃。
半晌不说话，像是睡着了。
阿斯玛终于忍不住点了一颗烟，灰白色的烟雾像轻纱一样被风拂到天空。
“你说他每次打开写轮眼的时候在想什么？”
阿斯玛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他”指的是谁。他表情似是无奈，屈指弹去落在黑色忍裤上的烟灰：“在想着和带土一起并肩战斗吧…毕竟包括四代目去世后他没消沉太久就开始接任务，大家都说他很坚强。”
“哧—”成小玉笑着道，“也的确像你能说出来的话。”
阿斯玛一脸憨相地挠后脑勺：“不然你觉得是什嚒。”
成小玉侧头看了他一眼：“遥不可及。”
“嗯？”阿斯玛咀嚼着这四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他其实从来都没走出来过。”
*
几年后阿斯玛偶然提起这件事，卡卡西静静地擦着旗木朔茂遗留下来的白牙之刃，头也不抬：“我从来没怀疑过她是我克星。”
*
晚饭后成小玉跟着阿斯玛围着木叶散步，路过忍者公寓，远远地看到一青年被面目看不清但身材窈窕的栗发女忍挽着走出公寓。
不注意也难，毕竟当事者留着很彰显身份的扫把样银发。
成小玉留意了一下女忍，形貌有些陌生，一直没见过。
“那是夏目薰，也在暗部共事。”
阿斯玛声音不远不近的响起来，琢磨不出情绪：“一直照顾卡卡西的起居，名义上是他女友。”
“人怎么样？”
“挺温柔，人长的漂亮能力也不错，对卡卡西很好。”
成小玉点点头：“那就好。”
阿斯玛观察着她的表情，却也看不出喜怒：“介意？”
成小玉一怔，纠正：“是在意，能入了卡卡西的眼，在某方面来说也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毕竟那家伙很是难搞。”“而且对卡卡西好这还不够么？他一直缺少的就是这个。”
那边卡卡西已经注意到他俩，稍一愣，随意的挥了挥手。
女人也回过头来，眉清目秀，温婉动人。
的确是个美人，木叶真是美女如云。
这么想着，成小玉也抬起手回摆了两下，然后她拽了拽阿斯玛：“你也加把劲了，人卡卡西恋爱修行两不误啊。”
阿斯玛郁闷的看着她：“别拿他跟我比，不把面罩拆下来也有大把大把的美人倒贴给他。”
“非也非也,”成小玉晃了晃脑袋：“咱木叶第一美人都栽你手里了，这说明什么？人吧，还是比较讲究内在，光有一张好面皮不算什么，真正的好女人能透过你粗糙的表象看见你玲珑剔透的内心。”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阿斯玛脸色不大痛快。
两人正聊着，卡卡西已经带着他女友走到了这边。
“这是薰。”
然后对女忍说：“这是成小玉，是个冒失鬼。”
然后遭到对方眼神射杀。
“你好我是夏目薰。”
女忍有些羞涩的微低着头：“你好，小玉小姐。”
“成小玉。”她也笑了笑，“跟着卡卡西这家伙很不容易吧。”
“成小玉你少诋毁我。”
夏目薰抿着唇笑的很幸福：“卡卡西君对我很温柔。”
成小玉有些意外：“那夏目小姐对卡卡西还真是特别。”
薰面庞浮上红晕：“也不能这么说，卡卡西君对女性一向绅士。”
成小玉斜睇着一脸不关己事的银发青年：“我能揍你吗？”
不把她当女人还是怎样。
“如果你打得过。”卡卡西倒是无所谓。
阿斯玛哈哈一笑，随即正色：“小玉，明天非走不可吗，过两日木叶的樱花祭会很热闹，留下来看看？”
“你又要走？”卡卡西的表情不能说是不震惊。
“阿斯玛你没跟他说？”
“我以为你会说啊。”
“……”
成小玉觉得已被打败，便对卡卡西道：“是的明天。”
“成龙先生很担心你？”
“他只担心我所到之处会被我搅得天翻地覆，”她被自己逗乐：“担心我的只会是别人。”
阿斯玛正要点烟，闻言“嗯？”了一声。
“比如老爹啊，布莱克警长啊，小蛇啊，还有…”
“还有谁？”卡卡西接道。
成小玉瞥着他：“敢笑我真的会揍你。”
“还有帕克。”
“帕克？”阿斯玛烟掉了。
卡卡西倒是反应过来不是自家那只，不过还是调侃了句：“是猫咪还是仓鼠之类的？”
成小玉忍无可忍：“我男友！”
“男友！？”是二重奏。
阿斯玛是震惊于她从没提及。
而卡卡西是压根没有想过她也会谈个恋爱这回事。
到底也是个姑娘啊。
“需要表现的这么惊讶吗？”成小玉有点窝火：“你们是觉得我根本就找不到男友呢还是根本就不希望我找到男友啊！”
卡卡西有点卡客：“你才十七。”
成小玉面无表情：“你十八，阿斯玛十九。”
“可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成小玉要炸了：“我是美裔华人住美国民风非常开放，小学小孩都能谈恋爱我已经不早了！”
“可是那个帕克和你了解吗？”阿斯玛接上卡卡西的话。
“我和他八岁认识。”
哦哦比卡卡西还早一点喔，阿斯玛心道。
卡卡西耐心的问下去：“他能保护你吗？”
成小玉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我能保护我自己啊。”
“…”这是哑口无言的卡卡西。
阿斯玛叹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觉得可惜的情绪却一直挥之不去：“看来是日久生情啊。”
成小玉想了想：“也不是，他是英美混血，工作是经纪人，我是特警，两人都满世界跑一年到头也聚不上两三次。”
阿斯玛觉得自己烟又快掉了，赶紧拿下来：“这样你们也相安无事？”
成小玉耸肩：“对我们来说无所谓啊，说是谈恋爱实际上还是革命友情占百分之九十，我又习惯了一个人乱跑成天呆一起才难受。”
卡卡西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得无以复加”来形容了，他一直觉得这家伙比自己超脱很多但没想到他已望尘莫及。
那种感觉就像是，除了忍术，不管什么她都自己走在自己前方。
绝对是克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