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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輕雲篦烏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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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雲篦烏絲,美人捲珠簾,落日夕陽下,十丈樓台上紗帳輕揚,現出柳師師出水芙蓉般絕塵脫俗之容,讓台下大眾一時噤口,登時寂然無聲,直至鳯姐笑語嫣然,號令擊鼓一響,才喚回眾人神智,而揚州最大的盛事,也自此展開了。
「指教了。」
隨著一聲聲的指教、輕喝,佔地十尺的擂台比式已趨白熱。台下之人連同參賽者及慕柳師師之名而來,純粹湊熱鬧的老百姓們,也都從適才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專注於台上五花八門,遠較鄉間把戲更具看頭的高手對擂。
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台上之人刀光劍芒、勝負一瞬,台下之手指指點點,七嘴八舌,道厲害的說厲害,論輸贏的論輸贏,還有成心看戲的、取鬧兒的,個個盡歡展顏,教坐在角落裡旁觀眾生百態的成軒,失地一笑。
紅塵哪~
那一瞬間,他彷若又回到早前笑看人生的散仙生活,無掛無礙,逍遙自在,周身流轉出一股瀟灑悠然的輕幽氣息,只一旁同眾人般專注戰局的岳冷心無暇他顧,未曾注意。
他整個人的心思正如眨也不眨的雙眼般,全落在台上正與荒山刀對峙的武當少俠劍蒼茫。
武當掌門人惟一的入室弟子,也是下一任的武當掌門呼聲最高的劍蒼茫,是他在一年前就欲挑戰的對手,只是一直慳緣一會。不是對方有事出關,就是沏詞塘塞,總以非屬必需,不欲拔刀相向,學劍只為斬奸除惡,不為無因等等理由,拒絕他的挑戰。
而今眼見他專注凝神,傾力應戰,一看可知色受神迷,決然動劍為紅顏的姿態,讓一直想與認真起來的他應戰的岳冷心,剎時握住了腰際劍柄,在荒山刀無意外的落敗後,一個縱身躍上台去,登時將一旁閒閒納涼的成軒嚇得花容失色、臉白如紙。而擂台上方,輕掩薄紗的閣樓之中,盼求已久的紅粉佳人則是芳心怦然,深情顧盼。
「岳冷心,指教了。」無視台上台下的兩樣心情、兩道視線,岳冷心飛身上台,冷冷抱拳。
他就不信這會兒,劍蒼茫還會找什麼理由拒絕與他交手。
果然,只見劍蒼茫劍眉微蹙,原先堅毅的雙眸染上了幾許猶疑,眼眸子輕挪,但在瞟到上方樓閣上青紗遮掩的婀娜身影後,復又回復堅定,抱拳還禮道:
「武當劍蒼茫,請。」
身為武當新一代新星,最受重視的下任繼承人,劍蒼茫的心性品性自非常人可及。昔日避戰岳冷心,是因為代表武當新一代指標的他,不能以一人的意氣之爭,使得因掌門閉關而未傳敗績的聲名因他傾危。
而今他以個人的名義踏上擂台,自無此顧忌,是以專心致意,一心求勝。
兩人強烈的戰意,在空中交會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台下眾人,亦為兩人散發出的凜冽氣勢所懾。
「哎,瞧瞧這架勢。高手就是高手啊。」
「嗯,不愧是傳說中讓劍邪自卑自棄,閉關引退的冷劍公子。」
「什麼冷劍公子,我瞧這蒼茫劍也不錯,挺穩的。」
「是啊、是啊,就不知誰人會勝。」
「我賭冷劍公子岳冷心。」
「我猜是蒼茫劍客劍蒼茫。」
「胡說,劍蒼茫算什麼,五嶽劍派的掌門人都敗在岳冷心手上了。」
「哼,可武當掌門又沒敗。」
「劍蒼茫可是武當下一任的掌門侯選人呢,聽說他的武功青出於藍而又勝於藍,這冷劍公子,冷情冷劍,一臉冷冰冰的,看就不是好人,難及得上百年歷史,由張大師所創建的武當派傳人。」
「呸!武當算什麼?張三丰又怎樣?都是早做古的人了。況且武當劍法早在多年爭戰時落了個殘缺不全,那及人家冷劍公子沉穩如山?瞧瞧,那架勢,看看,那身段。劍蒼茫有人家高大英武麼?我看,一定是冷劍公子勝。」
「錯!你這個漢奸!冷劍公子算什麼?不過外蠻狗子一個。我說是劍蒼茫勝。」
「冷劍公子!」
「劍蒼茫!」
就在岳冷心與劍蒼茫暗地裡較勁的同時,台下眾人已為兩人輸贏叫勁吶喊,隨時可能釀成另一場爭鬥。若在往昔,見不得閒的成軒,肯定會哈哈一笑上前和解,順道開個莊賺個零花,可這會他可是半分心思也無的直盯著擂台上瞧,好在一旁見多識廣的鳯姐們及時上前解圍,將兩造人分了開來,台上岳冷心與劍蒼茫亦順勢而動,讓眾人的焦點再度移回台上,這才解除了這一場小小的動亂。
只眾人無意間出口的岐視,仍是讓成軒心裡感到一股酸澀的不快。塞外人又怎樣?異域人就不是人了麼?
他們的血也是紅的,他們也同漢人般兩個眼睛一張嘴,可為什麼就要被人這麼說嘴呢?
有著二分之一異域血統的成軒有些痛心的想著。
他想,他是明白了為何老爹死不肯搬離化外之境的成門里,也不常帶他們出去走動。他是還好,長得像道地江南文人的老爹,可他那承襲母親紅髮藍眸的二哥...
想到這,成軒不由心頭一痛。驟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浮動,在成軒驚喜的想開口的同時,一道銳利無雙的刀氣猛然近身,不及反應的他險險避過要害後,就為這股鑽入體內四竄的刀芒氣流倒地嘔紅。
「嘔..」
此時台上的戰鬥亦到了重要的關鍵時刻,岳冷心一劍擋開劍蒼茫的凌冽劍氣,瞬間閃身攻擊,以常人難以目測的速度,移至劍蒼茫身後,猛然一擊。
一時難以反應的劍蒼茫側身欲擋,卻是掌向虛無,所見已是殘影,被岳冷心一劍扺向頸項,在此千鈞一髮之際,岳冷心驟然身影急形躍入台下,令冷汗浸背的劍蒼茫暗呼僥倖的同時,同眾人一般訝異的看向台下的岳冷心。
就見號稱劍冷心更冷,從來一冰冷淡漠的人,正和寒山逍遙子搶人。
「好友?成軒,你沒事吧?」
因狙殺岳冷心一事,和成軒結交的逍遙子,在陪同師弟下山湊趣的同時,亦四處張望著尋找成軒的蹤影兒。
雖不知那看來冷冰冰的岳冷心會否出現在這種場合,可照成軒那股好熱鬧勁兒,來此湊趣也屬該當。所以不時留意周遭,就在死心放棄的同時,卻見岳冷心飛身上台,讓他眼光一閃,找著了暗處的友人。
只是適才下邊人這麼一鬧,把他和師弟們擠到了邊上,直到眾人專注台上時,他才又趁隙鑽了過來,打算好好把酒論交。下山這麼多次,他還是頭一回遇到像成軒這麼對他脾胃的人呢,不熟乎熟乎怎行呢?
他也得再關切關切,像成軒這等逍遙自在人,怎麼會同岳冷心這冷面修羅漢走在一塊?別被欺壓了才好。哪知道方一走近,就見成軒倒地嘔紅,正驚詫的伸手欲扶,本該在台上與人對戰的岳冷心卻不知何時蹤身下台,硬是搶在他前頭把人攙了起來,氣得沒鬍子的他,也同人吹鬍子瞪大的胡了張臉。
「發生何事?」
冷言厲色的疾聲追問,讓逍遙子沒好氣的朝上翻了個白眼。若非感受到向來冷聲平氣的人不言可喻的急慌焦切的話,他才不想應聲呢。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正好倒下。」逍遙子意簡言賅的道明情況。
此時打理這個會場的鳯姐亦排眾而來。「出了什麼了事兒了?岳公子,您要上哪兒?」
見岳冷心一言不發,把人打橫了抱直就要走人的鳯姐急聲道。
「您不能走,勝負還未分哪。」
適才電光火石之間,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劍蒼茫一個失手陷入宭況,岳冷心卻驟然降身跳下直奔此處,這讓有心湊合他和好友柳師師的鳯姐頓覺不妙。
雖說有眼力的都該看出岳冷心是適才一戰的贏家,可比武招親未至終場,與劍蒼茫的一戰亦未有明確的結果,若他就此離開,擂台之賽又該如何進行,就是立時提前結賽,也有困難啊。
「這位是您的友人吧?他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不如您將他交與奴家,奴家叫人請來城內最好的大夫觀察,..」
「不必。」無視鳯姐殷殷叫喚,岳冷心腳步不停,一個邉啪鸵?w身遠離。
「等等!由於參賽者友人受傷,所以擂台招親大賽暫緩舉行。岳公子,您不妨與奴家先至屋內請人灾危?葬嵩伲???
「不用。」有些不耐鳯姐的諸多攔阻,岳冷心劍眉一緊,一個縱身,就跳離了三丈之遠。
「慢!冷劍公子如此便要離開,莫非你要認輸嗎?」在擂台上回過氣的劍蒼茫沉聲喝問道。
他雖想贏,可也無意勝得如此不光采。況乎武者比拚,最痛恨的,就是中途打斷。適才一戰,他已知岳冷心功夫深湥?仓?约何幢刳A得了他,可縱使如此,他也要輸的乾淨俐落,痛快服輸。
「嗯?」
「沒錯!冷劍公子,根據擂台規矩,下場者為輸。您為友情急下場,可以不論,可賽事未終,若您就此離去,等同認輸無疑。」明白傳聞中的岳冷心,最重視的便是勝負的鳯姐趕忙激話道。
見狀,站在一旁,也算明白其中蹊蹺的逍遙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
「無妨的,你把人交給我吧,我會照顧他的。」
不料,向來最在意輸贏的冷劍公子,竟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就算我輸了吧。」
語畢,二話不說的帶人離去。
「咦?」
「啊!」
隨著一聲聲詫異的驚嘆,傳聞中冷漠冰寒的高大男子已然消失眾人眼前,陡添眾人諸多疑惑。
其中最為人好奇的,無非是男人懷中少年為誰?兩人是什麼關係,竟能讓傳言中冰山冷心的冷劍公子動容棄戰。
只一旁目睹一切的逍遙子啞然失笑,突地發現自己早前的想法真屬可笑,這岳冷心雖然冷淡,但還算是可以交陪的人物,成軒交這朋友,交得不算冤枉。
***
「唔...」好疼!
朦朦朧朧的張開眼,就見從來水波不興冷著張臉的人隻身抱劍倚在牆角,剛硬的面容上滿是疲憊的焦慮與無言的生硬的關切,讓人看了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心裡頭有些暖暖的,只身邊驟傳的聲響卻打斷了成軒寧謐的幻想。
「你醒啦?痞子。」只見不知何時近在咫尺的寒山逍遙子高峰,欣然叫道,卻讓成軒不悅的蹙了蹙眉。
「你...」
「別說話!你啊,昏了兩天兩夜了,要不是我惦量著你的傷勢,趁著論劍大會開辦前,前來探望探望,估約也不知你傷的這麼重。還有啊,那傢伙」高峰湊近成軒,調低音量道:「真沒想到,那傢伙,居然就這麼不眠不休的陪了你兩天兩夜,還不知分寸的使力護住你的心脈,小子,看來你還真沒看錯人呢。」
「哼。」廢話。聞言,原先對逍遙子的出現感到被打擾的不悅,也在此時全化了開來。成軒望著在兩人交談中逐步走來的岳冷心,心裡頭一陣暖哄哄的。
「讓開。」走近床榻前的岳冷心簡單的說道。
「啥?」才剛誇了岳冷心,就被他如此對待的逍遙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有沒有搞錯?他可是看在進門前聽聞小二他細心照料自己的友人,又見他雙眼難掩的疲憊才對他改觀的耶,現在居然這麼故態復萌,有沒有搞錯啊?
而不解他生硬表情的男人,則是不再多言的伸手將人拽到一旁,隨及將成軒扶起,左手抵在成軒背上,就要替他逼出仍扣在成軒體內的刁鑽刀氣。
這兩天,他不是沒試過逼出那氣勁,可那氣刃卻十分刁蠻精怪,似有意識般偏挑人體的奇經八脈鑽去,無一固定途徑,若然強行邭獗仆耍?峙聜?顺绍幣K腑,為此,他只好先行吖ψo住成軒心脈,守在成軒身旁以免詭譎氣芒驟然發難要了成軒小命,如今好不容易成軒醒來,他自是想助成軒將體內的不定時炸彈快些消弭。
「老岳。」感受到岳冷心的好意,成軒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只是藉由岳冷心無言灌入的一絲氣勁,讓他立即察覺出老岳的的內功路子恰與偷襲他的二哥成就相仿相剋,灌入體內,只會刺激體內平息的氣勁再度活蹦亂跳,四處飛竄。
再加上逍遙子的一番言詞,讓他又是心疼又感愧疚的道:「不要緊,我自己來就好了。老岳,你耗力多時,還是先休息一會,調息一下吧。」
然回應他的,卻只是持續進入的內息。見狀,成軒也就不再多說,專心導引吖Γ瑢Ⅲw內殘餘刀氣盡數逼出。
而在旁的逍遙子也不多言的站在一旁為兩人護法,直到兩人頂冒輕煙,一道氣芒疾射竄出在門柱上劃下一道銳利刀痕後,才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咕嚷出聲。
「嘖、真是。要療傷說一聲就好了嘛,這麼動手動腳的,弄得我衣服都皺了。」
見兩人開始調息平氣的逍遙子知大功告成,便開始想為自己討點公道了。
然而想討公道的人卻不見半分愧色,反而一睜眼便扔了句「顧人」就起身走人,讓逍遙子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呆楞當場。
喂、我說,你好歹也說句請字吧。
倒是病體初癒的成軒反應即快的喚喊道:「你去哪?老岳?」隨及起身想去追人。
「欸、慢著、慢著。你身體剛好,想去哪兒啊?」雖初初反應不及,可見到合該躺在床上休養的病人爬下床的逍遙子,仍是直覺的伸出手把人攔了下來。
「放手,我要去追老岳。」成軒不悅的瞪了多事的人一眼。
「不行,你沒聽到那人剛要我顧好你嗎?你傷才剛好,不能亂跑。」
「老岳替我療傷出力那麼久,他的身體比我還弱!」
「那倒沒錯。不過,那關我什麼事?」逍遙子聳了聳肩。
「你還不懂嗎?老岳他,一定是去尋仇了。」成軒焦急的喊道。他可沒漏看刀氣逼出的瞬間,岳冷心森冷的表情。
「那又怎樣?他只叫我顧好你。」
「你...浪子啊,我還真不知道你何時這麼聽老岳的話,是上次打輸的後遺症嗎?」成軒沒好氣的說道。
「哼哼。首先,我不是浪子,是逍遙子。再來,我不是聽他的話而是關心你這個朋友,所以不讓你出門陪那匹夫送命,你的激將法對我無效。軒、痞、子。」
「我不是痞子。」成軒不悅的道。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這麼說過他的。
「我也不是浪子。我是無慾無恨無憾事的逍遙子。」道家寒門的逍遙子晃頭晃腦的說著。
「我管你是無情無義無血淚的浪子還是浪蕩子,總之,我要去找老岳!」成軒氣鼓鼓的拍著枕頭。
嘖、自從上次見面後,這個年過四十,一身道袍遊走四方的寒山逍遙子,就一直對他很感興趣。
本來嘛~所學偏向佛家,與道學有諸多相似的成軒也對性格灑脫,只愛口舌爭鋒的男人有些好感,歡喜同他耍耍嘴皮水磨水磨消耗時間,可這會兒,他卻真切感到有些後悔。
瞧瞧窗外,已不見岳冷心人影,成軒無奈暗嘆。
也罷,橫豎二哥知他不愛傷人,斷不會叫岳冷心送了性命,他還是別枉費心機了吧。
抬頭見逍遙子一臉興致勃勃,大有與他再掀口舌爭雄之戰事,成軒心念一轉,倒也握拳備戰。
再怎麼說,與其躺在床上枯等,還不如同高峰練練嘴皮磨磨時間,也免了他乾等的焦心。於是昂揚抬頭,開始鬥爭。
只岳冷心迅速的回歸,使得兩人大呼掃興,全無視乎岳冷心進門見他兩人鬥得不亦樂乎時陡生的殺氣。
哎~說到底,成軒也是樂天的成家一派啊。
***
「老岳,你生氣了?」
送走高峰,成軒小心翼翼的問向自入門就坐在一旁的友人,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搔搔頭,知道自個兒再在這話題上繞肯定只會自討沒趣,讓氣氛更加尷尬的成軒轉了轉眼珠,隨即問道:「你剛出門...去找誰?」
細想想,老岳沒理由知道是誰傷了他啊?二哥既以此方式傷他,擺明了是不想現身,以他對二哥的了解,斷無可能留下一絲線索讓人發現的,那麼岳冷心又是從何而知仇人為何,該上何處踢館呢?
然岳冷心沉默後的一聲答覆,卻教成軒整個人嚇出了一堆冷汗。
「...君鴻飛。」
「他?」有些驚訝,但沒多久便想通岳冷心必是誤會了下手之人的舉動,讓成軒倍感不妙。
「你...見到他了嗎?」成軒乾乾的問。
「....」似乎是察覺到了成軒的不對勁,岳冷心冷冷的望著他,許久後才吐出一個「沒」字,讓他安下了心。可接下來的問話卻叫成軒整個心跳到了嘴邊。「你知道是誰偷襲你的?」
「啊、呃、那個...也許..也可能..」
成軒苦笑應道,見狀,岳冷心也不再追問,畢竟當初,他是因為那道彰顯著其主詭譎難纏的刁鑽的氣芒,才會直覺聯想到神秘邪氣的君鴻飛。只是礙於成軒無人看守,擔心他的小命,才沒能一探究竟,而今見成軒一臉支支唔唔,無言可對的模對,他倒不好再說些什麼。
也許,成軒知道是誰出招暗襲的,可是為了某些理由,所以不好說出口。既如此,他也無謂強人所難,只對君鴻飛便是出招者的疑慮又更加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