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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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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以为我杀不了你。”唐景言此刻言语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吐出来,尤其苗时摸的部位还如此敏感。
“你可以试试啊,我身上也没有武器了。”软软的话语怎么听都更像是撒娇。
唐景言闻言,心底一震,握着竹片的手被纷乱的毛刺刮出细碎的伤口渗出点点血丝,怎么也扎不下去,“你这苗人,又弄了什么妖法?”虽是问句,心中已有了答案,不由多想,是哪个仇家如此暗算与他。
“这般,当真教我伤心了。”苗时半阖上眼,以后想再如此靠近恐怕是不行了。
“何必如此装模作样,说罢,还有何事。”唐景言松开手,他从来不会在毫无把握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景言是不想留在这么,”苗时抬起头看他,目光灼灼,“怕是短期内走脱不得呢。”
“你...”
气氛一下冷凝下来。
僵局啊,苗时皱着眉,看着窗外树林中扑棱棱飞出的鸟儿,几步拿起桌上的笛子,抓住唐景言的肩将他按倒在床上,附在耳边道一句“有客来了哟。”说罢一挥手撒出些许粉末,唐景言顿觉有些昏沉,苗时便转身几步消失在门口。
屋前有很大一片平地,还有一条勉强能过一人的小道掩映在深林中,路旁开满了颜色鲜亮的花朵,无他,苗时回疆这几年总有些不速之客频频上门,与其让那些丧命在自己养的花花草草和小宠物上而惹着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拾掇出一条通路为好。
马蹄敲击在卵石路上隐约有些金石相击的声响,模糊的身影在林间闪现,几个呼吸间便来到身前,苗时坐在竹架上无聊的翻动着虫笛。
苗时看来者是一着明黄衣衫的男子,看面相,年岁该与他不相上下,眉眼间颇有几分君子气度,身上金银玉石也丝毫无增庸俗之感,更衬得贵气逼人,来人看到他并无太多惊讶,“我名叶凌歌,自西湖藏剑来。”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
苗时挑起一抹笑,怕是那人要失望了啊,果然算计的不如算卦的,思及此,便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禁笑出了声。
叶凌歌有些窘迫,带着些脸红偏过了头,眼前这人也生的太好看了些,叫他都不敢细看,手牵着马缰原地踏了几步翻身下马,一抱拳“此事非同小可,还望阁下莫要为难。”
“是他么?”苗时回头望向那自唐景言房间隔壁走出来的长发男子。
“怎么会是你来。”
“墨辰溪,原来你竟到这儿了,我说那万年不下山的道士怎么会专程上门来托我办事,不过有你在此,事成把握该有7成了。”
“不是他来,我何必插手。叶庄主的高徒既到,还不是手到擒来。”墨辰溪脸上浅淡的笑也尽敛了。
“喂,你不想知道他这两年做了什么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吗我可以全部告诉你啊只要你来帮忙好不啦南诏王本来就不好对付了还要搞那个李倓啊听说还是九天之一啊小爷我不是害怕啊我是害怕计划有变啊...”叶凌歌语气越说越委屈,丝毫不见刚才君子如风的气度。
苗时无语,这人变脸也变的太快了些,墨辰溪却好似习惯了一般,理也不理径直回屋了。
叶凌歌撇撇嘴调转话头就跟苗时大倒苦水“苗家小哥儿我跟你讲就这个黑长直看起来温柔好相处啊实际上除了他家那位他都不当人看的怪不得说什么活人不医旁人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人啊竟然还有那么多小姑娘追着他去了万花谷晴昼海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啊对了小哥啊景言呢事儿你也知道了吧我得带景言走这一趟了小哥你可不要跟在下为难啊。”话未说完,剑已出鞘。
“你不是要见他么,来就是了。”苗时的语气听的叶凌歌后背一寒。
总觉得招惹到了很了不得的人,改天让那个卖羊毛的给自己算一卦好了。藏剑山庄的大少爷其实舍不得算卦的钱什么的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
苗时随手掐掉十几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颜色很漂亮看起来就有毒的奇形怪状的爬行动物之后走进了竹屋。叶凌歌表示被这种血腥暴力的防御方式吓到了,收到了自看到黑长直给死人缝针以来最大的精神污染,犹豫了好一会儿拔出背后的重剑边走边转根本停不下来。
苗时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没有平时摆出的刻板能看出唐景言原本长的还是算清秀,但却总给人一种锐利刺人的印象。
叶凌歌小心翼翼躲过地上的爬虫走进来后顿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看那个苗家小哥一脸深情如果自己出声了会不会被追砍十条街。
好像哪里不对。
妈呀他看到的那个是景言吧景言你怎么了是半身不遂还是全身瘫痪还是一睡不醒撒手西归了你还欠我10根羊肉串啊有本事起来说话啊,此刻的叶凌歌致力于眼神交流。
室内安静的只能听到爬虫爬过的声音。
叶凌歌的鸡皮疙瘩一点一点的起来,这绝对是人生危机啊,那小哥美则美矣动起手来简直毫无人性,啊不是丧心病狂。
“叽。”
苗时在唐景言眉上摩挲,放出一只红色的小虫在唐景言手上咬了一口。
景言这些日子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叶凌歌默默给唐景言点了三十二根蜡烛。唐景言感受到痛感从奇怪的梦境中醒来,说是过往还是将来都不对,又是记忆中根深蒂固的自己也深信不疑的,撞了邪了,睁开眼就看见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唐景言沉眸不语。
“景言,我从带来了地渊沉星,南诏王意图剑冢谋反,李复邀我等同去。” 叶凌歌从包裹里拿出一堆拆的完全看不出是千机匣的千机匣。