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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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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 me your teeth”
低沉沙哑的女声性感难耐的低鸣,带动人心底的狂放破土而出。
“Don’t want no money······
Just want your sex······”
白皙有力的长腿在空荡地摇摆,一身黑色包臀黑色吊带皮裙包裹着女人姣好的身姿。
“咚咚”女人手中握着斧柄不停的让斧头捶打地面,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节奏而鼓动。
她戴着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漆黑阴郁的双眼,她低下头,及腰的长发拂过两颊遮住了双眼。
“啪”斧头掉落在地上,她拿起剪刀为浴缸中死去的女人剪发,一刀一刀,没有任何怜惜的将女人的头发剪的凌乱不堪。
死去女人赤|裸的身体在装满血水中浴缸就像屠宰的羔羊,凌弱又可怜。
只有一句“show me your teeth”为她送葬······
——《断发女》
陈歌握着鼠标的手一抖,果然不该上网查,这乱七八糟的玩意是什么?
滴滴,昨天聊天的美女发信息来了。
心情荡漾中打开信息。
深夜:有时间见面吗?
歌者:有!
陈歌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基,这种是居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深夜:周六晚上八点枫林宾馆2012房,不见不散。
歌者:明天见。
想着明天会发生什么的陈歌兴奋的不得了。
周末,星期六上午9点
臧青禾出了校门口,往南走了10分钟。
在偏僻的小街后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大众的牌子。
他走了过去,从车里出来两个穿着休闲的壮汉。
“大少爷!”两人恭敬的喊道。
臧青禾低着头进车。
两人对大少爷不理人的高傲姿态见怪不怪,只是小心伺候着。
其中一人低下头对大少爷道:“后面跟着那两小子,需不需要请走?”
臧青禾撇了一眼:“不用管他们。”
“是!”
两人立马做进车内,发动车离开了。
躲在阴暗处的两人也出来,正是张全和小李警察。
小李:“不跟了?”
张全:“跟什么,人家回家,我们也不能得罪臧家,跟太紧这案子就不能办下去了。”
小李:“啧!”
张全:“你也不用不满,当你做到我这年纪,你就知道怎么跟这些特殊阶层打交道,不要急,他是跑不了的。”
等这两位警官无奈的离开后,巷子里走出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
她阴鸷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不用急,很快这些人都会下地狱!”
臧家
臧青禾打开大门就难得看到一家子全在了,他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
臧家当家人臧老太爷年纪大身体不适,眼看是要放权的时候了,但他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是一眼都瞧不上的,他心中最疼爱最喜欢的是一个捡来收养的大孙子,也就是臧青禾。
这无疑让这个除了臧家人感到不舒服以及仇视臧青禾。
“大哥,你回来了,爷爷都不肯见我们,你赶快去看下爷爷吧,爷爷肯定会见你的。”说话的是老大的小女儿臧菱菱,今年才15岁,笑起来清爽的很让人有好感。
臧青禾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从出现在臧家那一刻年龄也就和她一般大小,实在是没有人会在这样的年龄愿意去和他拉关系处感情,但他也好像完全不在意,除了臧家老太爷。
老太爷的大儿子臧东毅、二儿子臧东勇、三儿子臧东全、小女儿臧青青都能忍住,并没有说话,他们也大概了解这个年纪轻轻却心思不显的臧青禾,也知道这时候还不是时机,这个时候谁沉不住气谁才是落入下乘。
臧东毅不满自己小女儿此时的出言,立马呵斥,然后笑着对臧青禾说:“你妹妹不懂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你爷爷想你很久了,你快去看看。”
臧青禾从开始臧菱菱的自说自话到臧东毅的和事老般自说都无动于衷,他将外衣递给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上了二楼。
而后,一楼的客厅里彻底爆发起来。
七八个小辈不满的吼着。
“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臧家捡的一条狗。”
“哼,你看等爷爷死了,他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在我家作威作福还真以为他是臧家主人呢,总有一天······”
“够了!”臧东毅环顾这些毛躁不懂事的小辈们,心情不怎么好的呵斥住。
臧东勇皱了眉,对着大哥说:“爸哪里对我们公平,天天对着外人比我们这些亲人还好,他们也不过发泄而已,大哥也别对他们太严厉了。”
臧东全却不赞同的看着二哥:“爸眼看身体不行了,人也老糊涂,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老糊涂的事,这正是紧要关头,以往他们怎么放肆都好,这个时候也知懂事加紧尾巴好好讨好爸才是正事,跟一个无关人争什么!”
臧青青也赞同三哥的说法:“二哥,你比三哥打了那么几岁,怎么还不如三哥想的远呢,老是纵容这些小辈,要知道他们年龄都不小了。”
不说这一群人暗自的勾心斗角,臧青禾打开臧老太爷的卧室,老人家今年也有七十几了,去年身体还健朗,不过一年便虚弱的时时要躺在床上。
臧青禾一脸复杂,他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说上一句话就能让整个H市抖两抖的大佬,现在已是日落西山,不复年轻时的威势。
臧老太爷颤颤巍巍的睁开浑浊的双眼:“哟,你这小子也知道来看我了,你再不来,就没机会了。”
臧青禾冷着一张脸说:“乱说什么!”
臧老太爷叹了口气:“你这张脸就算板着脸也跟仙人似的,也难怪我那些孽障都说你孤高自许、目下无尘,只不过我就爱你这样,怎么瞧都觉得你是个宝。”
臧青禾似笑非笑的看着七十几的老爷爷还贫嘴的样子。
臧老太爷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还古怪的对臧青禾眨眼睛。
“等我去了,我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儿孙们就靠着你提点两句了,如果实在是他们不成器我也不强求了。”臧老太爷对着藏青禾恳切的说。
臧青禾沉静的看着垂垂老矣的臧老太爷郑重的点了点头。
臧老太爷高兴的笑了起来,仿佛有这个点头他便可以安心了。
臧青禾看完老太爷回了自己房间,他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他房间布置很简单,他走到床边,一手轻巧的将床提起来,手在地板上有旋律的敲了六下,露出一密码锁,他熟练的输入。
一个昏暗的通往地下的楼梯出现,他没有用任何照明工具,镇定的走了下去。
冗长的楼梯;
漆黑不见底的狭小甬道,没有任何声音,孤寂又沉闷,让人发不出声音,颤栗又恐惧,只听见臧青禾几乎没有的脚步声。
是过了一分钟还是五分钟或者是更长的时间,臧青禾终于走到尽头了,他打开眼前的木雕门,进去是一件颇大的图书馆样的休息室。
里面灯火通明,分两层,一层就像一个一应俱全的小家,二楼是宽敞的图书馆。
他走到二楼,在一层层书架中找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