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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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臭皮匠站在班门口的窗前等着莫晴和石晓彤的凯旋而归。
两个嬉笑的倩影信步走来，一眼就看见了臭皮匠们。
石晓彤耳语莫晴，“好好刁难刁难他！”
莫晴笑着说好。
“那啥，莫晴，对不起，谢谢你。”黄煦窘迫的就要把头发抓下来了。
莫晴俏皮的一笑，“所为何事？”
大家笑而不语看好戏。
“那个，是我，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
“哦。”莫晴想笑，还是忍住。
“还有，你……你一直拿我们当朋友。是我，不识好歹，不领情，还误会你。”黄煦越说头越低，下巴都贴到了前胸上。“今天，多亏有你。我……”
莫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灿灿的笑脸，好像某个向阳绽放的花朵，任谁看了都觉得暖目暖心，“好啦好啦，我其实没有生你的气，不用放在心上。”
黄煦一直抓头的手忽然觉得好酸，有点像鼻腔里的感觉。
大家看着皆大欢喜的场景都微微笑起来。
温以翔面向黄煦张口，“我忽然想起一句许老师这几天教的课文，与你共勉。”
下半句还未说出口，莫晴抢先说道，“不要说。”
温以翔吃惊的看着莫晴，莫晴轻言浅笑，“没有那么严重，真的。咱们进班吧，不然一会许老师看到会以为咱们密谋的。”
莫晴笑着携石晓彤迈开步子，复而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对赵景谙说道，“记得要一直冷敷，24小时之后再换成热敷，顺序千万不要搞错了。”
赵景谙看着莫晴的背影发愣，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黄煦也有点失神，问温以翔，“她不让你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
温以翔牵起嘴角，眼睛里闪着温暖的光，“水至清则无鱼。我当时想说是你对她要求太高，没想到她竟看穿了。”
两周的时间飞逝而过。
舞室再次响起那心惊动魄的曲子，18个少男少女热情洋溢地舞动着青春。
温以翔看着手中的韩水悠心里有些不忍，这么久以来，一直感受的到她不懈的努力，也看得出她明显的进步。
音乐响起前，她说，“温以翔，努力是一回事儿，天赋是另外一回事儿。我已经尽力可是离出色还是差了太远。一会你要好好表现，千万千万不要被我拖累。我看你跳的最好，中间的位置舍你其谁。”
闻弦歌知雅意，温以翔看着韩水悠的舞姿就像是扑火的飞蛾，舞尽了最后的明艳和温柔。忽觉上帝会否太不公平，有人极尽所能还是得不到，对别人来说却唾手可得。
曲罢，大家屏气凝神的等着老师的答案。
韩水悠却心不在焉的看着温以翔，“为什么不尽力？”
“朋友本就该同进退。”温以翔云淡风轻的一笑，韩水悠眼底却湿润一片。
老师神色失望的看向莫晴，“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莫晴摇摇头，“没有啊。”
“怎么步子那么不稳，技巧也没有平时练习时用的好。你一直很有天赋的，今天怎么跳成这样？”
莫晴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挤出了一句，“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老师没说什么，却分明有些责怪，复而笑着看向了赵景谙和石晓彤，“就你们两个吧！配合的很好，舞步也很到位，只是意境的诠释上还需要再下功夫。”
大家欣羡的看向这一对，男孩器宇轩昂，女孩爽朗大方，男才女貌，甚是相配。
下午的课间，教室里嬉笑声一片。
“莫晴，你怎么那么笨呢？”黄煦张牙舞爪的说道。
“就你聪明！你是大葱！”莫晴撇了撇嘴。
“小家子气劲儿的！哎呀，你这姿势不对啊！”黄煦说着去摆弄莫晴握着悠悠球的手，“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之后，黄煦待莫晴亲近了许多，准确的说是，亲近了太多。
温以翔和石晓彤都很讶异黄煦的变化，现下仍是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如此和谐又亲近的相处。
赵景谙倒是不以为然，他太了解黄煦，从小就是这样，讨厌谁就一句话不愿意多说，喜欢谁就恨不得天天跟人家粘着。心无城府，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很明显，他已经把莫晴归于真正的朋友一类。
“你丫怎么又开始玩儿悠悠球了，有劲吗！”赵景谙说道。
“切，你不就是嫉妒我玩儿的比你好么！从小你丫就玩儿不好！”黄煦冲赵景谙做了个狰狞的鬼脸。
“这么幼稚的游戏，老子压根不屑玩儿！”赵景谙狠狠白了黄煦一眼。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大家一哄而散。
温以翔看着莫晴舒展的眉眼，忽然想起了什么，缓缓道，“那个舞蹈比赛你不想站到中间吗？”
莫晴宛然应道，“站在哪里不都一样。”
“是不是因为有人比你更想站到中间？”
她一绾耳边的发，带着笑意不答反问，“那你呢？”
“我？”他愣了一瞬，笑了起来，“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她耸一耸肩，笑道，“刚好不好，恰好知道。”
他的眼底仿佛有水流过，整个人都温润起来，“莫晴，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话总让我觉得很轻松，好像什么都不用解释，你就都懂。”
她嫣然一笑，“荣幸之至。”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不与谈。
诚如所言。
女生们已经在更衣室里呆了老半天，男生们也已经在舞室里等了老半天。
今天大家将换上演出服进行比赛前的最后一次演练。
男生们的礼服是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服和长裤，赵景谙由于要站在中间，所以和别人的有些出入，他的礼服是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套装，西装的一侧还绣着一只火红的玫红，分外妖娆。
有的男生已经等得不耐烦，在舞室里来回踱着步子。
终于，舞室的门被打开，却迟迟没有人走进来。
男生们齐齐看向门外……然后，惊呆……
女生的礼服是一袭雪白的长裙，优雅的一字领边上镶嵌着闪亮的点点水钻，背部的蝴蝶骨处点缀着镂空的复古花纹，三百六十度的裙摆搭配着繁复的鱼骨卷边，袖子上还翩然飘着白色的轻纱流苏，真真是天女的霓裳羽衣。
石晓彤的裙子虽然款式和其他女生的一样，但是颜色却采用了明晃晃的红色，美艳到了极致。
难怪男生们如此目瞪口呆，这么养眼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热血沸腾。
“进来呀！”老师冲他们招招手。
女生们不好意思的簇拥着往里走，突然，不知道是谁踩到了谁的裙子，此起彼伏的叫声传来，一个推一个的愣是把最前面的人推了出去。
莫晴只感觉背后有人猛力一推，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
以为马上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谁知下一秒眼前一黑，就看到了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正是赵景谙礼服上的那一朵。
他已将她稳稳的接在怀里，手臂有力的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有一刹那的眩晕，便立刻被腰间的力度和耳边的热气唤醒，猛然推开了他。
然而，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的唇边勾起一抹不良的笑意，“你还没说谢谢。”
“谢谢。”她仓促而答，面色早已红成了他衣上的玫瑰。
他满意的笑着，松开了手，“这次可别想用几块糖就把我给打发了……”
旬余后。
本市最大的青年宫，人声鼎沸，座无虚席。舞台上灯光璀璨，舞台下掌声雷鸣。
后台，除了石晓彤的妆容比较复杂还在化，其余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温以翔和莫晴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他微微一笑，问道，“紧张吗？”
韩水悠以为他是在问她，道了句，“有一点。”
莫晴一拂耳边的碎发，合上了微张的唇。
“莫晴，你呢？”
“啊？”莫晴愣了一下。
赵景谙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呢，紧不紧张？”
“哦，还好。”
赵景谙又要说什么，却看见舞蹈老师神色慌张的走了过来。
“莫晴！快去换衣服！” 老师大声叫道，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什……什么。”
“立刻去跟石晓彤换衣服！她也许不能上场了！”
“晴儿，对不起。”石晓彤坐在莫晴的旁边，看着造型师在莫晴的头上缠绕着刚从她头上取下的玫瑰。
莫晴攥了攥石晓彤的手，“别这么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当初，我让你别跳太好，把中间的位置让给我，现在你又要因为我，去跳中间的位置。”
“别说傻话，谁跳哪里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舞台上发光，本没有什么不同。”
石晓彤苦笑，忽而觉得老话说的真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来，就算抢来了也早晚都要还回去。痛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这就是天意吧。
“我去和杜承天练练，然后就直接去候场了。”石晓彤站了起来，看着莫晴的脸一点一点的着上耀目且熟悉的妆容，心里不免难过，刚转过身又想起了什么，扭头说道，“多亏你让黄煦给我买来了药，不然我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晴儿，善解人意如你，向来不争不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呢？”
莫晴莞尔，“当然有，而且非要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